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珞德蕊爾的誕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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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歌之神龍篇!
經過那一係列舉動後,雖然抵擋住了敵人的一輪攻勢,但很快哈文便迎來了更為猛烈的攻勢。
即便哈文已巨龍化也不再被他們的攻勢所逼得幾乎動彈不得。此刻能夠自由舒展筋骨的哈文也不再如剛才那般拘謹,隻見他的身上再次外附了團銀白色的光芒,忽的一下就如同一顆魚雷,徑直躥到了這隻瓦犀魯巴哈的麵前。
瓦犀魯巴哈用四臂一握,這姿勢就仿若在拍蚊子般。
哈文那雙巨大的翅膀就如同兩把鋒利的大刀,就像削豆腐一樣輕快的劃破了這隻瓦犀魯巴哈四手上那堅硬如鐵的表皮。
哈文張開他那滿是尖牙的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口咬中這瓦犀魯巴哈的脖頸。
可能是由於附加了龍魂的效果,哈文的尖牙竟能穿過這隻瓦犀魯巴哈的表皮,甚至咬破了它的脖子。
伴隨著藍色的鮮血,那四張合起來足以把哈文包住的手掌再次朝著哈文打來。
哈文隨即一閃,順帶將其脖子上的一塊肉也給撕了下來。
這可把瓦犀魯巴哈疼得不輕,不僅用那雙龐大的上肢捂著受傷處嗷嗷大叫,底下的觸手還肆意扭動。那景象活脫脫就像一堆泥鰍遇到攻擊後四處亂竄。
不過這頭的哈文可沒時間去慶祝,那數十把秘銀兵刃就像長了眼似的,仍是窮追不舍的跟著他。
旁邊的瓦犀魯巴哈在經過一係列手舞足蹈後行為也慢慢變得正常,就好像沒受過剛剛那傷一樣。
在聲怒吼後那瓦犀魯巴哈再次進入狀態,以比巨龍化後的哈文更快的速度朝著他追了上去,並毫不費力的出現在了他的前方。
細細盯著眼前這隻異樣的瓦犀魯巴哈,哈文不免大驚。
令他吃驚的並不是因為這隻瓦犀魯巴哈那超越巨龍的速度,畢竟獸族的某些基礎能力比除天神和魔族外其他任何種族都要強。
望著瓦犀魯巴哈那已完全愈合的脖頸,哈文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恐懼之色,就仿若那天邊懸崖上搖搖欲墜的迎客鬆。
還沒等哈文回過神來,那隻瓦犀魯巴哈又給了他一個更大的“驚喜”。
隨著瓦犀魯巴哈的汙言穢語,一巨大的拳頭便砸到了他的身上。
這衝擊力在哈文的體內回蕩,仿佛要將他的五髒六腑都震碎一般。但這還不算最慘的,最慘的是由於之前那一拳導致他的身體撞向了正朝他駛來的秘銀兵刃。
雖是體外附有一層龍魂,但奈何秘銀兵刃過於鋒利,還是刺破了他的龍鱗,稍稍穿入了他的皮肉。
“果然,這隻瓦犀魯巴哈……”
還沒等哈文說完,幾條由秘銀鍛造的鎖鏈突然竄出,忽的一下便刺穿了他的四肢並將他五花大綁了起來。
從他的傷口中鮮紅緩緩溢出,順著鎖鏈的輪廓,漸漸的與海水融為一體。
在海水碰觸下,哈文的傷口仿若化了一般難受,那種又疼又酸難以形容的痛楚硬生生的使得他臉上露出難見的醜態。
縱使哈文此時體力尚存,但由於鎖鏈刺穿的位置離他四肢的經脈太近,無論他如何掙紮,竟也使不出多大的力來。
在有些模糊的煙塵中,巨大的瓦犀魯巴哈與其身旁一顯得微小的黑影緩緩向著滿身是傷的哈文靠近。
隨著不斷靠近,這瓦犀魯巴哈反而體型越來越小,身型也逐漸由一隻巨獸變得像一個藥叉。
“哼,這家夥可真是,要不是為了活捉……”那藥叉捂起脖子,指著倒地不起的哈文怒吼。
“好了好了,任務結束了就快點回去複命吧。”一旁那托著寶珠的藥叉也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喂,安底羅,你可不知道他咬著多疼。”說著,便狠狠的踢了哈文一腳。
“那還不是都怪你硬要陪他玩,別說這麽多廢話了,走吧。”
待安底羅說罷,伐折羅便氣衝衝的用力將哈文扛到了肩上。
正當他們以為戰鬥結束,準備離去之時,一杆兩米長的秘銀長矛直接從背部穿透了安底羅那赤紅的胸口。
伐折羅見狀猛的一回頭,隻見一輛漆黑的海馬戰車正如一顆流星般朝他們駛來。
見眼前如此之狀,伐折羅下意識的將肩上正被自己扛著的哈文扔開,又用另一條手抽出正插在安底羅胸口的長矛。
麵對如此聲勢浩大的戰車,伐折羅一點畏懼之色都未展現,反是在朝著戰車快速遊去時用力一甩,將手中那長矛扔出。
即便是在水中,那長矛仍如在沒有阻礙的空氣裏穿行般徑直向著戰車飛去。
隨著一片異色迸出,長矛透過那健壯且裝配重甲的海馬直奔車體。
一陣仿若爆破般的轟鳴下,因巨大撞擊而產生的漩渦卷起周遭的泥沙,頓時一眾眼前盡是一片茫茫。
刹那間忽有兩道光芒顯現,嗖的一下便有兩個人影映入大夥的眼簾。
正當注意全放她倆時,一道黑影以迅雷之勢猛的躥出,頃刻間伐折羅便被那黑影刺破胸膛,定睛一看,那黑影不是別人,正是黑龍蠻格勒。
正當他要將爪子握住伐折羅的心髒之時,一把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秘銀寶劍利落的將其斬斷。
或許是因為太過鋒利,他竟一時間並未感受到失去手臂的痛楚。
不過那寶劍可沒給他過多考慮的時間,在砍掉他那遍布龍鱗的手臂之後又迅速將利刃指向了他的胸口。
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已倒在了地上,所幸這一刺並未對他造成傷害。
不過哈文可就慘了,為了幫蠻格勒躲開,本就身受重傷的他卯足了勁兒將那呆若木雞的蠻格勒撞開。
這會兒蠻格勒倒是沒事了,結果哈文自己卻被那把劍刺得個正著。
他們身旁那早被刺穿身體的安底羅也緩緩的站了起來。
隨著胸口那如碗口大般的洞不斷愈合,他全身的血色也漸漸充沛,仿佛就是個沒事的人一樣。
這景象可把除哈文以外在場的一眾嚇了一大跳。
緊接著,他又不慌不忙的走到伐折羅的跟前,迅速將其胸口的龍爪抽出,一把甩到一旁。
當龍爪被拔出後,一股鮮血迸出,隨後因被方才偷襲所重創而跪倒在地的伐折羅也如安底羅一般恢複神采。
好巧不巧此時蠻格勒的左臂也逐漸再次有了知覺,一時間斷臂之痛在他左臂傷口處湧了上來。
作為末流海的王子——蠻格勒從出生以來就沒受過這樣的疼,這可把他給痛得連形象都不顧一個勁的在那捂著傷口嗷嗷直叫。
看著眼前這位高貴的王子如今的慘象,紮蒂瑪絲一下子便急了起來,渾身金色的龍魂從她那有些壯實的身板上湧出使她宛如一顆太陽般散發光芒。
砰的一下,隨著一聲巨響紮蒂瑪絲忽的就衝到了伐折羅和安底羅的麵前,就連一旁的珞德蕊爾喊也喊不住。
眼瞅著紮蒂瑪絲孤身入險,雖然珞德蕊爾從來都不情願這種自殺式的作戰,但就這情況也由不得她多想隻得跟了上去。
一道綠光閃過,珞德蕊爾便以迅雷之勢奪過了安底羅手中的寶珠。
隻見她眉頭一緊,便立馬撒開了手,雖然速度已是很快,但還是被裏麵冒出來的兵刃傷了手掌。
安底羅也不慌不忙的微微一笑後便將手掌托出,那寶珠就像是長了眼睛樣,呲溜一下又回到了安底羅手中。
“可惡,這倆隻藥叉還真不好對付。”珞德蕊爾表情顯得有些凝重。
雙方相互打量了一番後,形式便一度陷入僵持。
“安底羅,你說這些家夥我們該怎麽辦”
“先別殺他們,抓活的,聽聽招杜羅的意見。”
“大姐,我體力已經不太夠了,你說我們該怎麽辦”
“珞德蕊爾,等下我們一起龍化,能逃便逃。”
忽然間一大把鎖鏈從安底羅手中的寶珠裏像奔流的河水一樣湧出,其中一條如支流般飛向蠻格勒,並將他牢牢實實的捆了起來。
麵對由秘銀打造的鎖鏈,兩姐妹也不敢太輕舉妄動,一方麵是龍鱗確實不如秘銀硬,另一方麵則是不能在此地再使用過多的龍魂來浪費體力。
麵對這宛如活物般扭動的鎖鏈,兩姐妹費盡艱辛,總算是從夾縫中溜了出來,當然這也得益於鎖鏈數量過於龐大導致安底羅自己也看不清裏麵的具體情況。
正當兩姐妹要靠近哈文與蠻格勒時,一股莫名的能量如同扇蒼蠅般將她倆振開。
隨著一聲龍吟,蠻格勒身上的鎖鏈被一團漆黑的東西所侵蝕,就如同那團黑東西把這鎖鏈吃了一般。
仔細一看,那黑東西盡是從蠻格勒口中流出,而此刻他的頭已變為龍頭狀。
隨著一聲怒吼,蠻格勒化為一條巨龍,如岩漿般發亮的紅色伴著他左臂傷口處蔓延。
此時的他仿若一隻巨獸,雙眼迷離如同沒有目標,鼻中沒有規律的弄出隆隆聲,這隆隆聲就像打雷一般響亮。
一時間蠻格勒周圍的海水就像是被抽幹了一般,這海底竟是如同有了一股漩渦,硬生生的順著旋轉的海水將周遭的東西往著他處拉著。
眼見此時突發異況,伐折羅也立即變回海獸狀。
他一隻手插入地下,另一隻手一把伸向蠻格勒,企圖一爪子就將眼前這黑色的巨龍給捏死。
但當他手指剛觸碰到蠻格勒身邊圍繞著的那團黑色的東西時,手卻被一股刺痛弄得本能的收縮了回來。
“好家夥,這黑色的東西竟有如此腐蝕性,這樣搞下去還真搞不好會被這家夥殺死。”初嚐苦頭的伐折羅捂著逐漸恢複的手低語到。
“怎麽了,伐折羅?”
“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是那團黑東西弄得有點痛罷了。”
“嗬,區區一條巨龍,且看我來解決!”說罷,安底羅便操起寶珠朝蠻格勒衝去,臨走前還不忘甩了一條鎖鏈在伐折羅手中。
“雖然說對你使用有些浪費,但如果能抓住你說不定也會有一定可觀的賞金吧,那這樣就值了。”說罷,安底羅手中的寶珠一亮,數不清的兵刃便從中噴出,就像一把加特林一般,朝著蠻格勒突突而去。
不料失去了一條手臂的蠻格勒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不僅毫不費力的從槍林彈雨中躲過還順便叼走安底羅一條手臂。
還沒來得及等他那條斷了的手臂恢複,蠻格勒那張血盆大口又朝著他駛了過來。
慌亂之中,安底羅下意識的推出了手中的寶珠,一時間,數以萬計的兵刃朝著蠻格勒飛去。
雖然兵刃堅硬鋒利,但也架不住蠻格勒口中那黑東西的腐蝕,一瞬間那些兵刃便一一被毀。
那黑東西正對著安底羅展開,看上去就像一團荷葉般,忽的,蠻格勒從中撞出,黑色四濺。
眼瞅著蠻格勒越來越近,安底羅卻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隻是在那呆呆的望著這顆愈來愈大龍頭。
一睜眼的功夫安底羅那顆腦袋便不見了蹤影,鮮血從半截脖頸中湧出,一下子將周圍的海水染了個色。
眼前的這一幕著實的驚呆了伐折羅,打從他們被藥叉王卡諾迪創造出以來這事倒是頭一回兒出現。
縱使海底冰涼,但伐折羅明顯可以感到自己體內一股暖流亂竄。
片刻呆滯後他立馬用鎖鏈套向昏迷的哈文,同時迅速用觸手握住安底羅的屍首與寶珠,還沒等一眾反應過來,便一溜煙就跑了。
可能是由於之前消耗過大,待伐折羅不見蹤影後蠻格勒那巨大的身軀也倒在地上,頃刻間便化回了人形。
紮蒂瑪絲與珞德蕊爾見狀連忙遊到了蠻格勒身旁,見他一動不動,珞德蕊爾便伸手放置在他的脖頸處。
“還好,還活著。”
“珞德蕊爾,你先帶著他回去,我去追那藥叉。”
“大姐,這怎麽能行”
“現在隻能這樣了,別說了。”說罷,便化作一條黃色巨龍朝著伐折羅消失的方向遊去。
目送著紮蒂瑪絲離去後,珞德蕊爾看了一下已經被毀的戰車又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蠻格勒,不經歎了一口氣。
“可惡,怎麽突然就斷了”巨龍化後的紮蒂瑪絲一路順著哈文留下的血腥味與伐折羅身上的氣味追著。
由於二者速度都非常快,這血氣還未散,紮蒂瑪絲便已在其中穿梭。
左顧右盼一會兒後,紮蒂瑪絲心底不自覺的產生了些許慌張。
這種莫名的慌張感正是來自於被狩獵者內心的恐懼,此時的紮蒂瑪絲無異於暴露在老鷹眼底的兔子。
細細想來伐折羅也倒真是一位狩獵的好手,在確認過追來的隻有紮蒂瑪絲一個後竟能做出如此反應。
每隨著時間過去一秒,紮蒂瑪絲心中的恐懼便擴大了幾分。
望著空無的四周,在一片寂黑的海底下,或許是由於過涼的水溫,又或許是出於內心的恐懼,沒想到身為龍眾的紮蒂瑪絲竟打起了寒顫。
就在此時,紮蒂瑪絲腳下那鬆軟的砂土突然翻動,伴著巨大的海浪與飛塵一張大手以迅雷之速抓住了紮蒂瑪絲的左腿。
情急之下紮蒂瑪絲竟忘了之前哈文所教的如何局部龍化。
還沒等紮蒂瑪絲來得及掙脫,一團觸手便朝著她湧了上來。
待緩過神來之後,那長著稀許龍鱗且有些稚嫩的雙手頃刻變為了一雙長著尖爪且滿覆鱗片的龍爪。
不過任憑紮蒂瑪絲怎樣去揮舞雙爪,那張抓著她的大手卻仍未有絲毫創傷,甚至連表皮都沒有被她那雙龍爪刮破。
眼瞅著觸手越來越近,紮蒂瑪絲緊咬住牙,哐當一下便用利爪斬斷了自己的左腿。
雖然斷腿之痛讓她難以忍受,但處在這生死攸關之際,倒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相比之下伐折羅倒是有了幾分擔憂。
看著眼前這不要命了的紮蒂瑪絲,滿是“包袱”的伐折羅也慌了起來,雖然對手目前來看實力不強,但畢竟還是龍族,搞不好還會像剛剛安底羅那樣,這可是他不想發生的。
正當他稍作猶豫,一隻黃色的斷腿巨龍便朝他撞來。
龍角穿透了他的胸部,好在未刺中心髒。
虛驚之下倒是有幾分惱火,畢竟這已是他今日第二次被刺穿胸膛。
伐折羅用手摁住紮蒂瑪絲的頭,硬生生的用蠻力將她拽了出來。
觸手緊緊的將她五花大綁,這疼痛感與窒息感在觸手的纏繞下不經使她流出眼淚。
伐折羅二話不說便一拳正中她的胸口,鮮紅的血液順著他手臂的輪廓流出,又伴著這海水四散而去。
隨著手臂的抽出,紮蒂瑪絲在一聲哽咽之下便化回了人形。
眼中的一切似乎慢慢開始朦朧,好像有幾個人影在那竄動,不論是耳朵還是眼睛,哪怕是肌膚,都感覺在逐漸與之前那個世界隔絕。
隻見此時不知因什麽緣由,海底竟然卷起了大漩渦,雖然這漩渦離他們很遠,但隨著逐漸擴散的白光,無力反抗的紮蒂瑪絲身子還是跟著漩渦的餘力而去。
吱吱吱……
“大王,您快來看看!”
“喔,王後,是我們的寶貝女兒破殼了嗎?”
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向自己湊了過來,緊接著,一雙比她腦袋都還大的手,將她抱起,雖然不是很舒服,但至少不會掉在地上。
“啊,這就是我剛出生時的……”環顧四周,紮蒂瑪絲像一個外人般看著眼前的場景。
“多好啊,那時一切都還在。”望著這金碧輝煌的宮殿,這高聳堅挺的樓閣,在她印象中,或許沒有比這更好的地方,不過這都是在這被毀之前的事了。
忽然有一身姿婀娜,細眉大眼的女子大步走來。
紮蒂瑪絲回頭向她望去,眼中淚花不自覺的在那打轉,一時間竟因這女子而語塞。
忽然畫麵一轉,不知過了多少個春秋,有一滿頭黃發、臉上肉嘟嘟的小女孩突然出現,並以輕快的步伐蹦躂到了她的跟前。
她遂著女孩的目光看去,身後是一顆有著綠色花紋的黃殼龍蛋。
“啊,這是珞德蕊爾。”她緩步走向那顆龍蛋,將手放在其上,本想輕輕的撫摸一番,不料她的手就如同空氣般直接從上麵透了過來。
看到眼前這幕紮蒂瑪絲的汗珠從額頭順著雙頰流至下頦,當抵達下巴前緣時仿若是不願意離去一般遲遲沒有落下。
“紮蒂瑪絲,你慢點!”
這時一個聲音傳到她的耳中,也不知是怎麽的,聽到這聲音後原本是有些恐慌的紮蒂瑪絲一下子便平靜了下來。
隨著耳中的聲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女子以小跑式的步伐映入她的眼簾。
見到女子奔來,紮蒂瑪絲的雙手情不自禁的張開,試圖一把將其抱入懷中。但結果卻是不出所料的,女子直接從她的身體穿過,仿若她根本不存在似的。
“你別跑這麽急,小心給摔著了。”女子氣喘籲籲的跑到小女孩麵前後就蹲下並用手在她的頭上輕撫。
“母後,你說這會是我的妹妹還是弟弟呢?”小女孩含著手指一臉好奇的望著她那被她的話給逗樂了的母親。
“哈哈哈,傻孩子,這當然是個妹妹啦。”
“咦,這是怎麽知道的呀?”
“嘿嘿,母後這就來告訴你。”說罷便牽起小女孩的手朝著龍蛋走去。
“你看,這上麵的花紋,如果是像這種往裏麵凹的,那麽她就是妹妹,你看,如果這些是凸出來的,那就是一個弟弟。”
還沒等女子說完,小女孩便伸手去觸碰那顆龍蛋,那稚嫩的雙手剛一碰觸隻見這一動不動的龍蛋突然沿著殼上的花紋不斷散發出一股股綠光。
這綠光就如同炸彈爆炸一般,轉眼間就從大門處衝出,一瞬間便照亮了半個龍宮。
看著這透著瑩瑩綠光,偶爾還會有一道流光劃過的龍蛋,一旁的小女孩雖然起初被驚得嚇了一大跳,但很快便眨巴著濃眉大眼依偎在女子懷抱裏,好奇地望著。
突然,一道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蛋的頭頂忽的裂開一道細縫,小女孩似乎再次被這從未見過的景象嚇了一跳,連忙往女子的懷中鑽去。
女子見狀哈哈大笑了起來,並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說“你不是一直想要個人陪你玩嗎,妹妹馬上就出生了,以後她就可以陪你玩了,作為大姐,你可一定要好好保護她哦。”
隨著女子話音的落下,蛋的裂縫也越來越大,最後傳來砰砰砰的清脆聲。
紮蒂瑪絲屏息凝神,睜大她那淡黃色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眼前這奇觀。
隻見在那破碎的蛋殼頂部,一個小小的腦袋頂著碎殼緩緩鑽出,憨憨地歪著自己的小腦袋。虎頭虎腦的,十分可愛。
雙眼雖是緊緊閉著,但卻仍有著一副美人相。
“母後,母後,那就是我的妹妹嗎?她長得好可愛,我好喜歡她。我可以摸摸她嗎?”
女子輕笑一聲,摸摸她的頭,說“當然可以了,妹妹還小,你可不能欺負她哦。”
女孩乖巧的點點頭,說“嗯嗯,我一定會保護好妹妹的,我以後有好吃的魚片都會分給她的。”
女子聽到這,啞然失笑。輕輕撫著女孩那顆紮著雙馬尾的小腦袋。
突然,小女孩眼神一瞥,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
她將腦袋朝著眼睛望著的方向湊去,而在一旁看著的紮蒂瑪絲此時也像想起了什麽一樣,也跟著湊了去。
“這個……”
望著一顆根部隻是一點綠光的植物,小女孩含著手指很是不解。
“母後,我們龍宮裏有會發光的植物嗎?”看了一會那奇怪的水草後,不明所以的她便轉頭望向女子。
“傻孩子,哪有什麽會發光的植物啊?”
“可是,這……”隨著小女孩手指的方向女子探去。
“嗯,那地方哪有植物啊”
“明明就在……”當小女孩再次轉回頭去時卻發現那顆水草已不見蹤影。
雖然小女孩沒看清,但這過程卻被此時的紮蒂瑪絲看得個一清二楚。
“這草……融到了珞德蕊爾的身上!”紮蒂瑪絲看到此景後忍不住歎到。
踏踏踏,正當母女沉浸在這喜悅中時,一隊龍眾闖進了此處。
“父王”
“這是”
“大王,這是你的小女兒啊!”女子抱著這明顯比同時期初生的幼龍小了一半的女娃娃朝馬斯笑了笑。
“沒想到這受了藥叉之風的龍蛋還能孵出來”馬斯看到眼前這個女兒後不僅沒有一絲喜悅之色,反而投出了一股不可思議的眼神。
“剛剛那些綠光也是她弄的”
看到丈夫如此神色,女子似乎有些被嚇到,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看樣子當初留著這顆龍蛋果然就是個錯誤。”
“當初……這麽說的話好像早在我剛記事的時候的確就見過珞德蕊爾的龍蛋。”說著,紮蒂瑪絲又轉身四處環視。
“啊,好像是在這裏,但又是誰將她擺到了孵蛋口”紮蒂瑪絲望著龍蛋原先那幽暗的放置處,習慣性的用手托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