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悠鬥與白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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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之神威!
    第二日,望月悠鬥照常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在已經堆滿文件的辦公桌前止不住地歎氣
    “這一番隊的工作真是繁重啊,連我這個三席也需要批這麽多文件。”
    但是沒辦法,作為三席,除了要帶隊討伐虛外,還要進行大量的辦公。
    一番隊的三席,已經在屍魂界有了一定的話語權,特別是望月悠鬥年紀輕輕,從真央靈術院畢業不過區區三十多年就能升到三席,而且擁有屍魂界唯一一把“附身係”斬魄刀,導致望月悠鬥在瀞靈廷名頭不小,是公認的下一代隊長熱門人選。
    正在望月悠鬥頭痛地處理文件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待聽到望月悠鬥一聲“請進”後,那人推門而入,是一番隊的隊員。
    “報告望月大人!虛圈發現特殊情況,疑似有大虛出沒。這是技術開發局送來的情報。”這名死神進來後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來一份文件。
    望月悠鬥點了點頭,“唔”了一聲,將那文件拿過來,揮手讓隊員退去。
    他將文件展開,見上麵寫道
    [虛圈東南部52·84·96處的大環形沙坑內有大量隊員失蹤,且在失蹤後檢測到當地有大量虛聚集……請求瀞靈廷派得力幹將前去偵查。
    附失蹤隊員名單
    三番隊十一席關口靜夫、隊員加藤未維、池田成彬。
    七番隊七席上野順惠、隊員藤村義、森下能幸、荒井聰。
    ……]
    望月悠鬥看完,眉頭緊皺。
    “這麽多名隊員失蹤,最高席位已經是七席了啊……難道是基力安,甚至是在那之上的亞丘卡斯?”
    大虛分為三個級別,分別是基力安,亞丘卡斯和瓦史托德。基力安起碼需要能夠始解的死神來對付,他們中間最高等級的瓦史托德的力量甚至在隊長之上!
    六十多年後,藍染手下的十刃中的前四號都是瓦史托德。
    望月悠鬥意識到事情不簡單,單靠自己恐怕無法決斷,於是將這件事上交給雀部長次郎,請求他來處理。
    雀部長次郎跟隨山本元柳齋已經千餘年,老成持重,是山本總隊長心腹中的心腹,經曆過的事情數不勝數,他一看完報告就知道那裏可能會有厲害的大虛存在,當下誇獎了一番望月悠鬥,然後就徑直走向總隊長室,去向山本元柳齋重國報告此事。
    望月悠鬥成功將這件事情上交了出去,又磨蹭到下班時間,回到自己的住所後,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身影。
    “白哉?你今天工作結束的挺早啊。”望月悠鬥看見朽木,驚奇地問道。
    他們二人雖相交莫逆,但是白哉如今已經是貴為六番隊隊長,又是朽木家的當代家主,平時工作繁忙,如果不是望月悠鬥相邀,他並不會到他這裏來。
    “沒什麽……出去吃頓飯吧,今天的東一區有一家新開的酒館。”
    嗨呀?這小子今天這麽主動……
    望月悠鬥答應下來,問道“要不要把碎蜂也叫過來?”
    朽木白哉搖了搖頭,說“就我們倆。”
    “呃……也行。”
    之後兩人來到東一區的酒館,在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要了些酒菜,就吃了起來。
    “白哉,你今天找我有什麽事嗎?”兩人正吃著飯,望月悠鬥突然冷不丁地問道。
    “啊?”朽木白哉乍一聽這話,本來穩如泰山的手一抖,白淨的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慌亂
    “你……你怎麽知道”
    “白哉大哥啊,咱們吃飯的這半個小時,你已經瞟了我十幾眼了,要是看不出來我豈不是成傻子了?說吧,有什麽事,還特意不讓碎蜂過來。”
    望月悠鬥深知白哉的秉性,一眼便看出他今天欲言又止,心裏藏著事,於是出口點破,讓朽木大大方方地說出來。
    朽木白哉平時多麽有貴公子派頭的人,此時卻頗有些賊眉鼠眼地朝四周看了一圈,對著望月悠鬥放低聲音輕輕地問道
    “悠鬥……你知道女人喜歡什麽樣的禮物麽?”
    望月悠鬥“⊙o⊙!”
    果然……白哉已經遇到了朽木緋真麽。
    望月悠鬥心下了然,這是遇到命中注定的真愛了啊,白哉這家夥。
    望月悠鬥對朽木白哉說“女孩子嘛,喜歡些華而不實卻美麗的東西,比如花啊,寶石什麽的,對了,你跟她說話時主動一點,別總跟死人一樣板著個臉……”
    朽木白哉認真地聽望月悠鬥講話,隨著他的講述不斷地點頭,甚至還拿出一個小本子來仔細記錄。
    望月悠鬥說到一半時停頓了一下,反問白哉“對了,你問我女人喜歡什麽,怎麽不讓碎蜂過來啊,她好歹也是個雌性啊。”
    朽木白哉眉頭皺了一下,疑惑地說“她……好像跟普通女性不一樣吧。”
    望月悠鬥“你偶爾說話也挺刻薄啊……”
    待到兩人吃完,就一起走向朽木家的府邸,此時已是深夜,寂靜的街道上隻有兩人的腳步聲。
    “白哉,她是個什麽樣的女人?”望月悠鬥雖然知道他好友的意中人是露琪亞的姐姐緋真,但還是忍不住向朽木白哉問到,他想聽聽白哉心裏究竟是怎麽看待他未來的妻子的。
    朽木白哉的臉隱藏在陰影之下,看不清具體的表情,但是清冷的聲音卻依然傳到了望月悠鬥的耳朵裏
    “悠鬥啊,我們每人都會犯錯,我們生而有罪,所以我們在活著的時候要盡可能地做到對所有人都問心無愧,雖然這很難。”
    白哉的聲音有些下沉,語氣陡然變得溫柔
    “但是……緋真不一樣,她跟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無罪的她,如太陽一般”
    “罪孽深重的她,亦如太陽一般。”
    望月悠鬥聽完這話,心裏重重地歎息一聲
    “她在你心裏如此重要麽……朽木,不知道她以後死去時你會多麽無助難過,可是抱歉了啊,白哉,我沒有轉生逆死的本領,也不能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望月悠鬥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這無情的巨大球體懸掛在天空萬萬年,不知見證了人間的多少悲歡離合。
    如果月有心的話,也會哭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