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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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周唯背部僵直,手攥成拳頭。
    做為醫生他當然知道這種時長和程度的勃/起是不正常的,更知道多半來自什麽。
    開好驗單,從護士台叫來一名護士,周唯讓她帶著武文殊去化驗。
    “這還用帶啊?他沒長腿自己不能去啊。”護士白了周唯一眼,不耐煩地抱怨。
    “你看他動嗎?我這兒就剩他一個了,今兒個好不容易清閑點兒,受累吧好姐姐,回來我請你吃飯。”周唯半撒嬌半開玩笑地把驗單塞過去。
    護士臉一紅,正要上前,又被周唯叫回來。
    “記著,尿和血都要查。”
    護士眼神怪異地看向周唯,又扭過頭看了看像從礦井裏爬出來一樣的武文殊:“他……他這是怎麽了?”
    “去吧去吧,別問了,趕緊的。”周唯催促她,直到護士跟武文殊交談並拉著他消失在拐角處,他才冷冷地收回目光,回到診室。
    不到四十分鍾,檢測報告傳過來,跟周唯猜測的一樣,報告上武文殊的尿液裏苯丙胺和賈睾酮都呈陽性,血液含量不低。
    苯丙胺是製造冰/毒的主要成分,而賈睾酮俗稱春/藥。
    嗑/藥磕到醫院,還他媽玩變裝sm,我操/你/媽呀。
    周唯憤然地把報告甩到桌上。
    他習慣性地從口袋裏摸煙,剛要點,想起在醫院,又把打火機放回兜裏,叼著煙走出診室,靠在門框,冷眼注視手術室幾米開外的那個身影……
    武文殊回來後,繼續呆在那裏。
    憤怒在心中不斷升騰,熊熊燃燒,他更加確信這個人身上沒一個處是幹淨的,他哥一定跟這畜生有關……
    頭腦發熱,有恃無恐。
    他現在隻恨不得上去把他緝拿歸案,打到他招供為止。
    看到這個人蹲在座椅旁,扶上一個年輕人的手柔聲說著什麽,再站起時卻怎麽也起不來,雙腿極不自然地抖,哪怕用胳膊支撐椅背仍然艱難,周唯知道這王八蛋胯下那根巨物到達極限了……
    把煙吐進垃圾桶,他走上前一把將他拽起來,動作蠻橫,角度刁鑽,揪扯時還毫不留情地使出力氣,這個凶猛的扯拽讓武文殊額頭冒出不少冷汗,周唯心裏一陣痛快。
    “有功夫對別人噓寒問暖,自己的病怎麽不看啊?就剩你一個,不打算讓我下班是不是?”周唯端著醫生架子,劈頭蓋臉數落。
    武文殊驚訝地轉頭看他,喘著粗氣,鼻尖上全是汗珠,周唯知道他很疼,特別疼。
    活該!
    周唯冷笑,不由分說,拽他往診室去。
    進了診室,室門大開,簾子不拉,周唯往床上一指:“上去,把褲子脫了。”
    門邊的人沒動靜。
    啪的一聲,他把病曆夾往桌上一扔:“說你呢,聽見了嗎?”
    武文殊抬眼看他,周唯以為他會凶相畢露,沒想到這個人隻是難堪地躲閃他的目光,躊躇一會兒,告訴他,不治了,轉身便走。
    這回換周唯措手不及。
    他用筆敲擊桌麵發出當當的響聲,翹起二郎腿,鄙夷地冷笑:“怎麽?想跑啊?你磕了毒品想跑哪兒去?以你現在血液裏的毒品含量,強戒你兩年都是往少了說,信不信我一通電話公安局就敲你家門啊。”
    武文殊慢慢回過頭,眼中的震驚展露無遺。
    “你剛才不是化驗了嗎?你以為在驗什麽?”周唯拿過桌上的病曆夾向他展示:“冰/毒配春/藥,你玩得夠high啊。”
    這個人的眼神一下子變了,從屈辱的憤怒化成極寒的冰冷:“隨便你,報案吧。”
    周唯懵了……
    他不明白他是權勢牛逼到自以為公安局是他們家後花園,還是真跟別人不一個腦回路。
    眼看話就要進到死胡同,周唯隻能口風轉向:“行了,有公安局和戒毒所,我沒那閑工夫管你們這些社會敗類,你下麵的生殖器得治,總不能進了局子那玩意還一飛衝天吧?那邊可不會讓你用襯衫遮著,”他裝作困倦,故意打起哈欠:“上床去,老老實實讓我治,治完滾蛋。”
    麵前的人猶豫很久,最後,向裏麵的治療室走去。
    周唯鬆了口氣,起身去關門,節奏不由地放慢……他在盤算下一步該如何行動,對於一個特情生手,又對犯罪分子知之甚少,他不知該怎麽拿捏,近了怕暴露,遠了又怕沒用,而武文殊看起來似乎並不認識他……
    想著想著,突然,一股燃燒煙卷的熟稔味道從裏麵飄出來,鑽進他的鼻腔。
    自從他複吸後,煙癮直線上升,最難熬的就是在醫院,醫院大部分地區禁煙,而他除了睡覺多半都待在醫院。
    自己想抽抽不了,這傻逼卻來勁了。
    一股火直撞腦門,他進去,一把將煙從武文殊嘴裏奪下來……
    “你有常識嗎?!哪家醫院能抽煙?!”
    對方一愣,隨即滿臉窘迫,忙低頭道歉:“對不起,我沒注意。”
    周唯也有點懵,沒想到這個毒梟還挺有禮貌,認錯態度良好,他皺了皺眉,用水把煙澆滅,扔進垃圾桶。
    再回到治療室,戴上一次性手套,他讓他把褲子脫掉,內褲也脫。
    武文殊一動不動。
    周唯懶得廢話,直接上手去解他皮帶,被這個人一巴掌扇開。
    這一下又狠又準,抽打的聲音尖利刺耳,隔著手套周唯都能感覺到右手疼痛酸麻,五枚鮮紅的指印像貓撓一樣爬在手背上。
    周唯真他媽想抽他。
    “我自己來。”武文殊的眼神戒備而厭惡,好像他是個當場逮到脫他褲子的色/情狂。
    有他媽病吧!
    周唯心裏暗罵,下一刻卻完全驚呆,武文殊內褲裏跳出來的東西是他見過勃/起時傷得最嚴重的一個……
    生殖器怒脹得將近發紫,青筋暴露,陰/囊和陰/莖上大小不一的破潰紅點,血痂有些已經凝固,有些還未幹透。
    “你怎麽把自己玩得這麽狠?!多長時間了!現在才來?!”他趕緊去拿潤滑劑和止疼藥,剛要動手,被這個人一下子捏住腕子,動彈不得。
    “幹什麽?不治了?!”周唯急了。
    醫者仁心,不管怎樣,身為男人看到他這個樣子多少還是心軟。
    “你別碰我,我自己弄。”武文殊喘著氣說。
    看病不讓大夫碰,掛他媽什麽號呢?
    周唯被武文殊神經兮兮的反應搞得異常煩躁,他不耐煩地嚷嚷:“那你快點啊,再這樣下去,你底下可就全廢了。”
    武文殊卻根本不動,隻是局促不安地注視他,半天說:“能回避一下嗎?”
    周唯簡直哭笑不得,無奈地把手套甩在床上,拉簾出去。
    走到外麵,他一項一項地查看武文殊報告上的檢測項目,驚訝地發現他居然沒有喝酒,乙醇那裏是陰性。
    這一點讓周唯大惑不解,一般來說,性趴上吸毒嗑/藥變裝玩sm都很正常,不喝酒卻很奇葩,酒是最基礎的感官催化劑,什麽都玩卻不喝酒?!
    武文殊一身的皮肉傷,傷傷入肉,下/體最厲害,如果真是被人暴打,又怎麽會專門對生殖器動手?還給他毒品春/藥,讓他勃/起爽歪歪?如果是性/侵或是性/虐/待,又為什麽不報警?
    周唯摸著下巴思索,突然,治療室一聲沉悶的吼叫讓他一個激靈,隨之一陣玻璃碎裂劈裏啪啦的脆響……
    他幾個箭步衝進去。
    拉開簾子,裏麵的人弓腰彎背,大汗淋漓,滿臉通紅,一手握住命根,一手支在醫療車上,上麵瓶瓶罐罐歪歪扭扭,有的已經摔在地上……
    看到周唯進來,武文殊眼中迸出仇恨的光,怒火滔天,要吃人一樣地大喊:“出去,給我出去!”
    周唯上去一把將武文殊的胳膊從醫療車上扯下來,身體突然失去支撐點,武文殊猛地向周唯的前胸倒去,被這個人用胳膊頂回去。
    “你沒完了是吧?!看見這個嗎?!”周唯毫不客氣地點著自己白大褂上的醫師胸牌,發出當當的響聲;“我是大夫,身體上哪個器官都得有大夫治!你以為我給你做性/服務/手/淫啊?把你那些該有的不該有的雜念都給我扔了,出去我管不著你,進來就得聽大夫的。”
    武文殊本來半靠在床上,沒有坐,聽到這話,他慢慢地坐在床邊,整個人安靜下來。
    “抱歉,大夫,你來吧。”
    看著蔫蔫地,甚至有些可憐巴巴的武文殊,周唯心想,可不是這樣嗎?
    頭一次見識大毒梟就他媽在為他擼/管……
    操! 什麽神操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