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8章 張建華走了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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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
    被張建華擁在懷裏的馬悅,聽他用古怪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後,本能的一愣。
    下一秒。
    馬悅就感覺盤在腦後的頭發,忽然散落。
    原本左手擁著她的張建華,一把將她狠狠的推開。
    砰!
    馬悅被推的踉蹌後退,後背重重撞在門上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她的驚呼聲未落。
    就看到右手裏多了根合金簪子的張建華,反握簪子。
    他把簪子尖銳的一端,對著他自己的心髒,全力狠狠的刺了下去。
    就在合金簪子輕鬆刺破他的襯衣、皮膚時,張建華猛地瞪大眼,嘶聲喝道:“秀華(妻子),對不起!崔區,對不起!我讓你們,失望了。”
    噗。
    合金簪子就像一把短匕,精準刺進了張建華的心髒。
    啊——
    親眼看到這一幕的馬悅,嫵媚的臉蛋瞬間扭曲,驚恐的尖聲大叫。
    砰。
    屋門被門外的趙鐵林,帶人用肩膀大力撞開。
    “怎麽回事?”
    趙鐵林衝進來後,剛喊出這句話就呆住。
    他和另外兩名工作人員,看到張建華左手扶著椅子,捂著心口的右手五指間,有鮮血流淌出的這一幕後,雙眼瞳孔驟然猛縮。
    明白了。
    在這個瞬間,趙鐵林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什麽崔向東的黑資料啊?
    那就是張建華在扯淡!
    他在看到馬悅的那邪魅一笑後,就下了自盡的決心。
    隻是擔心趙鐵林會阻攔他走極端,才撒謊說要帶他們,去拿崔向東的黑資料,有效降低了他們的警惕性。
    張建華再提出,要單獨和馬悅說話的要求時,一切都看似順理成章了。
    他之所以要求和馬悅單獨說話。
    是因為他看到了,馬悅腦後戴著的簪子!
    他被帶來的屋子裏,根本沒有讓張建華畏罪自殺的東西、機會。
    但這個簪子——
    是張建華親手精挑細選,才送給馬悅的;當然很清楚它的材質,能不能刺穿心髒。
    “哈,哈哈。”
    雙眼瞳孔在迅速擴散的張建華,看著滿臉驚恐的趙鐵林等人。
    他搶在生命即將結束之前,嘶聲狂笑:“趙鐵林!你得有多麽的天真!才會以為崔區,會有黑材料?才會相信,我在鑄成大錯後!還會無恥的去傷害,欣賞我的人?”
    趙鐵林——
    此時,紛遝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數名聽到這邊動靜的人,都跑了過來。
    大家看到屋子裏發生的事情後,全都嚇呆了。
    噗通。
    張建華重重的跪地。
    雙眼瞳孔迅速擴散時,卻昂首看著這些人。
    艱難的說:“幫我,幫我告訴我,告訴老婆。我,對不起她!告訴崔區!我讓他,讓他失望了。馬悅,嗬嗬,馬悅!你,你這個賤人。我會在,會在陰間等,等你。”
    說出最後這個字後。
    雙膝跪地的張建華,無力的向前撲去。
    就此,再也不動一下。
    鮮血從身下的地板上,緩緩的流了出來。
    他那雙瞳孔定格的眼睛裏,帶有明顯的悔恨。
    也不知過了多久。
    趙鐵林才率先清醒,聲音徹底的破音:“快,快叫救護車!”
    嗚啦。
    當一輛救護車從窗外的路上,淒厲的尖叫著駛過時,崔向東默默放下了電話。
    這個電話,是陳勇山給他打來的。
    陳勇山從市紀檢的丁國棟那邊,得到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張建華在某個規定的屋子裏,用馬悅的簪子走了絕路!他在走之前,懺悔對不起妻子,讓崔向東失望了!更說會在陰間,等待馬悅。”
    張建華出事之後,消息肯定會嚴密封鎖。
    但能瞞得過崔向東等人,卻瞞不住市紀檢的當家人丁國棟。
    出了這種事後,再給趙鐵林三個膽子,也不敢隱瞞丁國棟,隻會在第一時間上報。
    不參與崔苑、廖係之爭的丁國棟,因周繼山一案和陳勇山的關係不錯。
    再加上這件事,必須得讓市局出麵去現場。
    丁國棟馬上通知了陳勇山。
    陳勇山隻要知道了,那就代表著崔向東知道了。
    崔向東真沒想到,張建華會走這一步。
    實話實說——
    張建華所犯的錯誤,就是作風問題。
    最多也就是利用職權,對那個小玩具廠格外照顧下。
    除此之外,張建華並沒有給雲湖縣造成什麽損失。
    張建華就算遭人暗算,成了廖係和崔係的鬥爭犧牲品,卻遠遠的罪不至死。
    嚴重點的下場,就是被踢出隊伍。
    認錯態度好的話,調離當前崗位,去某個清水衙門養老就是。
    可他,卻走上了那條絕路。
    這不是衝動。
    而是因為他愧對自己的妻子,愧對崔向東的期望。
    張建華不惜用他自己的命,來向妻子贖罪,來向崔向東表示慚愧。
    樓曉雅慌忙穿好了衣服,又默默的給他泡上了一杯茶後,悄悄走出了宿舍。
    她得馬上聯係苑婉芝,匯報這個消息。
    呼。
    崔向東輕輕吐出一口氣,拿起電話。
    呼叫聽聽。
    崔向東讓聽聽,直接動用錦衣徹查馬悅!!
    又給嚴明打電話,讓他親自去張建華的家裏,安撫家屬。
    尤其得給張建華的妻子,說出他走絕路之前,對她做出的懺悔之言。
    “好,我馬上就去。”
    嚴明語氣凝重:“另外,我建議立即查封馬悅的精致玩具廠。嚴查進貨原材料、出貨渠道等等。也許,能有什麽發現。”
    “嗯,你看著辦。”
    崔向東低聲說了句,結束了通話。
    他走到了窗前,拉開窗簾看向了天際。
    夕陽,悄悄的來臨。
    沒有管不斷啾啾叫喚的手機,始終站在窗前發呆很久的崔向東,終於抬手慢慢地,拽住了窗簾。
    喃喃自語:“我本以為,我回到青山後,能把重心用在發展經濟上。我本以為,我外出的幾個月,能讓你們知道厲害。看來,我錯了。好吧,是你們逼我這樣做的。”
    刺啦!
    崔向東用力,把窗簾拉上。
    屋子裏的光線——
    隨著一個女人的開門進來,白冰川頓時就感覺眼前,亮了一下。
    然後。
    當他看到這具被警裝“艱難”包勒出誇張曲線的嬌軀、那張即便是嚴肅,也自帶妖媚元素、卻偏偏渾身散出嬌弱模樣的女人,白冰川的眼珠子,再次亮了下!
    他還從沒有見過這種集性感端莊、成熟優雅、嬌弱嚴肅、神聖邪魅為一體的女人。
    白冰川有生以來見識到的美女,包括賀蘭雅月乃至今天看到的賀蘭小朵,好像都無法和這個女人相比。
    哎。
    單從養眼角度來說,燕郊沈家的“小公主”,終究是能和商十七,相提並論的花瓶。
    “你,你是誰?”
    白冰川呆呆的看著沈沛真,下意識的問:“你,你丈夫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