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治療也有很多種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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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器靈?”
當聽見林清雀的話之後,天琉璃與正在寒空之上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幕的柳若雪兩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天琉璃前世修道直至飛升,再到成為仙界至尊之時,都未曾見識過會有器靈是以這種姿態出現的。
柳若雪同樣也是。
在許源告訴她那件東西十有八九就是器靈之後,她也有偷偷嚐試過進行喚醒,可惜的是,都沒有成功。
“我的確是能喚醒這器靈,可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遵守諾言?”
林清雀摩挲著手上的器靈,靈動的眸子裏滿是不舍。
在冥冥之中,她覺得這件東西仿佛就是為她而生一般的感覺,就與自己是為了師兄而生一樣。
但……
對方真的會遵守諾言嗎?
她第一時間便拉開了與自己之間的距離,為的就是不想讓她讀取到她的心聲吧。
“所以,你是不想咯?”
柳若雪微眯起眼睛,仿佛對於這個回答早有預料一般地平靜淡然道。
“不是不想。”
林清雀的目光落在她手上提著的許源身上,莞爾一笑,道:“你下來一點點,讓我知道你的想法。”
“距離太近了。”
柳若雪搖了搖頭:“剛剛的前車之鑒我可還曆曆在目呢。”
說著這話的同時,她的目光還落在了天琉璃的身上。
“那……我讓她退後一點,可好?”
林清雀看向天琉璃。
天琉璃眉頭淺皺,旋即倒退了少許。
“不用騙我了,還是快些決定吧。”
柳若雪麵無表情地道:“比起之前的條件,我這個,已經寬鬆了不少,不是嗎?”
“……”
她的話讓兩人微微沉默。
看著林清雀眼中遲疑的樣子,這一次,倒是輪到天琉璃勸她了。
“快點做決定吧。”
她眼中微帶笑意。
“還是說,為了許郎,你連這種犧牲都做不得?”
天琉璃的話讓林清雀先是一滯,旋即眼神一冷。
“怎麽可能?你覺得……我會是那種人嗎?”
“這可不好說啊。”
天琉璃淺笑一聲:“畢竟剛剛打我的時候,你倒是毫不猶豫,利索得很,如今,這麽一個小小的器靈,你卻猶豫了這麽久。”
“哼。”
林清雀冷哼一聲,心中也明白自己所表現出來的的樣子顯然也是被她收入了眼底。
“我知道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盡管知道手中之物對於自己而言很是適配,但為了師兄,她依舊還是選擇了忍痛割愛。
說罷,也不見她如何動作,手中的玉佩驟然大放異彩,瞬息後,便化作了一隻小小的蝴蝶。
“這便是器靈?”
天琉璃凝眸望來,頓時明白了她為何會如此不舍的原因。
這是一件幻道至寶,若是再與她的心之道配合,恐怕,瞬間就能讓她的實力拔高到一個與她相差無幾的水準。
林清雀握住那飛舞的小小蝴蝶,一把向她投擲而去。
“把人還回來。”
眼看那隻蝴蝶飛到中途之時,忽然像是失去了力道般地從空中跌落下來。
柳若雪微微猶豫,旋即拎著許源往下衝來。
“果不其然。”
天琉璃眸中閃過一抹不出意料之外的色彩,負於身後的另一隻玉手掐訣。
下一刻,她的身形微微虛幻,跨越虛空而去。
她清楚林清雀的想法,知道她打算等到奪回許源之後,再將那件幻道至寶給搶回來。
天琉璃自然是不希望那件東西落在她的手上。
林清雀察覺到了她的想法,身影一晃間,也衝了上去。
眼見三方就要碰麵時,柳若雪忽然伸手,將許源甩向遠方,讓其化作一道流光般墜向地麵。
“師兄!”
林清雀沒有猶豫,掉轉方向,直接撲向了他。
至於,天琉璃。
她隻是微微地瞥了那邊一眼,目標依舊保持不變。
她隻需要確保,場上最強的人,時刻是她便行了。
柳若雪對於這幅場景早有預見,一切都如他所料般的相差無幾,單手抓過蝴蝶後,古劍驟然爆發出明亮的光芒。
但這個時候,天琉璃留在原地的殘影也緩緩地消散了,她那散發著無盡冷漠與霸氣的身形也浮現在了她的身後。
“嗯?爆發類秘法?”
她微一挑眉:“想走?”
天琉璃輕輕一掌揮下。
下一刻,但見衝天劍氣爆發開來,柳若雪人劍合一,化作一抹耀眼的雪色劍光,掉頭轉向許源所掉落的方向。
“砰!”
與此同時,天琉璃那蘊含著極重氣息的一掌,也落在她的背後。
柳若雪俏臉一白。
但依舊還是不管不顧地禦劍而去,借助這一掌,她甚至於搶在了林清雀前方奪走了他。
眼見計劃已完成了大半,她也不禁鬆了一口氣,旋即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那隻剛剛蘇醒,還隻有懵懂靈智的蝴蝶器靈,偷偷地塞入了許源身上一抹提前劃出的血痕之內。
緊接著,她在身後林清雀驀然爆發的怒火裏,慌亂逃竄。
與此同時,在逃跑之際,她還仿若無意地釋放了下方的弟子們。
天琉璃看見她的動作,眉頭不禁皺起,但她清楚,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不能讓林清雀拿到那件寶物,隻能跟了上去。
……
半個時辰後,血灑月空。
兩人一人麵無表情地提著昏睡過去的柳若雪,一人抱著許源的身軀,默默地對峙著。
“我去審問她。”
天琉璃看著林清雀,淡淡說道:“許郎他應該沒什麽大礙,隻不過,他的後背的確有劍氣的傷痕,看來,我倒是猜錯了。”
“哼,我都說了,師兄他怎麽可能會和別人聯合起來一起騙我們呢?”
林清雀冷哼一聲。
她看了看天琉璃手上提著,麵如金紙的柳若雪,說道:“你可別把她弄死了,記得問出怎麽脫離這裏的方法還有剛剛的器靈去了哪裏。”
“我知道。”
天琉璃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許源的身上:“你治療許郎我沒意見,隻不過,你也別想著對他做些其他什麽事情,不然的話……”
“放心,你那同心咒,我當然知道效果如何。”
林清雀點了點頭,神色之中隱隱有些不甘。
直到她帶著柳若雪走後,林清雀才一轉臉色,微微得意地笑了起來。
“誰說男人和女人之間隻有那種事情的?而且,治療也是有很多種辦法的。”
她的眸光落在許源身上,雪頰上泛起病態般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