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這是打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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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容淵陰沉著臉沒說話。
    江唯譽便也上前道:“父皇,吳威此去追趕朔王也受了傷,兒臣想著……”
    “嗬,帶著那麽多人,卻連朔王與兩名護衛都攔不下,他還想討賞不成?!”
    江容淵沒等江唯譽說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江唯譽頓時便如鯁在喉,一個字也說不出了。
    吳威是他舉薦給江容淵的。
    如今江容淵對他如此嫌棄,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懶得再多說,江容淵麵露煩躁之色,一揚手:“行了,都退下!那吳威傷了,賞些藥材就是!待傷好了,便繼續去尋人!若是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他這將軍也不必做了!”
    江容淵此舉,便還是給了江唯譽麵子,給了吳威機會。
    江唯譽眼底陰霾卻越發濃重,趕忙垂下眼眸,看似順從,實則不甘道:“兒臣知道了。”
    停頓片刻——
    江唯景又開口:“但此番也足以見得,他們二人互相也不知道對方行蹤,不在一起,反倒是好事一樁,隻要擒住其中一個……”
    餘下的話自不必多說。
    江雲蘿與淩風朔之間,誰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感情若是好,當初便不必和離。
    但眼下看,淩風朔的確是把江雲蘿看的極重。
    是因為情也好,因為其他的也罷
    至少,江雲蘿已是他的軟肋。
    隻要捉拿了江雲蘿,淩風朔自然會回來。
    江容淵眉頭緊鎖,半晌,揮了揮手。
    沒再多說,三人一齊出了禦書房。
    江唯譽沒什麽心情兄弟閑話,隻是與江唯寧道了一聲,便匆匆離去了。
    江唯景也轉身欲走。
    卻被江唯寧從身後喊住。
    “本王聽聞,二弟這腿,雲蘿郡主幫著瞧過。”
    他意有所指,語氣帶著一絲不悅。
    江雲蘿救過他的皇子妃,他知道對方醫術如何。
    退一步講,就算江唯景的腿沒治好,總規是承了對方的好意。
    他又何必在複活麵前落井下石?
    江唯景卻像是沒聽懂他話中的意思,轉身反問:“是瞧過,隻不過我這廢人早已無藥可醫,怎麽,皇兄認識好的大夫?”
    不那陰鬱又略帶沙啞的嗓音聽著便讓人覺得渾身不舒服。
    江唯寧聞言眉心鎖的更緊,半晌,隻是搖了搖頭,一個字也沒再多說。
    三皇子府邸——
    江唯譽一路沉著臉進了大門。
    他平日裏室外在人前裝一副溫婉和善的模樣,隻有在親信與秦如夢麵前,才會暴露出本來的脾氣。
    府上小廝見他皺著眉,也沒敢多問,隻是看著他一路去了書房。
    院中——
    貼身內侍東福早已經等了半天,趕忙便上前道:“殿下,那邊回信了。”
    “怎麽說?”
    江唯譽聞言臉色終於好看了些。
    雖然是詢問,但他心裏也是有幾分把握的。
    果然便聽得東福繼續道:“那鬼地方向來隻看錢,殿下奉上那些真金白銀,還有奇珍異寶,對方自然是答應了!”
    “哼,一幫見錢眼開的土匪罷了。”
    江唯譽麵露不屑。
    東福趕忙跟著附和:“誰說不是呢?就算武藝再怎麽高強,也蓋不了那滿身的銅臭味!”
    說罷眼珠一轉,又露出諂媚模樣笑道:“聽說那彼岸接的單子,從未有過失手的時候,王爺這下可高枕無憂,專心對付……”
    “嗯?”
    江唯譽神色一凝。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東福趕忙噤聲:“是小人說錯了,大皇子常年不在宮中,二皇子是個廢人,這位置本就該是殿下的……”
    “嗬。”
    江唯譽這才滿意,輕哼一聲,隨即語氣又陡然轉為陰狠:“既然有他們出手,他們二人便別想再活著回來了!”
    “咚!”的一聲!
    似是有什麽東西掉在了門口。
    江唯譽瞬間收斂了神色,目光鋒利的朝著門口方向望去!
    隻見秦如夢正臉色慘白的站在院門口,指尖有些顫抖。
    她的腳下,則是一隻打翻在地的食盒。
    方才那咚的一聲,便是食盒掉在地上發出來的。
    “東福,你先下去。”
    江唯譽微微眯起了雙眸,沉聲下令。
    “是。”
    東福二話不說,立即轉身離去,路過秦如夢身邊時,頗為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秦如夢站在原地,渾身發冷,眼神驚駭的看著江唯譽。
    接著便聽他下令道:“過來。”
    短短兩個字。
    明明還是那副溫潤的嗓音,卻讓人遍體生寒。
    秦如夢不敢違抗,並在他的身後進了書房。
    剛一進門——
    “吱——”
    書房的門直接被江唯譽從然後關上。
    緊接著——
    “你方才聽到什麽了?”
    男人陰鬱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秦如夢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
    接著目光閃爍一瞬,像是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這才問道:“殿下方才說……他們二人別想再活著回來,指的可是……是……”
    “是誰?”
    江唯譽目光鎖定她眼眸。
    秦如夢便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郡主”或是“朔王”二字。
    半晌——
    她猛地移開目光:“殿下前些日子拿走了妾的嫁妝,說是要做生意,如今可否告知,是做什麽生意?何時能有收益?”
    江唯譽見她不敢問出口,麵色稍緩,語氣隨意道:“既已嫁與本王,又何必再分你我?你的嫁妝,亦是王府的一部分,本王用了,有何不可?”
    秦如夢攥緊拳頭,不言。
    半晌——
    “殿下自然是可以用的,隻是……那些嫁妝裏有一對金簪,乃是祖父在世的時候,專門讓人為妾身所造,別的無所謂,隻是那對金簪……還請王爺……”
    “再說吧。”
    江唯譽知道她要說什麽,當即不耐煩的打斷。
    他雖然貴為皇子,卻也沒有用不完的錢財。
    反倒因為要做表率,而有些束手束腳。
    不然也不必打秦如夢嫁妝的主意。
    那對金簪的價值,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值錢的很。
    再說了,那簪子眼下早已經落入了彼岸的首領無痕手中,怎麽可能還要的回來?
    “退下吧,本王乏了。”
    沒心情多話,江唯譽揮揮手,打算把人趕走。
    秦如夢卻是站在原地沒動。
    那對簪子對她來說,的確重要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