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18 章 兩位天帝?仙一,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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璿璣仙帝聽罷先是一怔,忽然仰頭大笑三聲。那笑聲撞在萬書閣的穹頂,震落窗欞積塵如雪,卻奇異地消弭了所有緊繃的氣氛。
"好一個報酬,好一個詞宋,也難怪他人說下界天才中,唯有詞宋最妖,敢向我一直提條件的,你是第一個!"
他笑罷撫掌,仙袍上的北鬥星紋流轉著讚許的光,"你說的倒也有理,是我唐突了,讓白夜小友受累,索要報酬原是應當。"
話音落地時,他眼中的溫和已添了三分鄭重:"但說無妨。隻要所求在本帝權限之內,且不違天道綱常,盡可應下。"
詞宋顯然沒料到會是這般光景,先是一怔,隨即看向白夜。見白夜緩緩頷首,他當即朗聲道:"既蒙仙帝應允,我便替師兄應下 —— 我等願隨仙主同往仙庭。"
璿璣仙帝見狀抬手一揮,靛藍色的仙光如流水漫過白夜三人。萬書閣內眾人隻覺眼前光影一晃,那道裹挾著星辰氣息的身影已帶著三人化作流光穿窗而去,唯有殘留的一縷仙澤,還在古籍扉頁上緩緩流淌。
孔方望著空蕩蕩的茶座,忽然將杯中冷茶一飲而盡:"這位璿璣仙帝,倒是比傳聞中更... 耐人尋味。"
薛扶風拾起仲寐掉落的羽扇,望著窗外流雲喃喃道:"仙庭之行,應該沒有什麽危險吧?"
仲寐長長舒了口氣,鬢角竟已沁出細汗,“應該不會。”
陳心瞳眉頭微皺,輕聲道:“先不說這個了,聖人秘境內不是發生改變了麽,我想去秘境內看一看。”
耳畔天風呼嘯轉瞬即逝,再睜眼時,四人已立於天外天穹頂。腳下雲海翻湧如浪,遠處星河璀璨若練,前方巍峨磅礴的天帝宮正靜靜矗立 —— 琉璃宮牆在星輝下泛著玉質溫潤,殿頂琉璃瓦折射出七彩霞光。
“這裏這麽快就修好了?”
詞宋打量著天帝宮,笑著調侃一句。
“是啊,還好詞小友尚未踏足亞聖之境,否則天帝便不會此地作為試煉之地了。”
璿璣笑了笑,"你們隨我來。"
他率先邁步,巨門鐫刻的星辰軌跡在他掌下亮起,轟然洞開時,竟有遠古洪荒的風從中湧出。
踏入天帝宮的刹那,白夜三人便覺浩瀚帝威如潮湧來,卻被一層無形仙氣溫柔托住。
大殿深處,三道身影立於九階玉陛之上,周身氣息沉如萬古寒淵。
居中者身著藍袍,袍角繡著流轉的時空紋路,雖是少年模樣,但眉眼間凝著洞悉古今的滄桑,正是時空仙帝。
他見眾人到來,微微頷首示意,目光在白夜身上多駐留了片刻,似在核驗某種宿定的印記。
而他身側的兩人,讓詞宋猛地攥緊了說難劍。
那兩人皆著十二章紋的天帝朝服,頭戴垂珠冕冠,麵容竟分毫不差!眉宇間的威嚴、唇角的弧度,甚至鬢角垂落的發絲都如鏡中倒影,仿佛將同一人劈成了兩半。
"這..."
詞宋揉了揉眼睛,忍不住開口,聲音裏滿是困惑,"為何會有兩位天帝?"
話音未落,他已催動真言觀仙術,仙識如細密蛛網般鋪展開,悄然探向那兩道身影。
片刻後,詞宋瞳孔微縮 —— 左側那位周身翻湧的帝威如瀚海奔湧,那是唯有仙帝境才能駕馭的大道威壓,深不可測。
而右側那位雖容貌一致,氣息卻明顯滯澀,仍停留在仙神境界的瓶頸,尚未觸及仙帝門檻。
就在詞宋暗自驚詫時,那位仙神境天帝的目光已落在他身上,眸中躍動著好奇。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仙帝境天帝,語氣裏帶著困惑:"弟,怎的下界也有天道之子,而且還是兩人?"
仙帝境天帝順著他的目光掃向詞宋,凝重的眉宇間泛起一絲波瀾,緩緩頷首,出言解釋:“哥,此子並非同我們一般,出世便為天道之子。”
“他是以其他方式彌補的此界缺失的大道法則,這才得此界大道眷顧,可動用此界三千法則之力。”
天帝目光轉到白夜身上,繼續說道:“至於你想要見的,才是同我們一般,出生便得天地眷顧之人。”
"原來如此。"
仙神境天帝恍然頷首,隨即轉向白夜三人拱手見禮,笑意溫潤如月華:"諸位小友,在下仙一,並非天帝,而是天帝的同胞兄長。"
他側身示意身旁的仙帝境天帝:"這位才是執掌天道的天帝,名喚仙二。"
詞宋握緊說難劍的手指微微鬆開,白夜眸中淡金流光輕晃,端木擎蒼按在刀柄上的手也鬆了半分 —— 原來這對容貌無二的身影,竟是同胞兄弟。
仙一抬手拂過袖間流轉的仙光,繼續說道:"我自帝棺中蘇醒,實非偶然。這些年沉眠於棺內,魂魄始終感應著諸天萬界的大道脈動。”
“直到近日,分明感知到這一界有大道之子破入此界巔峰之境,心癢難捺,才決意蘇醒親見這位驚才絕豔之輩。"
他望向白夜的目光浸滿欣賞,仿佛在端詳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觀小友氣息純淨如琉璃,與天地大道渾然相融,想必便是那位突破巔峰的大道之子了。果然不負天地厚愛。"
白夜微微頷首,聖道本源在體內輕輕嗡鳴。詞宋暗自思忖:這仙一自帝棺蘇醒,竟能洞穿界域感知大道波動,其修為深不可測。
天帝仙二在旁補充道:"兄長沉眠萬載,對現世已生疏。此次相見,也是想與小友探討大道玄機。"
"正是此意。"
仙一撫掌輕笑,"還望白夜小友不吝賜教。"
話音未落,詞宋突然踏前半步,指節重重叩擊劍柄,清脆的金屬震顫瞬間撕裂殿內平和:"師兄,此戰務必傾盡全力!"
白夜轉頭望他,見詞宋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前幾天我也和帝棺裏一位強者的意誌分身交手,"
詞宋表情異常凝重,“結果很差,拚盡全力,差點兒死了,也隻是斬了那人的分身。”
他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叮囑道:"師兄,你隻要記住,這些從帝棺裏爬出來的,沒一個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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