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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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子上的飯菜撤走了,皇上把蕭湛叫到他住的東廂房商議軍情去了。

    安容則回了她住的地方。

    晗月郡主和她住一個小院,取名悠然居。

    還沒進屋,便聽到小郡主咯咯的歡笑聲。

    “揚兒弟弟好好玩,”小郡主笑聲如銀鈴般悅耳。

    海棠笑道,“揚兒小少爺不是弟弟,是侄兒。”

    小郡主望著海棠,搖頭,“他比我小,是弟弟。”

    安容邁步進去,就見揚兒在搖籃裏依依哦哦說不停,一雙小手在空中亂舞。

    小郡主就坐在小凳子上,握著揚兒的小手,把她新買的風車給揚兒玩。

    海棠就在一旁糾正小郡主。

    見安容過來,小郡主趕緊起身,規規矩矩的行禮,然後歪著腦袋看著揚兒,問道,“揚兒到底是我弟弟,還是我侄兒?”

    安容走過去,笑道,“揚兒是寧兒的小侄兒,寧兒是揚兒的小姑姑。”

    小郡主睜大眼睛,指著自己道,“我是姑姑?”

    小郡主年紀小,還不懂這些關係,有些分不清,不過不妨礙她逗揚兒玩。

    尤其是小郡主見揚兒,特別想抱他起來,可是她力氣小,使了兩回勁,都沒把揚兒抱起來。

    “好沉,”小郡主嘟著嬌唇道。

    安容失笑,“寧兒沒乖乖吃飯,不然怎麽沒力氣抱揚兒?”

    小郡主臉紅了一紅,道,“我吃了。”

    她一說,紅綢就道,“方才隻吃了半碗飯,兩筷子菜。”

    安容捏了她小鼻子道,“不吃飯,怎麽抱的起揚兒?”

    小郡主撅了撅嘴,抓了紅綢的手道,“寧兒現在就去吃飯。”

    小郡主走後。晗月郡主坐了會兒,便哈欠連天,回自己屋子歇息了。

    安容喂了揚兒吃奶,哄他睡下。蕭湛就來了。

    沒說一會兒話,趙風便來催,讓蕭湛回軍營。

    安容送蕭湛到院門口,見他騎馬離開,恨不得跟著一起走了好。

    如蕭湛說的。小院被官兵層層包圍,暗處還有暗衛,大可以放心。

    等看不見蕭湛了,安容才轉身回去。

    她沒有回悠然居,而是去找定親王妃。

    她既然答應盡力醫治她,就不能掉以輕心啊,隻是她並沒有什麽把握。

    後花園,定親王妃在練武。

    皇上和王爺在一旁看著,神情凝重。

    安容走過去,正好聽皇上說話。“好像武功又精進了。”

    聲音沉重。

    安容站在一旁,她隻覺得定親王妃很美,練武猶如行雲流水,其他就看不出來了。

    她正要說話,結果還沒等她開口。

    皇上和王爺縱身一躍,就朝定親王妃飛了過來。

    三人在空中交手。

    芍藥跟著安容身後,看的是眼花繚亂,雙眼冒光。

    不過皇上和王爺聯手,還是拿王妃沒輒,這不。王妃一掌,就把皇上給打飛了。

    撲通一聲,皇上落水了。

    安容嘴角抽抽了,她是不是不應該來這裏?

    徐公公走了過來。對安容道,“太子妃別在意,皇上已經習慣了,回頭您也會習慣的。”

    話音未落,好了,王爺也落水了。

    徐公公輕輕一聳肩。“王爺也一樣。”

    安容囧了,她輕咳一聲道,“公公還是叫我少奶奶吧,太子妃聽著別扭。”

    徐公公愣了一下,隨即失笑,“聽久了,就習慣了。”

    後花園,沒什麽人來,徐公公也沒叫人救皇上和王爺。

    兩人自己爬了上來。

    王妃依然在練武,好像根本就沒受什麽影響,徐公公看了心疼道,“王妃也苦……。”

    安容看著他,道,“方才皇上和王爺也沒有多說,公公知道什麽?”

    徐公公道,“王妃練的什麽武功,奴才說不是名兒,隻知道王妃每日要是不練上幾回,就會癲狂,可要是練了,就性子冰冷……有時候,就是半夜王妃也會練武。”

    “癲狂?”安容驚呆。

    沒人跟她說過這事啊。

    徐公公點頭,“之前有兩日,王爺和皇上捆了王妃,不讓她練武,王妃癲狂起來,很可怕,差點殺了皇上,可是她練了一遍武後,又虛脫了。”

    其實之前說王妃還能活三年,是最樂觀的估計,要依照王妃這樣下去,估計用不了一年就會香消玉殞。

    要是再走火入魔一次……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安容聽得心疼,雙手握緊。

    王妃練了好一會兒,方才罷手。

    她看了濕透的皇上和王爺一眼,轉身離開。

    皇上和王爺苦笑,“我們兩個大男人,連手還打不過一個女人,簡直丟人。”

    安容看著王妃走的方向,邁步走了過去。

    王妃練武之後,必做的一件事就是沐浴,這一次也不例外。

    丫鬟早將水準備了,王妃知道安容跟著她,進門時,回頭道,“有事?”

    安容忙走過去道,“相公讓我幫王妃請平安脈。”

    王妃便伸了胳膊,遞給安容。

    安容幫著把脈。

    可是越把邁,安容眉頭越皺。

    脈搏沉穩,強勁有力,一點事都沒有啊。

    安容望著王妃,王妃收回手,便進了屋。

    不知道什麽時候,王爺和皇上也過來了,問道,“怎麽樣?”

    安容搖頭,“王妃的脈象一點都沒有問題。”

    她連王妃味覺問題都沒把出來。

    徐公公就道,“太醫把脈後也是這麽說的。”

    可要是王妃真的什麽事都沒有,就不會一定要練武才能平複自己了。

    安容想了想道,“難道王妃不正常的時候就是她要練武的時候?”

    要真是如此,那可就難辦了。

    王妃練武,她有什麽本事能幫王妃把脈啊?

    皇上和王爺麵麵相覷,麵露愁容。

    想了想,王爺道,“王妃差不多三個時辰就會練武一次,你沒半個時辰給王妃把一次脈。”

    安容點點頭。

    王妃沐浴,王爺和皇上也回屋洗澡換衣裳去了。

    她沒事。就回了悠然居。

    依照吩咐,她沒半個時辰給王妃把脈一次。

    前六次還好,王妃的脈象和尋常人無異。

    之後脈搏就有了變換。

    一次比一次紊亂。

    到第五次之後,王妃心跳的厲害。她有些信徐公公說的,王妃不練武會癲狂了。

    這根本就不是常人有的心跳,太快了。

    可是王妃練一次武功之後,脈搏又沉穩了,跟沒事人一樣。

    如此。循環往複。

    這樣離奇的病症,安容聞所未聞,拿它束手無策。

    沒辦法,安容隻好求助玉鐲了。

    打算等月圓之夜,進玉鐲找找,看有沒有辦法救治王妃。

    隻是她現在還要喂養揚兒,她進了玉鐲,揚兒可就沒奶水吃了。

    所以,第一件事,就是先給揚兒找奶娘。

    還有就是她進玉鐲。會消失一段時間,住在小院,肯定瞞不過他們。

    安容得問了蕭湛的意思才行。

    再者,月圓之夜還要幾天,所以不急。

    安容使了侍衛給蕭湛傳了口信去。

    當天夜裏,安容睡的正香,蕭湛就來了。

    屋子裏,遠遠的,留了一盞燈,燭火搖曳。

    安容睡在外麵。揚兒睡在裏麵。

    她被子半搭在身上,露出雪白的頸脖,還有衣襟半開。

    蕭湛看了一眼,呼吸就粗重三分。

    然後。做著美夢的安容就感覺到有人撫摸她的臉頰。

    有些熟悉,但是她還是下意識的要尖叫。

    不過還沒叫出聲,就被蕭湛捂了嘴巴,道,“是我。”

    安容便放下心來,道。“你怎麽今兒就來了,軍營不忙?”

    蕭湛搖頭,“軍營沒事。”

    說著,示意安容往裏睡一點。

    安容道,“就這樣說話啊,別擠了揚兒。”

    蕭湛浴火難耐,讓他坐在床邊看著她說話,這是折磨他。

    他手一拎,就把揚兒拎了起來,放他自己的小搖籃裏睡了。

    安容怕揚兒睡的不舒服,瞪了蕭湛兩眼,就爬了起來。

    蕭湛覺得,他的地位受到了影響。

    在安容心底,他明顯不及揚兒重要啊。

    等安容幫揚兒掖好被子,他胳膊一攬,就把安容抱在了懷裏,鋪天蓋地的吻親了上去。

    屋內,風光旖旎,羞的窗外的月兒都躲進了雲裏。

    除了窗外的月兒,還有一人,羞的是滿臉通紅。

    這人,正是睡在隔壁的晗月郡主。

    在軍營裏住了一段時間後,她睡的就淺了,動靜稍微大一點,她就會醒過來。

    聽著隔壁的動靜,她是躲在被子裏,麵紅耳赤。

    更讓她不好意思的還在後麵了。

    有人拽她的被子,晗月郡主驚壞了,正要喊呢,就聽到一陣熟悉的笑聲,壓的低低的,“我就知道你沒睡,你居然偷聽!”

    晗月郡主臉瞬間又紅了三分,一把掀開被子道,“誰偷聽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便是生氣,也把聲音壓的很低,生怕被隔壁聽到。

    連軒坐在床邊,雙臂張開。

    晗月郡主一臉古怪的看著他,連軒也古怪的看著她。

    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最後還是晗月郡主無語道,“有毛病啊,傻站著,給我倒杯茶,我口渴。”

    連軒瞪眼,“快點給我更衣。”

    晗月郡主呲牙,“一邊去,誰給你更衣,沒長手啊。”

    連軒磨牙,“不給我更衣,你怎麽霸王硬上弓?”

    這回,晗月郡主臉紅的滴血了。

    霸王硬上弓是她的黑曆史,絕對是她的死穴,連軒一提,她就有種抬不起頭做人的感覺。

    可是,有人送上門來給她霸王硬上弓嗎?

    “送上門來的,不稀罕。”

    連軒臉黑如炭,牙關緊咬,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不要太得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