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給她下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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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紫溪?”
    蘇蔓蔓一怔。
    隨即意識到什麽,嘴唇突然有些顫抖著喃喃道:“這裏……這裏是……秀色樓?”
    “呦,原來知道我這兒啊?”
    馮媽媽聞言直接笑出了聲,隨即拍拍蘇蔓蔓的臉蛋:“既然知道,那以後便安心跟著馮媽媽我幹吧,保你在我這裏吃香的喝辣的!以後……”
    “你放開我!”
    蘇蔓蔓猛地掙脫了她,整個人如同被蛇咬了一般後縮,瞪大了眼睛茫然道:“你們放了我!我……我夫君定然會找我的!”
    她記得,在試衣間時,那叫小巧的侍女進來之後,她便莫名沒了知覺。
    現在也有些暈暈的。
    想來是中了迷、藥。
    她們如此熟練,用這種方法擄來的少女,定然多半都是未出閣的。
    這才想要造成自己已婚的假象。
    那馮媽媽果然意外,隨即道:“竟然已經成親了?”
    蘇蔓蔓本以為她會就此失去興趣,哪怕不會放人,將她留在這裏做個丫鬟,也能等到陸霆他們來救自己。
    可是卻低估了對方的無恥。
    “成親了好啊!既然伺候過男人,那想必也不用怎麽調、教了!有的大爺,就喜歡這已為人婦的!玩起來才更有感覺!”
    她說著,一旁兩名婦人便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其中一個聽聲音,竟是白日裏那成衣鋪的老板娘!
    “你!”
    蘇蔓蔓聽出她聲音,不可置信的瞪著她方向。
    老板娘卻是笑的更肆意:“姑娘還是別瞪我了,看你穿的衣料雖好,卻也有些舊了,想來是以前過得也不錯,隻是如今落魄了,你那男人養不起你!等你以後賺了錢,便會謝謝我了!”
    “我呸!”
    蘇蔓蔓聽她們滿口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早就攢了一肚子惡言,出於教養,卻罵不出口,隻能啐了對方一口。
    下一刻——
    “啪!”
    一根藤條重重抽在她身上!
    “唔……”
    蘇蔓蔓悶哼一聲,硬是把呼聲咽了回去,下意識的蜷縮了起來。
    那老板娘卻是來了火氣,拿著藤條便再次上前。
    “嗬,是個噘脾氣!老娘我就喜歡調、教你這種嘴硬的!你的臉碰不得,身上可是隨便打!正好練練,往後該如何接待有這種特殊癖好的客人!”
    話落——
    “啪!”
    又是一下!
    這一下在手背。
    蘇蔓蔓額頭冷汗乍現,卻還是咬著牙沒發出一點聲音。
    門外——
    一抹嬌小身影飛快跑走。
    “姑娘!紫溪姑娘不好了!”
    一個小丫頭飛快奔至二樓房間,對著裏麵正在練琴的人道:“馮媽媽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把那青衣姑娘抓回來了!”
    “抓回來了?”
    紫溪手下的琴猛地走了音,人隨即跟著站了起來,眼中有些憤恨。
    “馮媽媽這千刀萬剮的老母狗!”
    紫溪一張水靈靈的臉蛋,罵人的功夫卻是如同地痞流氓一般。
    她雖然不能出這秀色樓,但身邊的小侍女可以。
    她今日上街采買,回來便說城裏似乎多了幾個新麵孔。
    今日還看到一位公子在逛街時,不小心被潑了一聲死魚的水。
    邊上還有一對眷侶同行。
    那男子十分保護女子,那女子似是眼睫不便,但被那男子護在身後的時候,她瞥到了一點對方容顏。
    似乎長得很好看。
    平日裏她出門,都會說些所見所聞與她解悶。
    可是沒有想到,這秀色樓已一兩年沒來過新人,今日竟是又抓進來一位姑娘!
    “眼下情況如何?”
    紫溪有些坐不住了。
    她雖然與蘇蔓蔓素未謀麵,但是聽聞她長得好看,又有愛人護在身側,不免羨慕了一番。
    想到眼下今日護著她的那名男子該有多著急,她終於是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姑娘!您去哪!”
    小丫頭趕忙跟上。
    後院——
    “啪!”
    蘇蔓蔓已經挨了五六藤條。
    那藤條似乎是用什麽藥水特製過的,堅韌無比,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雖說是要教訓,但馮媽媽也不敢打的太過火。
    身體打壞了,留下疤痕,也是麻煩。
    “如何,姑娘可想好了?”
    馮媽媽見她眼淚已經落了下來,蹲下身子逼問。
    蘇蔓蔓咬著牙:“你們這是逼良為娼!”
    “哎,這話說的便有些難聽了。”
    馮媽媽笑著,眼底卻盡是冷意。
    “我這不是在與姑娘商量,看姑娘怎麽樣,才肯簽下這賣身契麽。”
    蘇蔓蔓眼中凝起恨意。
    敢這樣說話,自然是因為背後有靠山!
    這一個小小的溫嶺城,到底還有多少齷齪事!
    她不說話。
    隻希望自己能夠盡量拖延一下。
    讓陸霆與江雲蘿那足夠的時間找到她。
    馮媽媽卻是已經沒了耐心,起身道:“繼續。”
    就在這時——
    “等等!”
    一道清亮嗓音突然闖入。
    蘇蔓蔓一怔,順著聲音看了過去,隻看到大片紫色衣裙,走了進來,隨即似乎是看向了自己。
    接著又吊著問道:“呦,馮媽媽這裏是來了新人?”
    接著又不等對方回話便繼續:“可就算是來了新人,應當也知道,我正在練習新曲,馮媽媽現在調、教,實在是讓紫溪很難精心呐,若是耽誤了過兩天的表演……”
    蘇蔓蔓瞪大了眼睛看向那抹紫色。
    紫溪……
    她就是紫溪?
    她在幫自己?
    正想著,便聽馮媽媽冷哼一聲。
    “你這丫頭耳朵倒是靈,這新來的方才連叫喊都沒有一聲,你怎麽聽到的?”
    紫溪聞言一笑:“我耳朵向來靈,而且,她雖然沒出聲,但藤條打在身上,總規是有聲音的,還請馮媽媽就算要調、教,也等過了這兩天,給紫溪一個清淨。”
    馮媽媽聞言一頓。
    她雖是這秀色樓的管事,但眼前這位,畢竟是秀色樓的搖錢樹。
    想著,她莞爾一笑。
    “既然你可開口了,那自然是過兩日的表演比較重要。”
    說罷,她回頭看看蘇蔓蔓,心底嘲笑紫溪的天真。
    以為這樣就能護住這女人?
    來了這麽久,她還是這麽天真。
    隨即,她突然畫風一轉:“既然藤條會吵到紫溪,那便下點藥吧,讓她先嚐嚐空虛的滋味,記得把嘴堵上,別再吵到紫溪。”
    紫溪聞言瞳孔猛地一縮,再想說話,卻已是被馮媽媽挽上手臂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