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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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拾劍行!
將相二人爭執不休,吵的趙恒頭都大了。
“好了好了二位愛卿。”趙恒出言阻止道。“你們倆就是吵破天,現在也得拿出主意。”
“王上。”嶽風致搶先說道。“這地無論如何不能割讓,絕對不能!”
“嶽將軍這話可有些意思了。”一旁的秦儈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你說不能割地,但我記得當初好像是你將靠近明月的數座城池割讓給明月的!”
“你懂什麽!”嶽風致似乎是被揭了老底一般,轉頭看向秦儈說道。
“當初明月將我數萬大軍圍困,老夫為了保存大夏的有生力量方才出此下策,如果不割地的話,不僅大夏被圍困的軍隊不保,明月一旦兵臨城下,那個時候大夏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哼,嶽將軍。都是割地,為什麽不能給神武?況且一旦結盟破裂,你覺得神武難道就不會出兵攻打我大夏?”秦儈繼續說道。
“好了!”趙恒喝了一聲,製止了正要說話的嶽風致。“寡人已經決定,神武要著二十城,寡人給了就是!”
“王上英明!”秦儈拱手說道,隨即看了一眼嶽風致。
“王上,您真的決定好了?”嶽風致聲音顫抖的問道。
“給了吧。”趙恒看著那幅地圖沉思良久。半晌他說道。“嶽風致,在全國範圍內招兵!我給你一年時間,給我把大夏軍隊從新建立起來!”
“臣,領命!”嶽風致拱手說道。
“王上,王上!”神武國王宮內,張儀略帶興奮地向贏祖龍的書房走去。
“相國大人,王上他剛剛休息。”一旁站崗的衛兵出手阻攔道。
“讓相國進來。”書房內,贏祖龍的聲音傳了出來。衛兵聞言,拱手對張儀說了句。“相國,請。”
“王上,大夏使者來了。”一進書房,張儀就趕忙稟報。
“不僅來了,還帶來了國書地契,準備交付割讓的二十城!”
“就這事啊。”贏祖龍起身看著張儀說道。“這事相國自己處理便好,這麽興奮做什麽。”
“不止!”張儀聲音略帶激動的說道。
“前線也傳來了好消息,白起將軍夜襲水清防線,以損傷兩千步兵的代價攻殺了水清部落近萬士兵,現在商於兩地的水清防線被白將軍破了五分之一。照此進度,收複商於兩郡指日可待啊!”
“白起成功了?!”贏祖龍站起身看向張儀說道。“前線現在缺什麽?少什麽?”
“回王上。”張儀拱手說道。“白起將軍來信,前線缺少藥品和醫官。加上快要入冬,大軍的冬裝也需要盡快運往前線。”
“明白了。”贏祖龍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張儀說道。“相國,勞煩你走一趟。前線要什麽,你就給什麽。務必不能讓前線將士們缺少物資。還有,酒肉也送去一些。”
“臣明白了。”張儀拱手說道。“那大夏使臣那麵,讓誰去交割?”
“要那些繁文縟節幹什麽。”贏祖龍一揮手霸氣的說道。“收下國書地契,擇日派兵入駐就行了!”
“諾。”張儀施禮道。“那臣就告退了。”
“霍兄,你說咱也走了這麽久了,你怎麽就不聽我的坐傳送陣呢?”胡亥一邊走一邊嘮嘮叨叨的,活脫脫像個老太太。
“坐那個不太好吧,畢竟是你們神武國獨有的。我們兩個外人”
“你看看你看看,一說你就是這個樣子。”胡亥有些抓狂。
“好吧好吧,都聽你的。”說罷胡亥就低個頭繼續向前走。
天武國。韓府。近幾日韓信的煩心事可是不少。雖然劉徹將陷陣營的組建交給了韓信,但想打造一支戰無不勝視死如歸的軍隊豈會是容易之事?再加之天武朝堂內的問題仍是不斷。韓信一天天愁容不展。
“老爺。”管家走到韓信麵前說道。“王上有旨,讓您進宮一趟。”
韓信看著管家有些不解的問道。“現在?王上叫我何事?”
“不知道,剛才一位宮中的侍衛來,說是王上詔您。”管家回道。
“好,我知道了。這就去。”說罷,韓信起身向宮中走去。到了宮中,韓信直奔劉徹的書房而去。
“老愛卿,你來了。”劉徹聲音有些不自然的問韓信道。
“最近陷營的事挺忙的吧。”
“沒什麽,就是有些麻煩。選人的事已經開展,等人選的差不多就能訓練了。”韓信拱手回道。
“老愛卿,今日叫你來不是為了這個。”劉徹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看向韓信說道。“聽說你的孫女現在還待嫁閨中?”
“是的王上,您提這事”韓信有些不解的問道。
“是這樣。”劉徹咳了兩聲說道。“新上任的丞相跟我說,他的長孫也已經成年,想跟你韓氏結為秦晉之好”
“不行!絕對不行!”韓信還未等劉徹把話說完直接拒絕道。
“我家子嫣雖未出嫁,但已經和霍征兩情相悅。如果我答應,不說對不起征兒,我能對得起死在青州的老霍嗎?!”
“我知道,我都知道!”劉徹心裏也十分難過,聲音顫抖的說道。“老愛卿,你說的一切寡人都知道!可是寡人能怎麽辦?新上任的丞相是世家出身,他所在的魏氏幾乎掌控了整個天武南方的命脈。隻能委屈委屈你了。”
“王上,真的隻能如此嗎?”韓信看向劉徹問道。
“隻能如此了。”劉徹無奈的說道。
“那征兒那麵怎麽辦?”韓信說道。
“有朝一日霍征回到天武,寡人親自向他賠罪。”劉徹看向韓信說道。“還請老愛卿回去勸勸子嫣,寡人欠你們的,會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聽到這個消息的韓子嫣直接站起來,想都不想的回絕道。
“如果爺爺執意如此,孫女就自盡在你麵前!”
“子嫣!不得無禮!”韓念嗬斥了韓子嫣一聲,隨後看向韓信說道。
“父親,此事要不還是把二弟三弟找回來在議如何?”
“不用了。”韓信起身說道。
“王上再跟我說的時候很堅決,這樁婚事我們必須接受。”
“爺爺!”韓子嫣眼眶通紅,看向韓信說道。“您為了天武奉獻了一生,霍爺爺也是,甚至為了天武霍爺爺已經命隕青州。你們如此讓霍征怎麽辦?你們這樣是在撕碎他的心!他可是整個霍氏唯一的血脈了!”
“你說的爺爺都知道。”韓信走到韓子嫣麵前,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可沒有辦法,我們是臣。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何況隻是一樁婚事。”
“難道為了那昏王的一句話,你就要讓孫女嫁給一個連麵都沒見過的人?”韓子嫣看著韓信,眼淚掉落。
“就當為了爺爺。子嫣,爺爺求你了。”韓信聲音顫抖的說道。整個韓氏就隻有韓子嫣一個千金。從韓子嫣生下來開始韓信就把這個孫女當成掌上明珠。他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對於孫女來說意味著什麽。但他沒有辦法,為了天武他隻能如此。
“爺爺,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韓子嫣委屈的問道。“沒辦法了,你隻能嫁過去。”
韓信搖搖頭說道。“那霍征怎麽辦?”韓子嫣看向韓信說道。
“王上說了,等征兒回到天武那一天。我們親自向霍征賠罪。他想要什麽我們就給什麽。”
“霍兄,霍兄?!”胡亥和霍征正在休息,霍征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麽,眼中竟然滴落了一滴眼淚。胡亥趕忙問了一句。
“沒事,沒事。”霍征拭去眼角的淚水。“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來的一陣難過。可能是想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