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治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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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晨。
    一行人繼續往南趕去。
    這次還多了幾個拉車。
    速度有點慢,但趙武沒有說什麽。
    因為造成緩慢的人是時家與傅家。
    這兩家的人不能得罪不。
    自然,也有拖後腿的人。
    這其中,就有宋如月。
    對於宋如月,官差就沒有那麽好的臉色。
    差點被官差甩鞭子,好在被宋懷鳴上前阻止,給官差塞了些銀子,官差這才沒有說什麽。
    宋如月整個人病懨懨的,沒有精氣神,走起路來緩慢許多,咳嗽比昨日還嚴重,似乎還發起了高燒。
    一路上都要人攙扶著才能行走。
    “哇噢,好多發發!”
    走了一早上,時初小團子終於在荒涼的山間,見著一大片黃色的花,頓時開心的哇哇直叫。
    “涼親,黃色的發發。”
    小團子在時溪懷裏,一邊指著不遠處黃色的花,一邊看向時溪,激動得在她懷裏晃著小腳丫。
    時溪被晃得身子都重了許多,懲罰般在小團子肉乎乎的小臉上捏了捏。
    旋即循著小團子指向的方向看過去,頓時驚喜不已。
    居然是一大片的金銀花。
    野生的金銀花可不常見,還是不錯的中藥材。
    時溪立刻喊住了前麵背著時衍的時旭。
    “二哥,快,幫我把那些花摘過來。”
    金銀花所在的位置是在一處坡上,靠她肯定是很難上去,隻能讓有輕功的人飛上去。
    時旭聞言,倒是沒有猶豫,立刻把時衍解了下來。
    旋即朝官差借了一把刀,飛身上去。
    趙武看了看天色,也該到晌午,於是便讓隊伍就地休息。
    時溪朝趙武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趙武笑笑沒有說話。
    時旭三兩下便把金銀花全給割了回來。
    “哇哇哇,二舅舅好胖胖!”
    小團子在時溪地懷裏,見著一大把的小黃花出現在眼前,欣喜地手舞足蹈。
    正在口袋裏睡覺的小白感受到小主人的快樂,忽然間清醒了過來。
    想要搖晃小狼尾巴,奈何空間有限,隻能汪汪汪直叫。
    時溪這才想起來,立刻把孩子與小白從身上解了下來。
    放到鋪好布墊的草叢裏。
    給他們幾朵花,四個娃娃便歡快地玩了起來。
    “溪兒,你要這花做何?”
    時旭好奇地問。
    時溪看向自己的二哥,又看向臉上滿是好奇的其他時家人,於是解釋道。
    “這叫金銀花,是一種藥材......”
    現在天氣熱,容易上火,泡點金銀花茶可以清熱降火。
    金銀花味道甘、寒,入肺經、胃、心,有清熱解毒,降火,疏散風熱的功效。
    日常熱氣喉嚨上火不舒服,泡水飲用較佳,清嗓潤喉。
    具有清熱之最的稱號。
    時旭以及其他人聞言,紛紛點頭。
    沒想到這山裏還真的有寶貝。
    時溪把金銀花都摘了下來。
    休息或者趕路時,都可以放在太陽底下曬曬,曬幹可以長時間保存起來。
    “如月!”
    “如月!”
    “如月!”
    正休息間。
    宋家那邊忽然傳來一陣陣驚呼聲。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宋家此時一片混亂。
    正當大家都在看熱鬧時,宋懷鳴忽然朝時家跑了過來。
    目的性很強,直接朝時溪跑來。
    “時大夫,如,如月吐血了,煩請時大夫過去給我女兒過去瞧瞧。”
    宋懷鳴滿臉的著急之色。
    時溪凝眉。
    倒是沒有說什麽,跟著宋懷鳴往宋家走去。
    “叮咚,發現有發燒病人,出手施救可獲得五十個積分。”
    時溪聽到空間的提示音,嘴角一抽。
    宋如月居然隻值五十個積分,這還是有史以來獲得最低獎勵的一次。
    時溪是真的不想救,浪費她精力,浪費她時間。
    不過看宋家人個個臉上焦急的神色,算了。
    發燒也不是什麽大病,也不用怎麽救,幫一次還能拿些診費,何必跟銀子過不去呢。
    此時的宋如月正半躺在宋母的懷裏,嘴角掛著血跡,許是方才吐血留下。
    臉上看起來有些蒼白,不過倒還有些精神。
    此時見到是時溪,倒沒有像往常那般針鋒相對,主要是她沒有什麽精力。
    發燒雖不是什麽大病,但都吐血了,宋如月整個人病懨懨的,哪裏還有精力跟時溪強。
    宋母一邊抱著自己的女兒,一邊哭個不停。
    “時大夫,求你快給如月瞧瞧,她這到底是怎麽了?”
    “她為何會吐血?”
    “她......”
    宋母說不下去了,生怕自己的女兒生了什麽大病。
    時溪這才蹲下,給宋如月診脈,雖然知道是什麽問題,但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時溪診脈的時間有點長,一會兒蹙眉,一會兒震驚,一會兒舒展......
    反正各種各樣的神情都有。
    別說宋如月,那神情看在宋家人眼裏,心跟著七上八下。
    “時大夫,可,可是看出結果了?”
    宋母見時溪終於收回了手,期待問道。
    宋如月也是看向時溪,期待著她的答案。
    此刻的她,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時溪的身上。
    時溪沒有看向宋如月,而是自顧自搖搖頭。
    時溪這麽一個小動作,頓時讓整個宋家人的心齊齊咯噔了一下。
    以為宋如月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臉色瞬間慘白。
    宋母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其他女眷也跟著哭了起來。
    宋如月慌了。
    忽然掙紮著爬起來,拉扯時溪的袖子。
    時溪此時是站著的,宋如月則是半跪在草叢裏,仰起頭,驚慌開口問道。
    “時,時溪,我到底,咳咳咳,我到底是怎麽了?”
    “我,我是不是治不了了?”
    時溪嫌棄地把自己的袖子往後拉了拉。
    見著時溪有意拉開與自己的距離,宋如月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早知道就跟時溪打好關係,現在好了,連時溪都要放棄救她了嗎?
    “時溪,求,咳咳咳,求你救救我。”
    “你有辦法的,咳咳咳,你有辦法救我的對不對?咳咳咳......”
    “我再也,咳咳咳,我再也跟你對著幹了,咳咳咳,求你救救我,咳咳咳......”
    宋如月此刻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朝時溪跪下。
    許是過於激動的原因,宋如月又忍不住咳出了一口血。
    這下可把宋家人給嚇壞了,齊齊驚呼。
    “如月!”
    “如月!”
    “如月,不要嚇唬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