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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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三的9月份,按二零九中學教導主任譚勇傑的說法來說就是。
    初三上學期已經來了,中考還會遠嗎?
    同學們呐,緊張起來吧,時光一去不複返,莫等閑,白了少年頭。
    李寂雪其實覺得這句話很奇怪,因為學生之所以會白頭發,其實是因為營養不夠用,而營養不夠用,就是因為太不閑了。
    但他無法否認初三在家長眼裏是個很關鍵的時期,盡管他認為其實到了初三凡事已終有定數。
    因為初一初二是基礎,初三是總結發揮。
    基礎決定建築。
    你很難在打地基打的很爛的時候,把樓建的很穩。
    當然你可以建的很漂亮,因為好看和很實用其實並沒有必然關係。
    但奇妙的是,總有很多人認為好看就等於很實用。
    就像家長總用努努力就會突飛猛進來激勵孩子保持平穩。
    這其實十分滑稽。
    趙紅穎逼迫李寂雪回去,“不管我是不是你的老師,你始終是一個學生。這麽重要的時期,耽誤一天課你可能要花一個月才能補回去。”
    李寂雪笑了,甚至覺得連反駁的意義都沒有。
    趙紅穎想了想,換了個說法:“你總不回去,新的老師萬一把你的位置換掉了,你和鄰座女同學打下的深厚友誼怎麽辦?”
    李寂雪當即表示,友誼可以再培養,但尊師重道很重要。他應該聽趙老師的話。
    隔天,告別了趙紅穎母女,李寂雪上了火車,一路返東。
    這次火車的對麵是一家三口,母親帶著雙胞胎兒女,男孩很自來熟,和李寂雪年齡相仿。總想拉著李寂雪整個車廂亂跑。
    女孩是個可愛的小蘿莉,對李寂雪講的科幻故事很感興趣,頻頻對哥哥的打斷表示不滿。
    李寂雪覺得挺溫馨的,這個時代能有這樣的家教,很是鳳毛麟角。
    “先生,麻煩你出示一下票好嗎?”乘務員開始檢票了。
    李寂雪有點意外的拿出了票,一般來說乘務員看到他都會自動略過,他雖然發育起來,但明眼看起來還是個孩子。
    “先生,麻煩你出示一下身份證好嗎?”乘務員把票遞回。
    對麵的雙胞胎母親看乘務員很年輕,以為可能是個死認規矩的新人,幫李寂雪解釋說:“他是和我兒子一起的。”
    言外之意是這麽明顯的孩子,哪有身份證。
    乘務員不僅沒順著台階下來,反倒冷言威脅了一句說:“這位女士請你管好自己的兒女,這裏是公共場合,不是你家廁所。”
    李寂雪聽著很不舒服,也不再和顏悅色:“我還沒有身份證,難道法律規定了未成年不許坐火車嗎?我隻知道法律規定身為公職人員,要經過入職培訓。”
    乘務員眼睛一橫,嘴裏有話說不出來,眼看著其他旅客圍過來開始湊熱鬧。他改口道:“對不起,是我表達不恰當引起誤會。那麻煩這位同學你和我來一下,我需要聯係一下你的父母,辦理一下登記。”
    李寂雪點點頭跟在他身後,這是在火車,難道還能把他綁架起來毒打不成。
    然後他就被迷暈了。
    醒來之後眼前就是一張巨大的狗臉,但因為這隻狗實在是太醜,導致本來設定好的恐懼感蕩然無存。
    李寂雪突然理解了為什麽很多大俠都追求戰死沙場,大俠一定是要冒險的,冒險一定是有危險的,說不定哪天就曝屍荒野。
    一個成天燒刀子下狗肉的大俠,最後卻被狗吃了,實在是很憋屈。
    對比之下,戰死沙場就要好太多了。
    李寂雪很慶幸的是狗肚子很遠,並且從它近距離噴薄而出味道來看,它很可能是剛吃完一頓三分熟的牛排。
    遺憾的是,等李寂雪看到了一個人後,他就寧願自己是被狗吃了。
    他看見了劉少。
    “醒了嗎小同學。”劉少牽開呼哧呼哧喘氣的黑狗。
    李寂雪心想真是距離產生美,這麽一比之下,黑狗簡直貌美如花。
    “知道哪錯了嗎?”劉少坐在椅子上俯視著被綁在床腳的李寂雪說道。
    李寂雪向下看了一眼,確保自己的身上沒有穿些奇怪的製服,對麵這位同誌的話實在是太容易引起歧義。尤其是這麽一個環境下。
    所以李寂雪問了一個很沒有技術含量的問題,“這是哪?”
    “哈哈哈哈。”劉少心滿意足的笑了很久,李寂雪完全不明白這有什麽可笑的,醒來不問這是哪,難道問我是誰嗎。
    劉少說:“這是我家。小夥子,你很冷靜。”
    李寂雪心裏默念,千萬別千萬別千萬別,這好歹是個很嚴肅的場景。
    劉少把狗繩甩了甩,“很好,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李寂雪說:“臥槽。你還不如毒打我一頓呢。”
    劉少居然很和善的笑了笑,“你看,小同學,你這就誤會了我是不是。”
    李寂雪一邊仔細觀察著身邊的環境,一邊說:“你一個二十多歲的社會高層把一個涉世未深的初中男生綁在床上,手裏拿著狗繩,問對方知道哪錯了嗎?你管這叫什麽?”
    這屋子的確是人住的,房間簡潔幹淨,地板打了蠟,能隱約看見客廳的亮光,玻璃上還殘留著清洗劑擦洗過的味道。房間內的裝飾很簡單,隻有一麵鏡子和一個看不出來發源地的神像,憑借鏡子反射出的明珠塔,李寂雪知道這是在卜海西郊區的一塊別墅區裏。
    “涉世未深,說得真好。”劉少嗬嗬笑了兩聲,“你挺聰明,我們也別廢話了。你管了不該管的事,如果你能幫我把趙紅穎騙過來,我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李寂雪想都不想說:“好。”
    劉少問都不問說:“我不信。”
    “······”
    李寂雪想了想,說:“我算是死定了對吧?”
    劉少答:“對。”
    李寂雪問:“有轉機嗎?”
    劉少答:“沒有。”
    李寂雪歎了口氣,說:“那我死前至少做個明白人,死後也不會來找你。”
    劉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神像,說:“你倒是什麽都懂。好,你在它麵前發了誓,我就告訴你,也省的你死後我還要再做法事。”
    “我們劉家和趙家是世交,最早是一起碰過黃陵的,本來是九死一生,後來以願換願才活了下來。這些我說了你也理解不了,你隻要知道劉家和趙家是生死之交就行了。”
    李寂雪點點頭,這些他也不想聽。
    “我和你們趙老師小時候是一起長大的。我們兩家世世代代常有來往,老頭子們聊事情都是神神秘秘的。我們幾個就在一起玩,那時候開始她就求我要嫁入我劉家。我被求得心軟,就答應了兩家的聯姻。”
    李寂雪表示出由衷的佩服。他是第一次見到這麽不要臉的,都被人知道事情了,還能在這吹的跟真事兒似的。
    劉少挺開心,講的更多了。
    “但是後來因為我走了,你們趙老師受不了,居然就離家出走了。後來我打聽到她居然當了個小老師。正好老頭子催促,我就把她約過來了,心想還是給她個機會吧,如果她跪著求我···”
    李寂雪說:“對,然後你一個英俊瀟灑的社會精英就大發慈悲原諒她是嗎?畢竟,你可不是什麽當初求著人家,如今如果不靠pua洗腦的話,連人家的臉都看不著的小寵物。”
    劉少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李寂雪的話直接刺痛了他的軟肋。
    李寂雪說:“怎麽,意外了?難道你以為我會求你嗎?大聲喊劉少你真強,然後舔你的手指嗎?”
    劉少越憤怒,李寂雪越高興,他就是要對方憤怒,就是要對方失控,這樣他才有可能逃生。
    “可別鬧了,你搞同性戀,是因為對女人根本硬不起來吧。嗬嗬。”
    李寂雪已經繃緊身體做好準備,來人不為錢財不為色,所以他不能等,隻有在自己精力最旺盛的時候,他才有最大的勝算。
    然而劉少居然控製住了自己,“你想死個痛快,我偏不成全你。”
    劉少說完笑了笑,居然又換上了那副善良的笑容。
    好像他不是來殺人的,反倒是來救人的,正柔聲細語的安慰被害人不要害怕。
    但他說的話,卻令人冷汗直流。
    “想知道我為什麽不打你嗎。我家癢癢最挑剔了,柴一點的肉它都不要吃。所以我要讓你保持qq彈彈的,然後讓癢癢每天吃一點,每天吃一點,一點一點把你吃掉。你不是喜歡偷聽嗎?我會把癢癢品嚐你的聲音錄下來,每天放給你聽,讓你聽著自己被啃食的聲音,聽著自己的慘叫,然後親眼看著自己的四肢被撤下,吃掉。”
    李寂雪已經開始想吐,劉少卻像是想到什麽美味似的舔了一下舌頭。
    “你以為自己很聰明是吧。你以為你憑借自己的英勇表現,救了那婊子是吧。你覺得你求死的行為特別英雄對吧。”
    “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你可愛可敬的趙老師,是被她的母親叫來的。最妙的是,整個計劃並不是我想出來的。你猜猜是誰?”
    劉少根本不需要李寂雪回答,他已經陷入瘋狂,“是她的母親!你以為我是怎麽知道你在哪的呢?你以為那婊子為什麽要從家裏逃出來?你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但很遺憾的是。”
    劉少掏出一個針頭有意被加粗的針筒,冷冷說道:“你永遠不會知道了。”
    李寂雪說:“我至少還知道一件事。”
    劉少提著針筒走向李寂雪,對他來說,現在的李寂雪已經像是一塊案板上的肉。
    李寂雪說:“野獸永遠是野獸,即使他困住了獵人,但他始終隻是一隻野獸。”
    劉少拿著針頭準備給李寂雪鬆綁,他並不擔心李寂雪會反擊。他所選用的麻藥是用足了量的,他用同樣的方法已經放到了很多女人。
    他很快發現,他該擔心的。
    劉少繞到李寂雪身後的時候才發現,李寂雪早已經解開了綁在手上的繩索。隨後那隻手以極快的速度在他眼前一晃。
    李寂雪虛晃一拳後,奪過劉少左手的針筒用力的紮向他的大腿。
    劉少慘呼的聲音還沒有傳到李寂雪的耳朵,李寂雪的拳頭已經打在了劉少的太陽穴上。
    李寂雪對著無力倒下的劉少說:“我曾和一個女孩子說過,我最怕的就是水,所以我學遊泳特別困難。因為我一碰到液體,就會本能的閉氣。”
    但是劉少顯然已經聽不見了。
    李寂雪把昏過去的劉少綁緊,用濕毛巾把他的嘴塞住,然後又在外麵圍上了一圈布。
    做完這一切後,李寂雪拍拍手開始思考。
    “好了,那麽接下來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