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恐怖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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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手術室裏沒有誰聽見我的聲音,依舊是各司其職在有序的進行。
    快點睡著,快點睡著。我對自己說,希望麻醉效用能快點起作用,別讓我這麽清醒,別讓我知道感覺到手術中的痛苦。
    隻可惜,一切都按部就班進行中。
    我還是那麽清醒。
    我抖動的頻率在加快,目睹護士醫生圍攏過來。
    他們的目光專注盯著我推,卻沒有誰來看看我的真實情況。
    護士遞刀,醫生握刀——
    瞬間我的一顆心提到嗓子眼,能真實感受來自胸腔,心髒因為太過緊張劇烈跳動的聲音。
    心髒監視器,發出警告,患者太過緊張,跳動頻率異常,血壓攀升不下。
    醫生淡淡的瞥了一眼監視器,輕描淡寫的語氣對護士說:“注射鎮靜劑。”
    臥槽!別啊!
    我喊不出來聲音,那一管鎮靜劑在護士操作下,緩緩進入我的血管。
    有了鎮靜劑的作用,心跳好像穩定下來,血壓也在瞬間平衡。
    可是我的意識還是很清醒——
    一切準備就緒,我親眼目睹護士再次遞刀。
    醫生大口罩下那張臉,貌似一閃一絲猙獰笑意,果斷的在抹了消毒劑的腿部,狠狠劃下一刀。
    哎喲——痛!
    痛感遍布全身,大喊,喊不出聲。我想動,動不了,我的臉上,不,眼睛上蓋了一張什麽東西。
    醫生在之前告訴我說,這張布是蓋住手術水銀燈的,因為光太強,所以要蓋住。
    現在這張布,把我麵部痛苦的表情蓋住了,以至於醫生們都不知道,他們的病人,現在處於完全清醒意識中。在親自,感受來自手術的痛感,在目睹他們用手術刀,在腿部活動的畫麵。
    痛徹心扉,喊不出聲,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次痛。我有
    護士遞紗布,醫生鑷子夾住。
    紗布是清理傷口血的,一股股血湧出來,我有感覺醫生用紗布,不是在清理傷口血,是在裹,是在捅,捅一下,痛楚加劇。
    然後我有覺得意識在遠離。
    我昏厥了——
    隨後,我竟然輕飄飄的飛起來,飛離開自己的身體,俯瞰的姿勢,看向整個手術室的全貌。
    我驚愕的看到,個護士,還有四五個醫生,圍成一團。
    他們在拉拽什麽,還往嘴裏塞。在他們的嘴巴上,沾滿鮮紅的血。
    臥槽,他們在分享我的肉體,在把我的身體瓜分掉吃?我嚇住,想抗爭,冷不防眼角瞥看到,在門口悄然出現了幾個人。
    爸,媽,二姑媽——他們三個,默默無語的凝視著我。
    我飛了過去,輕輕落下。
    “媽,爸,二姑媽你們怎麽來了?”
    “你要好好的,別太任性,遠離他——”我正專注的聽他們說話,無比詭異的一幕,卻很真實的發生了。
    我的親人,一下子就像被什麽巨大的吸力,吸入到一個看不見的空間去,他們三就在我的眼皮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大叫:“爸……”
    喊出聲,一陣劇烈的痛,瞬間讓我驚醒。同時,聽到耳邊傳來,旭陽柔柔的喊聲:“陸朗你沒事吧?”
    聽到這真實的喊聲,我緩緩扭頭,看向喊我的旭陽。
    旭陽臉色蒼白,眼淚汪汪的捏握著我的手,那雙眼因為熬夜,沒有了以往那麽水靈,而是布滿紅血絲。
    或許我現在的情況,更糟糕。
    旭陽之所以難過,是怕我死了。我苦笑,忍住痛,衝她點點頭。
    窗外,風和日麗,一切都好像很美好。但腦子裏清晰的記憶,記得在手術中的所有事,而發生的所有事,是我親身經曆的。
    我想知道的是,這些經曆的事,是現實,還是噩夢。
    第二次手術後,加上旭陽精心照顧,恢複很快。
    終於到了快要出院的日子,我的心情,並沒有因為要出院而感到輕鬆。
    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在住院期間,總覺得還有什麽事是我不知道的。
    在此期間沒有再看到二姑媽他們,相反的是,因為我出車禍的事,驚動了公司上上下下同仁。
    包括董事長,也親自來看我。
    因為我是在工地附近出的車禍,所以公司同仁包括董事長都以為,我是因為工作太累,壓力太大導致精神不集中,闖紅燈跟另外一輛車發生擦掛,出了這場車禍。
    因此,我是因禍得福,公司全程給我報銷所有醫療費用,還特意嘉獎我一筆豐厚的獎勵金。
    自始至終,旭陽都沒有告訴我,跟我發生車禍的那輛車是誰,姓甚名誰。
    最終結果怎麽樣等。
    這在我的內心中,存在一個很大的疑問。
    出院了,接下來的修養,帶把母親的事辦了。
    母親,辛苦一輩子,死得不明不白。
    就如旭陽說的,她這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忘記,在第一眼看見母親被紅布包裹住死亡的樣子。
    旭陽說,讓她很覺得奇怪的是,屋子裏就母親一個人。但她的麵部,那些紅色的東西,分明是有人刻意在她臉上留下的印記。
    紅的不是血,是母親準備用來辟邪的朱砂。
    由此,我肯定這件事蹊蹺,然後想起母親找到的那一瓶屍油,我瞞著旭陽在不大的租住屋裏,幾乎是翻了一個底朝天,沒有發現那瓶屍油的去向。
    最後,我拿出泥娃娃。
    泥娃娃還是哪一種人畜無害,麵帶笑意,眼神特別真,栩栩如生就像真人那麽水靈。
    我雙手捏著這尊泥娃娃,自言自語說:“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因為有了你,我有了財富,也因為有了你,我失去了親人,你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存在?”
    這一天,我在矛盾自責愧疚中度過。
    泥娃娃沒有被我扔掉,而是用一隻塑料袋裝起來,放在抽水馬桶裏。
    我是人,不可能因為一尊泥娃娃搞得暈頭轉向,我一定有別的法子對付所謂的邪惡。
    當然我現在處於矛盾中。究竟是不敢斷定,家裏發生這些事,是否跟泥娃娃有直接的關係。
    但如果不是泥娃娃作祟,母親的死亡,死亡中發生的事,還有母親那麵部殘留下那麽一抹,無比痛苦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要不是小區監控,我還真會想到,這是李強等人報複我,以此連累母親。可事實上,殺人償命,李強並不是蠢人,他怎麽可能冒那麽大的風險,單純隻是為了報複來殺人?
    我拒絕再供奉泥娃娃,也沒有把他扔掉。
    是在害怕,扔掉泥娃娃之後,我會失去眼前的一切。
    旭陽,因為在醫院照顧我,家裏成員有很大的意見,跟父母鬧別扭。為了大局著想,我勸她回去多跟家裏人溝通,租住屋裏就我一個人。
    還有那尊被淹沒在抽水馬桶裏的泥娃娃。
    明天,就是送母親上山跟父親合葬的日子,屢屢想到母親,她的音容笑貌還在腦子裏,她說的話,還在耳邊。我有知道,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害你,唯獨自己的母親不會害自己的孩子。
    我或許早就應該聽母親的話,或者說不要去求書名捷徑,要腳踏實地的工作,不認命,靠自己的努力,不要贈送的泥娃娃,家裏一切都是老樣子,旭陽是別人家的女朋友。
    閉著眼想這些,眼淚水無聲流淌下來,就在這時,供奉母親牌位的屋子裏傳來孩童的笑聲,我猛然一驚,神經質的站起直奔那屋。
    進屋,我驚呆,原本熄滅的蠟燭,不知道什麽時候再次燃起,汗毛刷的豎起,我環顧屋裏。屋裏很空,蠟燭自己點燃?這麽一想,毛骨悚然的感覺,陰森森的氣息襲來,激靈了一下,我提腳直奔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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