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哪都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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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的一聲!
    數十道暗器突然齊齊朝著他背後飛了過來!
    墨影幾乎是憑著本能,一個閃身堪堪避開了那些暗器。
    餘光卻是看到淩風朔與夏彥辰也是一齊跟著起身!
    原先所在的地方也是落滿了十字鏢!
    這麽多飛鏢一起從不同的方向發出,竟是隻發出了一道聲響!
    足以見得對方的行動有多麽的整齊劃一,訓練有素!
    “戒備!”
    夏彥辰低喝一聲,話音落下,已是又擋開一道暗箭。
    墨影與黑鷹則是第一時間便護在了淩風朔身前,沉聲道:“王爺不必動手!”
    緊接著——
    “啾!”
    一直窩在踏炎身側掛著的布袋子裏的煤球竟衝了出來,落在了淩風朔肩膀上!
    “煤球?”
    不知道這小家夥出來添什麽亂,墨影神色一凜,當即便要將它塞回去!
    可小家夥今日卻異常的不聽話,竟是直接避開了他的手,使勁往淩風朔懷裏鑽,兩隻小翅膀也緊緊地護在他胸前,似乎是要保護他的樣子!
    頓時讓幾人都有些驚訝。
    因為這一路以來,煤球幾乎每日都無精打采的,整天將自己縮在袋子裏,任誰也逗、弄不來。
    夏彥辰起初見淩風朔竟然還帶了這麽個小家夥,也有些好奇。
    原打算摸兩把,可小家夥直接將頭埋在了肚子裏,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他也隻好作罷。
    沒想到這小家夥個頭不大,竟然還懂得護主!
    隻有淩風朔知道是怎麽回事。
    煤球是靈獸,天生就對危險的感知力比人要敏、感的多。
    這些人,怕是功力不俗,讓小家夥感覺到了危險。
    畢竟與吳威那壺酒囊飯帶對上的時候,它可從未表現出這副模樣,反而一直縮在袋子裏呼呼大睡。
    正想著——
    “嗡!”
    空氣中傳來細小的震動。
    那些偷襲者見暗器不起效,果真再也坐不住,直接提劍攻了過來!
    竟是有十餘人!
    一瞬間,火光與刀光齊閃,驚飛一片鳥雀。
    可緊接著,眾人便都發現,他們此次的目標,是淩風朔!
    墨影與黑鷹死死護著淩風朔。
    反觀夏彥辰,除了最開始的暗器,竟是無人問津。
    他便幹脆也提劍加入了保護淩風朔的隊伍,一邊打,口中一邊不解道:“你光看著做什麽?動手啊!”
    這一路走來,淩風朔並未表現出半分異常。
    夏彥辰不知道血藤的事,見淩風朔不出手,又不像是受了內傷,還以為他是有意鍛煉墨影與黑鷹。
    話音剛落——
    便聽墨影厲聲道:王爺不必出手!”
    “啾!”
    煤球竟也跟著應合了一聲,接著從淩風朔懷中撲騰了出來,小肚子也跟著鼓了起來。
    這架勢太過眼熟。
    淩風朔一眼就看出它又是要吐火,神色一凜,趕忙捏住了煤球的小尖喙,沉聲道:“不許。”
    煤球會吐火的事,不能被這些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人知道。
    “呼!”
    小家夥不滿意的扇著翅膀。
    小黑豆眼看著也滿是凶光,像是在說,它一把火便能把這些人都解決了!
    淩風朔再次沉聲:“不許。”
    煤球往日裏不怕他,是因為初識時,他並未恢複記憶。
    後來也是跟在江雲蘿身邊居多。
    這段時日以來,隻要淩風朔沉下臉來,它便會立即乖乖聽話。
    果然——
    接收到如果不聽話,他怕是會生氣的信號,小家夥果然瞬間就乖乖的垂下了翅膀,任憑他捏著自己,塞回了懷裏。
    隨即抬眼掃過周圍的一群黑衣人。
    夏彥辰三人還在奮力抵擋。
    但……
    淩風朔眼底逐漸攀上冷意,突然掃向密、林深處。
    接著提劍而起!
    “王爺!”
    墨影與黑鷹兩人被他嚇了一跳,趕忙就要去追!
    但淩風朔速度極快,身影已消失不見。
    手中霽月泛著如月般銀光,劍氣狠狠一掃!
    “唔……”
    前方幽暗處傳來一聲悶哼。
    緊接著便是一怔衣袂翻飛的響動,與一道響亮的哨聲。
    “淩風朔!”
    夏彥辰帶著墨影與黑鷹已經追了過來。
    剛喚了一聲,便看淩風朔身形一晃,以劍撐地,竟是嘔出一口血來!
    “王爺!”
    墨影嚇慘了,趕忙上前將他扶穩,竟是不顧身份的抱怨:“不是說了王爺不能動用內力!怎的還……”
    “墨影!”
    看到淩風朔瞬間變了臉色,黑鷹趕忙提醒。
    夏彥辰卻是已經聽到了,接著臉色一變:“他怎麽了?為何不能動用內力?”
    兩人對視一眼,不答。
    淩風朔亦是不說話。
    已轉身走向一旁,所以找了棵樹坐下,閉眼調息。
    方才那一聲哨聲過後,所有的黑衣人已跟著那藏在暗處的頭領的信號走了。
    夏彥辰心知事情不對,直接大步朝著淩風方向走去,一把拉過他手腕。
    淩風朔皺眉要掙脫。
    夏彥辰卻已臉色一變,驚訝道:“你體內被種了血藤?是誰……”
    話沒說完,他臉上的驚訝已轉為不可置信。
    “難道是在我家……”
    想起淩風朔與夏文博對峙的一幕,夏彥辰猛地起身:“你怎的早不同我說?!”
    “因為你不知道解藥在哪。”
    淩風朔平靜睜眼,語氣沒有絲毫埋怨與氣憤,隻是陳述事實。
    正是因為知道夏彥辰從不過問府上的事,他才沒有開口。
    說了,反倒會讓他與家中產生嫌隙。
    “你!”
    夏彥辰又怎會不明白他心中所想,頓時更加生氣。
    “我不知道還不能去查嗎!此事本就是我夏家對不住你!還是在你心裏,我夏彥辰便是是非不分,幫親不幫理之人?!”
    “我並非此意。”
    淩風朔搖頭。
    話已至此,墨影幹脆也不再憋著,直接單膝跪在夏彥辰眼前:“夏少主,王爺顧及著與您的情誼,不願您與家中爭執,想著他日見到郡主,說不定會有法子解這血藤,但眼下既然您已得知,還請夏少主出手相助,拿到解藥,早些將血藤解了,以免王爺受罪!”
    “我自然會想辦法。”
    夏彥辰二話不說便答應了下來,隨即竟是氣笑了:“你家王爺覺得江雲蘿能解血藤?那可是我夏家……罷了!我現在便去接予歌,然後想辦法去找解藥!你們到了溫嶺城,便在那裏等我,哪都別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