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寡婦間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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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京茹已經迫不及待,拉著何雨柱就準備去簽合同。
    “明天!”
    “明天我帶你到軋鋼廠簽合同,現在人都下班了。”
    隨後兩人膩歪了一陣。
    秦京茹有點想吃冰棍。
    大冷天可沒讓,別到時候搞感冒了。
    吃了會對方的口水,就散了場。
    用自行車把秦京茹拉到街上,秦京茹下了車。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先一步走了。
    在胡同轉角的地方,買了些蘋果香蕉。
    老光棍平台上買的。
    花了好幾毛錢。
    “柱子......”
    剛到前院,被閻富貴給叫住了。
    “聽說你想在外麵單幹?”
    這件事在四合院已經不屬於秘密。
    不用想肯定是槐花傳到賈張氏那裏,進了賈張氏的耳朵,她能給你傳出花樣來。
    這兩天街坊們都在談論這個問題。
    他們想的是何雨柱放著一個月一百塊錢的食堂主任不幹,跑出去幹個體。
    要是賠錢了,年輕漂亮的小當肯定不會跟著滿臉褶子的何雨柱受苦。
    一下回到解放前接著做大齡光棍。
    何雨柱跟閻富貴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柱子,你糊塗啊!”
    閻富貴急得直跺腳。
    “三大爺,有什麽糊塗不糊塗。”
    “還有什麽?
    你放著好好的食堂主任不幹,去幹個體。
    雖然還是做飯,但哪裏有鐵飯碗旱澇保收。
    你這真是一失足,恐成千古恨啊!
    萬一你賠錢了,小當怎麽辦?
    現在趕緊去跟廠長說道說道,你接著幹食堂主任。”
    閻富貴說這話的時候,表露出為何雨柱考慮急切。
    十三字真言加持的三大爺閻富貴竟然為自己考慮?
    “三大爺!
    我雖然要在外麵開酒樓......”
    何雨柱還沒說完,閻富貴打斷了何雨柱的話:“柱子,別想酒樓的事情了,趕緊買點東西去楊廠長家裏賠罪去。”
    閻富貴有點生拉硬拽的意思。
    “三大爺你能聽我把話說完嗎?
    我是要幹個體,但食堂主任的工作也接著幹。”
    閻富貴推了推眼鏡,一臉疑惑的看著何雨柱。
    幹個體了,還能接著當食堂主任?
    “怎麽解釋?”
    “三大爺,白天廠裏上班,晚上酒樓炒菜。”
    閻富貴明白了過來,合著這麽個事,白替他擔心一場。
    接著又問出一大堆問題。
    比如。
    地方選好了沒有,什麽時候開業。
    缺不缺人,讓於莉晚上過去打打下手。
    工資就算了,帶幾個含肉量高的菜就行。
    何雨柱一個頭兩個大。
    “三大爺,要是沒事,到我那裏去喝一杯?”
    “行,我回去拿瓶好酒,提前慶祝你生意紅火。”
    意想不到,本來著急何雨柱的工作,現在白撿一頓飯。
    “對了,我叫我老大媳婦,給小當幫忙。”
    閻富貴又開始算計了起來,柱子看於莉手腳勤快,到時候肯定安排到他飯店幹活。
    剩飯剩菜肯定少不了。
    “柱子,你回來了,饅頭已經在鍋裏了
    我現在就炒菜去。”
    小當已經把大白菜切了,就等著何雨柱回來一炒,直接就能吃飯。
    “等會兒,三大爺過來喝口酒,我來炒兩個下酒菜。”
    “閻老摳又來蹭飯?”
    現在當了何雨柱的家,對外人蹭飯特別反感。
    蹭出去的都是錢。
    “先吃了香蕉。”何雨柱遞給小當一根接著說道:“吃能吃幾個錢,等我生意做起來了,你吃都吃不贏。”
    說完,在廚房忙活了起來。
    小當高興壞了,大部分人還在為吃飽發愁,她卻吃上了水果。
    “柱子!這麽多年你一直沒結婚。
    我感覺你就是等著我長大。”
    小當也感慨緣分這東西還真說不清。
    這話弄得何雨柱也沒話說。
    真不知道怎麽回答。
    “柱子,小當忙活著呢!我公公說叫我過來幫幫忙。”
    夫妻兩人打鬧的時候,於莉走了進來。
    按照閻富貴的意思,腿腳勤快點。
    人家能看上她。
    走進屋,就忙活起來。
    洗菜切菜,打掃衛生。
    弄得站在一旁的小當認為他倆才是夫妻。
    一陣忙活,紅燒肉已經用碗蓋住了。
    蕎頭炒雞蛋和饅頭已經放在桌上,現在隻剩下砂鍋裏麵燉著的雞湯。
    於莉在邊上幫忙都吞了不少口水。
    這樣的生活,在閻家那是不敢想象的,別說平時,過年都別想有。
    何雨柱看出來了。
    不過也讓他佩服起於莉。
    跟著閻解成這麽多年,就閻富貴那股子算計勁,於莉沒有提出離婚,也算有前有後。
    這一點在四合院還是讓人佩服的。
    “柱子.....”
    閻富貴算著時間提溜著一瓶蓮花白出現在了何家。
    “三大爺,別扯有的沒的,趕緊上桌吃飯。”
    閻富貴可就是等著這句話,要是何雨柱不說,隻能厚點臉皮,
    現在說了倒讓他輕鬆自在起來。
    “那我就在這裏蹭頓好的,回頭我再送瓶二鍋頭過來。”
    “三大爺,二鍋頭兌的白開水,不怕喝了紅裏透著白,白裏透著黑?”
    三大爺笑笑並沒有說什麽。
    七六年已經看透了許多事情。
    算計來算計去,最後教出三個會算計的兒子。
    特別是閻解放拆地震棚的時候把所有的算計用到了自己身上。
    推杯換盞,有說有笑,一頓飯也算融融洽洽。
    突然,一賈家屋內傳出一聲怒氣衝衝的怒吼。
    寡婦世家的大戰。
    慘絕人寰。
    不知道是賈寡婦打了石寡婦和秦寡婦。
    或者是新加入賈家的石寡婦打了賈寡婦。
    或者秦石雙寡婦聯手爆錘了賈寡婦。
    賈家三寡婦鬼哭狼嚎的叫喊聲,劃破四合院的天空。
    讓四合院陷入了雞飛狗跳般的熱鬧。
    吃過飯的街坊,沒吃飯的鄰居。
    甚至快要吃好飯的何雨柱跟閻富貴都在向賈家靠攏。
    都想做最前排吃瓜群眾。
    “別吵了,都是一家人,就不能好好的坐下來談。”
    易中海,說話了,作為之前的管事一大爺,不管如何還是有點份量。
    街坊四鄰不約而同的把目光落在賈家三寡婦和棒梗的身上。
    一陣唏噓。
    賈張氏肥頭大耳的臉上出現清晰可見的手指印。
    不知道是誰抽的。
    秦淮茹頭發亂糟糟的,明顯打鬥的痕跡。
    棒梗跟石寡婦臉上也出現了巴掌印跟抓痕。
    很明顯。
    賈家三寡婦間的戰鬥,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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