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宋吏難做 第 153章李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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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文遠猜出了他們的身份,李清照大吃了一驚,“你是如何得知?”

    確定了他們的身份以後,張文遠就把心裏的不快拋之腦後了,隨即就挺直腰板地道,“天底下如此豐神俊朗、腹有詩書的女子除了易安居士還有第二個嗎?”

    李清照見他僅憑兩個姓氏就猜出了他們的身份,臉上既震驚又興奮,見趙明誠的臉拉得老長了,就得意地道,“德甫,你還說我的詩詞隻是閨閣女子的小兒戲,現在知道我名聲在外了吧?”

    趙明誠不滿地看了張文遠一眼,重重地哼了一聲,“哼,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不信你考考他,可讀過你哪些作品?”

    張文遠見夫妻二人當著自己的麵秀恩愛,不由得有些想笑。這一對應該都有三十多歲了吧,這個時代的人結婚都很早,十幾歲結婚是常態,他們已經結婚十幾年了,居然還這樣蜜裏調油的,佩服佩服啊!

    聽了趙明誠的話,李清照果然看向了張文遠,飽含期望地問道,“張求之先生,你可知我的拙作,說兩篇出來氣氣他!”

    張文遠嗬嗬一笑,當即吟誦道,“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李清照見他果然朗誦了一首自己出閣以前出去遊玩時寫的詞作,大喜道,“嗯,好,好,好!這首《如夢令》確是我十五年前所作,你是如何得知的?”

    張文遠心說你這首詞都選到初中語文教材裏麵了,隻要不是九漏魚誰不知道你醉酒以後把船開到藕塘裏的糗事啊?

    趙明誠不屑地問道,“還有嗎?”

    張文遠想起了穿越之前和趙小波一起追的《知否,知否》,又吟誦道,“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李清照見他又吟出了一首自己早年的作品,臉上就像綻開了一朵花一樣,“這首你也知道啊,那還有嗎?”

    張文遠想了想,又背了一首《點絳唇》“蹴罷秋千,起來慵整纖纖手。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見客入來,襪剗金釵溜。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

    李清照得寸進尺了,“還有嗎?”

    張文遠心說你怎麽沒完沒了啊,難道要我背出“紅藕香殘玉簟秋”和“薄霧濃雲愁永晝”嗎?但這應該不是你早期的作品吧,你看你們兩口子蜜裏調油的樣子哪有一點兒相思之苦啊?

    “沒有了,不好意思,就隻讀過這三首!”

    李清照一點都不介意,“嗯,好,好啊,想不到我的詞都傳到濟州來了,真是沒想到啊!”

    她美得都要冒泡了,趙明誠可不想一直給她當綠葉,想起張文遠之前吹曲的事,就問道,“你可會唱?”

    吹拉彈唱可是張文遠縱橫歡場的殺手鐧,但他卻不想唱給這個二世祖聽,搖頭道,“不會!”

    馬德,老子又不是賣唱的,憑什麽唱給你聽?

    趙明誠心中不悅,皺眉道,“不過是個小吏,我為難你顯就得我沒有肚量了!罷了,罷了,既然夫人想聽你的曲子,你就把先前吹的那首曲子再吹一遍吧!”

    張文遠終於明白這貨身為前國家總理的兒子為什麽最後隻做了個知府就早早地死去了,就他這種說話做事的方式能做到知府就已經是北宋官場的奇跡了。

    總理的兒子和媳婦要聽曲,張文遠一個縣裏的臨時工哪敢違背,隻能勉為其難地吹了一遍。一曲終了,李清照喜道,“嗯,此曲果然別具一番趣味,妙不可言!”

    張文遠心說現在你們恩愛也秀了、曲也聽了,是不是該放我走了?但卻聽李清照又問,“此曲可有詞?”

    張文遠就把昨天剛裝完逼的“長亭外,古道邊,荒草碧連天”重新抄了一遍,抄完之後就遞給紅兒,由她轉交給她。

    李清照接過來仔細地讀完,皺眉道,“這一首古體詩?”

    張文遠笑道,“嗯,算是吧,也可以說他是一首歌!”

    李清照點了點頭,又問道,“不知出於何人之手?”

    張文遠大言不慚地道,“正是小人昨日送別縣尉時的新作。”

    李清照仔細回味了一會兒,點頭道,“雖不善用典,但卻不俚俗,且情感發自肺腑,渾然一體,不失為一首佳作。”

    張文遠是讀過她的大作《論詞》的,在這篇文章裏她把北宋所有的知名的詞人都懟了個遍,弘一法師這首《送別》被她評價為“不失為一首佳作”也算是給麵子了。

    “夫人謬讚了,在下出身寒微,不習詩書,偶爾做一首詩、填一首詞,不過是自娛自樂,豈敢登大雅之堂?”

    李清照聽他說自己也經常作詩填詞,心中歡喜不已,又問道,“你還有何佳作,不妨拿出來一起品鑒一二?”

    張文遠推脫不過,就把去濟州裝逼時寫的詩詞重新抄了一遍,當聽到“三千年來誰著史,一萬裏外覓封侯”時,趙明誠可能是醋意上頭了,不屑地道,“嗬,你這微末小吏口氣不小啊,還妄想封侯?”

    張文遠懶得理他,繼續吟誦龔自珍的《己亥雜詩》,李清照聽完,點評道,“最後兩句尤為精妙,雖屈居下僚,卻仍不忘報國,足見你品性忠良!”

    張文遠又吟出了陸遊的《十一月四日風雨大作其二》,李清照以手擊桌讚道,“先生的三首詩,句句不離報國之心,如此忠肝義膽卻屈居下僚,誠為可惜也!”

    趙明終於逮到了機會,哈哈笑道,“我等年輕時誰不寫幾首金戈鐵馬的詩,當不得真的!”

    張文遠快要被這個二世祖氣死了,心說死胖子,給我閉嘴,再特麽的狺狺狂吠遠哥就抽你了!

    雖然人家的地位比他高,但張文遠還是決定殺殺他的威風,“哼,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三老爺身為我大宋宰執之後,卻不思為國效力,甘願虛度光陰,反來嘲笑我等心懷赤誠之人,豈是君子所為?豈不聞位卑未敢忘憂國,事定猶須待闔棺?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告辭!”

    說完,也不管他們夫妻二人是什麽反應,起身一拂袖子,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直到樓下再也沒有腳步聲傳來,趙明誠才從瞠目結舌中醒悟過來,指著門外的方向,氣憤地道,“他,他……這狗吏竟然罵我?來人呐,給我把他……”

    李清照連忙製止了他,“哎呀,你得了吧!誰讓你鼻孔朝天、高高在上的,被人罵了活該!”

    “你,你,你……我是你的相公呢,你怎麽幫他說話啊?”趙明誠惱羞成怒了,“難不成你真喜歡上他了?”

    聽他說出這種混賬話來,李清照也火了,斥道,“你胡咧咧啥,我什麽時候喜歡他了?是你三番五次地鄙薄他,難不成人家還不能反擊你幾句了?算了,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我回去休息了!”

    歐陽澈的這番話自然是情真意切,對於他來說,李知時當真是亦師亦友,他實在是不想將之牽連盡這等拿不準前途的事情之上。

    空間沒有其他出口,應該就是最後的房間,隻是裏麵空無一物,就連寶箱也看不到。

    又或者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大家都覺得,這張玉蘭估計在都監府內做慣了這種教訓下人的行徑,也沒有人敢對她有所微言,可惜今天遇到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李逵。

    林多多看著夏浩宇可愛的模樣,頓時笑了出來。看了一眼牆上的日期,還有半個月了。

    唯一讓他心中不安的是,之前讓暗影去驛館一探虛實,如今其竟然還沒回來。

    客廳裏,張優澤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到我進來,他的目光朝我看了過來,我也抬起頭,看向了張優澤,這才發現他臉上的倦色。

    “各位,冤有頭債有主,可不是我把你們害死的,你們可別怪到我頭上,我就是奉命行事的。”凱西膽戰心驚的東張西望一番,確定真的不會從陰影中衝出什麽嚇人的怪物後,這才把瓷罐打開,開始念那段招魂咒語。

    因這二人沒有傷過人命,聶唯用了一些手段,將二人的靈魂從身體上剝離出來。

    想到八荒帝火,丹塔之主便心中迫切的想要得到,可無奈的是依舊沒有人提著葉浪的腦袋來見他。

    “現在這個事情可以放下,木葉村還有事情,所以要回去幾天,應該沒關心吧?”夜葬這次去隻帶了個消息回來,怕老板娘不讓他走。

    下午三點,一行五人人準時的出現在了木葉的大門口,連公認的遲到大王卡卡西都也背著個包已經等在了那裏。

    我轉頭向著他看去,微微一笑,伸手對他比了個中指。同時能量一轉,荊州鼎吸力大增,將魏雅和她所有的青光分身全都給吸了進去。

    “聖人的旨意,沒人敢違抗。若真有人敢不尊聖人旨意,必會遭受聖怒,任何人都必死無疑。”蠻龍族的人王級強者說道,黑著臉,盯著阮塵。沒有向他繼續施壓,因為他發現,阮塵絕對不是個能靠恫嚇嚇住的軟弱性格。

    “有了這個就不一樣了,上完廁所之後,隻要按一下這個開關,糞便立刻被衝走,氣味也少。”阮塵說道,雖然他畫的不咋地,但是大概還是能看出來構成的。

    秦天賜瞥了一眼臉色發白的鄔同,跟著轉頭看了看陶軍,看來這件事對於這兩個家夥很重要,這倒有點意思,秦天賜陰沉的臉上,顯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一雙妖異的黃金眼睛中光芒一閃。

    “丫,從明天起你就別上班了,俺的錢有的是,俺可以養活你。”懶龍激情澎湃地承諾道。

    先不說實力差距巨大,最重要的是葉浪實在太過花心,令她難以生出半點好感。

    臥槽尼瑪……見此情景懶龍嚇得魂不附體,咣嘰扔了手中的美人轉身就跑。一口氣跑出了百米之外,這才氣喘籲籲地回頭看看。就見棺槨那邊非常安靜,仿佛一切正常,根本沒發生過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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