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媽,你還是我跟柱子的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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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茹,你這次去王家村跟石寡婦談成什麽樣了。”
    這個時候,秦淮茹已經醒過來了,但是心力憔悴,懶得吱聲。
    “是啊,媽!石寡婦到是怎樣說,我可不想娶寡婦。”
    現在何雨柱娶小當已經成為定局,擺在賈家婆孫兩個麵前,隻能寄希望娶寡婦這件事情還有轉機。
    “淮茹,你倒是說話啊!都把我急死了。”
    秦淮茹現在本來不想談論石寡婦的事情。
    但見棒梗和賈張氏一臉焦急,不停詢問。
    她終於微微張開了嘴巴,聲音沙啞的說道。
    “石寡婦答應了......”
    “石寡婦,答應了什麽?是答應了不嫁還是答應了不帶孩子?”
    秦淮茹還沒說完,賈張氏立刻追問了起來,她現在迫切的想知道石寡婦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態度。
    秦淮茹閉上眼睛沉思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說道:“石寡婦答應了讓毛驢子三兄弟改姓。”
    賈毛驢?
    什麽名字?
    賈張氏瞪大眼睛,一臉不開心的看著秦淮茹,開始指責起來。
    “好好的事情就讓你辦成這樣。”
    聽了這話,秦淮茹閉上眼睛,不願搭理賈張氏。
    你嘴皮子一碰,說得倒是輕巧。
    要不是自己獻出了身體,改姓都還不一定。
    “媽,傻爸說他要娶姐姐,這.......”
    槐花連包袱都沒有回去放,直接進了賈家,掀開門簾,發現屋裏眾人都耷拉著臉。
    氣氛安靜的可怕。
    她懵逼了,傻爸娶姐姐,現在不應該在開批評大會嗎?
    “槐花你今天怎麽回來了?”
    她對棒梗娶不娶寡婦都無所謂,要不是自己耐不住寂寞,去勾搭人家寡婦。
    怎麽會著了人家的仙人跳,能怪誰,娶寡婦活該。
    反正以後別想著她幫襯。
    “姐,我不想在學校住,我今天下課早就搬回來了。
    你是不是真要嫁給傻爸。”
    雖然何雨柱和許大茂都說了這個事情,但總感覺他倆都神經兮兮,不對勁。
    “槐花,你都知道啦。
    是呀!我跟柱子結婚了,本來想著你周末會回來直接過來喝喜酒,沒有特意的去學校通知你。
    還有你這丫頭可不能叫他傻爸了,不然我這個做姐姐的倒成了你媽?”
    小當說完,屋內幾人齊刷刷的看著小當。
    特別是棒梗滿臉都是憤怒,妹夫當眾打了他這個大舅哥讓他在院子裏麵丟盡了麵子。
    現在又要娶寡婦,以後在四合院哪裏有他出頭的機會。
    “你還知道輩分亂啊,要不是你監守自盜勾搭傻柱,會搞成現在的局麵。
    以後你就不是我妹妹,不是賈家人。
    你趕緊滾出我們家。”
    何雨柱在這裏棒梗肯定不敢這樣說話,現在臉上紅印子還沒消掉。
    這不他不在,
    當即拿著妹妹發脾氣。
    “一言為定!
    我們在院子裏麵的時候就斷絕了兄妹關係,現在我是在我媽家,媽都沒說話,你管不著。”
    小當本來也不想呆在賈家,現在嫁給何雨柱也看清了幾人的嘴臉,一個個好吃懶做整天就知道算計別人拉幫套。
    有這功夫,不如自己努力把生活質量搞上去。
    “棒梗!
    你妹妹都跟柱子領了結婚證,你作為哥哥的人,沒句祝福就算了,還在這裏說些有的沒的,趕快給小當道歉。”
    賈張氏七十一歲,吃的鹽比棒梗吃的米還多。
    事情肯定看得更通透,現在要娶寡婦,家裏一下多出四口人。
    就算吃屎,她們賈家也供應不上,在這個危急存亡之秋,隻有交好小當。
    “奶奶!你怎麽幫著他說話。”棒梗傻眼了。
    “唉呀!哥你就別吵了,姐你也是。
    在四合院,
    在軋鋼廠。
    誰不知道傻爸和媽是一對。”
    槐花自從懂事起,就把何雨柱當成了自己拉幫套的爸爸。
    現在她哪裏能接受這樣的事情,沒了傻爸,住回來一樣每天要吃鹹菜。
    “哎喲!我的傻妹妹,那都是被人捏造出來的謠言,你又不是沒在這個家裏,媽什麽時候和柱子在一起過。”
    就算真睡一起過,小當也不會承認,她可不想落下一個跟媽媽搶男人的名聲。
    賈張氏看了一眼槐花,厲聲說道:“槐花你姐說得對。
    淮茹是我賈家的兒媳婦,
    這事我清楚。
    現在小當跟柱子結婚證都領了,再說這些也沒有用,你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勸勸你媽,讓她看開點。”
    槐花是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她對這件事情的重點沒有放在她媽媽身上。
    聽到賈張氏的提醒後,她才開始關心起自己的媽媽。
    “媽!
    你還好吧!
    都怪姐姐!
    要不是她........”
    秦淮茹躺在炕上流著眼淚打斷了槐花的話。
    “這件事不怪小當,要怪隻能怪我自己,要不是我讓她去柱子家收拾,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哎!”
    秦淮茹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本想讓她去看著點柱子,可我沒想到,她監守自盜。”
    “是你自己說,這輩子不打算改嫁,還說隻要棒梗娶了媳婦,你就是四世同堂。
    將來要立牌坊的,怎麽可能改嫁柱子。”
    秦淮茹這樣說小當,讓她有點不開心。
    還怪到自己頭上來了,之前口口聲聲說不嫁。
    現在自己跟柱子領了證,又開始嗶嗶賴賴。
    現在知道嫁給柱子能過好日子?
    晚了。
    沒機會了,享福的是我小當。
    “你,你......”
    秦淮茹用手指著小當,氣得不知道說什麽,隻能嗚嗚的哭著。
    “媽,我其實還是需要感謝你。
    謝謝你讓我去柱子家收拾屋子,
    謝謝你這些年破壞柱子的相親。
    你說柱子有三套房子,還有存款,工資又高。
    還知道心疼人,要不是你柱子怎麽可能輪得上我。
    說來說去。
    媽,你還是我跟柱子的媒人。”
    小當本來不想說這些話,但秦淮茹的話讓她聽了很不舒服。
    這事怎麽還能怨她。
    要怨也隻能怨奶奶和棒梗,之前可是她們兩個一直阻礙你倆在一起。
    “媽,你歇著吧!我回家了,等我忙完了在回娘家。”
    小當不想呆在這裏,壓抑的很。
    “哎!”
    看著小當離去的背影,秦淮茹也隻有歎氣的份。
    說什麽都晚了,她的舔狗以後不舔她了。
    “淮茹,柱子跟小當的事情都已經成了定局,你現在也想開一點。”
    賈張氏是早就想明白了,現在擺在她麵前的大事是棒梗娶寡婦。
    賈張氏勸了一句,又把話題扯到了石寡婦的事情。“石寡婦她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嫁過來。”
    “他們家說,周末就會把人送過來,讓棒梗和他成親。”
    “啊?”賈張氏懵逼了。
    “這不是和柱子同一天娶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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