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準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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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呼吸交織,曖昧的親吻聲在靜謐屋中格外清晰。
    鬱子宥被夾在中間,眼睛也被遮著,不滿的揮舞小手,踢著短腿掙紮抗議。
    薑舒從迷情中回神,輕咬了下鬱崢唇瓣。
    鬱崢不舍離開,抵著薑舒額頭微喘。
    度日如年,鬱崢深切體會到這四個字的含義。
    薑舒生產後方南星說過,需得將養五十天才能同房。
    鬱崢掰算著日子,今日是九月十八,剛好足日。
    想到此,鬱崢長吸口氣,墨眸睨向擾他好事的鬱子宥。
    臭小子,今晚你最好早些睡。
    小人兒渾然不覺,隻顧著吃奶。
    喝了回奶湯後,薑舒的奶水日漸變少,鬱子宥很快喝完一邊,薑舒抱著他換了一邊繼續喂。
    等鬱子宥喝飽,天色也暗了下來,檀玉霜華在外室擺好了晚膳。
    鬱子宥被鬱崢抱著玩了許久,喝完奶就睡著了,薑舒將他放到床上,同鬱崢出去用膳。
    膳後,薑舒喝著茶,追雲來了。
    “主子,王妃。”追雲恭敬見禮。
    “何事?”鬱崢以為追雲是有事稟報。
    追雲吞了吞口水,小心措詞:“屬下想求娶檀玉,請主子王妃準允。”
    “噗——咳咳……”薑舒一口茶水險些噴出來,急忙收住又被嗆到。
    鬱崢見狀趕緊給她拍背順氣,責怪的掃了追雲一眼。
    追雲瞬間後背一涼,心都提了起來。
    完了完了,他驚到王妃了,主子不高興了,不會不同意吧……
    追雲頭皮繃緊,心中忐忑不安。
    薑舒順過氣來,止住咳嗽後問:“你方才說什麽?”
    追雲硬著頭皮又說了一遍。
    確認沒聽錯後,薑舒笑了,衝著屋外喊了一聲:“檀玉。”
    檀玉就在屋外廊下,聽到傳喚很快進屋。
    薑舒問她:“追雲的話你可聽見了?”
    檀玉紅著臉點頭,垂著腦袋像隻鵪鶉,誰也不敢看。
    追雲倒是扭頭看了她一眼,帶著藏不住的情意。
    薑舒看在眼裏,斂神正色問:“那你可同意?”
    檀玉絞著手,羞赧咬唇:“奴婢……全憑王妃做主。”
    薑舒是她主子,嫁人之事本就得經她同意。
    薑舒聽到這話,再看檀玉的反應,便知她是同意了。是以她轉眸看向鬱崢道:“王爺可準允?”
    她能做檀玉的主,卻做不了追雲的主,需得經鬱崢點頭。
    早在臨安府遊靈鷲峰時,薑舒便覺兩人般配,還曾問過鬱崢。
    她記得那時鬱崢說:主子尚未成婚,屬下豈有先娶親的道理。
    眼下他這個主子不僅成婚了,連孩子都有了,總沒理由再攔著了吧?
    墨眸沉靜的望著追雲,鬱崢凝聲問:“想好了?”
    “屬下想好了,請主子準允。”追雲跪地,十分誠懇。
    追雲逐風都是孤兒,無父無母,偶然被鬱崢挑中,一跟便是十數年。
    多年跟隨,出生入死。在追雲逐風眼裏,鬱崢不僅是主子,也是兄長,終身大事,必當稟明,求得同意。
    鬱崢沉吟著繼續問:“想好婚後住府內還是府外了?”
    男子成家,得先有個容身之所。這些年追雲一直住在府中侍衛房,未購宅院。
    王府周遭倒有不少宅子,若想住府外,就得趕緊去購置。若住府內,也得單獨分置屋院。
    追雲抬頭,愣怔的看著鬱崢。
    他隻想著先征得同意,還未細想這麽遠。
    鬱崢一看他神色,便知他壓根沒想,低歎道:“這種事得問問姑娘家,你們回去商量吧。”
    “是。”追雲起身,拉著麵紅耳赤的檀玉退下。
    兩人走後,楮玉進來了。
    薑舒眨了眨眸子,問楮玉事先可知?
    楮玉道:“知道。”
    薑舒一想也是,長姐如母,這麽大的事,檀玉定會先問過楮玉。
    “追雲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把檀玉交給他,奴婢很放心。”楮玉麵上掛著祝福微笑。
    薑舒點頭讚同。
    這件事既都無異議,便隻等追雲和檀玉決定好住何處,再商定婚期了。
    時間過的可真快,一轉眼,檀玉也要嫁人了。
    秋夜寂涼,薑舒同鬱崢沐浴後在軟榻上說話,床上的鬱子宥醒了。
    鬱崢欲喚楮玉來將他抱走,被薑舒阻止了。
    “我白日少在府中,晚間得空多陪陪他。”
    薑舒抱起鬱子宥,輕聲細語的逗弄。
    鬱子宥剛睡了一覺,精神頭正好,目不轉睛的盯著薑舒,時不時動動小嘴和手,似在回應。
    薑舒喜愛不已,隻覺一顆心都要化了。
    過了一會兒,楮玉進來說鬱子宥該換尿布洗澡了。
    於是薑舒抱著鬱子宥去了浴房,親自給他清洗。
    一番折騰收拾妥當時,夜色已深,鬱崢黑著臉道:“不早了,該歇息了。”
    薑舒眼睛盯著鬱子宥道:“子宥還沒睡呢,一會兒該吃奶了,我再給他喂一遍。”
    鬱崢抿唇道:“你如今奶水減少,剛喂過不久,奶水不足不夠他吃,讓奶娘喂吧。”
    “可是……”薑舒還想再說什麽,鬱崢慵倦道:“我乏了。”
    薑舒隻得將鬱子宥交給奶娘。
    屋門關上的瞬間,鬱崢從後抱起了薑舒,大步直奔床榻而去。
    薑舒一驚,直到鬱崢放下床幔壓身而來,她才恍然明白過來。
    “夫君……”薑舒剛喚出聲,鬱崢就吻住了她。
    忍耐數月,鬱崢想念的不行,吻的又急又凶。
    不多時,薑舒麵上就泛起了潮紅,看的鬱崢心癢難耐。
    利索剝掉兩人寢衣,大掌撫上薑舒滑膩脊背,繾綣遊移。
    “舒兒……”鬱崢含住薑舒耳垂,吮吻舔弄。
    “嗯……”薑舒止不住呻吟出聲,輕輕顫栗。
    親密多次,鬱崢摸透了薑舒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輕易便能將她點燃,令她動情。
    順著脖頸往下,鬱崢的吻遍體生花。
    炙熱的吻燙的薑舒失去神智,隻剩沉淪。
    七情六欲,人之本性。
    在薑舒主動勾纏上他勁腰時,鬱崢嗓音暗啞問:“可想我?”
    “嗯。”薑舒羞臊不已,幾不可聞的應了聲。
    鬱崢低笑,擁著她融為一體,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夜風從花窗湧入,吹的燭火飄搖跳動,輕紗床幔被高高拂起,又緩緩落下。
    帳中人影若隱若現,嬌吟喘息起伏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