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撞海眼,到韋州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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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了我吧!”

    聽著火那靜的嘶嚎,撞南飛的胳膊輕輕撞了撞陳安之。

    司三號的動力來源,除了海獸的血肉之外,竟然連得九陰會的魔血也能驅動。

    如果海獸的血肉是92號汽油,那火那靜的鮮血就是98號。

    所以,撞南飛很心疼。

    “你疼個嘚,不這樣,她的魔髓怎麽散掉?”

    對於撞南飛的疼,陳安之無感冷斥。

    畢竟他和火那靜又沒有關係。

    “老潘,準備好沒有?”

    前方的漩渦,是海眼十六島人人俱知的死亡之路。

    看著像是十四級台風的海眼,陳安之的頭皮是麻的。

    “紫級防護罩打開,動力驅到最大。

    所有人勁氣灌注,衝...”

    沒有時間回應陳安之的詢問,老潘的命令連續道出。

    “轟!”

    一聲巨響,一股天旋地轉。

    ......

    “你的徒弟,真不怕死!”

    司三號的衝鋒,海眼三友看得真真切切。

    陳情女一聲感歎由然而出。

    “是不怕死,但屁股得我來擦了。”

    聽著陳情女的話,孔老二雖然很是驕傲,但心底也是跟著罵娘。

    陳安之不但衝破了海眼,也捅破了天。

    海眼十六島的局勢,要變了。

    ......

    “主上,我們成功了。”

    佛風臉肥膀子,他是最先一個清醒過來。

    隨後激動的搖著仍在暈謎的陳安之。

    “這不是洗筆湖?”

    被搖醒的陳安之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象,他不由得頭皮發麻。

    這可是韋候的老巢啊。

    要知道,他好像斬了他的愛徒,然後還有個閉關的大徒弟呢。

    ......

    “嗡!”

    一聲帶著酒氣的嗡鳴,瞬間籠罩了整個司三號。

    真人境。

    酒先生這貨,不是天人。

    “嘿嘿,故人來訪。”

    酒先生的酒氣是醉神春,醒過來的陳安之趕緊打招呼。

    “你?”

    一看見陳安之冒頭,三十年終於霸氣一回的酒先生,直接歇了菜。

    狗日的,來友非敵,且還是他的老板。

    “嘿嘿!”

    陳安之撓著發麻的頭皮,尷尬的回應。

    韋州一事,他做得有些狠。

    結果,他又到了韋州。

    這論是誰,都會尷尬啊。

    ......

    “韋慶龍還沒出關?”

    定州堂裏,再見候風和安平,以及霸王槍馬山還有田老頭之後,聽著他們的話,陳安之訝然。

    洗筆湖的風波,酒先生是壓了下來。

    但司三號還停在了洗筆湖上。

    而韋慶龍,則是被他坑了幾次的韋淳親哥,慶昌堂的龍頭老大。

    然後他的死對頭來俊臣,也還在韋州府城裏的清賬司呆著好好的。

    “文淵閣擬令,金鑾殿用印。

    你真以為文淵閣的實力是蓋的,文候韋是白來的?”

    曉得了陳安之陳情虛境和海眼一行之後,作為大魏掌刑人副手的田老頭斜眼眯了陳安之一行。

    在他看來,陳情虛境裏出來的這群人,都是一群上不了台麵的人。

    畢竟,他們實力不濟。

    “安平,明天安排駕車,讓老潘去北穀領工部鑄造一事,李翠山做副領。”

    陳安之的話,直接讓得田老頭一眼驚愕。

    “酒先生,洗筆湖突然出現司三號戰艦一事,你繼續壓。

    司三號事關我們能碾壓北漠的關鍵。”

    陳安之的話,讓得酒先生心裏一震。

    他曾是鎮北關的一員將軍。

    “安平,好生和佛風聊聊,背刀這個家夥,有空也可聊。

    又下雪了,時間不多了。”

    一眼定語,止住了撞南飛的廢話之後,陳安之站到了門框之下,看著漫天的飛雪,又是陷入了沉思。

    小冰河要來了,他得更快了。

    ......

    “陳安之回來了!”

    身為韋州之主,韋爵爺當然知道陳安之的回歸。

    隻是因為有酒先生的緣故,洗筆湖出現戰艦的事,他還不知而已。

    “這有些難辦了。

    畢竟,陛下許了他司外清賬人的權力。

    他突然現身韋州,莫不是要查我們?”

    對於陳安之,來俊臣已是驚懼如空弦的大雁,怕不得不得了。

    “你忘了,文淵閣要對天聖府下手了?”

    看著大魏第一酷吏聞名而慌,曾為天下文官之首,並且因此得封文候的韋爵爺怒了。

    要知道這所謂的聖公子,還已經得罪了武侯蘇定安。

    就算是他有清賬天下的權力又如何?

    他們文武兩侯,再加上文淵閣做靠,難道還怕他?

    “侯爺說的是,我身為一郡城主司,還能怕了他這小小掌司?”

    來俊臣看著韋爵爺審視的目光,也是來了底氣。

    因為這恩怨,所以他們才不會想到洗筆湖上的戰艦之來,會是另外一個因由。

    而在之後,明白了兩人盯了芝麻忘了西瓜的陳安之不由長歎:

    怪不得,打不贏北漠啊!

    ......

    “還是要做大魏的第一清賬人?”

    夜裏三更,安平敲開了陳安之的房門,正問到。

    在他看來,陳情虛境世家的複辟之心,更加恐怖。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都說得民心者得天下,大師兄和你說了那麽多年的小冰河,你還不懂嗎?”

    陳安之的話,讓得安平慚愧。

    小冰河之說,大師兄說了很多年,而且也是得到了應證。

    他作為一個苦來民,現在胖了,卻忘了那苦了。

    “我樂不思蜀了!”

    想清的安平,對著陳安之重重一拜。

    那年沒有大師兄,他也餓死了。

    “大魏之疾在於賬。

    國之爛賬民不聊生。

    我不是那佛祖神人,但是民間疾苦,總得要有人縫縫補補。

    努力則心安。”

    陳安之的話,有點無奈又有點努力,讓得安平動容了起來。

    然後,在《安師敘》裏,這夜的談話,被安平用了整整三章來寫。

    ......

    “清賬司司吏?”

    一大早,佛風被陳安之嚇到。

    因為從昨夜的話裏,他知道清賬司的權力有多麽恐怖。

    而眼前這人,還是大魏清賬司的第一人,不司於法的大魏第一掌司。

    原本以為老潘的結局就是他納命的結果,結果陳安之給了他更大的平台。

    “怎麽,不願?”

    大魏總比陳情虛境大,陳安之有些想不明佛風不願意追隨自己,跟隨自己的誌願。

    “不是,而是主上這商吏司斬衛的位置,我料想不到。

    我得讓弟兄們緩一緩!”

    佛風趕緊解釋。

    大魏商吏司司斬衛,犯官者殺。

    這天大的權力,他一時沒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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