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三章 再亂動就扒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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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
陸霆被這一下驚的連聲音都變了調,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稱呼。
說話間,蘇蔓蔓卻是已經在他掌心到手臂細細的摸索了起來,口中也詢問道:“真的沒有其他地方受傷?”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沒想到她竟然是用這種方法來確認,陸霆一時間臉頰漲的通紅。
整個人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好在蘇蔓蔓什麽都看不清,此時的全部注意力也都在他的身上。
她的掌心柔、軟,所到之處,就像是夏日躺在鬱鬱蔥蔥的草地上,被柔、軟的草葉拂過一般。
這點傷勢於陸霆來說本來就不算什麽。
眼下更是覺得有些麻癢,趕忙就要把手抽回來,口中也連連道:“我身上的傷郡主都已經處理過了,真的沒什麽事……”
他這麽一躲,蘇蔓蔓反倒以為他是心虛,頓時抓的更緊。
口中也直接威脅道:“別亂動!你再亂動,我……我扒你衣服了!”
她說的氣勢十足。
說罷,自己卻紅了耳根。
陸霆也是一怔,像是沒想到這麽大膽的話,竟然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一時間也隻好乖乖的,不再多話。
門外——
江雲蘿聽著兩人的對話,早已經偷偷笑了半天。
見他們一時半刻應該是沒有“結束”的意思,便幹脆去了隔壁房間,給花月診脈。
“如何?現在可信我了?”
有陸崇凜出手,花月身上的餘毒早就已經不礙事。
但江雲蘿確實不放心,有事沒事就要給他診上一診。
江雲蘿沒說話,又過了一會兒,這才鬆開了手,點了點頭。
花月笑了笑,隨即卻是有些出聲,微微皺起了眉,似乎是在想些什麽。
江雲蘿一眼看穿,直接問道:“在擔心白齊?”
“嗯。”
花月沒否認。
白齊雖然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但這一次,卻是他第一次獨當一麵。
他既擔心,又希望他能處理的妥當。
這樣一來,將來把牽絲閣交到他的手上,他也能放心了。
想著,他收回目光,正欲開口,餘光卻瞥到江雲蘿脖頸衣襟處露出的一小塊掛飾。
是原木的質地。
目光閃爍一瞬,他先是有些意外,隨即唇角便勾了起來。
隻是那笑容看著多少有些苦澀。
語氣卻是揶揄道:“這便把他送的東西掛在脖子上了?”
江雲蘿聞言一愣,意識到他在說什麽,下意識伸手去摸。
這才發現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打鬥,被她掛在胸前的木雕竟是掉出了一截。
心頭驀地一緊,她張了張嘴,下意識的一句“怕不小心弄丟了”就這麽憋在了口中。
接著便看花月悠閑的倒在稻草堆上,往自己雙臂上一枕,似是困倦的道:“今日折騰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吧。”
“嗯。”
江雲蘿點點頭,起身,一時間竟說不清心裏是鬆了口氣,還是別的情緒。
走到門口時——
恰好聽到陸霆也到了門外,正在與慕漓說話。
見她來了,慕漓道:“我方才去周圍轉了一圈,方伯所說的那處小溪,就在後麵不遠處,可以打水回來洗漱。”
“好。”
江雲蘿應了一聲。
方伯早已經歇下,他們說話也沒有太大聲。
沒過多久,整座院子便陷入了漆黑。
眾人本想著待一晚上就走。
可沒有想到一夜過去,陸霆竟是有些發燒了。
還是他在睡夢中無意識的發出囈語,這才被同屋的花月與慕漓聽到,趕忙去喊來了江雲蘿。
匆忙給他喂了藥,江雲蘿正糾結著該如何向方伯再借宿一晚。
方伯竟是主動提出來,讓幾人留下,住多久都沒有問題。
而且什麽都沒有多問。
隻說他們救過自己,相信他們是好人。
於是,眾人便順理成章的在村中留下,打算再等兩天,待陸霆傷勢穩定,再繼續上路。
三日中,也了解了不少方伯的情況。
得知他的妻子和兒女早年間因為一場意外都已不在人世。
他以打獵為生,四處漂泊。
直到幾年前,才在這村子裏定居。
“你們一來,我這院子都熱鬧了不少啊!”
方伯這幾日幾乎每天都要進山一趟,回來的時候手中總會拎著山雞和兔子。
說是給陸霆補身體。
幾人哪好意思這樣麻煩他,提出要付錢。
老人卻樂嗬嗬的拒絕了。
眾人隻好在能力所能及之處幫他重新修繕了房屋,又打算走時悄悄在屋子裏藏下一點銀錢,相處的很是愉快。
江雲蘿卻是有些擔心,問道:“方伯,這幾日……村子裏沒人問你,家裏怎麽突然多了些人嗎?”
他們雖然沒怎麽出門。
可村子裏總有小孩子到處玩鬧,已經見過他們。
方伯樂嗬嗬一擺手:“不必擔心,今日出門時,村裏是有人問過我,我說是遠房親戚來看我,他們便也沒再多問了,畢竟我不是這村子裏的人,他們不了解,鄰裏間感情也沒那麽親厚,不會多打聽的。”
“原來如此。”
江雲蘿點點頭,這才覺得放心了些。
方伯已經看出來他們似乎是有難處。
隻是他們不說,方伯也不問。
如此,又過了兩日。
不知是不是陸霆是淩風朔手下的緣故,恢複力竟也同他一樣驚人。
傷口剛剛愈合。
便已經能在耍一套劍法,且看著和完全沒受傷一樣!
江雲蘿說他,他便笑嘻嘻的說是因為江雲蘿醫術好。
見他確實已經恢複了精神,幾人一商議,便打算次日一早離去,與方伯拜別。
晚間——
“東西我來收拾吧。”
江雲蘿見蘇蔓蔓摸索著在收拾包裹,上前接了過來。
又問:“你今日的藥膏塗了嗎?我幫你……”
“我自己塗過了。”
蘇蔓蔓應了一聲。
話音落下,卻聽江雲蘿語調突然變得調侃:“陸霆幫你塗的?”
蘇蔓蔓聞言一頓,接著便紅了耳朵,沒好氣道:“什麽呀!我自己塗的!”
她的確沒說謊。
可因為江雲蘿的話,腦海中卻忍不住浮現出了陸霆幫自己塗藥膏的畫麵,頓時更加覺得這屋裏憋悶,幹脆把江雲蘿丟下,拎著盲杖出去透氣。
緊接著便又聽到——
“陸霆方才好像說要去後麵林子裏練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