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2章 慕容白香,請繼續保持你的桀驁不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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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麵對崔向東的當麵嘲諷,李雲生毫不在意。
    他隻在意崔向東剛才,說過的那句話。
    就是讓他和慕容白香,今晚就去找馬悅!
    知道他在想什麽的崔向東,抬頭看了眼陳勇山。
    老陳會意,揮手讓幾個手下暫時回避。
    等幾個警員退出停屍間後,崔向東收斂了虛偽的笑容。
    恰好一道閃電,從窗外劃過。
    雪亮映照在他的臉上,看上去特陰森的樣子:“李雲生,我聽你剛才說,馬悅不就是睡了張建華嗎?你是不是覺得,她罪不至死?還是覺得我崔向東,敢把你們抓來,就不敢把你們怎麽樣?她能死,你們也能死!”
    唰。
    李雲生和慕容白香的雙眼瞳孔,驟然猛縮。
    “有些行為,我可以原諒。比方慕容老匹夫針對我,做了那麽多破事。他活的,依舊好好的。但有些事,我絕不會原諒。比方你們的卑鄙,鬧出了人命。”
    崔向東再次陰森一笑,看向了慕容白香:“那我就讓你們,血債血償。”
    慕容白香那豐腴的身軀,猛地顫抖了下。
    “慕容白香,請繼續保持你的桀驁不馴、在鐵證麵前抵死狡辯不認罪的態度。你們還能活著,是因為我想讓你們活著,遭受煎熬。”
    崔向東索性實話實說的樣子:“你們以為,我會在乎你們招不招供嗎?”
    慕容白香和李雲生——
    “我知道,直到現在,你們依舊都幻想著隻要狡辯不認罪,慕容家就能把你們撈出去。”
    崔向東看著慕容白香的眼睛:“你和李雲生,也是在仕途打拚的人。難道不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犯了整個群體,絕不能碰觸的底線?這條線,誰敢碰,誰就得死!如果你們不死,慕容白城乃至慕容老匹夫,都會深陷緋聞!我,有絕對的把握。”
    慕容白香和李雲生——
    “兩個快死的人了,還在這兒表演夫妻情深、豪門貴女桀驁的戲份。真他娘的可笑。”
    看著這對傻呆呆的男女,崔向東懶得再和他們說什麽。
    走向門口,對陳勇山說:“老陳,讓這對不知死活的狗男女,今晚在這兒陪著馬悅。讓他們深刻體會下,什麽叫做真正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好。”
    陳勇山大聲答應。
    崔向東帶著聽聽快步出門,走了。
    哢嚓!
    可能是因為崔某人的壞點子,讓老天爺都覺得過了,狠狠一個驚雷打了下來。
    這間屋子裏的保險絲,因某處短路承受不住超負荷的電流,直接熔斷。
    屋子裏,一下子黑了起來。
    陳勇山也沒理睬,出門關上了鐵門。
    大雨如注的雨夜。
    不斷撕破夜空的閃電。
    死不瞑目的冰凍女屍——
    這三個條件組合在一起後,能給活人造成最大的心理衝擊。
    李雲生不想夫妻情深了,慕容白香也顧不上她的桀驁不馴了。
    啊!
    兩個人齊聲尖叫,撲到了門前,抬手拚命的拍門:“放我出去,我招供,我認罪!快放我出去啊。”
    門外,沒人理睬他們。
    隻有那具渾身白霜的女屍,默默的陪著他們。
    雨,越下越大。
    隻等午夜時分,才漸漸的變小。
    崔向東在嬌子集團,和老樓、大表姐蘇瓊倆人,就某件事做好詳細的計劃安排後,淩晨一點。
    聽聽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呼呼大睡去了。
    根本不管崔向東啥時候休息,是下榻小柔兒的宿舍,還是回家擁著南水安寢。
    攤上這麽個玩意——
    回到家一點半的崔向東,看著雙馬尾發型的南水紅顏,越來越媚的樣子後,就把聽聽給拋在了腦後。
    車速,不,是馬速太快。
    聽聽那雙小短腿追不上,也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昨夜的一場大雨,崔向東今天沒去工地。
    既能在辦公室內處理下單位的事情,也算是好好休息下了。
    上午十點。
    廖永剛快步走出了市府辦公樓的大廳,站在了台階上。
    他剛走出來,苑婉芝的專車,就徐徐駛進了市府大院。
    老廖搞不懂,究竟是什麽事不能在電話內說,苑婉芝還非得親自來這邊找他。
    車子停下。
    薛純欲走下副駕,打開了後車門。
    昨晚值夜班的苑婉芝,邁步下車。
    “我剛來青山時,依稀記得苑婉芝風情無限。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和家裏的賤妻相比,那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可短短幾個月過去,她就蒼老成了這樣子。不對,也不能說是她蒼老了。是她這個樣子,才符合她的真實年齡。看來正是因為我的到來,才讓她不得不小心應對,精力憔悴。”
    看著身材略顯臃腫,穿著保守,臉色很符合“黃臉婆”形象的苑婉芝,老廖莫名的自得。
    隻因薛家32弟在青山時,可沒讓這娘們失去風情。
    “苑書記,您有什麽事,我直接去您那邊就好。還得麻煩您,親自過來。”
    廖永剛快步走下台階,微微欠身對苑婉芝伸出了右手。
    “永剛同誌客氣了。”
    苑婉芝伸出也有些發黃的右手,和廖永剛輕輕一搭,就鬆開。
    她在和廖永剛握手時,左手也牢牢抱著公文包。
    很明顯。
    這裏麵應該有很重要的文件。
    倆人在大廳門口寒暄片刻,一起走上了台階。
    時隔數月。
    再次走進自己用過的辦公室內後,苑婉芝的精神,稍稍恍惚了下。
    這間辦公室,可謂是見證了她初來青山時對崔向東的算計,到最後徹底臣服的全過程。
    有憤怒的嘶嘶聲。
    有無聲的哽咽。
    自然也有幸福的低語。
    秘書泡上茶後,快步退了出去。
    “永剛同誌。”
    苑婉芝打開了公文包,神色嚴肅。
    開門見山的說:“我之所以親自過來找你,是要給你看一份很重要的文件。請記住,這份文件絕不能放在單位內,得帶回家。也不能擅自銷毀,更不得讓除了你、我之外的任何人看到。實不相瞞,整個天東就隻有我們兩個,有資格看。”
    啊?
    啥文件啊?
    連商玉溪古玉他們,都沒資格看?
    廖永剛愣了下,下意識的正襟危坐:“好。”
    苑婉芝把一份文件,雙手放在了廖永剛的麵前。
    他低頭看去。
    看到文件上的紅字後,廖永剛的瞳孔,明顯縮了下。
    中午。
    吃過午飯的賀蘭雅月,習慣性的躺在床上,咬著手指頭看著天花板發呆。
    一遍遍的回想,那晚在垃圾池邊的感覺。
    嘟嘟。
    她的電話響了。
    她慵懶的樣子,隨手拿過了電話:“我是賀蘭雅月。”
    “是我。”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電話內傳來:“你現在說話,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