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小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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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後,宋先生說他愛我!
    任何川似乎一直沉浸在過去的悲傷之中,雙手捂著臉深深歎氣。雖然我對他的故事並沒有什麽興趣,可他既然跟我說了,我也不好不回應。
    “所以,您想我怎麽做”我試探著問道。
    任何川抬起頭看向我,然後將我拉近他身邊,伸手摸上了我的腰。他很直接,就像讓我做他的情人那樣,沒有什麽彎彎繞繞,直接用肢體表明他的意圖。原來剛才那麽多情感鋪墊不過是掩飾他想上我的事實。不得不說比起那些隻走腎不走心的有錢人來說,任何兒還算是有點創新的。
    “任董”我微微側彎起身子,想躲開他的手。隻是我剛一動,任何川的一句話就讓我不能再動了。
    “小白,做我的情人,我會答應你的一切要求,隻要我能辦到的,我能都滿足你。”任何川的手鑽進了我的衣服裏,輕輕揉搓著我凸起的脊骨。這句話是機會也是警告。
    任何川這是在告訴我,如果我乖乖順了他的意,寰亞要掛進電力集團就是輕而易舉的事,反之就等於沒有希望。
    而且他想要的也非露水情緣,他是想長期和我保持這種關係。我本以為自己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搭上孫盛舉這條船,沒想到一個溫泉轟趴居然讓我機緣巧合的得到了任何兒的垂憐。
    這是多少公司可遇而不可求的機會。橄欖枝現在已經拋來了,至於接不接就看我了。如果隻是為了給宋禦創造業績,我會毫不猶豫的甩臉走人,可現在涉及到了小鹿,我不得不低下頭。
    “任董,如果我同意了,你會讓寰亞的企業資質掛在電力集團名下,批注國有貿易標誌,開通國際企業代碼嗎”如果任何川答應了我的要求就意味著寰亞以後可以代表國家進行國與國之間的貿易往來,大到國防科技,小到吃穿住行,全都可以合法,合理的參與其中,而且稅點極低,又有國家作為依靠,根本不用愁資金鏈的問題。川把我抱在他腿上,雙手掀開我半截衣服,笑看著我:“小東西,胃口不小啊。”我呼吸亂糟糟的,手心直冒虛汗,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更知道自己還沒重要到能換得這麽重要的項目。盡管如此,我還是要試一試。膽子大一點,也許會收獲意想不到的驚喜。我這邊各種思想碰撞,考慮這個,擔心那個,結果任何川卻很隨意的答應了我,沒有一絲遲疑,我甚至覺得他在糊弄我。
    “任董,您不再考慮一下嗎”
    “考慮什麽”任何川笑笑。
    “就是就是您答應得太快了,我
    “以為我在騙你”任何川勾唇反問。我猶豫了幾秒,點點頭。
    “電力集團是國家的,不是我個人的,無論是哪個公司掛進電力集團都和我沒有關係寰亞享受的任何福利都是國家給予的,賺的也是國家的錢,我隻是起了一個協調和管理的作用。”
    所以批準寰亞進電力集團隻是我其中的一個工作而已,又有什麽可猶豫的呢”我這時才明白過來,原來對於任何川而言,他雖然是電力集團的董事長,但公司實際控股卻是在國家手裏,他不過就是個吃皇糧的打工人而已。所以把誰掛進電力集團對他都沒有影響。他還能借此得到自己想要的,怎麽算他都是獲益的那一個。
    任何川的手在我腰間打轉,聲音低低的,又是選擇題,仿佛我認識宋禦後所有的事都要麵臨選擇,而且都是讓我無法拒絕的選擇。我微微垂下眼,睫毛遮住了我一半的視線,不敢去看任何川的臉。這一刹那的選擇將直接決定了我和小鹿的未來。我,將成為任何川的情夫。小鹿,一個幹幹淨淨的身份。看似不公平卻又無比公平。宋禦有句話說得對,不是誰都可以年紀輕輕就能擁有別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財富,也不是誰都有這麽好運氣能得到任何川的賞識即便我心裏百般不願,可一想到小鹿為了我甚至可以不顧自己的生死未來。我又有什麽理由拒
    絕呢
    “我答應你,隻要寰亞能夠順利批下企業資質,我就做你的人。”任何兒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將我按倒在沙發上,俯身壓上了我
    我擦掉眼尾的眼淚,抱著瑟縮的身體從沙發上坐起來,這兩個小時幾乎是我一生中最生不如死的時刻。並非身體的痛苦,而是心理上的折磨。我被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口口,口口,宛如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被任何川享用。填空題
    我本以為他會直接口口我,然而他隻是在我身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我不知道他是想玩情調還是力不從心。填空題我是逃過了一劫。
    任何川拉好褲鏈,在茶幾上抽出幾張濕紙巾遞給我。
    “擦擦臉,弄進眼裏會疼的。”我抱著皺皺巴巴的襯衫擋在胸前,伸手接過紙巾,擦去臉上汗淚交織的黏膩。
    忽然我眼前多了一張金色名片。
    我抬頭看去,
    任何川笑道:“這是我的名片。”我接過那張薄薄的金箔卡片,眼裏充滿疑惑。他給我一張名片算什麽
    “你拿著我的名片隨時可以去電力集團談寰亞掛資的事。”任何川淡淡道。我愕然,一張名片就能解決這麽大的事嗎
    任何川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彎下腰把名片塞進我並攏的腿縫間。
    “我的名片就相當於通行證,有了它辦理任何手續都沒有人會阻攔。”我低頭看著張薄薄的名片,心裏五味雜陳。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東西就能讓別人擠破頭的掙來搶去,甚至不惜付出身體。這一刻,我覺得我所有的人格,自尊,廉恥全都被狠狠踩碎,攆進了土裏。肮髒下賤,又無可奈何。
    任何川沒有久留我,離開洋樓的時候他問我要去哪,我說回公司,
    他笑了一聲說道:
    我淺淺扯動嘴角,敷衍他道:“好呀,等我把這個項目交接完,我就不去了。”等小鹿的事情結束後,管你什麽任何川還是宋禦,全都滾遠遠的吧,到時候就是天高皇帝遠,再也沒有誰能控製我,左右我。我徹底是個自由的人了。
    任何川見我這麽乖巧聽話,十分開心。我手放在他的腿上,語重心長的說道:“小白啊,我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麽激動過了,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我年輕的時候,渾身充滿了千勁。”
    “隻是人年歲大了,有時候體力跟不上需求任何川發出一聲長歎,又道:“不過在那方麵我還是會盡力滿足你。”
    這樣不加修飾的對話簡直讓我羞躁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怪不得剛才在洋樓裏,任何川用手把我玩了個遍,卻遲遲不上真家夥。原來真的是力不從心。不過也得虧他年紀大我才免於被開後門。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任何川把我送回了公司,我準備直接去三十三層找宋禦,結果剛一進公司大門迎麵就遇見了一臉急色的池勁。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一旁,凶巴巴的說道:“你去哪了從中午打你電話就一直沒人接。”我心道糟糕,肯定是昨天徐總是事池勁知道了所以來找我興師問罪來了。我心虛的咧了咧嘴,“手機沒電了。”其實是我為了防止別人打擾我中午的飯局所以提前關機了,後麵就忘記開了。
    “你還有事嗎我得
    “樊鹿死了。”池勁突然說了句。聽他說完這句話我腦袋裏瞬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嗶音,好半晌才慢慢消失。
    你說
    什麽”我眼裏帶著笑,語氣卻冷了下來。
    “我說你那個寫在日曆本上的好朋友樊鹿,死了!’池勁說的很大聲,像是一顆原子彈直接炸開的我的腦袋。頃刻間,我整個人都懵了。隻是短暫的失神過後,我瞬間恢複了理智。小鹿明明已經回到貴陽了,怎麽會死了
    “池勁,你有病吧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我告訴你再敢說這種話,我不管你是什麽少東家還是什麽,我都不會客氣。就往電梯方向
    走。912439826
    “樊鹿根本沒回貴陽,他早在一個多月前就死在遠光看守所裏了。”池勁在我身後大喊道。我急匆的步履像被按了暫停鍵,定格不動了。原因是我聽見“遠光看守所”幾個字,那是羈押小鹿的看守所。池勁怎麽會知道這裏難道他去打聽過小鹿的事那他為什麽要說小鹿一個多月前就死了宋禦明明告訴我小鹿回貴陽了但小鹿突然不接我的電話,也沒有聯係過張晨陽他們。時間正好也是一個多月想在這兒我的心撲通沉入了穀底,一個不詳的念頭隴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