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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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秋兒正帶著屠夫往葉酥汐所在的廂房趕去。
葉韻姝為了惡心葉酥汐,特意尋了一個滿臉痤瘡,身材矮胖,十分醜陋之人。
秋兒走到廂房門外,看到蠟燭已經熄滅。
還以為是葉韻姝已將葉酥汐放倒。
便對著屠夫囑咐道:“裏麵躺著的女子就是你未來娘子,喝了這碗酒,先行夫妻之實,隨後再來葉府提親。”
葉韻姝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特意囑咐秋兒,事前讓屠夫飲下含有合歡散的酒水,就不怕屠夫到時不行。
屠夫接過酒水一飲而盡,隨後將酒杯摔在地上,用髒兮的袖子,擦拭嘴角的液體,咽了一下口水,一臉淫笑模樣,向廂房走去。
而這時候的葉酥汐,早已經離開梅姝園。
冬青、冬梅和無雙正在文舒園著急的等待著。
看到自家小姐回來,終於鬆了一口氣,上前應道:“小姐,您可回來了。”
無雙看著葉酥汐泛紅的臉頰,和身上的氣味,擔心說道:“小姐,您飲酒了?”
葉酥汐點頭。
“小姐你等著,奴婢去給你備醒酒湯。”說罷,無雙就往小廚房跑去。
冬青和冬梅攙扶著葉酥汐,走向屋內。
梅姝園。
秋兒在門外聽著屋內傳來的喘息聲音。
不害臊的笑了起來。
一旁觀望的元七,甚是生氣。
趁秋兒不注意,一掌便將秋兒劈暈。
然後元七將秋兒的衣服扒光,打開門將秋兒連同衣服一起扔進了廂房內。
屋內正在愉快的屠夫,並沒有察覺秋兒什麽時候被送進來的。
隻見地上躺著的妙齡少女,覺得甚是喜歡,便開始對秋兒下手。
事後元七拍了拍手,朝著廂房啐了一口,轉身離去。
文舒園。
無雙端著醒酒湯走進屋內。
此時元七也已經回來。
葉酥汐接過醒酒湯,喝下之後,頓時覺得清醒了許多。
這葉韻姝為了灌醉葉酥汐,特意尋來烈酒,若不是葉酥汐提前喝下百毒解,怕早已醉酒。
隨後葉酥汐看向元七問道:“事情怎麽樣了?”
元七一臉壞笑,說道:“事情已經辦妥,就等著明日看好戲吧。”
一旁三人一臉茫然看著葉酥汐和元七。
翌日。
葉韻月早早起來,喊來柳玉茹與葉文山一起見證這一刻。
“月兒,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慌張?”葉文山已經換好官服,還沒來得及上朝,就被葉韻月喊了過來。
“父親,母親,今早姝兒園裏人說,昨夜姝兒園裏鬧鬼了,總聽見男女尋歡之聲,女兒擔心姝兒有危險,便想請父親母親一同前往查看。”說話間,葉韻月也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急步前往。
片刻之後。
葉韻月一行人來到廂房外。
葉韻月環顧四周沒有看見葉韻姝的身影,以為她還在休息,沒有起來。
“就是這裏。”剛才一同前來的丫鬟說道。
“好,你先下去吧。”葉韻月擺手屏退。
“父親,就這這裏,女兒害怕,還請父親進屋查看。”葉韻月一副緊張神色說道。
但她心裏卻暗自冷笑,讓自己的父親親自捉奸,是何等醜事,這葉酥汐恐怕再也翻不了身了!
葉文山一臉茫然,他是不信鬼神之說的,然後上前推開房門。
屋門被打開的瞬間,撲麵而來的是一股事後的腥臭之味,這氣味讓人作嘔。
葉文山踏進屋內,隻見地上扒著一女子,下體流著鮮血,不知是死是活,床上還有男子一絲不掛的趴在另一女子身上,喘著粗氣像是睡著了。
看到這一幕,葉文山麵色突變,氣血瞬間上頭,怒喊道:“真是荒唐。”
葉韻月內心竊喜。
不明所以的柳玉茹也上前查看,剛走進屋內,就被這一幕驚嚇到。
然後急忙叫停正在踏進屋內的葉韻月,說道:“月兒,切莫進來。”
此時的柳玉茹還不知道,被那男子壓著的女子是她的女兒葉韻姝。
而葉韻月又怎會錯過親眼目睹葉酥汐失利的樣子。
所以並沒有理會柳玉茹,徑直踏進屋內。
“啊!”
葉韻月看到這一幕,發出尖叫聲,這場麵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聲音之大,也吵醒正在熟睡的屠夫。
屠夫見有人進來,立刻慌忙起身,找衣物遮擋,他哪裏見過這種場麵。
起身瞬間,葉韻姝的臉露出,而她身上遮體的衣服也被屠夫扯下用於遮擋自己。
“啊!”
看到這裏柳玉茹震驚,此人竟是她的小女兒葉韻姝,立刻衝上前為葉韻姝遮體。
而葉文山看到這一幕,直接憤怒離去。
隨後囑咐張管家說,今日告假,不上早朝。
一旁屠夫被嚇的不知所措,尿液竟從腿部流出。
“來人,將這淫賊抓起來!”柳玉茹怒喊道。
葉韻月也是茫然站在原地,怎麽成葉韻姝了,不應該是葉酥汐嗎?
屠夫被帶走後,葉韻月這才上前,推了推地上的秋兒,不見有反應,便為其蓋了件衣服。
“這是怎麽回事?”柳玉茹眼冒血絲,凶狠看著葉韻月,問道。
葉韻月被柳玉茹的神情驚嚇到了,她從未見過柳玉茹如此模樣,心裏不免害怕起來。
然後將之前葉韻姝告知的計劃,一五一十告訴柳玉茹。
柳玉茹聽到後,大驚失色,怒喊道:“葉酥汐,你不得好死!”
此時葉酥汐不覺間打了個噴嚏,問道:“梅姝園可是出事了?”
冬青搖了搖頭,說道:“不曾有消息傳出。”
梅姝園正廳。
葉文山褪去官服,一臉怒氣坐在中間。
葉韻姝已經醒來,已經得知自己中計之事,跪在葉文山麵前,哭著喊道:“父親,你可要為女兒做主啊!”
一旁屠夫被嚇的說不出話來。
秋兒似乎被折騰狠了,毫無生氣的癱跪在地上。
“真是荒唐,我沒有你這如此不知廉恥的女兒。”葉文山生氣吼道。
柳玉茹跪下,哭著說道:“老爺,你可要為姝兒做主啊,這都是葉酥汐害的!”
柳玉茹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將葉酥汐撕碎。
葉韻月也跪在地上應聲道:“父親,昨夜姝兒約姐姐到園中同用晚膳,今日姝兒就造此毒手,這怕是姐姐設的計啊!”
葉文山一聲吼道:“去將葉酥汐給喊過來!”
“是。”
此時葉酥汐早已在等待葉文山的召喚。
待管家來的時候,便沒有絲毫逗留,獨自跟著前去。
葉酥汐到了梅姝園正廳,看到這一幕,甚是想笑,但還是裝不知情。
“父親,這是怎麽了?”
柳玉茹見葉酥汐來到後,瞬間起身,走向葉酥汐,抬起手,就想要給葉酥汐一巴掌。
可她不知現在的葉酥汐,已經不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怎會任由她打罵。
柳玉茹手落下去的瞬間,被葉酥汐擋住,一把甩開,惡狠狠說道:“大夫人這是幹什麽?”
“你這賤人,我要殺了你。”柳玉茹徹底被激怒,再次抬起手,往葉酥汐脖子掐去。
葉酥汐一個轉身,柳玉茹失去重心,重重倒在地上。
“夠了!”葉文山一聲怒吼,場麵瞬間安靜。
此時葉韻姝才不會理會葉文山,趁其不注意,一個起身,握緊雙拳,就朝葉酥汐揮去。
“啪。”
葉酥汐反應很快,反手就是一巴掌,毫不留情,重重落在葉韻姝的臉上。
葉韻姝吃力,倒在了柳玉茹的一旁。
一直旁觀的葉韻月被這一幕驚住了,覺得自己還是小看葉酥汐了。
“啪。”
葉文山看著如此混亂場麵,怒將茶盞狠狠摔在地上。
場麵再次安靜。
葉酥汐看著地上的葉韻姝,開口道:“三妹妹變的可是真快啊,昨日你我還飲酒暢談,今日就想要了我的命啊。”
“葉酥汐,我詛咒你不得好死。”葉韻姝青筋突起,凶狠說道。
“三妹妹真是會說笑,我什麽也沒幹,你為何要詛咒我。”葉酥汐嘴角上揚。
隻見葉韻姝,轉身跪在地上,哭泣說道:“父親,請為女兒做主,昨夜我約大姐姐在屋內共用晚膳,誰知大姐姐竟給我下藥,讓我失去意識,然後再尋來這屠夫羞辱女兒!”
“請父親為女兒做主,女兒清白已毀,萬萬不可放過幕後之人!”
緊接著葉韻姝重重磕下頭。
“老爺,姝兒不過十三,這傳出去以後還怎麽嫁人啊!”柳玉茹也急忙磕頭說道。
“既然嫁不出去,那就嫁給他好了。”葉酥汐指著一旁發抖的屠夫。
“放肆!什麽時候輪到你開口了!”
葉文山現在是越看葉酥汐越不順眼。
葉酥汐輕哼一聲,繼續開口說道:“父親明察,此事與我無關,昨夜三妹妹請我到園中用膳,還不讓我帶丫鬟,
我與她飲酒暢談,相談甚歡,戌時時分,我便覺得時間已是很晚了,便自行離開了,誰知竟發生了如此荒唐之事。”
“定是有人想陷害三妹妹,栽贓嫁禍於我,請父親為女兒做主。”葉酥汐一臉委屈。
“和你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的算的。”葉文山怒吼。
葉酥汐知道葉文山本就有偏袒之心,便不經意從跪在一旁的屠夫身邊路過,然後輕揮衣袖,將提前準備的箴言粉向屠夫揮去。
隨即高聲質問道:“你何為出現在葉府,快快從實招來,不然你休想活著離開!”
屠夫雙手顫抖,眼神裏盡是懼怕,緩緩轉頭看了旁邊秋兒一眼,突然屠夫聞見一絲氣味,然後目光開始渙散,
緩緩說道:“是她,她給了我一筆錢,說給我尋個媳婦,然後說這媳婦剛烈,不肯輕易同意,要先試試我為人能力,我這才跟著她來到葉府。”
葉酥汐輕笑搖頭,這箴言粉最適合心神不堅定之人,這屠夫已是害怕至極,稍微吸入一點,便將實話全數吐露出來。
然後看向葉文山說道:“父親,此事已經明了,是秋兒將三妹妹暗中許給這人了。”
葉韻姝內心一驚,開始恐慌起來,這怎麽和之前交待屠夫說的話術不一樣,他怎麽將實話吐出來了?到底為什麽?
“啪啪啪啪。”
聞言,柳玉茹瞬間起身上前,怒甩幾個耳光到秋兒臉上。
將心裏的怨氣一通發泄。
秋兒本來慘白的臉色,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流出鮮血。
被折騰一夜的秋兒,本來就氣息奄奄。
葉韻姝怕秋兒將自己供出來,未等其說話,便搶先開口道:“父親,原來是秋兒這下賤之人,她是想害死女兒啊,還請父親下令處死秋兒!”
隨後竟直接起身,朝屋外大喊道:“來人,快,快將這賤婢,拉出去杖斃!”
葉酥汐感歎,又是一出狗咬狗啊。
目光呆滯的秋兒,聽到要杖斃自己,急忙求救:“小姐,小姐,救救奴婢,您不能這樣啊,這都是按照......”
然而還在喊話間秋兒就被拉了出去。
“秋兒剛才說了什麽?是三妹妹自己指使的?”葉酥汐一臉震驚,故意高聲喊道。
“住口,那是秋兒臨死前胡言。”柳玉茹急忙維護道。
葉韻姝也是嚇了一身冷汗。
而一旁跪著的葉韻月,實在想不明白,為何所有事情,都因葉酥汐的介入而變的不可收拾。
葉文山看著如此場麵,不想再尋真相是何,一心隻想將家醜遮掩下來。
然後對一旁的張管家吩咐道:“將此人暗中處死,還有其他知道的真相下人通通打死!”
“是!”
隨即對著眾人說道:“此事不可再提,若讓我發現誰在提起此事,絕不留情!”
“哼!”
說罷,轉身揮袖而去。
葉文山離去之後。
葉酥汐嘴角上揚,看向葉韻姝輕輕一笑。
“妹妹如今破了身子,怕是不好再嫁人了,正好可以安心陪陪大夫人了。”
“葉酥汐,你這個賤人,你卑鄙無恥,爛透了心,早晚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葉酥汐......”葉韻姝在身後不停咒罵著。
柳玉茹也在一旁附和著,而葉韻月則是在暗自思索著什麽。
聽聞二人穢語,葉酥汐緩緩搖頭。
報應?上一世她已經遭夠了報應。
而這一世,葉酥汐就是她們的報應!
此時東宮。
皇後娘娘正掰著指頭數著日子,突然眼睛一亮,急忙喚貴嬤嬤過來。
“太子施針日子已到,快去請葉酥汐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