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激流暗湧之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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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歌之神龍篇!
得到暗示後的蠻格勒與紮繆爾一同走向門扉,門外的珞德蕊爾聽到有腳步聲靠近後便繼續假裝著中氣十足的樣子。
隨著門扉被推開,二龍與珞德蕊爾相互對視。
“所以您的選擇是?”珞德蕊爾雖然此時雙腿有些發抖,但由於站得過近又加夜色的幫助,所以蠻格勒也沒看出來。
“嗯,雖然我不認為你們能給我帶來多大的幫助,但是既然你們也與朱諾因為敵,那麽我們此時就站在同一戰線上,我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你們。”蠻格勒說著便瞟了一眼紮繆爾,他就像犯了錯的小孩一樣不敢去麵對珞德蕊爾的雙眸。
“那既然如此,有關救援的事還請您多多勞心了?”
“作為統帥,我不能同你一起去,當然在我同意之前,你們也不能將我父親的死訊在末流海公之於眾。”
“那是自然……”
“我會派幾個龍眾精英同你一並前去救援,你就放心好了。”
“那,我也同姐姐一並告辭了啊。”紮繆爾說著就走到了珞德蕊爾身旁。
蠻格勒深情的看著紮繆爾,試圖從眼神中告訴她讓她不要走,希望她不要再涉身危險之中並能留下來陪伴他的左右。
但紮繆爾還是堅定的選擇與珞德蕊爾站在同一方。
看著紮繆爾做出如此行為,蠻格勒也無可奈何,隻得被動的讚同她的選擇。
“和你們一同前來的那隻阿落刹娑?”
“哦,那啊,是我們在來的時候捉到的一個乳海斥候。”
“那就先關起來隨後審訊吧。”說罷蠻格勒便拿起腰間那錯金嵌玉鐵帶鉤旁的號角使勁一吹。
嗚~嗚~
號角聲剛結束便有不少體格健壯的龍眾集結在蠻格勒麵前,整齊的站姿就如同一排筆直的梧桐樹。
就在蠻格勒為倆姐妹選擇人手之際,紮繆爾靜悄悄的靠向了珞德蕊爾,倆姐妹便咬起了耳朵。
“姐姐,你是怎麽發現這末流海龍宮戰況並不好的啊?”
“這個很簡單,小妹你莫不是沒發現?”
“我當然早就發現了啊,隻是想知道姐姐你是從哪兒發現的嘛。”
“嗬嗬嗬,你呀,好吧,其實一開始觀測乳海方的布營時我就有了這個猜測,從剛才那些守衛的談話中我便肯定了這一猜測。”
“這樣啊,姐姐,沒想到你居然能在放龍魂將隧道炸塌的同時還能注意到門外的動向啊。”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珞德蕊爾將大拇指一豎,自信滿滿的指向自己。
“你們看看這些行不?”蠻格勒領著自己挑選的十幾名龍眾走到了珞德蕊爾麵前。
“嗯,那麽多謝殿下您的大恩了。”珞德蕊爾朝著蠻格勒雙手抱拳顯得一身女俠之氣。
而在祖龍朱諾因的本營內,一位麵相陰柔身穿黑紅雙色華服的龍眾在裏麵徘徊著,就像是等待著誰的到來一樣。
“哎呀呀,這是什麽事惹得我們的魄丁殿下如此心煩?”
隨著話音剛落,一貌若龍眾,通身赤紅色,頭戴金冠,右手執大刀橫於頭上,左手開掌當腰的藥叉走進營帳之內。
“嗯,藥叉,你等是誰?”魄丁望著眼前這貿然便闖入營帳內的藥叉。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魄丁親王呢,一下子便發現了妾身。”
女子話音剛落,便有一團花雨飄落,其間若隱若現顯出一如荷花般白裏透粉的女子。
該女子首戴花鬘、發形如螺石,一股金釵插於其間,右手把三古鉾,左手持螺具。
“外臣宮毘羅、珊底羅願龍王眉壽無疆!”還沒等魄丁做出回應,這兩藥叉便以先向其行禮。
“哦,宮毘羅、珊底羅你等來本王這意欲何為,又是何人派遣啊?”魄丁用眼角餘光瞟向在一旁行禮的宮毘羅和珊底羅。
“回殿下,外臣皆為藥叉王座下十二苦活,是為解決殿下您的煩惱而來。”
“你叫宮毘羅是吧?”
“回殿下,是的。”
“本王問你,我與你那藥叉王毫無淵緣,你那大王為何要幫助我?”
“殿下此言差矣,您與我王早有緣分,何況我王也十分看好親王殿下您呢。”
“哈哈哈,看好本王?本王看是想挑動本王來煽起龍族內亂吧。”魄丁說著便將袖子朝倆藥叉一甩。
“殿下您說笑了,我王隻不過是想您若他日繼承大統能不忘今日的交情罷了。”
“哦,交情嗎,那得看看你們能給本王多大的助力了。”
“殿下可否由外臣展示展示?”
“那你們起來吧。”
倆藥叉站起來後宮毘羅便走向一旁的座椅前。
“敢問殿下可否借此物與外臣一用?”宮毘羅說著便指向他自己麵前的那張椅子。
魄丁一聲不發,隻是伸手以示同意。
宮毘羅幹枯的手一碰到那張椅子,椅子嘩的一下便化成了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魚。
這魚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好是生氣,魄丁走進一看,也不免有些驚訝,好家夥,竟把一張椅子變成了一條鮮魚,這可真是前所未聞。
“這魚莫不是幻化出來的?”
“回殿下,此魚可不是幻化而成,此刻這物件已是貨真價實的一條鮮魚了。”宮毘羅的神情亢奮,似乎在為做了什麽了不起的事而沾沾自喜。
“那這魚有何用處,莫不是隻能吃?”
“回殿下,您可以打這魚一拳試試,當然不要太用力。”
“好了好了,本王不會傷著你這條魚的。”說完魄丁猛的一拳向魚那雪白的肚皮上揮去。
好家夥,這樣一下下去魚毫發無損仍在那活蹦亂跳著,可魄丁就慘咯,不知怎的突然就捂住了肚子並吐了一口鮮血。
這下可就急壞了一旁的宮毘羅和珊底羅,連忙跪下請罪,魄丁不僅沒有責怪他們的意思反而還哈哈大笑。
“來來來,不必拘束,不知先生能否告訴本王其中原委?”
魄丁伸手去扶起宮毘羅,這舉動可把宮毘羅的冷汗都給嚇出來了。
“你也起來。”同時又向一旁還在跪拜的珊底羅招手示意。
“請龍王殿下治外臣無理之罪。”雖然身子已被魄丁扶起,但宮毘羅仍是餘魂未定。
“先生,您又何罪之有?還快請上坐。”魄丁像一個樂壞了的孩子一樣將宮毘羅攙扶到一椅處。
“還是先勞煩先生將其中原由向本王略說一二。”令宮毘羅與珊底羅萬萬沒想到的事發生了,高高在上的龍族親王魄丁竟向宮毘羅這區區一介藥叉做起了合十禮。
“哪裏哪裏……龍王殿下,外臣實在不敢當啊,其實外臣這手段很簡單,外臣承蒙我王厚愛,將這化物為生靈的本領賜給了外臣,所以才有方才這般手段。”
“那為何方才本王攻擊這魚肚,魚到沒事,反而本王卻好似小腹被什麽擊中一般?”魄丁說著便朝自己的肚子上做了些手勢。
“那是因為經外臣之手所化的生靈受到的傷害都會原原本本的返還在攻擊者的身上,所以方才外臣才提醒龍王殿下不要太過用力。”
“嗯,不錯,很好!”魄丁摁住額頭想了一會兒。
“既然先生說此番能力是你王所賜,那麽意思是不可外傳咯?”魄丁眼神一定,將頭湊向正魂不守舍的宮毘羅。
“龍王殿下,非也非也……”
“那意思是可以外傳?”
“啊,非也非也,這本事不是一套功法,是我王直接傳於我身,遂無法外傳。”說著,宮毘羅便將臉上冷汗抹去。
“這樣啊,對了,你剛剛說你王能幫助本王,那具體能幫本王些何事?”
“這個隻要是殿下您煩惱的,外臣都可以替您去解決。”
“這樣啊,本王倒是有一些煩惱,不知你等能否做到了?”
“哦,親王請講,隻要是阻止親王愉悅的,我們都會替您解決!”一聲酥骨入魂的喉音從珊底羅口中發出,這聲音送入魄丁的耳中後他不免打了一個寒顫。
珊底羅用那妖嬈的步伐走向在宮毘羅身旁坐著的魄丁,這情形可謂是折纖腰以微步。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珊底羅,魄丁作為男性的原始欲望難免有些釋放,畢竟眼前這藥叉實在美得太不像話了。
那清純的臉蛋與這一身妖豔的裝束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仔細看來又是那麽恰到好處,畢竟這嫵媚的不和讓人多看一眼目光便無法朝她身上移走。
“那勞煩殿下將詳情告知與她了,外臣這就先行告退了。”宮毘羅再次向已是失了魂般的魄丁作禮表示自己的離開。
看入迷了的魄丁也沒有管他的話,用手一揮就表示讚同。宮毘羅將那已變作大魚的椅子還原後便給了珊底羅個眼色,離開時他滿臉都是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這是朱諾因本營嗎?”出門後宮毘羅回首一看,隻見上麵寫著本營二字,於是他便低聲嘀咕。
隨著宮毘羅的離開,珊底羅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大了。
她將一條腿勾向魄丁所坐椅子的扶手處,身子慢慢的貼向魄丁。
不知是不是錯覺,一股從未聞到過的淡淡荷花芳香傳入了魄丁的鼻中,對於魄丁而言雖然說是沒有聞到過,但並不討厭,反而還十分享受著這股芳香湧入自己的肺部。
仔細嗅去,沒想到這股芳香的發出者竟然是自己懷中的珊底羅,奇怪的是方才並未在營中聞到這股沁人心脾的芳香。
“那麽是什麽讓親王您如此煩惱呢?”說著珊底羅輕輕的用嘴咬住魄丁的耳朵。
這下倒好,舒服得魄丁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妾身也想為親王您分憂呢。”說著便用手入懷弄得魄丁是一身酥軟。
一帆雲雨之後魄丁深深感覺自己的身體已不由自己意識操控,仿佛在聞到那誘人芳香的那一刻身體便已成珊底羅掌中之物。
“藥叉,這就是你的能力吧?”躺在桌上的魄丁突然坐起,望著一旁仍在桌上躺著的珊底羅。
“嗯,妾身不知親王在說什麽呢。”珊底羅的語氣中帶有著幾分調皮的腔調。
“好一個誘人心魂的芳香啊,若是你要殺本王的話,憑借著這芳香或許即便本王的意識想反抗但本王的身體也不會允許吧。”魄丁一把撲向珊底羅,用著那恐怖的眼神幹瞪著她。
“反抗,難道妾身剛剛服侍得親王殿下不舒服嗎,為什麽會想反抗?”珊底羅用嘴輕咬住食指,微微一笑露出了那顆俏皮的虎牙。
“哈哈哈,你呀,本王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大笑過後魄丁再次抓起躺著的珊底羅再次開始了一陣疾風驟雨。
“嗯,宮毘羅,你怎麽會在這兒?”突然一女藥叉的聲音打斷了正在閑逛的宮毘羅。
“瞧這幻化,你是真達羅吧?”宮毘羅回頭望向該女子。
“先不說這個了,倒是你怎麽會在這兒?”真達羅眉頭緊皺顯得十分急躁。
“我是接到了毘羯羅的任務才去與魄丁交涉的,倒是你怎麽會跑到這兒來。”
“我是受了大王的命令,觀察匯報朱諾因的行動。”真達羅將雙手往腰間一插。
“等一下,你說你是觀察朱諾因的情報,那你在這的話,豈不是朱諾因也在這?”宮毘羅神色看上去有些慌張,聲音也開始顫抖。
“對啊,他正打算回到自己的營帳之內休息,怎麽了嗎?”真達羅看著他這過度激動的神情表示有些不解。
“遭了,珊底羅還在朱諾因的本營裏呢!”
“什麽,我說宮毘羅,你就不會別的交涉方法了嗎?”真達羅從臉色上看有些生氣,語氣中充滿了對宮毘羅的責怪。
“現在沒時間說這些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阻止朱諾因進入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