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過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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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羅+劍三]月下輕歌!
“……所以說,就是這樣!”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三個人,唐昊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打結。
在自己還沒想起來的時候,這三小隻就已經把排序問題順利解決了?
看了眼唐三,唐昊突然覺得也挺正常的,還成功捍衛了自己的大哥地位,兒子果然很能耐啊!
看著唐昊讚許的目光,唐三覺得,爸爸好像誤會了什麽!
但是,男子漢流血不流淚,牙打碎了也得和著血往肚子裏咽。
盤算了一下自己攢下的錢,再想想剛剛被迫欠下的禮物,唐三隻覺得自己的錢途一片黑暗。
每天,上午大師會給他們按時授課,下午就是他們自己的活動時間。
自從在第一天切磋,唐三輸給了小舞,享受過唐月歌崇拜的目光之後。
唐小舞就愛上了每天拉著唐三切磋。
唐月歌也從一開始哥哥輸了的驚訝,變成了現在的習以為常。
每天在他們切磋時給哥哥加油打氣,也成了唐月歌的日常之一。
為此唐小舞還檸檬過,為什麽隻給哥哥打氣?
唐月歌眨眨眼,一句話就哄得小舞眉開眼笑。
她說“因為姐姐一直都是贏得那個呀!哥哥總是輸實在是太可憐了!”
唐三心裏苦啊!
小舞的柔技真的是十分詭異,像是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讓人無從下手。
他又不可能對她使用暗器,所以也隻有甘拜下風了!
不過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切磋,他也有了不小的進步,也算是小有收獲。
他們兩個都曾經嚐試過跟唐月歌切磋,可是以失敗而告終。
若是不用武魂和魂環切磋,唐月歌的身法十分輕靈,讓他們根本近不得身,索性,唐月歌空手也沒什麽攻擊手段,讓他們的心裏勉強還有幾分平衡。
若是用上武魂和魂環切磋,那他們兩人就徹底鬱悶了。
倘若是以前,有人告訴他們,控製係魂師和戰鬥係魂師會打不過輔助係魂師,他們隻怕是要笑掉大牙的。
可是現在,在跟唐月歌切磋過一次之後,他們就再也不想嚐試第二次了。
唐月歌開了第一魂環上的技能——梅花三弄,給自己加上護盾以後,就開始用琴弦彈出氣刃攻擊他們,活生生把他們兩個磨到精疲力盡,他們兩個連護盾都打不碎……
第一次被攻擊時兩人都懵了,為什麽輔助型武魂還有攻擊技能?
本以為是第二魂環的魂技,可是唐月歌給他們解釋,音刃隻是基本技巧,包括“宮商角徵羽”五音的基本治療,都不是魂環帶的技能。
現在兩人更喜歡在切磋過後,圍在一起聽唐月歌練琴,順便治療他們身上的傷口。
這也就導致兩個人在切磋時,愈發的放得開了,畢竟有個治療在旁邊守著,完全不怕受傷啊!
聽聽琴,練練功,晚上躺在媽媽身上睡覺看星星。
唐月歌帶著唐三和唐小舞解鎖了媽媽的多種睡法。
第一種,就是久違的蠶寶寶式。快樂地被阿銀裹成蠶蛹,吊在半空中,隨風搖擺。
自從阿銀的葉子越長越大之後,想要被包成蠶蛹就隻有頂端細小一些的葉子才能勉強完成了,也就變成了“真吊在半空”,離地十幾米,恐高的人低頭看一下直接腿軟的那種,高處的風也特別的喧囂,晚上吹起來,幾個人還可以順便玩個碰碰車的那種。
第二種,是吊床式。由阿銀靠近地麵的上下兩片的葉子組成,靠下的葉子把葉子前端纏在靠上葉子的中段,一個自帶擋雨棚的吊床就做好了。
這種床一般都比較大,唐月歌、唐三和唐小舞完全可以睡在一張床上。
夜晚微風輕拂,吊床隨著輕輕搖晃,就好像睡在搖籃裏一樣。
第三種,也是現在唐月歌最喜歡的一式——水床式。
阿銀靠著水潭生長的葉片,完全伸展開來,正好有一半飄在水上,葉片兩側微微上翹,杜絕了進水的可能性。
夏天的夜晚,躺在這樣的床上,看著星空,隨著水波輕輕起伏,別提多愜意了。
三式之後,唐月歌遺憾得表示,自己暫時還沒有開發出來其他的睡法。
唐小舞已經被她折服了,本以為自己就已經會玩了,沒想到妹妹才是隱藏的大佬啊!
唐月歌沒有說的是,之所以她能開發出這麽多的睡法,隻是因為哥哥不在,晚上想找個人陪著……
至於她為什麽不去找唐昊?
那讓她想起了小時候被唐昊翻身壓住不能動彈所支配的恐懼。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轉眼就到了假期結束的時候。
唐月歌轉身藏起自己的不舍,笑著送他們離開。
一轉身,卻有開始加倍努力的修煉。
她……也想……一起出去看看!
……
五年的時間過得飛快,伴隨著一次次的離別,唐月歌的魂力也越來越高,終於在一年前達到了金丹期圓滿的60級。
一年裏,唐月歌的魂力沒再做任何增長,倒是體外金丹越來越大,甚至還有了幾分要突破為體外元嬰的感覺。
體外元嬰是比體外金丹更罕見的存在,倒不是說有多難得,體外金丹用心溫養,都有晉升元嬰的機會。
但是,元嬰和金丹的區別並不算大,就像是20000a和10000a的充電寶的區別,頂多容量大了點,別的並沒有什麽變化,再加上還有丹藥可以補充靈力,所以擁有體外金丹的人很少會下功夫去溫養提升體外金丹。
可是,唐月歌恰好不同,她謹記唐無樂說過的,人體會定格在突破元嬰時,她那時才11歲,當然不會去嚐試突破元嬰,幹脆就把修煉的勁頭全放在了溫養體外金丹上,這才有了現在的結果。
不過現在隻是有幾分意思,離真正突破還要很久。
第五年的假期結束,唐月歌還是笑著送哥哥姐姐離去,轉身眼淚就掉了下來,她知道這次他們要到很遠的地方去上學了,一年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一次了,可是她還是不能出去,看著越走越遠的哥哥姐姐,她隻能在原地徘徊……
雖然疑惑大師這次為什麽沒有像往年一樣同他們一起離去,不過她也沒有多問,也許是還有別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