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宋禦,我求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那麽一點點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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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後,宋先生說他愛我!
    就在我消化羅業文這些話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了,宋禦一身周正的黑色西裝,腳步沉穩地走了進來。
    也許是出於心虛,羅業文站起身跟宋禦問了聲好就腳底抹油跑了。宋禦朝我走來,我拉高被子看向別處,不想和他對視。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了我一會兒,問道:我繃著臉沒吭聲。
    “吃晚飯了嗎”宋禦見我沒說話繼續找著話題。我哼出一聲略帶情緒的氣音,不冷不熱的回了句吃了’。大概是我的態度過於僵硬,氣氛陡然間變得尷尬起來。宋禦沉默片刻從衣兜裏拿出一把鑰匙遞到我麵前:“這是雲港花園公寓的鑰匙,房子我已經委托別人落在你名下,你隨時可以搬進去住。”我斜了眼那個刻著青花簇圖騰的黑色鑰匙,皮笑肉不笑的嗬了一聲,“宋總,您這是補償我的,還是獎勵我的”宋禦神色一頓,又很快恢複:“你想當什麽就當什麽。”我接過了那枚鑰匙,在指尖轉了轉:宋禦臉色很難看,可仍是沒有發作。
    雖然羅業文跟我說了宋禦的處境,可我心裏依舊不舒服。我知道這份不舒服並非是我肉體上遭遇的那些折磨,而是情感上的悵惘,我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抱著這份心思,可越是這樣壓抑,我的心就越難受。終於我再也無法繼續裝不下去了。宋禦是我第一個如此記恨又放不下的人。盡管他不喜歡我,盡管他心裏麵有其他的人,可我仍是奮不顧身的喜歡上了他。
    我知道我很瘋狂,甚至是有些斯德哥爾摩。可那又怎麽樣呢人不輕狂,枉少年。
    注:以下內容刪減了大部分措辭,改的亂七八糟,具體看作話。我始終不相信宋禦對我是毫無感覺的,每一次他對我的反應都是如此的真實,熾熱的心跳撞擊著彼此的靈魂,一言一語都是那麽的真切。所以,
    即便我會輸的一敗塗地,也要拚力賭一把。我是這樣想的,同樣也這樣做了。我毫無征兆的勾住了宋禦的脖子,將他拉近自己。宋禦微征,隨即反客為主摟著我的腰將我拉的更近了一些,幾乎是臉貼著臉。我氣息急促,低垂著眼落在他的輕薄的唇上,想都沒想就吻了上去。不等他說完,我又吻了上去,男人在這個時候有幾個能把持得住的尤其對方還是自己喜歡的人。
    “我沒事!”我軟著聲音,胸口起起伏伏。宋禦幽深的眸子暗了暗,猛的將我撲倒在了床上,我吸著他身上的冰山香水味,像是著了魔似的,深陷其中
    我和宋禦之間就像水和魚,我顛覆在他溫柔的波濤中,久久無法自發,他為我抹去眼淚,擦去汗滴,輕喚我的名字,聲音幽遠又有磁性,讓我沉溺在這種不切實際的瘋狂中。洶湧,也會歸於平靜,畢竟這是在醫院裏,我胸前的傷也沒完全恢複,我滿頭大汗,病號服已經濕乎乎的帖在了身上,蹭的我胸前的傷口刺痛刺痛的。宋禦在病房的獨立浴室裏簡單的洗了洗,然後又擰幹一個熱毛巾細心給我擦著身上的汗。我懨懨躺在床上,半睜著眼睛看著他給我擦拭身子。
    “宋禦,你是真心喜歡年華嗎”我突然問了句。宋禦沒抬頭,繼續擦著:“這跟你沒關係。”我不死心,又問:“你要是真心喜歡他又怎麽會和我在一起“
    “所以你騙我。”宋禦停下動作看著我,目光平靜的如一汪深泉:
    “我喜歡他,和我跟你,並沒有本質的衝突。”
    “懂了嗎”我搖搖頭,不喜歡一個人又怎麽會和他有親密的行為我曾經也以為我可以為了錢做毫無底線的事,,
    可當我發現那個人不是宋禦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根本沒辦法妥協,那是打心底的惡心和抵觸。不是用金錢就能動搖跟彌補的。
    “那為什麽我和不喜歡的人接觸會那麽惡心”
    “除了你,我誰都不想要。”我大方的坦誠了自己的內心,既然我和宋禦已經攤開了,就沒必要遮遮掩掩,我心裏怎麽想的,我就怎麽說。禦看
    著我執拗的表情,微微發怔,隨後站起身說:“我去給你拿一套幹淨的衣服。”看著他要走,我猛的坐起身拉住他的手,卑微地看著他:
    宋禦站在原地沒動,一時間房間裏安靜的出奇,仿佛掉根頭發絲都能聽見。
    我拉著他的手緊張的直冒汗,心裏既忐忑又期待,希望宋禦能說出我想要的答案,哪白隻是模淩兩可的安撫我一句,我也會很開心。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宋禦拿開了我的手,草草說了句“對不起”就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我自嘲的咧了咧嘴角,兩行鹹熱的液體滑過臉頰,滴落在被子上。
    其實會是這樣的結果,我並不意外,隻是不甘心,想親耳聽見罷了。我以為我的身體,我的柔情能換回這個男人對我的惻隱和不忍,哪怕不是愛情,隻是一瞬的心疼,我也認了。到最後,我也沒等來他的隻言片語。失了身,又失了心。
    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一道縫隙,羅業文一腳門裏,一腳門外的問道:“白特助,老板讓我給你送一套新的病號服。”
    我拉高被子,抹掉眼淚,回道:
    羅業文推開門走了進來,把病號服放在床頭,又道:我點點頭。
    “老板說給你放半個月的假,不用急著工作。”我勾了勾嘴角,低哺重複:玩,陪睡。”
    羅業文站在一旁,張了張嘴也沒說出什麽來。
    “告訴宋總,我沒事,不用休息,之前接觸的幾個項目,我也會盡快和對方老總恢複聯係的,不會耽誤他的事。’我坐起身去拿病號服,蓋在身前的被子唰的落到肚臍附近,羅業文匆忙別過頭,不敢看我。我撩起眼尾斜了他一眼,隨後慢條斯理的套上衣服,褲子。
    羅業文捂著嘴,咳嗽兩聲:“我知月天來接你辦出院手續。”說完就低著頭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我倚著床頭,眼睛空洞洞的盯著某一處發呆。
    長久以來的情緒像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堵在我的胸口,宋禦決然冷漠的樣子像是刻在我腦海裏似的。也揮之不去。我知道自己在作繭自縛,明明已經知道了結果,卻仍是不肯放過自己。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捂著胸口,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就跑到了窗邊。
    。開窗的一刹那,裹挾著潮氣的冷風撲麵而來,灌入我的鼻腔,瞬間將我心口的悶氣衝散不少。我不由的長出了口氣。”我的病房在三樓,正對著醫院後院的停車場。
    借著院內的路燈,我一眼便看見了宋禦的那輛勞斯萊斯。
    還有那個靠著車門抽煙的男人。
    他也在看著我。隔著層層夜幕,四目相接。我剛剛掙紮出一絲縫隙的心又一次被牢牢攥住。就這一眼,我就知道我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的。我根本逃不出宋禦的網。這時羅業文朝宋禦走去,為他打開後排車門。宋禦把剩下半截的煙直接掐滅,轉身就上了車。羅業文坐進駕駛位,頃刻間車燈亮起,勞斯萊斯幾乎沒有絲毫留戀就駛出了醫院大門,消失在我的視線中。那一晚,我失眠了。以前我沒談過戀愛,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受。是宋禦讓我知道了什麽是怦然心動,什麽是牽腸掛肚,也是他讓我知道了什麽是愛而不得,什麽是輾轉反側。我和宋禦,注定是無疾而終。
    第二天,羅業文一早就來給我辦理出院,醫生又給我檢查了一遍傷口,確定沒什麽大問題後才在病曆上簽了字。我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跟在羅業文身後往停車場走。
    “昨晚沒休息好”他問我。
    我隨意嗯了一聲。
    “宋總說了項目的事暫且先放一放,讓你在家裏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我並沒把羅業文的話放在心上,冷淡回道:
    羅業文停下腳步,神情古怪的看了我好一會兒:“白玉,我真不知道老板到底看上你什麽了,能容忍你這麽久。”我聽這話,火氣噌的竄了起來,脫口而出:羅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