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俠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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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茗夏直接略過了王超和王漢文,把李寂雪拉到了她的房間。順手把門關上反鎖。
“不用那麽急,我又跑不了”李寂雪嘴上輕鬆,心裏有點忐忑,王茗夏名聲在外,王駿迪那種“將才之後”,王茗夏都一點麵子不給,一句話不對口,身邊有什麽就拿什麽,拿起就敲,有著毫不拖泥帶水的大家風範。
平時還好點,李寂雪現在環顧了一下四周,拳擊手套、沙袋、女士啞鈴、雙節棍······,說這是李小龍的臥室他都信!
王茗夏看著李寂雪的僵硬表情,竟然臉紅了一下“坐吧,那些多數都不用。”
李寂雪表情有點尷尬,王茗夏多半有些潔癖,或者是抗拒心很強。她的房間除了“那些不怎麽用”的武術道具,就是一張床,一個書桌和一個沙發椅。沙發椅上還搭著王茗夏剛換下來的網紗運動衫。
最後李寂雪坐在了牆角的瑜伽墊上,嗯,上麵還有很好聞的香氣。
王茗夏紅著臉,也不說話,兩個人在少女閨房裏,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說話。
呆坐了一會,王茗夏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時的用手扶一下額頭,理一下鬢角,一雙總是瞪起來閃**人的桃花杏眼,此刻因為小女人羞惱的心情,像是剛被觸碰過的含羞草,細細的半開半閉著。
李寂雪恍然道:你聽到我剛才說的話了?
王茗夏沒說話,羞羞惱惱的樣子更濃了。
李寂雪此刻隻覺得她像是被抓住了後頸的貓,心思才轉換過來,王茗夏再怎麽潑辣,終究是個17歲的小女孩,正是會看很多言情小說的年紀。剛才自己不是把她的心剖析的一幹二淨嗎?
這女俠一樣的人物,是有心裏話想和自己說,但不知道怎麽開口。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李寂雪開口道。
“說,古代有一個俠女,武功奇高,容貌傾城,卻中了一個采花大盜的迷香,失身於他。俠女悲憤不已,苦練武功,發誓要殺掉毀了自己清白的淫賊再自我了斷。但這個大盜名聲在外,官府聯合著黑幫組團都抓不到他。甚至六扇門內部的知名女捕快都是他的情人,給他透漏消息。俠女恨他恨得緊,就昭告天下,誰幫她抓了這大盜,她願做牛做馬答謝。”
“有個男子就來了,隻提了一個要求,做牛做馬不需要,但隻有一個條件,如果有一天他幫俠女找到了大盜,就請俠女嫁與她為妻,就是嫁給他做老婆”
“男子英俊瀟灑,為人坦蕩,在社會上人脈頗廣,雖然不會一絲武功,但心思縝密。兩人一路追逐線索的過程中,破獲了不少江湖大案,也慢慢的被黑道列入名單。兩人仇家越來越多,年齡也逐漸增長,俠女的經曆大家都知道,沒有哪個男人會去碰那個釘子。但男子一路卻遇到不少追求者,有大家閨秀,有書香門第,有和俠女一樣的女中豪傑。”
“但每次男子都會拽過俠女來,笑吟吟的說,我已經有了妻子。俠女每次都臉色羞紅,時間久了也就隨他去,甚至不自覺的會以他夫人的身份自居。”
“大盜始終沒有找到,隨著黑道仇家越來越多,兩人年齡越來越長,俠女慢慢放下了追逐大盜的事情。男子大喜,兩人跑到一個不知名的小山林裏邊,搭了一個小房子。她用持劍的手為他持針引線,他用翻書的臂為她打獵釣魚。兩個人暗暗靜靜的過著小日子。也算和和美美。隻是男子始終守著約定,沒有跨越雷池一步。”
李寂雪的聲音逐漸輕而沉緩,王茗夏聽得入迷,無意識的靠他越來越近。
李寂雪頓了頓,沒有阻攔,隻是繼續講著故事,“直到有一天,江湖黑道查到了他們的住所,群起而攻之,她奮力而戰,終究寡不敵眾,危機之刻,他出手,以魚竿為矛,以魚線為劍,魚竿飛舞,竟似刀光劍影,吐納之間,他一席粗布白衣,化作殘影,敵人幾乎沒有招架之力。”
“隻可惜,他與她呆的的太久,長期的田園生活,讓他早已氣勁不足。在製服最後一個敵人之時,他也中了一掌,深受重傷,隻有一日可活。”
王茗夏靠著牆,有些淚意。女孩正是多愁善感的年紀,尤其是她這樣的女孩,把自己當做一個俠女,快意恩仇後,卻隻是希望能遇到自己的書生,安靜到老。
但她還不知道,現實裏的書生,都被女狐狸勾走了。
所以李寂雪寫了這個故事,他站起,靠著牆,把故事講完,“當晚,她為他解去衣物。他問她,我們的約定還作數嗎。她流著淚,言不成語的說,作數。他深深喘了口氣,說,我就是那個大盜。”
王茗夏徒然轉頭,杏眼中充滿驚詫。
李寂雪撫了撫她的頭頂,“女俠淚流滿麵倚著他說,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不再追了。”
王茗夏吐著氣,聽著李寂雪在耳邊輕聲道“知道我為什麽給你講這個故事嗎?”
“我隻是感覺他們好可惜。”王茗夏搖搖頭。
李寂雪點了點頭,“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如果一個人真的在乎你,那麽無論什麽樣子的你,他都會願意去原諒,都會願意去守護。但是有些事情,如果想得太多,錯過了,可能就再沒有機會。其實俠女早就在大盜一點一滴的付出中愛上她了,但她說不出口,開始她恨他,可是後來,後來她卻怕了,怕有些事情說出來,所有的偽裝都會一觸即潰。遺憾的是,他也和她想的一樣,甚至更加自卑。”
“雖然你是一個看上去敢作敢當的女孩子,但其實你的內心比誰都細膩。因為別人可以說出來,你卻隻能藏在心裏,藏久了,你就刺痛自己了。但你不知道的是,其實你去坦蕩的做自己,也許有的人會驚訝,有的人會嘲笑。但在乎你的人,隻會欣賞到你的美。那些嘲笑你的,既然都不是在乎你的人,你管他們幹什麽呢?”
王茗夏抬起薄霧蒙蒙的雙眼,認真望著李寂雪,眼神裏藏著惹人憐愛的幼獸般的閃避和渴求。李寂雪笑著揉了揉她的額頭,撫摸了一下她的眼角,“好了,懂了就好,你弟弟和父親還在外麵呢,你就這麽把我拉進來,你讓他們怎麽想?”
王茗夏呀的一聲,急忙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外麵,發現天都黑了。臉上竟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拽著李寂雪,和家人說了一聲,把他送到了樓下。
被小區裏清涼的風一吹,她才緩過神來,自己剛才竟然拉著弟弟一樣大的男生跑出來,忙鬆了他的手,帶著笑意揮手告別。
李寂雪回到家,打開門就聽到母親周娟在廚房叮叮當當忙碌著。湊過去聞了一下,“紅燒魚啊,好香啊。”
母親拍了他一下,“快去洗手,都這麽晚了,我剛才都急的給人王超家打電話了,他爸爸接的,把你好頓誇,你上人家幹嘛去了?”
李寂雪沒有說話,借著水龍頭的水聲笑了笑,心想這一趟還真不好說是去幹了什麽,一個是跟人家要錢,一個是給比自己大5歲的姑娘講愛情故事。這哪一個讓母親聽到,不嚇她個好歹。不過聽這意思,李寂雪也為王漢文暗暗點讚,他肯定是沒多言語,把什麽時候說多少的選擇權交給了自己。
“對了”周娟對著衛生間喊,因為廚房聲音大,所以她格外大聲“剛才有個挺漂亮的女孩子來找你了,說自己姓孫,叫孫小琪。”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