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成吉思汗駕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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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中了我的太乙至陰掌。
    天下之內隻有我一人可以救。
    我放你回去,七天之後如果不得我出手相救。
    你就會五髒俱寒,渾身冰凍而亡。
    你去看看你們教主長老能夠將你治好嗎?
    若是你們拜火教與我全真教握手言和,到時候我自會出手救你。
    若是你們一心和我作對,就看看你們拜火教上下有哪個能夠抵過我這太乙至陰掌。”
    李青陽說完就沒再管她,直接騎上馬就離開了。
    這女子本來想著自己必死,結果李青陽竟然饒了他一命!
    將胸口處的衣服往外扯了扯,就看到胸口中央有一個青色的手印。
    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自己運起真氣,想要消除手印。
    就感覺到渾身冰冷,被凍的瑟瑟發抖。
    “奇怪,這是什麽武功?不過我拜火教的拜火神功,天下無敵,這種寒毒在神火麵前定然無所遁形。”
    之後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
    這隻不過是李青陽結合至陰真氣與摧心掌所創造的一個掌法罷了。
    饒了那女子一命,隻是想和拜火教和平共處。
    為了以後全真教的正常發展而已。
    青陽趕到成吉思汗金帳時,三王子窩闊台早已在帳外焦急的轉來轉去。
    見到李青陽連忙走上去,臉上似乎還有滴滴淚水。
    苦著臉說道:“國師快來,父汗吐血了。”
    李青陽走帳中,沙通天,彭連虎,靈智上人,三人正在成吉思汗床榻前守著。
    見到李青陽之後,三人連忙鞠躬,“見過真君。”
    在五年前,這三人也投奔了成吉思汗,正好他們武功也是當世一流,充當成吉思汗的保鏢綽綽有餘。
    李青陽聽後點了點頭,就走到床榻之前。
    看著臉色慘白的成吉思汗,如今氣若懸絲,臉上枯黑。
    李青陽急忙抓起了他的手,將長春真氣渡入到成吉思汗體內。
    之前往無往不利的長春真氣,這次竟然費了半個多個時辰,成吉思汗的臉色才有的紅暈。
    然後緩緩醒來,感覺體內一股暖流不斷的溫暖身。
    便知道又是李青陽救了他一命。
    “多謝國師。”
    成吉思汗此時聲音沙啞,而眼中又浮現了往日的光彩。
    說完之後,伸出雙手,握住李青陽的右手。
    “這一生能遇到國師相助,三清道祖庇護,真是長生天賜福。
    希望我死以後國師能繼續輔佐我的孩子。
    窩闊台,你現在在我身邊,以後西征的土地都歸你所有。
    但是蒙古的大汗是托雷。”
    成吉思汗一臉慈祥,伸出手摸了摸窩闊台的臉。
    這才明白過來,此時與往時不同,怕是這次成吉思汗是回光返照。
    “兒子明白……”
    成吉思汗一邊說著,李青陽手中的動作卻沒停下,一股股精純的長春真氣不斷的向著成吉思汗體內而去。
    而成吉思汗將後事交代的極為清楚,之後便又歎息了一聲。
    “可惜沒有打下大不列顛聖島,吃上一口生命果實了。
    窩闊台告訴我們蒙古的後人。
    不可忘記西征,拿下大不列顛的伊甸園,吃上生命果實!”
    這幾句話成吉思汗越說越費勁,顯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之時。
    窩闊台聽者滿口答應。
    成吉思汗如今坐在榻上,回想著自己的一生。
    打下的土地,國土疆域乃是千秋功業,哪怕是秦皇漢武,唐宗宋祖遠不能及。
    突然轉頭看向青陽,“ 國師,你說我是英雄嗎?死後能上天享福嗎?”
    不等李青陽回答,嘴裏嘟囔著英雄二字。
    漸漸的便沒了聲音。
    成吉思汗盤坐於床榻之上,兩眼微微閉合。
    窩闊台看著此情此景,雙眼濕潤,淚珠從眼中落到地上。
    “國師……,父汗他……”
    李青陽低下頭,口中默默念著太上往生經。
    窩闊台見狀,伸手摸了摸成吉思汗的嘴巴處,然後跪下喊道:“大汗駕崩了。”
    帳裏帳外的人都慌忙跪倒在地,就連沙通天,彭連虎也跪了下來。
    營外悲傷的號聲嗚嗚響起,傳出數裏遠。
    李青陽聽著聲音心中也不禁悲愴。
    自己與成吉思汗相處十餘年,早已結下了亦師亦友的情誼。
    之後又歎了一口氣
    在窩闊台的主持之下,成吉思汗的葬禮辦得極為隆重。
    因為成吉思汗也信奉道教,所以葬禮上也充滿了一些道教色彩。
    李青陽則坐於高台上,不停地念著道經。
    而此時,在大不裏士城薩維蘭山上也傳出道道聲樂。
    此處雖是異域風景,但早已變成了一個雕梁畫棟的道家宮闕。
    不過雖是道家宮闕,卻又與中原的傳統建築有些不同。
    帶著些西域的色彩。
    今日全真教玉陽宮齋醮大典,數百名全真道人齊聚玉陽宮中。
    邀請了當地的蒙古官員,還有信徒參加。
    由長春真人丘處機,玉陽真人王處一,廣寧真人郝大通,三人身穿紫羅法袍,頭戴蓮花冠。
    手臂托著拂塵帶領弟子焚香禱告進行大典。
    三子攜眾弟子在祖師大殿中向三清祖師,東華帝君,重陽祖師一一叩拜。
    如此典禮才算結束。
    可是音樂一停,眾位道人就聽到宮外響起一陣喧嘩。
    聽著是些胡人的聲音。
    全真三子聽後眉頭一皺,今日乃是齋醮大典的重要日子。
    全真教如今勢大,不知是誰來這裏放肆。
    他們說的語言與漢話不同,所以丘處機等人也沒聽出在喊些什麽。
    尹克西不同,他本就是西域色目人,來此地多年。
    走到丘處機身片,低聲說道:“丘師伯,宮外的是拜火教,明教,天主教的人,他們語言中對我教多有不敬。”
    這麽一說,就算是丘處機,三人不懂他們的話,也知道這些人定是來者不善。
    隻是三人都不是一般人。
    如今經過數十年的修煉,三人具已經踏入大宗師境界。
    雖然突破不久,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在三子的帶領下,眾人都出現了玉清宮前的廣場之上。
    而丘處機站在三人中間,向遠方望去。
    下方站滿了人,衣著打扮都是當地之人的服裝。
    而原本在玉陽宮外的兩尊石獅子,早已被三教之人不知搬到何處。
    在舉行大典之時,竟然發生這種事情,丘處機也是心中惱怒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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