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情禍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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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樣的想法是她冷黎月早就有的念頭,可若非安泰宮的經曆是那樣的殘酷,自己又豈會有如此決絕的決定,其實她一向是個依賴性和目的性都很強的人,可她從不因此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妥,她就是想找個依賴又有何不可?
    不錯蒼月之尊是她不假,古來帝王無家人也不假,可若她不是今天的冷黎月,又豈會是什麽蒼月之尊呢?
    帝王之側也許的確是不該有人相陪,可沒有目的性的事她也是的確做不來,她可以不要求他為自己去遮風避雨,可她必須要有一個可以許自己放肆的去哭泣的肩膀,雖然這難免會給他帶來些負擔,可是她是真的不想去做獨立山巔人為峰,這又有何過呢?其實她又如何忍心讓他去冒任何風險呢?
    想到這,她不由的合了合眼歎了句:“還真的是夠貪心的,什麽都想要。”
    說罷這句話,又恢複了一貫的平靜說了句:“好久沒見花欲染了,她還在天影樓嗎?還是又去哪了?”
    冷黎月口中的花欲染就是天下第一的花魁,隻是少有人知道花欲染的另一個名字,冷魂之刃之一的寒露,其實把寒露派到天影樓當臥底所取的花欲染這個名字還是出於自己的手筆。
    冷黎月還記得自己給她取這個名字時告訴她的一段話:“從今以後你就叫花欲染了,冷魂之刃是個隨時刀頭飲血的組織,進了這裏的人中你是第一個能不用去殺人的,從明天起你有半年的時間學習琴棋書畫,隻要你學的夠好,配得上花欲染的含義,你就可以是名冠天下的歡場頭牌,不然就別怪我沒給過你機會。”
    當然冷黎月也記得她當初不服輸的眼神,硬撐著慌張的神情對視著自己問的那句話:“怎麽才算配得上花欲染的標準?”
    而冷黎月隻是用一段很華美的辭藻回答了她:“曾有詩曰,天女來相試,將花欲染衣。禪心竟不起,還捧舊花歸。如果你能做到,禪心難不起,任它花染衣。我便當你配得上花欲染的含義。”
    當初隻是想以這句話讓她知道這不是條好走的路,然冷黎月又怎麽會想到她的倔強比之自己也是不分伯仲呢?隻是自己和花欲染這不相上下倔強的倆人,何嚐不是最知彼此的倆人呢?一樣的笑盡紅塵,一樣的死不回頭,一樣的雖非無心遠勝無心,唯一不同的是花欲染傾慕的是慕容絕,自己卻不是。
    明天慕容絕就會入城,花欲染的心思怕是又要波瀾起伏一段時間了吧,其實也不是冷黎月願意在這倆人間當不解風情的電燈泡。就如慕容緋所言的那樣:“情之一字,若是沒遇見自己傾心的人,有和沒有也許都不重要,若是遇到了就慘了,神女有心的怕襄王無夢,襄王有夢的又怕神女無心,就算是兩邊都有心,誰又能保是正好,是對頭的呢,一句不算高深的話,早已把當局之人都說了個透徹。”
    這何嚐不是事實,隻是又有幾人肯麵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