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瑩瑩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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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瑩吐了吐舌頭,有點不好意思。
因為目前所有出現親密度的人都是瑩瑩的親人嘛,就連一開始以為很奇怪的赤焰叔叔也是。所以瑩瑩就自然而然地這麽認為了。
不過仔細想想,應該不可能。
【呼——你別做出這麽可怕的假設。】小灰驚魂未定地從天花板上撲閃撲閃飛下來,落到瑩瑩麵前,無奈道。
【太一都是幾千年前的老古董了,都夠做你爺爺的爺爺的……十八次方了,怎麽可能是你叔叔?而且,太一是蛇,你是人,人蛇不兩立,你們有生殖隔離的。】
“嗯,小灰說得對。”瑩瑩點點頭,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不過,瑩瑩的這一係列操作看起來雖然非常離譜,但真的很管用。
小灰望著瑩瑩在月光中萌噠噠的小臉,在心中理了理,不由得神情複雜。
壞了,這回說不定真的讓瑩瑩跳過十八集劇情,直接抄答案了!
正想著,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瑩瑩和小灰全都神情抖擻,卻發現原來是霍承玄連著發來了幾條消息。
霍承玄:[瑩瑩,人呢?]
霍承玄:[瑩瑩,你為什麽這麽問?你還沒回答我呢?好無情的小瑩瑩,把哥哥用過就丟?]
霍承玄:[睡著了?那瑩瑩早點休息吧,晚安。]
“啊,原來是把四哥忘記了!”
瑩瑩驚呼一聲,連忙劈裏啪啦地回複消息。
[沒有睡著!剛才有一點點事情,謝謝四哥,我知道啦。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四哥。]
好在霍承玄十分寬宏大量地沒有和瑩瑩計較:[什麽?問吧。]
[是關於大哥的。那太一大人和大哥之間的聯係,是因為大哥是家裏的老大,也算是“太一”嗎?]
霍承玄:[!!!]
霍承玄:[瑩瑩,你說得對!你是怎麽想到的?!霍承明不僅僅是老大,他的生日還在正月初一。]
玄學之中很講究“緣分”。
這可謂是各種條件完美契合,霍承明是妥妥的天選之子。
遠在城市的另一端,漆黑一片的屋子裏。
身穿白衣的少年原本正仰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手機,屏幕上熒熒微光照亮了他蒼白的臉。
他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沒擦幹淨的血色,床邊的地上到處都扔著被血染紅、團成團的廢紙。
這很顯然是一間亂七八糟的屋子。
法衣、卦盤、廢紙、毛筆……各種各樣的東西隨手亂扔著,也隻有少年躺著的床上還算幹淨整潔。
“麻煩了啊……”
霍承玄輕歎一聲,從床上翻身躍起,一把抄起桌上的卦盤。
今夜的月色正好。
彎刀似的新月懸掛在天邊,霍承玄拉開窗簾,借著月光尋找了一個方位。
作為一個專業的天師,霍承玄嚴格秉承著“遇事不決,先算卦”的原則。更何況,他心中的確湧動著一股不祥的預感。
“天衍六九、一炁生萬物……開!”
霍承玄口中念念有詞,然後猛地一指,輕輕點在卦盤之上。
霍承玄在卜卦上的造詣遠不是瑩瑩那種半吊子能比的,卦盤飛快地震動起來,其上密布的星象與八卦急速變換著。
隻是短短一個瞬間,卻仿佛走過了鬥轉星移、日月交替。
最終,卦盤散發出淡淡光芒,停在了其中一個卦象之上。
霍承玄隻看了一眼,驀地心神俱震,“噗”地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殷紅的血霎時間鋪滿了卦盤,順著蜿蜒曲折的紋路肆意流淌。
“糟了……”
霍承玄怔怔地望著卦象,薄唇瞬間失去了最後一絲血色。
隻見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暗青色的卦盤之上,鮮血隻染紅了其中一角。那正是北鬥極星,也即是天之中宮。
世人皆知,北鬥七星像是一把巨大的勺子,配合著一旁北極星的位置,便可以看出方位和季節。鬥柄西指,天下皆秋。
此時正是秋季。
這本就是大凶之兆。血染中宮,更是凶上加凶。
霍承玄顧不上胸口撕裂般的疼痛,拿過手機,手指顫抖著發出一條消息。
[瑩瑩,明天就是九月初九,重陽節。]
[九乃大陽數,太一也為大陽。在某種程度上講,九和一是等同的,所以自古以來,會有“九九歸一”的說法。]
[而霍承明與太一的關係密切,絕非常人所想。重陽節絕對是各種意義上最合適的時間。]
“叮咚——”
一條消息很快發了過來。
瑩瑩:[什麽最合適的時間?]
霍承玄[無論太一曾經是什麽,又多麽輝煌,但如今的太一隻是存在於網絡上的幽靈。他大費周章做那麽多事,絕不是僅僅想在網絡上重現他昔日的榮光。]
[太一一定想要出現在現實世界裏,他要實現真正地複活。]
[太一要附身,而霍承明就是他最佳的載體。]
窺探天機需要付出代價。
霍承玄從沒有想過,他隻是今晚心血來潮隨便卜算一下,便窺探到了這樣駭人的秘密!
卜卦所帶來的反噬洶湧澎湃,劇烈的疼痛仿佛蛇蠍一樣蠶食著五髒六腑。
“咳咳咳……”
霍承玄用手捂住湧到嘴邊的鮮血,強撐著繼續打字。
[瑩瑩,你現在在哪裏?]
瑩瑩:[唔,四哥不要生氣,我和大哥在一起。]
霍承玄:“!!!!”
霍承玄猛地瞪大了眼睛,但疼痛與黑暗正拉扯著他不斷下墜。霍承玄隻能努力控製著手指,打下最後的一條消息。
[瑩瑩……危險,快跑!!!]
……
s市的另一端。
四百平的高檔公寓內。
落地窗下閃爍著城市裏繁華的夜景。
瑩瑩愣愣地看著霍承玄發來的消息,瞟了一眼手機右上角的時間。
“0000”
淩晨過了,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日曆上的日期翻過一頁,變成了白底黑字的“九月初九”。
幾乎是同一時間,瑩瑩聽到了臥室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聲。
就好像有什麽東西猛抽過房間,乒乒乓乓地掃落了一室東西。粗重的東西拍打在牆壁上,發出一陣陣悶響。
然後是冰冷的鱗片緩緩劃過地板的聲音,就好像蛇類嘶嘶作響地拖拽著自己的長尾。
最終,那個“東西”停在了瑩瑩的臥室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