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北安地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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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戰神在都市!
第七章北安地下王
“我答應!”
一陣嘶吼從韓嘉偉的喉嚨裏迸發,下身濕了一褲子,尿騷味滿是。
要是再遲疑半秒,師萱菲的手就鬆開了。
當韓嘉偉重新站在地麵上的時候,大口大口的喘氣,依舊後怕不已,內心不由得感歎著還是踩在地板上舒坦。
“我這就準備合同。”
韓嘉偉連忙說道,然後讓人準備轉讓合同。
“早這麽做,不就行了!”師萱菲冷聲道。
韓嘉偉訕訕賠笑,不敢反駁。
不到三分鍾,合同到了。
看到這份合同,薑年鋒拿起筆,簽下了瀟灑的三個字
薑年鋒。
“那,薑先生,可以了嗎?”韓嘉偉小心翼翼的問道。
薑年鋒輕輕搖頭。
好像還不太滿意。
所有人都不解。
既然合同都已經轉讓了,還想怎樣?
“我要去珠寶店,進行清點。”
薑年鋒神色如常道。
韓嘉偉一愣,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說。
想一想自己也真是夠可憐的,堂堂北安城天朝閣老總,居然讓人逼迫成這個樣子。
若他薑年鋒還在位的話,韓嘉偉自然沒有任何脾氣。
那可是戰神蒼龍啊!
不過一想到,現在薑年鋒可已經退伍,這就不一樣了。
在北安城,有一位地下王,在地下王麵前,哪怕是條龍你也得盤著!
這就是韓嘉偉的底氣!
地下王和天朝閣一直保持合作關係,每年孝敬他幾百萬以保無憂。
在北安城,地下王發言,一言九鼎,就是王者之姿,沒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
而杜家全,則是去找地下王求助了。
“薑先生,您這怎麽清點,每天都在賣東西啊。”韓嘉偉為難道。
薑年鋒眉頭一皺。
給了師萱菲一個眼神。
“我家先生說話,難道你聽不清楚嗎?!”
師萱菲抬起手掌甩了韓嘉偉一耳光,“我家先生的命令,不允許你多嘴!”
韓嘉偉吃痛點頭。
他內心痛恨極了。
第一次活的和狗一樣狼狽。
等地下王的口諭到了就有你們好瞧了!
“你個死女人,老子早晚強了你!”韓嘉偉暗暗想道。
“帶路吧。”
這時候,薑年鋒站了起來,說道。
韓嘉偉哪裏敢不從,連忙帶路。
等薑年鋒離開後,副總們才如釋重負。
“這個薑年鋒到底是誰啊!”
“好像是薑家的少爺,之前傳來在戰場上死了,不知道現在怎麽又活過來了。”
“韓總那麽畏懼,肯定不是一般人!”
“唉,這種級別的鬥爭,咱們還是別摻和了。”
“說的也是”
與此同時,已經離開公司的杜家全馬不停蹄朝北安市著名的“塞上莊園”趕去。
杜家全臉上洋溢著狂喜,“地下王要是出動,薑年鋒必死無疑!”
地下王是什麽人?
北安城地下勢力之王!
縱然皇朝門乃北安城地下勢力前十,那又如何!
地下王之後九大勢力加起來,在地下王麵前都不敢吭聲!
這就是地下王的威嚴!
杜家全隻見到過一次地下王,那氣勢,不怒自威。
而且,地下王做事,從不親自出馬,隻讓人帶一句口訊,或者打一個電話。
沒有失敗的例子!
“他在我眼裏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杜家全還不知道薑年鋒的身份,在他看來,地下王可以輕而易舉的捏死薑年鋒。
沒有多久,他就到了塞上莊園,望著眼前的暗色木大門,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然後敲門。
“天朝閣副總,杜家全,求見地下王!”
門,開了。
出現了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弱青年,給人一種文弱書生的感覺,他扶了扶眼鏡,打量了一眼曾望璘,“地下王有請。”
杜家全臉上綻放了花,急匆匆笑道“感謝段助理。”
此人叫段文山,乃是北安城地下王陸長空的貼身助理,還有更為重要的身份,那就是出謀劃策的人。
放在古代,那可是君王身旁的謀士。
進入院子,雕梁畫棟,牆壁上刻滿了山水圖畫。
院子極大,有假山、觀賞湖、涼亭,從大路穿過,到達了一處草坪前。
盡管是冬天,這邊的一切都仿佛是春夏似的。
那是一片大概上百米的人工草坪,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正抓著高爾夫球杆,躍躍欲試的打著。
他皮膚緊致,相貌不老,看上去像是電視裏的男明星。
就連揮舞高爾夫球杆的動作都十分優雅。
這人就是北安城地下王——陸長空。
段文山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帶有笑意看著陸長空。
兩人站了許久,陸長空興致寥寥後,轉身走在遮陽傘下的竹編椅上坐下,用毛巾擦了擦汗,喝了口茶才緩緩道“什麽事?”
“陸先生,天朝閣遭到惡人闖入,韓總遇到了麻煩,所以想請陸先生”
杜家全卑躬屈膝,連忙搭話。
——噠!
陸長空將茶杯不客氣的震在了桌子上,“就這點小事也上門來一趟?”
杜家全是大氣不敢喘一口,他雖然認識地下王,可都是在聚會上寒暄了幾句。
真正麵對麵一對一交流,這還是頭一次。
杜家全打了一個激靈,連道“陸先生,對方並不是普通人連韓總都對他很是畏懼”
段文山陰柔的臉上很是不悅,眉頭緊鎖,輕蔑道“韓嘉偉怎麽能與地下王相提並論,北安城沒有任何人可以和地下王想比,也沒有任何人敢違背地下王的旨諭!”
“是是是,段助理說的對。”杜家全急忙應和。
聽到這些話後,陸長空很是自得傲然,微微昂起腦袋問道“什麽人?”
“薑家,薑年鋒。”
杜家全解釋著,“就是那個三年前傳言死在戰場上的薑家少爺,昨天回來了。”
陸長空微微詫異,隨即不以為然,道“給他傳一句話。”
頓時。
段文山注目。
杜家全則是屏住呼吸,眼神炙熱。
他大概知道那句話是什麽內容,隻是,從未親耳聽過,也從未轉達過。
在北安城的人都知道,那句話,隻有地下王和轉達者可以說。
其他人說了,是犯了忌諱,要處置的。
“地下王曰一夜長空,萬古流傳。”
陸長空的聲音猶如沉鍾,朗聲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