第1015章 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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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顏夏。
    蘇蘇不想再把她牽扯進來。
    所以蘇蘇對著顏夏笑了笑:“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我要結婚了。”
    “結婚!?”
    顏夏整個愣住:“你沒搞錯吧?你跟誰結婚?”
    “越晨?”
    蘇蘇唇角微微張了一下,又閉上。
    抬手拿起咖啡杯像喝水似的喝了一大口,結果不小心被嗆的咳嗽。
    “咳咳……”
    顏夏皺眉看著她,沒有動作。
    電話響了很久,直到電話都快自動掛斷了,司景懷才接起電話。
    蘇蘇好不容易平複下來後,才對顏夏說:“不是他。”
    她想了想,掏出手機給司景懷去了個電話。
    沒見到蘇蘇的時候她很擔心,現在見到了,就更擔心了。
    蘇蘇從來不是一個會衝動的人,結婚這樣的大事,她就更不可能會衝動。
    顏夏盯著蘇蘇的背影一字一句道:“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你結婚都不打算請我去嗎?”
    “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蘇蘇腳步一頓,然後又像是什麽都沒聽到似的,抬步向外走。
    “別說了。”蘇蘇歎口氣,無奈地衝顏夏露出一個笑:“我知道的夏夏。”
    “哎呀。”你
    “別管了,我就是跟你說一聲。”
    現在跟越晨剛剛分手沒多久,她能跟誰結婚?
    幾乎是一瞬間,顏夏就想到了蘇蘇的親生父親周明華。
    “是不是周明華讓你結婚的?”
    “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說一下,也免得你擔心。”
    顏夏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轉身看向蘇蘇:“那結婚請柬呢?”
    眼神一寸寸涼下去。
    顏夏瞧著蘇蘇,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勁。
    顏夏蹙著眉看著蘇蘇上了一輛黑色奔馳離開。
    她站起身就往外走。
    她一走出去,剛才站在外麵那名凶神惡煞的保鏢立刻上前跟在她身後。
    走的身後,還回頭看了顏夏一眼。
    她看著蘇蘇,神色凝重道:“蘇蘇,你不要犯傻,他這麽多年都不管你……”
    “喂。”
    顏夏:“你在哪兒呢?我有點事想找你幫忙。”
    電話那頭的司景懷沉默一瞬:“有點事,回家等我。”
    說完,司景懷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但掛斷電話的前一秒,不知道顏夏時不時錯覺,竟然聽到司景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女聲柔柔弱弱地叫了一聲疼。
    顏夏站在原地,身體有瞬間的僵硬。
    腦子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似的。
    司景懷現在在哪兒?
    身邊為什麽有女人?
    這些問題瞬間充斥在顏夏的腦海裏。
    如果是司景懷的秘書或者下屬,是萬萬不敢在司景懷跟前喊疼的。
    除非……
    這個女人對司景懷來說,是個特別的存在。
    她坐回桌前思忖片刻。
    又釋然。
    司景懷這樣高傲的人,不會在外麵亂來。
    既然在一起了,總該要相信他才對。
    顏夏搖搖頭,拋開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往桌上放下一張紅色鈔票。
    起身離開咖啡廳。
    回到家的時候,司景懷還沒回來。
    沒事,顏夏就拿出電腦來自己寫策劃,想來想去,顏夏決定還是做跟自己老本行相關的。
    她本來就是工作狂,一忙就忙到了深夜。
    &t;div cass=&ot;ntentadv&ot;>    等她把思緒從工作中抽離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深夜。
    但司景懷還沒回來。
    幾乎是一瞬間,顏夏就想起了下午給司景懷打電話時,他電話裏傳出的那個女聲。
    手指微微收攏,尖銳的指甲陷進肉裏。
    有點疼。
    難道,司景懷真的……
    “不行,顏夏,你不能隻盯著男人看!”
    顏夏出聲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
    雖然司景懷是很優秀,但顏夏自覺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若是司景懷真的有了女人。
    大不了,一拍兩散。
    走到浴室打開花灑,任由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斜而下。
    顏夏閉著眼仰著頭,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司景懷或許隻是太忙。
    堂堂司盛總裁,總不能天天圍著老婆轉。
    這麽想著,顏夏就覺得自己太過於敏感了些。
    她脫去身上的衣服,隻覺得渾身疲憊。
    於是打開浴缸的水,抬起纖細白皙的腿邁進浴缸。
    溫熱的水漸漸漠過身體。
    顏夏在舒適的溫度裏腦袋越來越沉。
    司景懷回來時,在臥室沒有看到顏夏。
    抬步走到浴室,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讓人血脈噴張的場麵。
    浴缸裏,顏夏的小腦袋仰著,露出那張昳麗白皙的臉龐。
    也不知道她在浴缸泡了多久,浴室裏全是氤氳的水汽。
    司景懷抬手揉了揉眉心,抬步朝顏夏的方向走過去。
    走到魚缸前,司景懷垂眸看著浴缸裏的顏夏,此時的她在他毫無保留。
    纖細的身體透過水紋落入司景懷的眼底。
    男人眸色暗了暗,喉結幾不可查地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抬手拿了一條浴巾,彎腰把顏夏從浴缸裏撈出來。
    嘩啦一聲。
    忽然懸空的顏夏被驚得睜開眼,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司景懷就把浴巾裹在她的身上。
    “你,你怎麽回來了?”
    司景懷將她打橫抱起往臥室走。
    “你這話問的奇怪,這是我不回家,我不回來,難不成你要讓其他男人回來?”
    顏夏腦袋昏昏沉沉的,瞌睡沒被完全嚇跑。
    被司景懷扔回床上,整個身體陷進柔軟的被子裏。
    她嗯嗯啊啊敷衍地回答司景懷,眼睛都半閉著,拿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地想繼續睡覺。
    創業從來不是個容易的事情。
    顏夏這段時間忙的夠嗆,看場地,看裝飾材料,招聘都是她的事兒。
    一忙起來有時候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她現在真的很困。
    司景懷站在床邊,抿唇看著把自己裹得隻剩下個小腦袋露在外麵的女人。
    神色暗了暗。
    轉身去了浴室,打開水龍頭時,溫熱的水剛剛觸碰到他的皮膚。
    他就抬手將水溫調成了最低。
    冰冷的水流過他的身體,壓下了他身體升騰而起的燥熱。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顏夏睡得正香。
    清淺的呼吸在寂靜的室內清楚的傳進司景懷的耳朵。
    司景懷躺上床,抬手關掉台燈。
    燈光剛滅,身側忽然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下一刻,他身上就多了個不著寸縷的掛件。
    男人剛剛壓下的燥熱瞬間卷土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