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帝王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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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下得意起來,“聽到沒有?料子我們不賣,給我切!”
他話音落下,周振卻還是沒有動。
他聽王嶼說的分明,也更相信王嶼的判斷。
既然他說這個料子必垮無疑,那麽他還真做不到眼睜睜看老馬血本無歸。
所以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男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歪歪扭扭的朝著周振走來,眼看就要走到近前的時候。
杜遠突然彎腰抱起了會卡,他嘴角噙著一抹壞笑,“不就是四萬塊錢嗎。積累經驗的最好途徑,就隻有肉疼加心疼。看好了,我現在就給你切。”
說完便直奔切機走過去。
男人見料子上了切機,便晃悠著轉了方向,去盯著杜遠幹活去了。
老馬伸手拍了拍周振的肩膀,“對不住啊兄弟。早知道這樣,今晚就不來給你添麻煩了。”
周振搖了搖頭,“我倒是沒什麽。不過你要想清楚,我這個兄弟看料子一看一個準,他既然說垮定了,隻怕……”
老馬搖了搖頭,說道:“賭石難,合夥賭石更難。跟不聽勸的人合夥賭石,難上加難。事已至此,他要切便切吧,是漲是垮,隨他便罷。”
切機開始工作,老馬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思想準備,然而賭石這種事誰敢拍著胸脯打包票?
所以他心中下意識還殘留著一絲僥幸心理。
老馬很快也湊到切機麵前,一臉緊張的盯著切機的進度。
杜遠的第一刀是順著表皮上的大裂下刀片的,沒多久料子就切到了底。
等到下了切機的兩半料子被攤在地上,老馬老鄉很快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他醉意朦朧的雙眼閃動著挑釁的光芒,“帝王裂?垮到家?神仙難救?老馬你看看,這一刀下來,是不是我說的水長起貨高?”
王嶼幾人定睛看去,這一刀橫切麵的表現誠如他所說,並沒有極端垮跌的跡象。
料子水頭很長,雖然種水隻是達到冰種上下,可是水頭卻遠遠超過了這個種水的料子所能達到的水頭極限。
這種感覺就好比,被包裹在透明塑料薄膜裏的一汪水,好像隨便一碰就可以讓它流動起來一般。
老馬的老鄉得意洋洋的說道:“年輕人,毛還沒長齊呢,就要教別人賭石,太嫩了點。做人要懂得謙虛,懂得低調……”
“你怎麽說話呢?”吳曉橫眉冷對的打斷了男人的沒完沒了。
男人冷哼一聲,扯著捋不直的大舌頭道:“我哪句話說的不對?栽贓他了還是誣賴他了?”
王嶼沒心思聽男人的嘲諷,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料子的橫切麵,心裏歎息。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看到橫切麵的底子表現出來的晶體結構顆粒明顯,這是底粗的表現。
具體粗到什麽程度,肉眼難以辨別,但是以王嶼的經驗來看,冰糖底的概率不小。
如今因為還是毛料的狀態,所以這個情況在沒打燈的時候看起來並不明顯。
但一旦做成成品,經過拋光工序後,這個缺點就會被無放大。
單憑這一點,這個公斤數的料子所能做出來的成品價值就遠遠達不到回本的程度。
況且,跟這個現象相生相伴的另一個特征,隻怕也……
想到這裏,王嶼摸出電筒,打燈照了過去。
在電筒的燈光下,玉肉的真實表現開始逐一顯現出來。
確如老馬老鄉所說,這個料子的特點就是水頭特別長。
這讓電筒的光很快就在裏麵映照成一個巨大的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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