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怎麽就成了這種奇奇怪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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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初葶問花悅容,“是不是你給蘇寶林的屋子補了窗紙?”
    花悅容笑嘻嘻反問,“不是沈姐姐做的麽?”
    “打量我不知道,”沈初葶說,“從毓秀宮出來,你和風梓咬耳朵,然後風梓一個人走了,定是你吩咐她了。”
    “沒去瞧婉珍公主,我讓風梓去儀元宮賠個不是,免得婉珍公主又鬧。”
    沈初葶半信半疑看著她,“沒騙我?”
    花悅容沒說話,挽著她的胳膊晃了晃,往前走去。
    沈初葶追問,“說呀,是不是騙我?”
    花悅容,“單大人。”
    沈初葶腳步一滯,四處張望,但看了一圈,也沒見單靖的影子,她氣得打了花悅容一下,“你又捉弄我。”
    花悅容哈哈大笑,  “怎麽一提單大人,姐姐反應這麽大?”
    “我沒有。”
    “沒有臉怎麽紅了?”花悅容逗沈初葶,“莫不是被風吹的呀?”
    沈初葶摸著臉,看著腳下三寸之地,“就是被風吹的。”
    花悅容,“單大人。”
    沈初葶這下真惱了,下手有點重,打得花悅容哎喲一聲,“單大人看到了吧,她打我。”
    沈初葶抬頭望去,單靖站在路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沈初葶張口結舌,“我不是,我……”她很慌亂,轉身要跑,一腳踏進了花土裏,夜裏下過雨,花土泥濘,腳踩下去,陷在裏頭,一拔腳,鞋掉了。
    雪白的羅襪挑在半空,沈初葶搖搖晃晃就要跌倒,被雨荷一把扶住,“主子小心。”
    花悅容攤著手,“沈姐姐,好好的石子路不走,踩土裏做什麽?”
    沈初葶啞口無言,欲哭無淚。為何每次見到單靖,她總是這麽狼狽?
    單靖彎腰拾起她的繡花鞋。
    沈初葶,“呀!”
    雨荷,“呀!”
    花悅容也跟著,“呀”
    又說,“勞煩單大人了。”
    沈初葶的臉紅透了,聲音細細的,“不,不勞煩,單大人……”
    單靖衝她微微一笑,掏出手帕,仔細把鞋幫上的泥擦掉,放在她麵前,人也跟著蹲下來。
    沈初葶又窘又羞,忙去趿鞋,冬裙厚實,一彎腰,裙麵遮住了腳,單靖便伸手替她扯了下鞋幫。
    不管放在哪個朝代,女人的腳都是金貴的,繡花鞋也是貼身物件,單靖不但看了她的腳,還拿了她的鞋,別說在宮裏,便是在民間,這樣的行為,也到了該浸豬籠的程度了。要是沒人瞧見也就罷了,偏偏單靖當著花悅容的麵,一本正經,行事磊落,自自然然,就像他們原本關係親密。
    可他們哪裏親密了,除了有那麽兩次莫名奇妙的交集……
    沈初葶腦子很亂,不明白她和單靖怎麽就成了這種奇奇怪怪的關係,她目光躲閃,無處安放,幹脆逃之夭夭。
    單靖在後頭喊,“沈小主,慢些跑,路滑,小心又踩一腳泥。”
    花悅容衝單靖擠眉弄眼,“既然擔心,單大人趕緊追呀!”
    單靖掃了掃眉梢,“皇貴妃別拿卑職打擦,卑職是特意來找皇貴妃的。”
    “何事?”
    “那日卑職見皇貴妃對付歹人時,身手很是不錯,卑職想討教一二。”
    花悅容沒說話,打量他的神情。
    單靖臉上帶笑,隻是那笑容虛浮,不似平日裏真切。
    說起那日與歹人交戰,花悅容心裏也是一筆糊塗賬,她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一點花拳繡腿,在後宮稱王稱霸還行,和真正的練家子過招,無異於雞蛋碰石頭。可那日她像被神功附體,愈戰愈勇,後來在體力透支的情況下,才慢慢落了下風。
    事後她想了很久,想到了一種可能:人在生死關頭,能激發出無法想像的潛能。就像她在牢裏被勒到瀕臨死亡時的爆發一樣。
    “你想和我打一架?”
    “卑職哪有那個膽子,隻是切磋,點到為止。”
    “皇上讓你來的?”
    單靖搖頭,“是卑職想討教。”
    花悅容明白了,“單大人怕我對皇上不軌?”
    單靖笑了笑,“皇貴妃來自西泠,又是皇上最親近的人,卑職職責所在……”
    花悅容也笑,“你到是坦白。”
    “對皇貴妃,卑職不藏著掖著,希望皇貴妃亦能如此待卑職?”
    “在哪切磋?”
    “找個人少的地方,祭月台如何?”
    “好,走吧。”
    宮裏的高手,花悅容隻認得燕雲恒和單靖,燕雲恒不會同她打,單靖忠於皇帝,必不會手下留情,她也想驗證一下,是不是真的可以激發出她的潛能。
    祭月台空無一人,隻有冷風嗖嗖的吹著,他們立於高台上,頭發在風裏飄揚,有那麽點決戰前的肅索。
    花悅容一手拳一手掌,擺了個起勢,見單靖負手而立,說,“單大人是瞧不起我麽?”
    “皇貴妃隻管來攻便是。”
    他這樣說,花悅容便不客氣了,大喝一聲,衝了過去,單靖左閃右閃,後仰,右手果斷出擊,打中花悅容的手肘。花悅容隻覺胳膊一麻,哎喲一聲,退出三步遠,捂著發麻的手肘使勁揉了揉。
    單靖,“皇貴妃瞧不起卑職麽,盡管放手一博。”
    花悅容說,“我需要一把劍。”
    單靖解下腰間佩劍,拔出來卻是子母劍,他把母劍扔給花悅容,自己拿著窄窄的子劍,“刀劍無眼,皇貴妃小心了。”
    他垂著手,劍也朝下,周身全是空門,花悅容持劍,左刺,右刺,被單靖斜刺裏一挑,劍落地,叮當一聲響。
    花悅容,“……”
    單靖皺眉,“皇貴妃那日可不是這種身手。”
    花悅容撿起劍,沉默片刻,說,“咱們再打一次,便是要傷到我,單大人也不必手下留情,到那時,我必會反擊。”
    單靖不解,“此話怎講?”
    “一兩句說不明白,”花悅容持劍對著他,“打了就知道了。”
    連試兩次,花悅容都隻有些花拳繡腿,可郊外那一幕深深印在單靖腦子裏,不但他看見了,身邊兩個禁衛看見了,康王也看見了,花悅容的確有一身上乘功夫。若花悅容故意隱瞞,又為何要他不必手下留情……
    不等他想明白,花悅容持劍刺過來,單靖本能的出招應對,就在兩劍相格的瞬間,單靖收了力,沒有打掉花悅容手中的劍,而是一個轉身繞到她側麵,銀光流轉,利劍直指她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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