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偏執大佬的白月光重生了 第7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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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孩口氣可真大。
    不過這也是好事,有雄心壯誌就有鬥誌。
    於是孟硯青便欣慰地道:“行,亭笈,我能不能考上大學,全靠你了,從今天開始,你就和我一起研讀這些數理化吧。”
    陸亭笈點頭:“好!”
    *
    陸亭笈比她以為的竟然更投入,母子兩個吃了中午飯後,他就開始拿起數學研究了。
    孟硯青則從旁看物理,兩個人坐在書桌旁,誰也不打擾誰,倒是安靜得很。
    這麽看了大概兩個小時,孟硯青也有些累了,抬頭看,卻發現陸亭笈已經翻了不少頁。
    她歎:“你看認真點。”
    陸亭笈口中含糊地道:“知道了。”
    說著,手底下沒停,繼續翻頁。
    孟硯青見此,想著這孩子就是不認真,回頭她得出幾個題給他點難度,他就知道教訓了。
    母子兩個人這麽學到了傍晚時候,孟硯青看看外麵的天:“我帶你去吃飯吧,吃過飯你就回家去。”
    陸亭笈眼睛還是放在那資料上沒挪開:“嗯……”
    孟硯青:“好了,別看了,吃飯去,我餓了。”
    陸亭笈不太情願地放下了:“我都快看完了。”
    孟硯青很無奈地看他:“你啊——”
    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他了,他確實記性很好,但那又怎麽樣,這不是故事書,是數學,有推理有邏輯有公式,不做習題隻這麽幹看,根本沒法理解,根本就是白看了。
    不過她一時也不想說他什麽,反正他有學習的態度,這就很好了,哪怕囫圇吞棗過一遍,好歹有個印象,以後看著也眼熟。
    孩子還是應該多鼓勵,多哄哄。
    當下她招呼道:“走,先去吃飯。”
    陸亭笈隻好把眼睛從那資料上挪開,挪開後,他突然想起她剛才的話:“什麽?我晚上不住你這裏嗎?”
    孟硯青:“當然了,不然你想住這裏?”
    陸亭笈:“不行嗎?”
    孟硯青挑眉:“現在這裏就一張床,怎麽,你要和我一起睡?我們睡一張床嗎?”
    陸亭笈一想也是:“好吧……”
    雖然他很想和母親親近,但讓他和母親睡一張床,他確實會不好意思。
    畢竟他不是四歲了。
    孟硯青:“再說了,你突然來這裏睡,你父親發現了,他肯定會問起來。”
    陸亭笈鼓著腮幫子,不太情願地道:“他知道又怎麽了,他管得著嗎?他敢管我們嗎!”
    孟硯青:“萬一他要來看你,也要鬧著來這裏睡呢?那不就麻煩大了,難道你們還打一架嗎?”
    陸亭笈狐疑,擰眉:“別逗了……他哪好意思!”
    孟硯青:“可這不是給他一個借口嗎?”
    陸亭笈皺眉想了好半晌:“那我還是回去吧,不能讓父親有借口過來,這是咱們家,不是他的!”
    孟硯青頷首:“回家先找個筆記本,記得帶密碼鎖的。”
    陸亭笈:“好!”
    第48章 兒子的教導
    孟硯青的手續辦妥了,她正式入職員工培訓部,基礎工資四十三塊,額外還有一些獎金,算是相當不錯的待遇了。
    她拿著審批文件辦理手續的時候,過去找慧姐簽字,簽字後,她的關係便從服務部退出。
    慧姐隨意看了一眼,便給她簽了。
    慧姐邊簽字邊道:“你改過名字是嗎?”
    她這麽說的時候,孟硯青正看著她簽下的“林慧”兩個字。
    她那個“慧”字下麵的“心”,寫得很特別,臥鉤的下筆開始時偏瘦,之後那麽一滑後,便圓潤起來。
    她看著那個“心”,淡抬起眼,望向林慧。
    慧姐微蹙眉:“你以前不叫孟硯青吧。”
    孟硯青打量著眼前的慧姐。
    她不喜歡慧姐,慧姐也不喜歡她,不過她一直覺得這沒什麽,並不一定所有的人都要成為朋友。
    同事嘛,求同存異就是了。
    但是現在,當她看到慧姐的字,她便明白了。
    慧姐第一眼看到自己時那異樣複雜微妙的眼神,不光有排斥和不喜,還有提防。
    慧姐心裏存著一個爛掉的秘密。
    她哪想到,兜兜轉轉,竟然有這麽一號人物在這裏等著。
    隔世的她,輕笑了下,看著慧姐道:“對,我以前不叫孟硯青。”
    慧姐盯著孟硯青,道:“我才查了你的檔案,你原本叫建紅,後來改名字叫硯青的,為什麽?”
    孟硯青笑道:“既然慧姐查了我的檔案,也應該知道,我是死過一次的人,我家裏把我逼到絕路,如今我已經和家裏決裂,既然如此,我為什麽不能改一個名字重新來過?”
    她知道自己自殺過一次後就性情大變,且增加了一些才藝難免讓人多想。
    不過反正這種怪力亂神的事一般人也不敢隨便猜想,畢竟沒憑沒據的,所以她並不避諱“死過一次”這種話,就大方坦蕩地說出來,別人反而沒法多想了。
    慧姐:“你為什麽改名,當我不知道?”
    孟硯青笑了:“那請問慧姐,我為什麽改名?”
    慧姐眼神帶著冷漠:“陸同誌喪妻十年,未曾再娶,他的亡妻在外的法文名叫做茵格麗德,後來大家簡稱她為麗德,她的中文名倒是很少被人提起。”
    孟硯青:“嗯?”
    慧姐:“不過我最近偶爾知道,她的中文名就叫硯青。”
    孟硯青:“哦,那又怎麽樣?”
    慧姐審視著孟硯青:“你這麽小的年紀,就有了這樣的心機,故意把自己的名字改成和他的亡妻一樣,你意欲何為?”
    孟硯青便笑了:“慧姐,我改名字改成什麽樣,國家法律允許,派出所給我改了,那別人就管不著,這是我的正當權利。就算你現在是我的大領班,但你也沒資格幹涉我的名字。”
    慧姐挑眉:“我是管不著,但你未必太心急了,你以為別人不知道你的心思嗎?他的亡妻在天之靈,不知道會怎麽想?”
    孟硯青:“慧姐,可能你忘了,陸同誌的亡妻,那是生在法國,受過歐洲教育的人,在歐洲,如果特別崇拜一個人,特意取一個和她一樣的名字,又怎麽了。”
    她輕描淡寫地道:“這並沒什麽大不了,反倒是慧姐你——”
    她歪頭,打量著慧姐:“你說你,幹嘛關心人家亡妻的名字,關你什麽事?”
    慧姐瞬間臉紅了:“孟硯青,這裏是首都飯店,首都飯店不容許這種心術不正的人。”
    孟硯青卻涼涼地笑了,她笑看著慧姐:“心術不正?慧姐,你這話說得倒對,心術不正的話,是很難走遠的,我感謝慧姐的教導,所以我現在也奉勸慧姐一句,你是一個優秀的服務人員,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外事領班,我相信你將來的前途一定不止於此。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幹,別把心思放在一個喪偶十年的男人身上。”
    慧姐漠聲道:“你在說什麽?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嗎?你竟然去討好人家的兒子,你存著什麽心思?”
    孟硯青:“對,我討好人家兒子,那又怎麽了,我就是會討好,現在陸同誌兒子和我親近得很,沒辦法,我就是這麽討人喜歡!你對我說這種話,如果亭笈知道了,信不信他能直接讓你滾?”
    她笑了聲:“慧姐,你見了亭笈,亭笈理都不想理你,你還要硬往上湊呢,至於陸同誌那裏,你以為你一直看著他,他就會搭理你嗎?你難道不知道,在他眼裏,你再優秀,他也隻會對你客氣地笑笑,之後看都不看你一眼。”
    “脫下這層首都飯店服務員的皮,人家認不認識你都兩說呢。”
    她滿意地看著慧姐那顫抖的唇:“我呢,以後也不幹這個了,這身衣服新新舊舊的,還能穿,送給你了,好好接著。”
    說完,將那一身服務員套裝往那裏一扔,之後徑自離開。
    *
    中午十二點孟硯青的英語培訓課程結束了,本來她打算過去找王招娣幾個吃飯,不過看看時候,估計她們還沒下班,於是就自己過去。
    誰知剛要出去,卻遇到了彭雷。
    彭雷看到孟硯青非常高興,要請她共進午餐,還要給她看他拍出的照片。
    孟硯青欣然應約,於是兩個人出去外麵吃。
    吃飯時候,彭雷拿出來他拍的照片,孟硯青看了看,倒是喜歡得很。
    十九歲的自己,臉上躍動著年輕女孩子的青春活力,不過婉約一笑間又兼具了知性優雅,越看越喜歡,覺得自己太美了。
    她怎麽一張張欣賞著,看著看著,突然發現,就在頤和園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好像有一個熟悉的側影。
    茂林修竹,雕梁畫棟,西裝筆挺的他走在石舫後的長廊中,修長的身影在牆簷台階上落下曲折的影子。
    孟硯青於是意外,她沒想到那一天陸緒章也在頤和園。
    彭雷見她一直在看那一幅,便湊過來看,一看之後,笑道:“這張非常棒,你遠眺著昆明湖,我覺得頤和園的秋天已經裝進你的眼睛裏!”
    他歎息讚美:“我把你的美麗留在我的攝影機裏,我就留下了東方古典的美!”
    孟硯青便笑道:“這些照片你會給我一份是吧?”
    彭雷:“當然!”
    孟硯青:“太好了。”
    吃完飯回來飯店,孟硯青正打算收拾收拾回去自己小院睡覺,她晚上八點還有輪值,誰知道迎
    麵就見到一位,顯然是在等她。
    是葉鳴弦。
    她忙走上前,和葉鳴弦打了個招呼:“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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