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叫我想想阿姐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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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攻略阿弟求放過!
    安錦舒臉紅的如火燒,可是她整個人卻冷的蜷縮成一團。
    而遠在千裏之外的京都,養心殿的池水之中,顧卿辰渾身赤裸周身蒸騰起嫋嫋白煙,池中之水分明冰冷刺骨,可隻要是接觸到他的身體,立馬就冒起了泡來。
    但見他腰窄且有力,臀部曲線也同樣迷人,身影如鬆樹般挺拔,肩膀寬闊隱在墨發之下。
    身子白皙如玉,其背上青紅交錯,可見可怖傷痕痕跡,眉眼如妖邪肆,眼若深淵,黑不見底,他本是一塊美玉,有了瑕疵便是待雕琢的美玉。
    可此時這塊待雕琢的“美玉”卻是蹙眉沉眸,麵上怒色與玩味之色盡顯。
    “阿姐,叫我猜猜你現在在哪呢?”
    他抬手,一道寒光自水中掠出,竟是一把寶劍。
    寶劍劍鞘之上係著玄紅色的穗子,此刻沾了水糾纏在了一起。
    顧卿辰把那寶劍貼近臉畔,似在透過劍身感受旁的溫度。
    他眉眼瞬間變得溫柔,看著劍身若在看心愛之人,青蔥白指輕輕撫摸而過劍刃,指尖立現一抹血紅。
    他似感覺不到疼痛,湊指尖至唇邊,張口含入,感受著充斥口腔的血腥味,他極為享受的眯了眸子,肉眼可見眼尾慢慢紅了。
    不行,他的血不行
    他弓腰難耐嘶吼一聲,聲音是那般喑啞勾人。
    此刻若有女子在其跟前,定是無法受此勾引,哪怕自薦枕席也定想與池中人共赴雲雨。
    區區母蠱竟也叫他這般難受,到底是他心中有她,忍不得半點相思毒發之苦。
    可是為何次次都是他,不公平!
    他定要抓她回來,叫她也感受一下這般蝕骨鑽心之痛。
    顧卿辰大掌死死攀著池壁,那劍鞘被其緊握掌心,隨著他的動作發出陣陣嗡鳴。
    水中之手終是忍不住加快了速度,顧卿辰脖頸額角青筋凸顯,眼眶泛紅,整個人如在垂死的邊緣,隻差一些就可到達彼岸。
    但是就那麽一點卻怎麽也無法到達。
    最後他怒吼一聲整個人埋入了寒水之中,直至第二日清晨。
    京都的顧卿辰不好受,安錦舒更是不好過。
    這一夜安錦舒一會子感覺被扔入寒窖之中,一會子又覺被架在火上炙烤。
    被這一會子的極寒與一會子的熾熱折磨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日白晝醒來。
    她整個人宛若虛脫,醒後還以為在夢中,低聲喚著阿娘。
    紅鯉在榻邊守了一夜,見她醒不知是哭還是笑趕緊握住她的手“小姐,小姐你醒了嗎?我是紅鯉啊小姐,你睜眼看看我。”
    “紅鯉?”安錦舒呆呆的看向她,然後眼睛漸漸恢複清明,她四下環顧,隻見陌生桌椅與床榻。
    習姬在不遠處拘謹的站著,雙手不安的握著,看著她的眼有些不知所措。
    安錦舒也是瞧見她得神色後才猛然驚醒,剛才紅鯉好像叫她小姐而不是哥哥。
    紅鯉擦了擦眼淚解釋道“昨夜情況危急,小姐你熱的冒汗,習姑娘不願意出去,怕你出事,奴婢趕不走她隻能當著她得麵給你擦身子。”
    所以習姬才會這般神情,驚訝她竟是女子。
    也罷,安錦舒坐起身來“無事。”她眼睛看了眼門外“李大哥他們可知曉?”
    若對方也知曉,那就有些難堪了。
    還好紅鯉知曉事情輕重,搖搖頭表示沒有。
    “昨夜李大哥也很擔心小姐你,一直在屋中等著大夫給你診治完,後來被奴婢勸走了,所以對方並不知曉。”
    安錦舒點點頭“那便好,不論如何說對方也是男子,若知曉我也是女兒身未免不會起旁的心思,雖說李大哥為人沒有問題,可防人之心不可無。”
    紅鯉明白,認同的點頭。
    安錦舒抬眼看向習姬,然後朝她微微一笑,習姬一愣也回以她一個微笑。
    安錦舒醒來後沒多久李斌便帶著兄弟趕到了,對安錦舒一陣噓寒問暖之後表示他們應該在此處多停留兩天。
    不然以安錦舒還未好透的身子若行至半路出了事,到時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才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安錦舒沒有拒絕,她確實需要養兩天,這病來的蹊蹺,可也是因此叫她想起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那就是身子中的蠱蟲。
    當初離開京都時把這最重要的事給忘了,她不知昨夜是不是蠱毒發作,可似乎除了這個原因似也找不到別的原因了。
    但她上一世也經曆過蠱毒發作,與這一世完全不一樣,所以她又有些懷疑。
    情蠱雙生嗎,除非一方死另一方才可解毒。
    她如今因知曉真相,所以才會擔心,她隻希望顧卿辰那邊不要出什麽意外。
    最好是蠱毒一輩子也不要發作,就算發作也是同她一樣,這樣顧卿辰不知曉到底是什麽原因便也懷疑不到情蠱之上。
    可惜事情注定要叫她失望了,她認為的天衣無縫之事,在旁人眼中實際已是漏洞百出。
    盛懷安已在尋她得路上,而顧卿辰的怒火也即將到達。
    鎮子偏僻,人也稀少,不嘈雜清淨倒是個養身子的好地方。
    安錦舒在此將養了三日,覺得身子好利索了於是一行人準備出發。
    出發前安錦舒不知為何突然想吃糖糕,她記得街頭剛好就有一家,因為識得路,她便帶著紅鯉前往。
    可就在買糖糕時她一抬眼卻瞧見了熟悉的臉。
    她手中糖糕“啪嗒”一下落在了籃子中,然後在紅鯉的呼喚聲中朝對方追去。
    她看著那人牽著孩子唱著童謠慢悠悠的往巷子中走去,看著她溫柔的蹲下身把孩子手中的碎渣子撫去,看著她從一個孩子銳變成一個慈愛的母親,看著她帶著孩子進了一座院子。
    她緩緩的走到院子前,透過矮矮的院牆看著院子內的情景。
    一個壯碩的男人從屋中扛著一把鋤頭出來,見到她娘倆上前親吻了女子額頭。
    然後二人說了什麽,男子從裏屋走向了後院,女子則是帶著孩子在院中摘菜,孩子開心的在院中玩耍,時而叫她阿娘時而叫她陪他一起玩,歲月是那般美好。
    紅鯉自也看到了這一幕,同樣的她也為院中人感到欣慰。
    安錦舒看了一會後便轉過了身,從懷中掏出私印與一張錦帕,然後把私印叩在了錦帕的下方。
    她與紅鯉未驚動任何人退出了小巷,安錦舒把錦帕交給了一位稚童,用兩塊糖糕換他前去巷子中的那戶人家送物件。
    二人站在巷子口,看著稚童敲開那巷子中的院門。
    隨著那稚童胡亂筆畫,待他指著巷子口時,那裏哪裏還有半點人影。
    綠蘿看著錦帕下她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印章,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她轉身關了院門往巷口奔去。
    看著遠行的馬車她提著裙擺一路追趕,可卻未追上半分。
    男子抱著孩子追上了她,在清晨的朝陽之中綠蘿轉身埋入了男子懷中,哭的是那般大聲。
    小姐,你要好好地。
    我也會好好地。
    謝謝,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