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我被王立安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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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後,宋先生說他愛我!
    池勁見我們離開了,沒再繼續挑釁,轉而和他的同伴們在離我們不遠處的地方打球。
    王立安看著池勁等人,問宋禦“那人是你朋友嗎?”
    宋禦握著球杆,對準擺好位置的白色小球比量了兩下,淡淡道“不過是一個含著金湯勺出生的紈絝子弟而已。”話音落下狠狠一擊,小球嗖的飛出老遠。
    王立安笑著揮動球杆,同樣打出一球,“現在的年輕的人太輕浮,又沒什麽本事,家裏有再多的錢也不夠他們揮霍的。”
    小球按著預判的軌跡,精準落入洞中。
    宋禦豎起拇指,讚揚道“王書記這球打得好啊。”
    我也跟著附和。
    王立安笑著朝我招了招手“小白你也來一杆。”
    我麵露為難地說道“王書記,我不會打高爾夫。”
    王立安不以為然,仍堅持讓我打一球,“高爾夫有什麽難的,你過來,我教你。”
    我短暫的怔了一下,隨後訥訥走了過去。
    王立安把我拉到他身前,雙臂穿過我的腰側,胸膛貼著我的後背,三角區更是時不時就磨蹭我屁股一下。
    “這樣把背挺直,腰稍微彎一點,腿打開與肩同款,屁股向後翹一點,手臂拉長……”
    王立安一邊指揮我動作,一邊擺弄我的身體,嘴巴在我耳後若有似無的呼著熱氣,我瞬間繃緊了脊背,不敢亂動,整個人僵硬的像個木偶。
    我現在才明白宋禦之前說的那句“不會打更好”的含義了,原來是給了王立安教我打球的契機,也給了他對我上下齊手的便利條件。
    這曖昧的姿勢讓我極度不舒服,尤其是當著宋禦的麵,我就更加別扭了,餘光一次又一次的飄向一旁的男人,然而他卻像什麽也沒發生似的,揮杆打球,從頭到尾都沒看過我一眼。
    這個情景不禁讓我想起了陪吳廣誌喝酒那次,宋禦也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漠然態度,理都沒理我。
    我心中忍不住泛涼。
    連著揮了三杆,我試圖想抽出身子,卻被王立安以學習要趁熱打鐵為名拒絕了。
    這時宋禦的電話響了起來,鈴聲是《千千闕歌》。
    這是年華的專屬鈴聲,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宋禦接起電話,笑著“喂”了一聲,隨後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接著被緊張代替。
    王立安察覺到我走神了,用力攥了攥我的手腕,“小白,你怎麽了?球杆要掉了。”
    我回過神,連忙重新握好杆柄,心不在焉的隨著王立安的動作揮杆。
    這時宋禦走了過來,一臉焦急的對王立安說道“王書記,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要先離開一下,讓小白陪你在這兒打球,我等會兒再過來。”
    王立安心思根本沒在宋禦身上,揚了揚手說道“你有事就快去吧,這裏有小白陪我就行了。”
    我剛想開口問宋禦怎麽了,他就急匆匆的轉身離開了。
    想來年華應該是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找他吧,以至於他能在這樣關鍵的時刻離開。
    ……
    宋禦走後,王立安徹底沒了顧慮,幾乎全程掛在了我身上。
    我幾次借由抽身離開,都被他以各種理由又拉回去親自教授。
    最後我實在受不了,謊稱要上洗手間,這才換得短暫的安寧。
    就在我打開水龍頭磨蹭著洗手的時候,洗手間的門被打開了。
    我下意識的抬起頭,在鏡子裏看到了池勁的身影,他倚著門框,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看。
    我微微蹙眉,心裏泛起嘀咕,又重新低頭洗手。
    “你是宋禦的人?”池勁突然說道。
    我洗手的動作一頓,隨後關閉水龍頭,禮貌回道“我是宋總的私人公關。”
    池勁嘲弄一笑,似乎對“私人公關”幾個字非常鄙視。
    “宋禦就喜歡搞
    這些旁門左道。”
    我沒接話,拽出一張吸水紙快速擦了擦手抬腿就往門外走。
    在經過池勁的時候,他突然伸出腿攔住我的去路。
    我轉頭看著他,“池總,你這是什麽意思?”
    池勁朝門外抬了抬下巴,語氣戲謔“外麵那男的,你今天陪的?”
    我臉頰一熱,緊接著就是濃濃的羞恥和憤怒。
    就算是陪,也不用當著我的麵說出來羞辱我吧。
    “不關你的事。”我推開他就往外麵走。
    “宋禦那個人很危險,你跟著他有你後悔的時候。”池勁在我身後喊道。
    我嗤笑一聲,並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宋禦是什麽樣的人,我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除了做事刻板分明,感情生活曖昧不清以外,為人還是很不錯的,工作認真嚴謹,對待下屬也很大方,是個相當稱職的老板。
    我怕池勁借機再找我麻煩,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回到了球場。
    王立安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看到我回去才勉強擠出個笑臉。
    我本以為他又要借機掛在我身上,結果他卻提議要出去吃點東西。
    “可是王書記,宋總還沒回來啊,再說我們現在吃飯是不是有點早啊。”我找借口拖延,不想和王立安單獨出去。
    王立安低頭看了眼表,一臉正經的說“現在已經四點多了,開車到市區也要一個小時,正好是吃飯的時間。”
    “宋禦要是回來直接去找我們就好了。”
    我見王立安堅持,自己又沒什麽有說服力的理由,隻能硬著頭皮跟他離開梅山莊園。
    考慮再三,我提前給宋禦發了一條微信,告訴他我陪王立安出去吃飯了,麵上是匯報我的行蹤,實際是在暗示他我被王立安帶走了。
    宋禦那麽聰明,一定知道我是什麽意思,然而我卻遲遲沒等到他的回複。
    上車後,王立安的司機在前麵開車,他和我都坐在了後排,這時他從座椅中間的儲物箱裏拿出了兩瓶礦泉水,把其中一瓶遞給了我。
    我其實是有點渴的,可還是本能的客氣了一下“謝謝王書記,我不渴。”
    王立安笑了,似真似假的說道“怎麽的?怕水裏有毒啊?”接著他擰開自己手裏的礦泉水瓶咕咚咕咚地喝了兩大口。
    看他喝完,我更加渴了,同時又覺得自己太多心了,不就是喝個水而已,猶猶豫豫的,倒顯得矯情。
    我擰開瓶蓋也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清冽的水流瞬間衝散嗓子的幹燥,我咂巴咂巴嘴,感覺口腔中有一股怪異的回甜,緊接著舌頭就些隱隱發麻。
    我頓感不妙,想開口說話卻發現根本發不出聲音,而王立安正貪婪的對著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