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給你愛人打電話,讓他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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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後,宋先生說他愛我!
    小護士聽後瞬間明白了我話中的含義,拉上診療床旁邊的簾子,然後轉身離開了急診室。
    見小護士走後,醫生才繼續問道:“屁股疼怎麽個疼法你有痔瘡病史嗎我一口一口喘著粗氣,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麽跟醫生解釋,隻顫顫巍巍的說道:“我口口那裏好像在流血。”麽說,醫生瞬間皺起眉,起身扶著我朝診療床走去,那床很高,抬腿的瞬間我猛地倒抽口涼氣,差點疼暈過去,可最後還是在醫生的幫助下忍著疼爬了上去。醫生讓我屈膝趴在病床上,然後掀起,小心退掉我裏麵寬鬆的燈籠褲,我緊咬著拳頭,身體不住的發抖,《生病檢查的姿勢,我不能寫,反正就疼就對了仿佛像是要把我的腸子拽出來似的。
    醫生雙手戴上膠皮手套,《這醫生神了,往那一站,透視就知道啥病〉緊接著就聽見他驚呼一聲:“你這是你這是怎麽弄的啊!“
    “醫生,我那裏,很嚴重嗎”我扭過頭顫著聲問。
    雖然我已經猜到那裏大概會是什麽模樣了,可還是被醫生驚愕的語氣嚇的投起了心髒。醫生沒說話,表情極其嚴肅,你們猜怎麽了,沒啥就是醫生檢查的一個動作,猝不及防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尖叫了一聲。醫生對著我的傷口直皺眉,然後又把我的褲子提了起來,我此時已經疼的冷汗涔涔了,心想我褲子都脫了結果沒兩分鍾又給我穿上,這算看的哪門子的病啊。
    “醫生,不用止個血什麽的嗎我這一動就”話說一半,我突然感覺到《這裏就自行體會吧。
    “止什麽血,你現在得立刻做手術!”醫生說完就坐回到辦公桌前,霹靂啪嗒的敲著電腦鍵盤,接著把門外的小護士叫了進來。我費力把燈籠褲穿上,剛要下床就被醫生製止了,“你別亂動了,聽完醫生的話,我腦袋頓時嗡了一聲,整個人都蒙了,在,我再傻也聽出醫生話裏的含義了。我口口了。被宋禦弄的。小護士進來後,醫生將打好的單子遞給她說道:“讓護士站推擔架車進來,這名患者需要馬上做直腸粘膜環切手術,我已經把單子轉到肛腸科了,你一會直接把病人送到四樓就行了。”
    小護士點點頭,匆忙離開了急診室。我在一旁聽的心驚肉跳的,小聲問道:“醫生可不可以不做手術”我以前聽人說過,醫生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冷道:“不想手術你早千嘛去了哪怕你早來醫院一個小時都不至於做手術。”
    “現在填空題已經有局部粘膜壞死的症狀了,不盡快截掉,貴爛組織會把健康的腸體也感染的,到時候別說你不想手術了,就算你想手術都晚了。”我聽的臉色發白,心裏一咯噔一咯噔的。
    麵對醫生的職責,我無從辯駁。
    是我來晚了,所以才會遭受這份折磨,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是宋禦。是他為了不讓年華誤會,強行拉著我回飯店證明我們確實是‘清白’的出去辦個事而已,害我在飯店和醫院之間輾轉耽誤近兩個小時。最終結果就是我要奉獻出一截腸子來獻祭他們倆真摯的愛情。i508。這時兩名小護士推著擔架車進了急診室,我在兩個小姑娘和一名男大夫的幫助下,順利爬上了擔架車。
    小護士把我送到了四樓肛腸科。接手我的是一個年約五十出頭的女醫生,她讓我脫掉褲子,像之前男醫生給我檢查那樣跪爬在擔架床上。我艱難的支撐起身子,在她的幫助下,緊咬牙根慢慢將褲子脫下去,翻身跪趴在床上,雖然這個過程我一聲沒吭,可太陽穴兩側凸起的青筋和鼻尖浸出的細密汗珠,依舊能看出剛才我有多疼。褲子剛褪到一半,女醫生就發出噴的一聲,我扭頭看去,她神色緊繃著,眉頭幾乎快打成結了。她把我的褲子徹底脫掉,邊戴手套邊說:“我先簡單給你清理下傷口,再看看裏麵的是不是也有創麵,過程可能會有些痛,你忍一下。”我攥緊拳頭,悶頭嗯了一聲。堅強隻維持了兩秒鍾,
    就被雙氧水清洗傷口時的大麵積刺痛和旨檢時集中的鈍痛給衝散了,盡管女醫生的動作已經很輕了,可我還是疼出了一身冷汗,嘴巴裏不受控地溢出痛苦的吟喃,我覺得我那裏肯定壞掉了,整個臀縫周圍火辣辣的,像在火堆上烤似的。疼,實在是太疼了。一番工序下來,我已經徹底脫力了,整張臉像水洗過似的,連質地厚重的潮呼呼的。
    還好檢查的時間不長,女醫生摘下手套回到電腦前,一邊詢問我的病史,一邊開著化驗單,為手術做準備。我心裏其實非常害怕,畢竟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做手術。
    “醫生,這個手術完會不會很疼啊”我趴在擔架床上有氣無力的問道。女醫生在鍵盤上敲個不停,打印機裏的單子唰唰唰往外冒,看都沒看我的說道:我緊抿著下唇,不停的暗示自己不要害怕,不過就是個手個術而已,再疼能疼到哪去。術完我少吃點,少喝點,總能挨過來。
    “你是不是有不良口口史”女醫生忽然問了句。我大腦瞬間當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我剛才給你檢查的時候,發現你不僅填空題有破損,裏麵也有兩處小創麵。”女醫生麵無表情的說道。我忽然想起來之前也是有次受傷了,被他接到他家別墅打針輸液,我也是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女醫生見我不說話,抬頭看向我說道:雖然選擇什麽樣的口口方式是你們年輕人的自由,可弄出病來最後遭罪都是自己。”她說著又看了眼病曆,語氣無比惋惜:‘你這才二十歲,未來還有那麽長的路要走,沒有誰會跟你一輩子,身體落下的毛病可是會跟你一輩子的。”末了還長歎了一口氣。我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心裏既委屈又窩火,但更多的是心酸。
    我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看似是因為宋禦的冷漠無情,實則是我飛蛾撲火,怨不得別人。
    但好在我還年輕,可以有大把的時間來改正錯誤。
    雖然宋禦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忘i2的時候會有些困難,但我總不會永遠沉湎在過去,就像這場手術一樣,痛苦都是暫時的,終有恢複的那一天。我期待著。女醫生把單子開好後對我說:讓家屬去交費吧,把基本檢查先做了,可以的話就要準備手術了。”我麵露一絲為難:“醫生,我是自己來的。”
    醫生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褶子都撐開了:“你自己來的這怎麽能行雖然這不算是什麽大手術,可好歹也是個手術啊,必須要家屬簽字的。”
    “醫生,我家人都不在身邊,我自己也可以簽的。”我盡力爭取著,畢竟這種手術我真是沒臉讓家裏人知道。
    女醫生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這不是你說的算的,這是手術的必要流程。”
    “萬一你術中、術後出現問題,我們可以和家屬及時溝通,再來你下了手術台也需要人照顧,你總不能做完手術完就自己下床活動吧。”
    “趁著現在手術還沒做,你趕緊通知家屬過來。”女醫生的口氣不容拒絕。
    我掏出手機,我嗬出一聲發顫的訕笑,手指向下一滑,頁麵停在了x字母開頭,第一個就是小鹿二字,
    猶豫半天,我最終撥通了小鹿的電話。
    這也是距離上次那件事後,我第一次主動給他打電話,期間他一直有給我發微信,我都是隨便敷衍幾句,刻意躲著他。結果我現在因為別人的男人落得現在的下場,卻要他來醫院幫我簽字,實在是太諷刺了。我心裏苦水泛濫,鼻尖也酸酸的。
    為什麽我每次都是在最困難,最痛苦的時候才會想起小鹿我很瞧不起這樣的自己。
    小鹿接得很快,聲音裏帶著隱隱的興奮:
    我緊咬著唇角,隱忍著哭腔說道:“小鹿,你能來一趟海大醫院嗎”
    小鹿語氣瞬間轉為焦急:“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我吸了吸鼻音,硬著頭皮說道:小鹿聽完想都沒想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