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精明的趙大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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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其實真的非常快,沒一會兒就看完了。隻有王青鬆感覺有些煎熬,因為這個視頻他看了無數次了。此時眾人都是意猶未盡的感覺。之前的趙工更是一陣的恍然,之前隻是學到了最簡單的使用方法,很多細節都不知道。本來準備自己摸索的。特別是控製麵板上的參數設置。現在看視頻講解,簡直是有師傅手把手教的一樣,這是文字說明書完全沒辦法比擬的。“那個……李先生,能不能再看一遍?”趙工看著王青鬆客氣地詢問了一下。王青鬆琢磨了一下,輕輕點頭:“行!再放一遍。”又打開放了一遍。他也算是跟著簡單地學會了一部分。當然了,這隻是最基礎的用法,還有很多的細節視頻,等他看完了,估計就剩下實際的操作了。而且他也學會了一些專業的詞匯。並且這種稍微複雜的機器會用,其他簡單的也基本上知道怎麽用了。一遍看完,王青鬆看著還是意猶未盡的眾人,趕忙說道:“不能再看了啊!你們要是有哪裏不清楚的,和我說一下,我給你們找那一段內容。”聽到他這麽說,趙工一臉的歉意:“好,那就麻煩了。”而旁邊的宋文清看著不遠處燈光下的機器問道:“李先生,我們可以開始了嗎?”王青鬆同樣看了看,點點頭:“行,你們自己試!我去睡一會兒,那邊有水。渴了自己喝!能燒熱水。”指著邊上的飲水機說道。旁邊還堆放著不少的礦泉水。都是那種被撕掉標簽的塑料桶。宋文清看了看,點了點頭:“好!謝謝了。”隨後招呼人去拿東西。眾人開始忙碌了起來。王青鬆來到角落的一個房間裏,整個倉庫一共三個房間,門口一個,後麵還有兩個。房間不是很大,也就十來個平方左右。牆壁是大白膩子,貼著不少的“傷風敗俗”的照片。一張雙人床,一張破舊的書桌。鎖上房門。將裏麵的東西收掉,稍微清掃一下,又將床給放回去。鋪蓋弄出來鋪好,鎖上門,這才把皮套給摘下來。按上電風扇,躺在那裏。外麵的聲音很吵,一時半會睡不著。閑著沒事,弄了點油炸的花生米和一瓶酒,在那吃了起來。之前戴著皮套實在是太熱了,中間去周穎那邊去洗了個澡,重新再回來。……“這個怎麽樣?”宋文清戴著一副髒兮兮的手套,緊張地看著正在那裏拿著遊標卡尺測量的趙工。趙工測試完以後,將結果登記上去。隨後嚴肅地說道:“一共十個,全都符合標準,而且平均公差,比我們生產出來的產品要少6.3絲。”“嘶!”宋文清雖然不是專業的,但是基本的他都懂。明白這個差距。這個程度國內不是生產不出來,但那是建立在無數次的不合格品的前提下。至少國內的機器,或者那些八級大工。沒一個能百分百達到這個程度。其實都不用再去試了,完全可以上報上去。因為你去別的機床廠,對方也不會讓你這麽試。隨後來到了刀具這邊,檢查了好一會,這才抬頭:“刀具幾乎是沒有什麽磨損。而且……李先生也說了,會送我們一套刀具。”這是從沒遇到過的好事情。心裏是又高興,又害怕。擔心被騙了。可是現實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趙工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將東西遞給了幹活的人,又來到了其他的設備旁邊。這次一共試驗了四台機器。價格也不全是最貴的,而是根據用途來試驗。得到的數據自然都是沒問題的。這下把幾個人都給高興壞了。……王青鬆正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敲門的聲音,抬頭喊了一聲:“誰啊!”“李先生,是我,宋文清!”聽到這話,王青鬆還沒反應過來。李先生誰啊?隨後反應過來了,不就是他自己嗎?沒適應。看了看時間都已經十二點了。從床上爬了起來。“等一下!”吆喝一聲,趕忙換上麵具,打著哈欠將房門給打開:“怎麽了?”看著門口的宋文清問道。關上房門走了出來。宋文清見狀趕忙說道:“不好意思,李先生,打擾您休息了。”“沒事,有什麽事情說吧!”“是這樣的,設備我們都已經完成了,不知道貴公司還有沒有其他型號的機器,更好一點的?”宋文清希冀地看著他。王青鬆琢磨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有是有,隻不過弄過來比較麻煩。”這話,讓宋文清眼睛一亮。王青鬆見狀說道:“這個以後再說,這批貨不知道宋先生是什麽想法?”宋文清有些失望,但是現在還沒交易過,所以,他現在也不好說太多。隻能等以後了。想了一下說道:“李先生。請問批量的貨,都是一樣的性能嗎?會不會被限製。”他是真的怕了。跟國外買東西的時候是一樣,但是到手了,很多功能都被削減了。這也是潛規則了。王青鬆在那裏保證道:“你們看到的是什麽樣子的,收到貨以後就是什麽樣子的。沒有任何性能削減。”這個情況他是知道的。這話,讓宋文清點點頭,繼續問道:“李先生,不知道你們這邊有多少這樣的設備,我們回去看看情況,再決定購買什麽樣的機器。”這次反而讓王青鬆不敢那麽大的口氣了。要知道,剛剛解放那一會,國內隻有皮帶簡易機床1600台。而在這4年前,也就是1945年,鬼子戰敗的時候,擁有75萬台機床。鬼子那麽屁大點的地方都有這麽多機床。可想而知現在內地機床的缺口有多大。當然了,老毛子這幾年援建的機床廠也上規模了,但是產量畢竟沒那麽大。BJ第一機床廠,和上海機床廠並列第一,去年擴產,才號稱年產2500台各種大小型的機床。缺口那不是一般的大。後世年產61萬台,都能賣得掉。他要是誇大了海口,到時候就扯淡了。就算現在缺外匯,那也是對這個國家來說的,擠一擠他都吃不下。想到這裏,他還是說道:“這個運輸不是很方便,一年估計也就幾百台吧!不過我們在打通巷道,如果可以的話,後麵的量可能會大起來。”此時他還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後世。不知道買太多機床,會不會被抓起來啊!這個等回去了,找人問問。宋文清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好,等我回去問問,一旦有消息了,立馬給您答複。”至於機器的廠家他就沒問了。之前已經說好的,不提供廠家信息。王青鬆看了看時間問道:“那你們現在走嗎?”“嗯,王先生,我們現在就走,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李先生休息了。”“沒事!那你們走吧,東西記得帶著,別落下來了。”說定好以後,王青鬆將這批人送到了廠門口,關上房門,重新回到了廠區這邊。回來以後,看著空蕩蕩的廠房,他則是將今天的事情給過一遍。除了機床裏可能有些會暴露,其他的暫時好像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因為機床裏的電路是集成電路。現在集成電路美國好像剛剛研發出來,技術還不是很成熟,而且需要幾代的更替才能達到後世的程度。而自己直接越過了中間環節。除了這個問題最大,其他的暫時想不到。甩開思緒,沒有再去想這個問題,因為想了沒用。從自己決定從後世倒騰東西的時候,就沒想過天衣無縫,隻能說暫時將“王青鬆”這個身份給掩蓋掉。至於什麽時候能攤牌,這個就看情況了。而且就算攤牌,他也不會全攤了。進來以後,看著這個廠房,回到小房間裏,將投影儀給收了起來。這玩意一千多塊錢買的呢!廠房裏檢查了一圈,把房門給鎖好,裏麵的東西都給收掉。他知道那邊的辦事效率,不會這麽快有具體的消息。東西放在這被人弄壞就不好了。還是先收起來為好。當然了,得看他們的重視程度。如果很重視的話,還是有可能加速的。八卦鏡塞床底下,人直接離開了原地,重新回到了周穎這邊。這邊時間過的慢,夠他慢慢地思考一些事情。過來自然是來解決一直困擾他的一個問題。錢!過去,可以靠著現在的高科技迅速地獲得資金。而現代,除了古董、黃金,好像沒什麽可以搬運過來的。古玩店開了這麽久。進賬確實有不少,但是感覺還是有點太慢了。主要的問題還是有些東西拿過來會有重複的,這也是為什麽他沒拿那些精品的原因。如果和那些私人的收藏衝突還好。要是和一些博物館,傳承有序的東西撞衫,那就尷尬了。就算是別人鑒別不出來這東西的真假,人們第一反應也是相信博物館,而不是他這個無名小卒。大閘蟹、知了這種在現代的高價商品已經在弄了。這也是以後重點的進項了。但是需要時間。牛黃還得弄!剩下的高價值的也就礦石,也就是寶石了。想到這裏,他在那裏琢磨了很久,決定幾步走。古董那邊,到時候挑一些,看今年能不能上拍賣會,套現一筆。然後就是牛黃了。去港島先去弄一批過來。接下來就是去看看翡翠,翡翠總不算能撞衫吧?而且六十年代的翡翠價格應該不是很貴。想到這裏,查了一會資料,隨後悄悄回到了港島這邊。鎖上廠子大門,放出車子,開車直接去了海邊。悄悄放出摩托艇,開著船直奔灣仔。從這裏更近一些。二十多分鍾以後,王青鬆出現在了杜婉婷的家門口,輕輕敲響了房門。沒一會,杜婉婷揉著惺忪的眼睛打開了房門。“你怎麽這麽晚來了啊?事情忙好了嗎?”看著他過來,杜婉婷打著哈欠問道。“還沒有呢!他們這幾天給消息。”王青鬆一邊說,一邊走了進來。房門關上,兩人走進了臥室,屋裏開著空調,自然沒有燥熱的感覺。但是王青鬆看著杜婉婷睡衣上的兩個點,卻是感覺一陣的燥熱。“親愛的!親親!”上了床,杜婉婷摟著他的脖子,小鳥依人地看著他。這哪個男人能忍的住。何況他這個嚐了幾次滋味的年輕人。嘴巴直接湊了上去。隨後屋裏就剩下喘息的聲音,和婉轉低吟的聲音…………(此處省略幾萬字)一個多小時以後,王青鬆大汗淋漓地躺在那裏。看向了滿臉紅潤的杜婉婷,問道:“婉婷,問你個事情。”杜婉婷扭動了一下身體,“嗯”了一聲:“你說啊!”“你知道港島這邊那種好的翡翠多少錢?”“啊?好的?這個價格就多了啊!看什麽樣的!”杜婉婷隨口說了一句,隨後解釋道:“色嫩,色辣,色陽的那種祖母綠翡翠,還有紫羅蘭,都要十幾萬港元呢!當然了,說的是翡翠手鐲,大直徑的珠子,其他的要便宜不少。”王青鬆聞言眉毛一挑。話說,這個價格是真的不便宜了。這時候的別墅也就四五十萬,這個價格實在是太貴了。不過算下來這個價格也不算是太離譜。國內喜歡玩玉,但是國外更喜歡各種顏色的寶石,翡翠也算其中一個。至於祖母綠翡翠這個稱呼他也不奇怪。好像帝王綠現在還沒有這個稱呼,祖母綠翡翠也是港島發明的稱呼,後來發現和祖母綠寶石容易混淆。才普遍叫帝王綠。具體的真假就不清楚了。“那你知道哪裏能買到?”“珠寶店啊!好像周生生幾家珠寶店都和緬甸那邊有交易,大陸廣市那邊也有啊!”杜婉婷說完,頓了一下說道:“不過這種極品的很難得,一年也出不了幾塊,你要嗎?要不要我給你問問。”這個貴的東西,就算是以前她的身價,也買不起。汽車才一萬多一輛。不過港島有錢的人還是很多的。王青鬆直接點頭:“嗯,可以,你幫我問問,有的話就給我買一點,不用管價格,沒錢了我們再去賺。”“嗯,找了!你要送給誰?”杜婉婷嘟著嘴,問了一句,直勾勾地看著他。王青鬆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後笑道:“不是送人,我有用,要是有多的,你到時候給我多買幾個,你留一個可以了吧?”聽到這話,杜婉婷搖搖頭:“哼~~不要!”王青鬆見狀笑了笑,也沒說什麽。不過心裏也在那裏思考著,這種稀有級別的東西,確實要存一些。至少以後給梁春曉肯定要留一套。小麥也要一套。當然了,這肯定是改開以後才能拿出來。隨後想到了什麽說道:“對了,這裏能不能買到牛黃?”老在內地買,終歸有些不方便。反正他知道這年頭是有牛黃出口的。“牛黃?”杜婉婷疑惑了一下,隨後搖搖頭:“這個我不太清楚,明天給你問問唄!”“嗯,你給我問問,急著要,明天就去華潤那邊問問,盡量多要一點,還有,祖母綠的翡翠,還有你說的什麽紫羅蘭的翡翠,有的話多給我買點,不行的話,問問有沒有願意出手的。”聽到這話,杜婉婷自然是答應了下來。“好的。”隨後想到了什麽,說道:“對了,你要的那什麽茅台老酒,我找了一家國貨行,讓對方幫忙收了一些老酒,不是很多,隻有四五百瓶子,就在樓下,我租了個房子放著,你什麽時候要?後麵還有!”聽到這話,王青鬆眼睛一亮。“哦,你帶我去看看。”“現在啊,都幾點了。”“哎呦,現在又不困,你告訴我在幾號房間,鑰匙給我,我自己去。”見他這麽說,杜婉婷隻能起來穿衣服。“走吧,一起!”去櫃子裏拿了一把鑰匙出來。王青鬆迅速穿好衣服,跟著對方出去,坐電梯來到了3樓的一間房子裏。房門打開,就能聞到淡淡的酒味。此時大廳裏,各種紙箱子裏放著不少的白酒盒子。“上麵什麽年份的都寫的有,你自己看看,還有幾十瓶是52年的酒。”杜婉婷指著角落裏的幾個箱子說道。王青鬆好奇地過去看了看。52年,距離現在已經就十年了,商標的表皮已經發黃風化,有一些甚至都已經發黴爛掉了。不過大部分都是能看清字的。這幾瓶的標簽和其他的有些不一樣。不是敦煌飛天的標誌,而是一個五角星。這個他知道,之前是打著五角星的出口過一段時間,後來發現國外對這個帶有**的標誌有些抵觸。於是才改成了敦煌飛天。好像過幾年,敦煌飛天又會改掉,改成葵花牌,國內也會改成葵花牌。至於為什麽不能有敦煌飛天,自由是曆史的原因。拿起一瓶一斤風化的土陶瓶,晃了晃,裏麵的酒水還是挺足的。杜婉婷拿著酒,對著他說道:“這些是我讓人挑過的,好多酒都揮發掉了。我嚐了,味道不錯。”隨後想到什麽笑道:“對了,我爸那邊還有不少這樣的酒,到時候我弄點給你。”王青鬆聞言笑了笑:“那就不用了,你幫我收就行了。”家裏有個酒蒙子,又有錢,自然會存不少的酒。也沒必要去拿她的。見他這麽說,杜婉婷也就沒反對:“那行,你看著辦,還要收嗎?”“嗯,收,收了以後給我存著。”杜婉婷聞言答應了下來。王青鬆看了看,拿出一瓶52年的酒笑道:“走吧,這些東西早上我走的時候,帶走一些。”說完,帶著她上了樓上。回來以後,王青鬆拆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又喝了一口。嘖嘖嘴。就算是他不怎麽懂酒,也能感覺出來區別。喝起來很舒服。將酒遞給了杜婉婷:“留著喝吧!”這酒,在港島現在也屬於高檔酒水,畢竟18塊錢一瓶,對現在的港島來說也不便宜。杜婉婷接過去,喝了幾口,蓋子蓋上給放了在了屋裏。這馬上就要天亮了,王青鬆自然是不會去浪費時間。又打了幾個回合的拉鋸戰。看到離天亮就一個多小時了,他這才對著一臉疲憊的杜婉婷說道:“我先走了,你睡一會兒,交代你的事情記得別忘記了啊!”杜婉婷這下滿足了。乖巧的點點頭:“嗯,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王青鬆見狀,收拾一下,去樓下把酒給拿到不少,回到杜婉婷的家裏,將八卦鏡塞進了堂屋的沙發底下。這樣的話,下次就能在這出現了。而且不用每次到處找她。重新回到周穎這邊,啥事情不幹,先是洗洗澡,補了一覺。第二天清晨,這才神清氣爽的從床上起來。“額~~舒坦啊!”伸了伸懶腰,去衛生間裏刷牙洗臉。洗漱好以後,吃了口早飯,沒去上課,等今天晚上再來。重新回到了過去的四九城。此時天還沒亮,本來準備直接回家的。突然想到梁父上次弄的知了猴,擔心他又弄,而且這個點人應該到了。趕忙騎著車子去了梁春曉家。本來他就是在附近離開的,也沒多遠。沒一會兒就到地方了。來到院子這邊,看著裏麵亮著燈光,感覺梁父真的有可能來了。果然。透過院門的門縫,看到堂屋灶台前梁父坐在那裏抽煙,而梁春曉則是在那裏做飯。“春曉!”王青鬆輕輕喊了一聲。梁春曉正在那裏說話,聽到聲音,扭頭看向了黑暗中的大門。對梁水根驚訝地說道:“青鬆來了?我去看看。”起身,趕忙向著大門口走去。房門打開看著推著自行車的王青鬆,好奇地問道:“你怎麽來這麽早?”王青鬆一邊推車,一邊說道:“我不是想著叔可能會弄東西過來嘛!我就過來看看。”車子停好,把車上剛剛準備的糧食給弄了下來。兩包,共計兩百斤。“叔!來了啊!”此時梁水根已經出來,王青鬆笑嗬嗬打了個招呼。梁父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青鬆,我這又要麻煩你了。”“嗨,這有什麽麻煩的!今天弄了多少?”“今天弄了120斤。”“這麽多?”王青鬆驚訝了一下。“對啊!能收嗎?”看著梁父緊張的表情,他笑道:“能,有多少要多少!!這是二百斤糧食,一會您帶回去,多的放您那裏。”“哎,好!”接下來就是驗貨了,聞聞有沒有臭味,至於重量,自然不用稱了。多一點少一點對他來說也無所謂。梁春曉看著他忙好了,這才說道:“吃飯了沒?沒吃的話吃了再走,小麥今天我帶商場的托管那裏,讓她去玩。”王青鬆想了想說道:“那行,你帶著吧,這幾天我可能有點忙,飯我吃過來的,就不吃了,一會兒還得回去,把這東西給處理了。”早點放,更新鮮一些。見他這麽說,梁春曉也沒有勉強,答應了下來。“叔,不跟您聊了,我先回去了。”給梁父遞了一根煙。梁水根接過煙,點了點頭:“好,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們。”王青鬆見狀,這才打個招呼,直接離開了。……梁水根看著梁春曉回來,看著自己的女兒笑道:“青鬆這孩子不錯,你平時脾氣該收的收了,別這麽強。”梁春曉一陣的無奈:“爹,我哪裏強了?以前那不是沒辦法嗎?”見她這麽說,梁水根無奈的搖搖頭:“我就說說,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得回去了。”收拾一下,將東西放在驢車上,趕著車子離開了。……王青鬆騎著車子回到自家院子這邊,天剛剛亮,此時路上已經有不少的大媽正在那裏出去買菜。“咦!”王青鬆看著院門口附近蹲著一個人,驚訝了一下。趕忙將車子又縮回了胡同裏。趙大田。這是來要化肥和農藥的?壞了,這幾天忙的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不過想想也不對。看著車上的籮筐和麻袋,瞬間反應過來了。娘的,不會也是知了猴吧!好家夥看樣子,不少啊!想了想,把車停在那裏。走出了胡同。“三爺爺!”沒過去,輕輕喊了一聲。趙大田聽到不遠處的聲音,趕忙過去把騾子給弄了出來。“青鬆,你去哪裏了?去你們院子,你家門鎖起來了。”過來以後趙大田趕忙說道。“哦,廠子裏有事情,我出去了,怎麽了?”“哦,你不是說有人收知了嗎?給你弄了260斤。”聽到這話,王青鬆一陣的古怪。“怎麽……弄這麽多?”“嗨,我跟他們說了,一斤知了猴十個工分,沒跟他們說糧食的事情。”“乖乖!”王青鬆看了一眼趙大田,這法子是真好啊!一個男的勞動力幹一整天才十個工分,婦女才八個工。這晚上出去抓一會知了就有十個工分,這不得全家,乃至全村出動啊!“三爺爺,您這動靜也太大了吧。是不是把附近村子都搜索了個遍。”這話,讓趙大田尷尬了一下:“嗯,村裏就那麽大林子,隻能去別地方,我還給他們開了證明。”聽到這話,王青鬆琢磨了一下問道:“會不會出事情?”“不會,糧食我們也不要,現在村裏糧食還夠吃,能不能麻煩你幫這東西換成化肥和農藥,錢從裏麵扣。弄糧食太敏感了。”王青鬆聞言在那裏琢磨著。趙大田說的不清楚,其實意思就是拿這東西換化肥的指標。這樣的話,也就不用說減少糧食的事情了。隨後說道:“那行,東西給我,化肥的事情我正要給您發電報呢!今天晚上八點,阜成門外,我到時候跟他說一下,這個就按照一斤換兩斤糧食的價格,兩毛二,到時候化肥的錢,從裏麵扣。”現在天黑要八點才天黑。隻能約在這個點了。“哎,好!好!”趙大田答應了下來,看著車上的幾個麻袋問道:“這東西怎麽辦?要不要搬到大院裏?”王青鬆看了看,搖搖頭:“你跟我來。這附近有個荒廢的院子。”說完,帶著他去了附近的一處荒廢的四合院裏。將東西給卸了下來。東西卸了下來,趙大田看了看四周問道:“對了,青鬆,雞蛋你們要不要?”“雞蛋?”“對啊!村裏的雞蛋我沒讓全賣給供銷社,存下來了,你這邊能不能想辦法給處理,我們想換點東西。”王青鬆聞言愣了一下。不過他知道對方說的是村裏的養雞場,而不是各家各戶的。“這樣行嗎?會不會出事情?”“這雞每天下多少蛋,那還不是我們說的算了。”“有多少?”“額,存了不少時間了,咱們有四十多個母雞,下的蛋給供銷社大部分,還有四百多個吧!”聽到這話,王青鬆想了想,笑道:“三爺爺,您有這東西怎麽不早說啊!您等我消息,這東西我給您找化肥廠,到時候直接拿指標。”雞蛋現在都沒對普通人放開。對廠子來說,這是一個好東西啊!有了這個,能換不少的化肥指標,甚至都不用他去倒騰了。或者說,不用他倒騰太多。“哎,好,我也是這麽想的,那就麻煩你了啊!”“沒事!等這幾天我就給您看看。有信息了,我就跟您說。”這個還真的要跑一下,而且有正規的路子,也能少一些風險。唯一擔心的,就是被供銷社知道了,到時候要找趙大田麻煩。不過問題也不大,現在城裏的大廠也去農村收副食品,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聽說供銷社,為此和市裏告了不少的狀,但是大環境都這樣,最終的結果自然是不了了之了。趙大田一陣高興。“那行,我得回去了啊!不耽誤你上班。”趙大田將東西收拾了一下。王青鬆見狀將對方給送到了門口,看著對方趕車離開,他這才重新回來。將所有的東西給收了起來。這下一共手裏有四百多斤了。總價值也有幾萬塊錢了。這個做不大,隻能說幫村裏的忙。畢竟是偷偷摸摸的。倒是大閘蟹可以搞大一點。搖搖頭沒有去多想,騎著車子向著家裏趕去。現在天亮不到五點,距離八點半上班還有三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