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不是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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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岸頭疼的就是這一點。
    沈輕舟:“不過你也不用急,現在我們找人去查那邊的事,是警方的人,暫時不把這事交付出去,私下先調查一段時間,免得被某些人摻和進來和稀泥。”
    見他狀態不是很好。
    程晏生再度出聲:“問過當年跟潭慈共事的同事,通過他們的嘴,我猜測當年潭慈嫁給盛萬鬆絕非自願。”
    江岸無聲的勾起嘴角,是一抹嘲弄的弧度。
    沈輕舟跟程晏生都靜靜的在觀察他臉上神情。
    “這一點我早猜到,她人去燕州是盛清時拿芩書閑當了誘餌。”
    一桌上沒人說話。
    江岸直起腰杆坐正,摸煙銜在嘴上點燃。
    他很沉的深吸一口氣,把煙圈吐出來:“真以為跑去國外,我就奈何不了他。”
    任誰都看得出來,此時江岸眼底抿起的那一抹狠色。
    “你打算什麽時候動身?”
    程晏生問他。
    江岸抿了抿嘴,把煙從嘴裏往外挪,夾煙的手指撣在茶幾邊邊,他玩味似的摩挲了下:“先等學校那邊通知結果下來,安排好人我就過去。”
    要他現在就走,他不放心芩書閑,怕再有人找她麻煩。
    起碼他在燕州,那些想找她茬的人都得好生收斂著點。
    沈輕舟問:“阿岸,依你看這事你懷疑是誰幹的?”
    江岸心裏也揣摩不透。
    學校裏頭有人看芩書閑不爽,這也是一個動機,盛萬鬆想要把這事掩蓋過去,找人上門去鬧,也算是一個動機,兩者其一吧!
    “還沒想好,再查當中。”
    “叩叩叩……”
    服務員在門外說:“程先生,沈先生,你們約的人到了。”
    江岸第一反應是警惕,他扭頭眼眸深沉的看向門口處。
    程晏生解釋:“盛清時的女朋友,我想著或許她知道點什麽,把人叫了過來。”
    沈輕舟則是喊:“讓她進來吧!”
    門被推開,淡淡的梔子花香浸入鼻息。
    女人有一米七五高,瓜子臉,瓊鼻,櫻桃小嘴,膚色白裏透紅,臉蛋不施粉黛,但也不難看出絕佳的底子資本。
    身形姿態能達到**十分往上走,進門時,她禮貌客套的一一跟程晏生,沈輕舟打過招呼,到江岸這,瞧見是張生臉愣了愣,笑容也有所收斂。
    “江岸,燕州來的。”
    沈輕舟介紹。
    女人往前坐,她視線沒一直停留在江岸身上。
    約莫看了兩秒,收起目光之前,叫一聲“江先生”。
    江岸心頭一陣莫名煩悶,他挑眼去打量女人巴掌小巧的臉:“盛清時出國之前,跟你說過什麽沒有?”
    這話問得直白,又是很深的質問語氣。
    女人有些愣住,準確說是唬住。
    她求救的眼神看向程晏生,沈輕舟出口說話安撫江岸情緒:“阿岸,人跟盛清時隻是交往,沒有別的勾當。”
    一道冷哼聲打江岸唇齒間諷刺的擠出。
    他道:“看你這樣子也不缺錢,怎麽會跟盛清時那種垃圾混在一塊?”
    女人打進門那一刻,江岸就看到她手上戴的那塊名表,價值上幾百萬。
    而且現在屬於一個有價無市的情況。
    像盛清時這種人,大概率不會對女人如此舍得。
    江岸腦中判斷出兩種可能。
    第一種是女人原生家庭非常有錢,才能把她養得這般嬌貴,第二種是她身邊除了盛清時,還有另外一個比盛家更有錢的男人,作為傍身依靠。
    “江先生,你這麽說話,是不是有點不尊重人?”
    見她露出原形,江岸湊過去,挨得人近了點。
    女人以為他要幹什麽,迅速退開,滿臉的防備之意。
    江岸抵聲道:“盛清時是不是垃圾,還用得著我不尊重他嗎?”
    女人啞口無言。
    這時,程晏生開口說話表態:“阿岸,你也別為難她……”
    “付政華是你爸?”
    屋子裏誰都沒想到,江岸認識她,連女人自己也楞在原地:“你……你怎麽知道我是付政華女兒?”
    江岸退身回去:“起先不知道,看到你下巴那顆痣,你姐沒跟你說過我?”
    要說付家跟江家也是有段不淺的淵源的,若不是江家當年搬走去燕州,或許跟江家聯姻的就是付家,付胭還有個姐姐,跟江岸正好年紀相當。
    江岸小時也見過好多回。
    付胭深吸氣:“沒有。”
    “她結婚沒?”
    江岸忽然問起。
    付胭鼻尖紅紅的,看樣子就是害怕他,聲音輕細:“你要幹嘛?”
    “隨便問問。”
    “咳咳……要不我跟阿生出去給你兩騰地方?”
    江岸笑:“大可不必,也算不上什麽老熟人。”
    這下子,付胭大概捋清了關係網,江岸指定是跟自家姐姐結識不淺,但她確實是從未聽姐姐提及過這個男人,她幾分怯生:“你跟我姐很熟?”
    “何止很熟,當初差點就娶了她。”
    江岸開起玩笑來,都不打草稿,有話直說。
    付胭聽得蹙眉,在權衡這話的真假成分,江岸朝她看來,兩人四目相對,她沒來得及撇開視線,他問:“說說吧,跟盛清時怎麽回事?”
    此時,他又換上一副家長盤問的口吻。
    付胭長舒口氣,慢慢吞下,蠕了蠕唇才道:“我也是剛得知他出國的事,他沒跟我說……”
    “這麽說你什麽都不知道?”
    江岸語氣略顯沉重。
    付胭不滿:“那我應該知道很多嗎?”
    江岸:“你不是他女朋友嗎?”
    付胭:“女朋友就應該知道很多?他就有義務跟我什麽都交代?而且我跟盛清時談戀愛還不到三個月時間,你覺得以他那性格跟職業,他會不防著我?再說了,我也沒有去打聽人家私事的習慣。”
    說到尾聲,她臉上陣陣的紅暈浮起。
    江岸才意識到,他這話確實問得冒進了些。
    “阿岸,冷靜點。”沈輕舟走過來,給他遞了杯酒。
    江岸抓起猛地仰頭一口飲盡,半個一次性杯大小的容量見底。
    “嘭”地一聲,杯身壓在大理石酒幾上,嘴裏滿是濁氣跟酒味摻雜的味道。
    付胭不是傻子,看幾人的狀態就能看出事態不小:“你們在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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