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宋禦:“對他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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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後,宋先生說他愛我!
二十年來,我從沒有像此刻這樣絕望過。短短五六分鍾我就失去了支配自己身體的能力,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泥躺在後排座椅上,一動不能動。
王立安給我喝了加料的水已經是毋庸置疑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麽,我根本不敢想。
無法預知的恐慌讓我止不住地發抖,連喘出的氣都是涼的,心裏隻盼著宋禦能快點來找我,或者發現我不見了。現在能救我的就隻有他了。
我、真的很害怕。王立安伸手撫上我的臉,嘴角勾起貪婪的笑意,我拚命偏過頭想躲開他的手,卻發現自己連這樣一個微小的動1乍都做的十分吃力盡管我無法發出聲音,可冰冷的眼神依舊傳達出了我的憤怒和唾棄,王立安並沒有把我的情緒放在眼裏,二指捏著我的下巴,幾乎沒用什麽力就把我的頭扳正了,嘖嘖感歎:白玉,白如凝脂,美如璞玉,真是人如其名,既含著些清純,又有那麽一點妖欲,宋禦果然懂我。”
我胸口劇烈起伏著,雙眼死死斜睨著王立安,一個正廳級領導做出這樣齷齪下流的事,居然還能大言不慚的遣詞造句,真是惡心至極。
王立安鬆開我的下巴,笑著聳聳肩: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這也不能怪我,誰讓宋禦有求於我呢”
胡說八道。老東西自己色欲熏心,還想把責任推給別人,宋禦從沒跟我說過要我陪他睡覺,就算真的是“如有必要”也輪不到他這個老王八蛋。
我淩厲的掃了王立安一眼,看向別處,不再聽他廢話,心裏一遍遍祈禱宋禦能快點發現我不見了,救我離開這裏。
這時王立安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下意識的轉動眼珠追了過去,緊張的大氣不敢喘,仿佛自己的生死瞬息全都在這通電話上。
也許是老天爺聽見了我的心聲,王立安拿著手機在我眼前輕輕一晃,語氣極其嘲弄:“是你的宋總!”聽到是宋禦打來的,我瞬間就崩不住了,恐懼,無助,委屈,種種情緒擁堵在胸口,酸了我的心,濕了我的眼。不過還好,他終於還是來找我了。
我拚命想支起沉重的身體,喉嚨發出一陣陣嘶啞的喘息聲,生怕這個老混蛋會掛了宋禦的電話。
王立安似乎猜到我在擔心什麽,食指封住我的嘴唇“噓”了一聲,“別擔心,我會接的。”
我定定看著他,不再掙紮。
王立安果然說到做到,還很貼心地放了免提,宋禦的聲音清晰地透過話筒傳了出來。這一瞬間,我險些哭出聲。
我雖然動不了,也不能開口說話,沒辦法告訴宋禦我的處境,可宋禦那麽聰明,我提前又給他發了微信,如果王立安有心隱瞞。他一定能覺察到我出事了。
王立安對著手機話筒,坦然道:小白我帶走了,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很滿意。’
我呼吸一窒,雙眼迸射出如尖刀般鋒利的目光,直勾勾瞪著王立安。
這混蛋說話避重就輕,絕口不提我被他下藥的事,宋禦該不會誤會我是自願跟他走的吧,想到這兒,我咬緊牙關拚盡全力想坐起身奪下王立安手中的電話。
“對他好點。”一抹溫潤的聲音幽幽響起。
宋禦簡單說出的四個字像是定身符似的將我牢牢定在座椅上,以至於都忘記了掙紮。
什麽叫“對他好點”
他這是默許了我和王立安上床,甚至連問都不問我一句嗎難道他真的
一點都不在乎嗎
王立安看著我諸多風景的臉,曖昧道:“他現在非常好,喝了‘冰水’後乖乖躺在我身邊,不哭也不鬧,聽話的很。”
“王書記,玩的這麽大啊”宋禦笑了一聲。
“你不是說小白放不開嗎”王立安說著伸手鑽進我的褲子裏,不輕不重的揉捏著,“所以我隻能先幫他放鬆放鬆嘍。”宋禦聽後沉默片刻,淡淡
道:“那就玩得開心點。”
王立安似乎很滿意宋禦的識時務,大笑幾聲後掛了電話。
我怔怔躺在座椅上,眼睛無神的盯著某一處,車裏的溫度明明很高,我卻冷的直打哆嗦,甚至連血液都跟著凝固了。
宋禦是知道的,他什麽都知道。
他知道我被王立安用了藥,也知道我接下來將要麵臨什麽,然而他全程都沒有絲毫猶豫和不忍。
也對,在宋禦看來我不過是他為了獲得利益的一個工具而已,不管我跟誰睡也都是在工作罷了。
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能怪得了誰
王立安給我喝的“冰水’和酒吧那些助興的藥不一樣,這種藥隻會控製我的身體,讓我無法自由活動,發聲受限,但理智是清醒的,觸覺和痛覺也都和常人一樣。
所以他對我做的任何事,我都是有感知的。半個多小時後,車子駛入了一個高檔別墅區,王立安抱著我進了一棟歐式的小洋樓裏,我呼吸發緊,心髒沒有節奏的瘋狂跳動著,幾乎衝破我的胸口。我不是害怕做那種事,宋禦把我折騰的那麽狠,我都沒有皺過眉,可當人換成王立安時,那種從骨子裏溢出的恐懼和惡心讓我遍體生寒,肩膀時不時就抖動一下。
王立安抱著我上了二樓,皮鞋踩在大理石鋪成的地麵上嘎達嘎達地響,我的心也跟著一緊一緊地收縮著。
我想喊,想掙紮,
王立安推開一間臥室的門,裏麵的裝潢擺設無比奢華,而且還泛著一股淡淡的紅木香味,可我卻無心觀賞,整個人繃的死死的,像是一具僵硬的屍體。
王立安把我平放在床上,我雙眼一直死死盯著他,呼之欲出的殺意竄出瞳孔,如果眼神能要人命的話,這個狗男人現在已經死無數次了。
王立安並沒有被我殺人般的目光激怒,反而悠然一笑,“不用怕,你很快就能說話了,而且還會爽的嗷嗷叫。”
我胸口狠狠起伏了一下,從鼻腔裏哼出一個氣音。
王立安輕扯嘴角,低頭在床頭櫃的抽屜裏分別拿出四個金屬鏈,上麵還焊著四個鐵圈圈,就算我見識再少,也知道他拿的不是什麽麽裝裝樣子的玩具,而是羈押犯人用的真家夥。
我心裏一咯噔,臉都嚇白了,張著嘴艱難的喊出一聲:“滾”
略
我原以為自己為了錢可以無下限的去做一些出賣色相靈魂的事,比如和宋禦上床,然後再理所當然的收下他的錢。
這種不正當的關係讓我產生了錯覺,以為和宋禦可以,和別人也一樣可以。然而當事情真的發生了,我才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王立安每碰我一下都讓我覺得無比惡心,更別說和他發生關係了。
“王立安,你現在放了我,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略
王立安拿著一把剪刀,單膝跪上床,順著我的腳裸一路向上,裁開我的褲腿,眨眼的功夫我的兩條腿就暴露在空氣下。
我知道王立安是要來真的了,隻能放軟語氣求他。
“王書記,我求求你,我真不行,我不幹了,我求你了,放了我吧,求求你”
“我不是什麽大學生,我就是個酒吧賣酒的,我不符合你的要求,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我已經慌的語無倫次了,隻希望王立安能放了我。
“我知道!”王立安拉直我衣服,一邊剪著一邊說道:
我瞬間愣住了,他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難道是宋禦告訴他的
“所以一個漂泊異鄉的打工仔又能翻出多大的浪來呢”嘶哢
我的貼身背心被一把撕開,王立安目光炙熱的看著我白皙的胸膛,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似的。
略
可一切都是徒勞,我依舊紋絲不動的躺在床上。
王立安拿起電棍,打開開關,刺耳的電流聲再一次響起。
我絕望閉上雙眼,眼淚早已哭幹了。
我知道今天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了,甚至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裏都是個未知數。
我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麽要不是天高地厚的答應宋禦做他的私人公關。恨自己為什麽要為了錢沒有底線的作踐自己,恨自己明明知道宋禦有喜歡的人,還妄想著因為我們上過床,他總不至於把事情做太絕。結果證明我錯了,大錯特錯。宋禦從始至終都沒有把我當成特殊的存在,他說我是他的私人公關,就真的僅僅是個工具而已。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我自欺欺人罷了,最後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能怪得了誰呢
這一刻,我突然釋然了,像一個即將趕赴刑場的死囚,生死由命了。就在王立安手中的電棍即將落下來的時候,房間的門被踹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