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巾幗沒有須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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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太後進入祖德殿祈福半個月之後, 大魏突然實行了緊縮的貨幣政策, 開始縮減各方麵的預算,其中對於軍事力量方麵的財政支出縮減的最為厲害。而這些縮減都是為了重修皇陵, 而原因則是因為為先皇祈福的太後夢到先皇喊冷。

    沈蝶:喊冷你燒衣服呀!你重修皇陵幹什麽!

    8820:太後娘娘, 你家男人喊你回去燒衣服咯!

    看著以標準的葛優癱癱在龍椅上的皇帝,作為高家軍的直接負責人, 在為所謂的“大義”之下,她不得不答應縮減了高家軍的開支。

    “老大,你真的答應縮減高家軍的開支了麽?”不得不說這朝廷的保密措施就是差,早上剛剛宣布的消息, 不到中午的時候魏深就來質問她。

    坐在花廳中喝茶的沈蝶拿起了溫在小爐上的茶壺, “坐下喝杯茶吧。”

    沈蝶那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讓魏深感到心裏像隻貓在撓一樣, 難受極了, “我說老大, 你究竟是在搞什麽?怎麽能夠同意縮減軍隊的開支呢,現在正是邊關焦灼的時刻,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一口飲盡了微燙的茶水,他連氣都不帶換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 但是當今給我選擇的餘地了麽?要不然就撤回高家軍,要不然就同意縮減軍隊的開支,你說我該怎麽選?”聽到魏深的話,沈蝶憋了許久的火氣終於有了發泄口, “這天下是你們魏家的天下, 它姓魏, 不姓高!”

    經過這麽多世,早就已經沒有太大情緒波動的沈蝶還是被魏氏皇族的做法給惡心到了,真是活久見呀。雖然她已經留好了後手,但是她依舊感覺十分的不爽。

    “老,老大?”從來沒有見過沈蝶發脾氣的魏深有些被嚇到,真是之前不生氣的人一下子生起氣來還真有些嚇人。

    耶律青:嚇人?年輕人,還是見識太少。

    “好了,秋風起了,眼看著要變天了,你還是早點回錦王府將我布置的課程給學完吧。”將茶壺中的最後一滴茶給倒了出來,沈蝶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被沈蝶給掃地出門的魏深一頭霧水,這秋早就已經入了,都到了該秋收的時候了,老大是不是過日子過糊塗了?突然,他靈光一閃,心中有了某種猜測的他有些惶惶不安,他一直是個小人物他人生中的十七年都是在民間度過的,什麽論語、策論,他之前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雖然自從他被找回來之後一直表現的非常自若,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那些自若不過是為了掩飾他內心深處的自卑。

    之前他曾經隱隱的猜到了沈蝶想要幹什麽,藏著一顆叛逆的心的他自然熱的配合,反正又不一定實施,做做夢也不錯。但是,她竟然真的打算謀朝篡位。不得不承認,當那條路切切實實的擺在他眼前時,他萎了。

    順王府

    心中惶惶難安的魏深並沒有按照沈蝶說的乖乖回家學習,他不想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裏胡思亂想,但是這京中除了他之前認識的市井朋友,唯一能和他說上話的也就隻有魏鈞了。

    “慎貝勒,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王府的管家王福看到魏深來訪趕忙迎了出來,雖然態度和言語都稱得上恭敬,但是魏深不知道為什麽總能從裏麵察覺出一些輕蔑。

    “今天刮得是西北風,你的眼神要是不好,我就和王爺提提,王爺一直宅心仁厚肯定會同意你提早回老家養老的。”也是王福運氣不好,正好撞上了魏深心情極度不好的時候,平時不輕易與人為難的他,今天的脾氣異常的衝。

    “哈哈,貝勒爺說笑了,王爺他就在內院,小的去給您通傳一聲?”生怕自己會被打發出去養老的王福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不想再與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糾纏的魏深擺了擺手,徑自往前走,“我來還需要通傳麽”

    “貝,貝勒爺。”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的王福眼看著魏深的身影越走越遠,自言自語的說道,“得,不讓我通傳要是看到什麽不該看的事,可就怨不到我身上了!”

    熟門熟路的魏深直直朝著竹園走去,這個時間應該是魏鈞作畫的時間,去那裏找他肯定沒錯。

    “嗯,嗯,啊啊——”在魏深還沒有踏進竹園的時候,女子嬌媚的聲音被秋風送入耳中,早就已經不是童子雞的魏深自然知道這聲音代表什麽。自以為打擾了魏鈞和阿奈好事的他轉身就要離開,結果卻在竹園的拐角處看到了一身素衣滿臉淚痕的阿奈。

    魏深:( ⊙ o ⊙ )!

    阿奈既然在這裏,那在竹園中的女人又是誰?魏深突然有些看不懂,魏鈞不是很愛阿奈麽,甚至為了她都不惜要推掉和老大的婚事。

    “王爺,輕點,瀟瀟受不了了”

    “瀟瀟乖,你和阿奈親如姐妹,她如今有了身孕不能承歡,你就替她代勞吧。”

    “王爺,瀟瀟願意,為了王爺和奈奈瀟瀟什麽都願意做”

    “真乖——”

    看著阿奈輕撫這肚子不停拭淚的樣子,魏深覺得自己來的方式可能有些不對。不過,他倒是見到了平時總是端著高高在上的魏鈞平凡的另一麵。原來,這些從小接受貴族教育長大的皇族hé píng常人也沒什麽兩樣。

    從這件事中莫名其妙得到了自信的魏深並沒有去打擾竹園中戰況如火如荼的兩人,也沒有去安慰已經身懷六甲的阿奈,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有好多作業沒寫,他要去完成老大布置的作業。

    京城這邊沈蝶開始了晝伏夜出的生活,這京中各個崗位上的武官要不是在高夢羲爺爺名下供過職,要麽就是和她爹爹叔叔們有過交情,所以她很容易的就在他們的默許下掌握了一部分不容小覷的勢力。而隨著秋收日子的臨近,一入秋日子就開始不好過的大金又重新開始了進攻。

    “木頭,這大金的攻勢異常的凶猛,根本就不像是之前搶了糧草就走的樣子。”身上掛了彩的錢峰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而且這次朝廷根本就沒有送補給,要不是之前聽將軍的話,估計我們現在吃飯還是個問題。”

    “嗯,他們這次的目的不是要搶糧草,而是要破城。”趙威一臉嚴肅的說道,將軍走之前就說過大金很可能會在秋季大規模的進犯,“他們想要占領大魏。”

    “娘希匹的,就憑他們?!”

    “嗯,就憑他們。”

    想著邊疆如今捉襟見肘的情況,趙威拿出了沈蝶領走前交給他的小冊子。上麵說的方法他試驗過了,確實威力很大,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的一天,他不希望用到。

    邊疆的戰事吃緊,朝廷的大部分稅銀又變成了各種建築材料積壓在工地裏,雖然那些皇族對此並不介意,但是宮中的氣氛還是有些緊張。

    “太後娘娘,我們主子說了,現如今事情進行的非常順利,隻要那個高夢羲不去戰場,你很快就能在大魏的皇宮見到他了。”依舊是那個不起眼的小宮女,與之前略微不同的是,她的態度更加的傲慢起來。

    “阿青,我能夠見到阿青了麽?我的孩子”聽到能夠見麵,她也顧不得他出現在皇宮所代表的意思,此時的她隻是個想見自己孩子一麵的母親。

    “閉嘴,主子的名諱也是你能夠直呼的麽!”見到太後如此激動的樣子,小宮女疾言厲色的說道,“記得,你現在可是大魏的太後,而不是大金的太妃!主子的母妃是從小撫養他長大的達克雅太妃,而不是你!”

    “我”想到自己離開時那個遠遠地跟在自己馬匹後麵哭喊的小男孩,她悔恨的無以複加。

    心裏愛慕著耶律青的小宮女看著人前高高在上的太後在她麵前泣不成聲的樣子,心裏一陣快意,“太後娘娘,這都是你欠我們主子的!”

    不過,雖然沈蝶沒有去戰場,但是最終傳來的並不是大金破城的消息,耶律青死了,屍骨無存。最終趙威還是用了沈蝶給他的小冊子上的方法,麵粉爆炸,狹隘的山穀裏,成百上千袋麵粉被灑向還在山穀裏的大金軍隊,隨著一聲巨響,就連山穀也被炸塌了半邊,更不要說在山穀裏的人了。

    耶律青的死訊傳來的時候,成日裏縱欲過度的魏皇一個激動成了半身不遂,而不敢麵對現實的太後則瘋了,她每天都抱著一個枕頭,嘴裏阿青阿青的叫著。

    皇帝無法理政也沒有留下子嗣,所以新一任的皇帝按理說該落到在外人眼中與皇帝是一母同出的魏鈞身上。不過可惜的是當年太後李代桃僵的事情並不是沒有人知道,那他的身份比起魏深這個流落在外的皇族血脈都不如。

    就在文官爭論不休的時候,沈蝶提出了kǎo shì選拔的方法,讓當過先皇老師的李閣老出題,隻要是皇家血脈,無論年齡大小都可以參加kǎo shì。通過筆試之後,在經過由三位大學士組成的麵試小組進行麵試,最後決出來的那位自然就是大魏的新皇。

    雖然沈蝶的方法聽起來很扯,但是在那閃閃發光的大刀下,文武百官一致默認了這個提議。最後的結果當然不言而喻,自然是魏深成功的過五關斬六將成為了大魏曆史上第一位競爭上崗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