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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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

    “康秘書有事?”

    江岸甚至都沒打算給康堇開口的機會。

    “陸總讓我來見阮小姐。”

    康堇道明來意。

    江岸眼皮大大的掀起,平時也沒感覺多大的眼睛,此時瞳孔瞪著,就這麽直勾勾盯住康堇說:“既然是他的事,怎麽自已不來,讓你這個當秘書的來?”

    還是這種私事。

    江岸隻是挑釁,但還沒把話說絕。

    康堇:“陸總沒空。”

    看得出,他一直在極力忍著江岸的脾氣。

    江岸不苟言笑的反駁:“照這個邏輯,是不是他結婚沒空,也可以叫秘書來替?”

    說話時,他眼角餘光一直在看車裏阮綿的臉。

    她神情還好。

    起碼不是苦情跟丟魂的樣子。

    本來看到江岸跟她在一塊,康堇都心生不悅。

    加上江岸這副天第一,老子第二的架勢,他眼眸微眯起,話是說給阮綿聽的:“阮小姐,陸總是真的臨時走不開。”

    “是走不開,還是在女人床上?”

    江岸從不遮遮掩掩。

    他說話直白露骨。

    甚至對任何人都是毫無忌憚的。

    更何況這種絕好挖苦陸淮南的時機,他怎麽會放過。

    眼底的譏笑,一覽無餘。

    康堇眼皮沉沉發跳,不過骨子裏的儒雅,導致他沒直接破防:“阮小姐……”

    “你不用這麽叫她,她隻見陸淮南,其餘的沒得談。”

    江岸道。

    他站在車門邊,渾身都是那股子揮散不去的邪氣。

    沒法,康堇的視線避不開,隻能看到江岸身上來:“江少,這是陸總的家事,您這身份參合進來是不是不太合適?”

    “怎麽不合適?”

    江岸是那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人。

    在燕州他就沒怕過誰。

    誰讓他不痛快,他會讓對方加倍不痛快。

    所以在燕州一般人都不敢招惹他。

    比起嘴皮子,康堇自認不是江岸的對手。

    阮綿要見的人是陸淮南,她不想為難無辜的人。

    沒下車,阮綿對康堇道:“他在哪,我去找他。”

    一時間,康堇整個啞然。

    其實,他心底也是微微一動的。

    要論感情來說,蔣自北跟阮綿,他肯定偏向於後者,但陸淮南的命令擋在前頭,他沒法忤逆,麵露為難:“我不能帶你去。”

    聲音落入耳中。

    阮綿眼淚在眼眶裏晃了一圈。

    她垂下視線:“康秘書,你也不想我直接去見記者吧?”

    康堇砸吧下唇,話堵在喉嚨裏。

    他不知道阮綿找記者要說什麽。

    但肯定是不利於陸淮南的。

    康堇不傻的:“好。”

    江岸這次沒跟過去。

    阮綿隻身跟著康堇趕到鹽城的濱海路,108號別墅。

    濱海路是獨棟別墅區,入眼皆是成片成片的三層別墅,正門進去有條很寬闊的人造湖,兩麵綠植茂密。

    光是看地段,都知道貴到清奇的那種。

    下了車,阮綿直走進門。

    一股冷風吹過,她隻覺得臉肉痛。

    “阮小姐。”

    康堇跟在身後。

    阮綿並未回眸去看人,她嗓音淡淡,臉色更淡:“康秘書,我不是來鬧的,隻是跟他談正事,你大可不必這麽防著我。”

    嘴裏說著話,那雙淡漠的眼神定格般的注視那扇門板。

    她不知道裏邊是何種場景。

    心裏前所未有的慌,也是真的怕。

    阮綿這輩子沒怕過什麽,哪怕是那種血淋漓的手術台,她都能眼不眨的動完手術。

    她垂著視線去看自已的鞋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良久,阮綿才伸出手指,朝門板上扣動了幾聲。

    喉嚨裏的唾液吞咽到一半,門從裏被人拉開。

    門縫開得不算大,但她看得很清晰。

    尤其是那張女人臉。

    就那麽明目張膽的站在門後,她的臉隻露了三分之二,也足以看出臉部的明豔漂亮程度,蔣自北跟付迎真的一點也不像。

    阮綿在見到付迎時,她不會產生任何的危機感。

    但見到蔣自北卻是不同的。

    她有種慌張的心悸。

    “你就是阮綿吧?”

    蔣自北先開口打招呼。

    “看來他都跟你說了,那我就不再過多的做無用的自我介紹了,我來找他是為了離婚的事,能不能讓他出來見我?”

    聽似懇請商量的話,可從阮綿嘴裏吐出。

    不卑不亢不說。

    還有一種宣誓主權的錯覺。

    “他在洗澡。”蔣自北說:“真沒想到你會找到這來。”

    阮綿覺得肯定是自已蹙眉太多了。

    她眉心僵硬得蹙動不了一點。

    不管是眉心,整張臉的五官皆是,隻剩下那張能張動的嘴,阮綿冷聲道:“蔣小姐,不管你們是什麽關係,他還沒離婚。”

    本來她不想計較。

    奈何對方真不是個收斂的貨。

    阮綿並不了解蔣自北,不知道她以前是怎樣的,又經曆過什麽。

    怎麽死裏逃生的。

    不過短切的接觸,她看懂了一點,蔣自北很有心機。

    有些心機很麻煩,有些心機很好解決。

    付迎屬於後者,蔣自北屬於前者。

    她開門見山,蔣自北也道:“反正都是要離婚的。”

    對方的高傲,搞得她阮綿像個笑話站在那。

    “陸淮南,我知道你在裏邊。”

    阮綿直接喊。

    她看到蔣自北慌了:“阮綿,這是我家。”

    “你的家?”阮綿冷笑不止,雙肩笑得聳動,眼淚也在眼眶打轉,仿佛聽到個天大的笑話:“按法律來算的話,這裏是他出軌……”

    “好一口伶牙俐齒。”

    蔣自北年紀比她大。

    阮綿也沒強行擠進門,她掏出手機給陸淮南打電話。

    一個打不通,接著打第二個,第三個。

    她今天勢必要把人炸出來。

    “別費心力了,他不會見你的。”

    耳邊是蔣自北的話,阮綿依舊照打不誤,對她直接采取無視模式。

    電話一直是無人接聽。

    “阮綿!”

    男人聲音打身後傳來,一並而來的還有卷動開的春風,他口吻低讓到自責。

    阮綿沒去看蔣自北的表情,她循聲轉頭望過去。

    陸淮南拎著一個白色的小藥品袋子,站在幾米開外。

    另一邊手裏攥的是車鑰匙,看樣子他剛出去買藥了。

    除了那張臉上掛著疲倦風霜以外,剩下的一切都彰顯著他的意氣風發。

    是啊!

    他何時都是光鮮奪目的。(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