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是不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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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你被解雇了!
霍桑一下坐不住了,將大燈打開。
她顧不上自己是怎麽回到酒店的,咬了咬牙,直接出了房間,去敲了隔壁的房門。
他們住在酒店,不是在家裏,沒有小星星,也沒必要再偽裝成恩愛夫妻的樣子,所以,酒店房間是一人一間。
霍桑一個勁按門鈴,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不正常跳動的心窩。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門才是啪嗒一下開了。
邢臣佑的頭發有些淩亂,英俊清冷的臉上有些睡醒過後的迷蒙,狹長的鳳眸裏此刻特別水潤,別樣的風情與性感。
當他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霍桑時,邢臣佑的眸子迅速聚攏起冷靜,很快,他就和平時沒什麽兩樣了,看起來冷峻異常。
邢臣佑沒有說話,隻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淩晨兩點。”
霍桑抿了抿唇,她現在也發現自己有點衝動了,就隻是一個幻覺而已,或許隻是自己太想念小星星了,或許隻是自己在做夢而已。
就因為這,她就跑來找邢臣佑,她自己都沒想到。
恐怕要被邢臣佑冷嘲熱諷了。
霍桑想到這,僵硬地站在門外,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事情,因為推倒安青絲的事情,他們兩個的關係非常緊張。
“有事說事。”邢臣佑的臉色冷酷薄涼,對待霍桑就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
霍桑皺了皺眉,臉色也僵冷著,“是小星星的事情。”
他們之間也就隻能聊聊小星星的事情了。
邢臣佑的眉眼間迅速染上了認真,“小星星怎麽了?”
他還算是關心小星星嘛!
霍桑抿了抿唇,有點猶豫自己接下來的話說出來會不會被他冷嘲熱諷。
“說。”邢臣佑的語氣很是陰鷙,顯然,麵對霍桑,他很不耐煩。
“我剛才醒來的時候,出現了幻覺,小星星就在我麵前,就在我身邊躺著,我剛叫了他一聲,他就消失了,都說母子之間是有心靈感應的,我……我心裏有點不安。”
霍桑咬了咬唇,豁出去了,這話說出來沒什麽大不了的,大家都是為了小星星。
身為父母,就是要關心孩子的安全的。
邢臣佑皺了皺眉,那雙冷厲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霍桑,“霍桑,我看你是發燒燒糊塗了吧?”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
他肯定會冷嘲熱諷的!
“算了,我就知道你會是這種反應,小星星雖然是你兒子,但不是你從小養到大,一直養在身邊的,你對他的感情,當然沒有我對他深。”
霍桑擺了擺手,故意酸邢臣佑,然後看著他諱莫如深的臉色黑沉沉一片,心裏有一種奇特的舒暢,“你把身份證還給我,我不要做你秘書了,我要自己去找小星星,還有,我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沒時間總跟著你做什麽秘書的活!我不僅要寫劇本,我還有新的片約!我很忙的!”
她對著邢臣佑伸出手,掌心向上。
邢臣佑靠在門框邊,居高臨下地看她,“你是想要拿回你的身份證吧。”
他沉目斂容,眼睛裏有冷意寒森的光。
霍桑不想解釋太多了,和他也解釋不清楚,這個男人,不,是男人都是沒辦法溝通的生物。
“你可以這麽理解,把我身份證還給我。”
邢臣佑雙手環胸,盯著霍桑看了幾秒,忽然彎下腰來。
霍桑不自覺的身體後移了一下。
邢臣佑的臉就靠在她的臉頰旁邊,她能感覺到靠過來的呼吸灼熱,更能感覺到自己那一半的臉好像燒起來一樣的燙。
霍桑覺得自己不爭氣,是真的不爭氣!
“不、給。”
邢臣佑說完這兩個字,人就往後靠了一下,一下子離開了。
霍桑看著他戲謔的動作,看到他眼神裏的嘲諷和冷冰冰,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樣的感覺。
總之,難受,很難受。
霍桑覺得自己來這裏就是自取其辱的,決定還是走吧,與其來找邢臣佑,不如去找雷克問清楚現在小星星的情況。
可就在她要準備走的時候,邢臣佑那居高臨下的冷鷙聲音又傳了過來,“進來。”
霍桑腳步一頓,扭頭回看他。
邢臣佑已經抬腿進去了,霍桑思考了一下,為了小星星,她咬了咬牙,強行壓下去心裏的這種難受,跟著進去。
房間裏沒開燈。
霍桑進去的時候順手將燈開了。
邢臣佑坐進了窗邊的單人沙發上,他隨意地靠在那兒,抬手夾起一根煙,隨後,他沒有點煙,而是轉頭看了一眼霍桑。
霍桑挑眉,她是絕對不可能幫他點煙的!
在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霍桑剛坐下,放在小茶幾上的邢臣佑的手機就接通了電話,顯然電話那端是雷克。
“喂,大少。”雷克顯然是強行從睡夢中清醒,聲音沙啞。
“小星星現在在哪裏,怎麽樣。”
聽到電話那頭的邢臣佑這麽奇怪的問話,雷克皺了皺眉,扭頭看了一眼在床另一側睡得安詳的小星星,“就躺在我身邊,睡得很熟。”
邢臣佑看向霍桑。
霍桑抿了抿唇。
電話掛斷。
霍桑有些坐不住了,既然小星星沒事,她也沒什麽理由再在待下去。
“安青絲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邢臣佑一句話,讓霍桑的屁股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
“什麽怎麽辦?”霍桑挑高了眉毛,“不是已經說了麽,她自己不小心摔的,我負擔不起,那不是還有你麽?”
邢臣佑看著霍桑就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不可理喻。
“道歉。”邢臣佑按了按太陽穴,聲音冷冰冰的,此刻他很冷靜。
“我沒錯,我不會道歉。”霍桑的手指摳緊了。
邢臣佑卻自顧自開口,“等她從國治療回來,你,當麵道歉。”
霍桑咬了咬牙,“我不……”
“還是你想讓你推倒安青絲的新聞上絡讓小星星看到?”邢臣佑眼鋒如刀,“你應該清楚,醫院裏有好事者早就拍下了視頻和照片。”
霍桑的委屈就像是一張,將她從頭到尾都織住了,她在裏麵,喘不過氣來的難受,委屈。
她的鼻子酸酸的。
她什麽都沒做,真的什麽都沒做。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沒做過?”霍桑吸了吸鼻子,忍下了酸澀,第一次這樣問他。
如果相信,怎麽會三番五次提起這個,要她給個交代?!
邢臣佑眸光一深,空氣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