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它才是最受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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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警局裏出來,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戰初堯看寧清一臉的疲憊,便道:“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寧清有些糾結,“可是保濟堂還一片狼藉呢。”
“明天再弄吧。”戰初堯看她蔫蔫的樣子,有些心疼,“我剛才讓人回去看過了,就是一些桌椅、碗筷壞掉了,回頭再補上就行。”
“店員們手腳麻利,已經收拾得差不多,我讓他們回去休息了。”
“你現在回去,估計能看見李小琴。”
寧清感激於戰初堯的貼心,她笑了笑,道:“好,那就回去吧。”
兩人上了車,車子融入車流中,很快就到了小區樓下。
寧清強撐著精神,擠出一個疲憊的微笑,“今天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那一鋼管我都躲不過去。”
戰初堯心疼地看著她,“回去之後好好休息,保濟堂的事就先別想了,等警察局的回複。”
“我估計陳麗娟的死跟韋大寶脫不了幹係,到時候讓警察局的人出一份告示,貼在保濟堂門口,大家也就放心了。”
“好。”寧清有氣無力地點點頭,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很快就消失在了戰初堯的視線裏。
她回到家,發現李小琴已經在廚
房裏做飯了。
“好香。”寧清吸了吸鼻子,笑道:“你是在燉雞湯嗎?”
“沒錯!小雞燉蘑菇,特地來撫慰你受到驚訝的小心靈的。”
李小琴從廚房裏探出頭來,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寧清“噗嗤”一笑,瞬間感覺疲憊減輕了許多。
她換了衣服,洗了手,進廚房幫忙洗菜。
“我們走後,你們是怎麽處理的?”
“還能怎麽處理?左不過就是打掃打掃衛生,整理整理桌椅。”
李小琴一邊切菜,一邊問道:“那個神經病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看著像是存心來找茬兒的?”
“咱們的藥膳賣了這麽久,從來沒出過事,他說吃死人就吃死人?開玩笑呢!”
寧清歎了口氣,把警察局的事情講給李小琴聽。
“丈夫殺了妻子?”李小琴喃喃道,“這也太荒唐了!這以後誰還敢結婚?!”
“這還隻是猜測……不過我估計是八.九不離十了。”
寧清來自後世,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她沒見過?
以前就發生過丈夫為了騙保,偽造意外害死妻子的事情。
她歎道:“估計也是個可憐的女人,聽說家裏還有一個五歲大的孩子,以後也不知
道怎麽辦。”
“都可憐。”李小琴苦著臉,“陳麗娟可憐,她孩子可憐,咱們更可憐!”
“無緣無故惹上一個瘋子,真是有夠惡心的!”
“店麵被砸成那樣,回頭還不知道要話多少錢修補呢!”
說著,她叮囑道:“一旦水落石出,你記得跟那個神經病索要賠償費,可不能讓他給跑了!”
“這個我知道。”寧清一看見她那財迷樣,就覺得好笑,“我一定狠狠敲他一筆,讓他大出血一次。”
李小琴終於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兩人手腳麻利地收拾出一桌晚飯來,因為戰硯南晚上在孟昭家留宿,所以就沒有他的份兒。
吃完飯,寧清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盤算著重新裝修的事情。
其實受損比較嚴重的就是那些玻璃,這個隻要兩天就能弄完;比較麻煩的是那些被嚇跑了的客人。
做食品就是這樣,一旦跟安全問題掛上鉤,就很容易一蹶不振。
如果這次不能處理好的話,怕是以後都沒有人敢來保濟堂了。
寧清想著想著,突然想起今天戰初堯送她回家時說的話,可以讓警察局做個告示。
她當時困得迷迷糊糊的,隻是下意識地應了
一聲;現在想一想,可真是太有道理了!
那既然如此,不如就幹脆多休息幾天,反正警察局的結果沒那麽快出來。
到時候帶薪休假,員工們肯定很高興。
寧清這樣想著,頭一歪,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寧清來到保濟堂裏,打算先找個師傅過來看看,然後再去買玻璃。
誰知她前腳剛進店,後腳嶽秀英就挽著梁秋靜的手進來了。
兩人看著滿地的狼藉,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
“梁姨,嶽姨,你們怎麽來了?”
“過來看看你咋!”梁秋靜恨鐵不成鋼地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你這店也真是流年不利!”
“自從開業以來,這都不知道遭過多少罪了!”
“我看改天你得去廟裏上上香,再求個平安符才好!”
寧清吐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
她也不想的啊,誰希望自己的店天天被人砸?
底下被員工們收拾得還算幹淨,但是看上去就是不太美觀。
“梁姨,嶽姨,咱們上去坐吧。”
寧清帶著兩人往二樓走,索性這裏沒問題,不然她連招待客人的地方都沒有了!
“我給你找了師傅,待會兒就到了。”梁秋靜抿了口
花茶,“這師傅是做慣了活兒的,手藝絕對沒的說。”
她話音剛落,嶽秀英就接著她的話,笑道:“不僅如此,我還讓人給你送了新的玻璃過來。”
“這是從國外運回來的,質量很好,而且也透亮,你肯定喜歡。”
聞言,寧清驚喜得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兩位姨,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謝你們了!”寧清笑得見牙不見眼的,“你們這一來,把我所有的麻煩都給解決了,我都能偷懶了!”
“還敢偷懶呢?”梁秋靜笑罵道:“趁著這幾天,趕緊去廟裏拜一拜!”
“我要不是明天出差,我非得壓著你上山去不可!”
“好,我會去的。”寧清笑著答道。
她以前是不信這些的,但是後來自己重生了一遭,她是不信也得信了。
反正去廟裏拜拜也沒什麽壞處,就當是散散心了。
“要我說啊,得趁著這幾天,把這妮子帶到美容美發店去看看!”
嶽秀英指著寧清,笑道:“她一顆心都撲在保濟堂上,天天在這裏坐診,咱們另外那個店,就跟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似的!”
“哪有?”寧清打趣道:“有梁姨和嶽姨時時盯著,它才是最受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