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三句定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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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戰神在都市!
    第十二章三句定生死
    何為戰神?
    唯有蒼龍一人耳!
    陸長空身為北安地下王,自然要每天關注時政。
    別看他貴為一城地下勢力之王。
    可,一旦官方要動他。
    那麽,無人能保他!
    這也是陸長空能在北安城稱霸數年的原因,他知道黑白底線在哪裏,絕不會越線。
    隻要不越線,他身後的人無論如何調動,都不會影響他。
    “你隻有三句話的機會,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薑年鋒雙眸平靜,淡淡說道。
    不愧是蒼龍戰神!
    言語之間,帶著一種天然的自信和霸氣。
    他坐在椅子上,就像是一座龔行天罰的巨人。
    巋然不動。
    陸長空深呼著氣,調整呼吸,他畢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最能剖析別人話語中的含義。
    既然薑年鋒這麽說了,那麽就說明,事情還有轉機,並非是一刀切。
    況且,他深知,自己最不該死,並沒有得罪薑年鋒,也沒有觸犯底線。
    “長空無意冒犯先生,因為我長年住持北安城地下秩序,得到不少人的支持,天朝閣副總前來誇大成分,長空出於好心,這才幫忙。”
    陸長空句句斟酌,害怕出現紕漏。
    言下之意是,他並不知道薑年鋒的身份,隻是因為維護北安城安穩,所以才不得不出手。
    顯得很是被迫。
    他抬頭看了眼薑年鋒,對方並無表情。
    一時之間,陸長空拿捏不準自己的話到底奏不奏效。
    他隻好壯起膽子繼續說道“收到女皇命令,長空抽了近半鮮血,差點昏亡,以表衝撞了先生的懲罰!”
    師萱菲臉上泛著譏笑,想聽陸長空到底怎麽狡辯。
    而薑年鋒依舊滿臉平靜。
    看不出喜怒哀樂。
    陸長空窘迫不已,現在已經是第二句話了,他隻剩下一次機會了。
    若是最後一句話還不能打動薑年鋒。
    那麽,他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所以,最後一句話異常重要,到底該說什麽
    陸長空咬緊牙關,賭了一把,“長空懇請先生原諒,願意奉獻出地下王一位,交由先生,從此甘願做先生身邊綠葉!”
    其他人一聽,都著實震撼。
    地下王竟然願意放棄現在的地位?
    這個位置可是陸長空當年廝殺才爭取來的。
    為了穩固地下王的位置,陸長空團夥花費了無數心思,才有了今天北安城的局麵。
    難道就這樣讓出去了?實在是令人費解。
    韓嘉偉怎麽也想不明白,薑年鋒都已經退伍了,沒有了權力,地下王究竟在害怕什麽!
    薑年鋒坐在椅子上。
    不動聲色。
    陸長空跪在地上感到煎熬。
    許久,薑年鋒終於開口,“他到了嗎?”
    師萱菲低下腦袋,連道“已經派人了。”
    “叫人準備好筆墨紙張。”
    薑年鋒吩咐道。
    張福來連忙爬起來殷勤道“店內就有,我這就準備。”
    他想著,自己之前在薑家幹了三十來年,薑年鋒念在舊情上也不會怎麽樣他吧,現在好好表現一番,或許有機會原諒。
    薑年鋒瞥了一眼張福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不過,他並未做理會。
    陸長空不明所以,又不敢多問,現在三次機會已經用完了,而薑年鋒卻把他晾在一旁,到底是什麽用意。
    越是揣測不到對方的思想,內心越是淩亂。
    盡管現在是寒冬臘月,陸長空的後背已經浸濕了。
    等張福來準備好宣紙筆墨後,店內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馬家。
    “馬先生,今天來拜訪您,主要是想邀請您為我們公司十周年慶典題字。”
    韓銘連討好笑道。
    他身旁坐著的女人正是與他同來的周青然。
    馬麒浩年過半百,頭發烏黑,留著馬尾辮,戴著一副眼鏡,乍一看,就像是一個老學究,藝術家風範。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人極為貪財,又貪圖美色。
    此時。
    馬麟浩的目光時不時的掃過周青然,然後心不在焉的說道“你也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每天請我題字的人數不勝數,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請我前去。”
    韓銘連一聽,有點著急,這是公司老總給他下的死命令。
    馬麒浩身為北安城乃至西北地區知名的書法家,被稱為“北安小太平”。
    能與一代書法家太平老人掛鉤,這可是極大的榮譽啊。
    “馬先生,我們公司的老總是丁盛天,價格什麽的都好說。”
    韓銘連趕忙搬出了自家老總。
    馬麒浩眉頭一挑,“原來是丁總啊。”
    韓銘連點頭稱是,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看來有戲。
    畢竟丁盛天在北安城也算一號人物,屬於富商階層,資產過億。
    “前段時間天朝閣集團開設了一個珠寶店,杜副總親自前來邀請我,這麽看來,丁總似乎沒有誠意啊。”馬麒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帶著不滿的語氣。
    韓瑉連心中叫苦,自己倒也是公司的副總,可怎麽能與天朝閣的副總相比呢。
    哪怕丁盛天見到天朝閣的副總,都要恭恭敬敬。
    自己又算個屁。
    馬麒浩眼珠轉動,察覺出來了韓銘連的表情,突然笑道“這周末,我家婆娘不在,我一個很孤單,如果這位姑娘願意陪我的話,我想我會很高興。”
    這話一出,周青然臉色難看下來。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這個老頭子給盯上了。
    韓銘連害怕周青然做出什麽不當事情,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周青然的心瞬間陰沉下來。
    “青然,你別急啊,馬先生隻是讓你陪他而已,又不做什麽其他事情。”
    韓銘連笑嘻嘻的說道。
    “是啊,這位美麗的小姐,難道相信不過我馬麒浩的人品?”馬麒浩說道,“我對你並未有任何不當想法,隻是單純的覺得你貌美如花,想為你畫一幅留作紀念。”
    周青然知道馬麒浩是著名書法家,但是對他並不了解,而且這次拜訪馬家,也是公司派來的,若將這件事情搞砸,她的飯碗也保不住了。
    最主要的是,肯定會得罪韓銘連,她好不容易攀上韓銘連,不想就這麽放棄。
    所以,周青然控製了自己的脾氣,勉強笑道“馬先生竟然還懂美術?”
    “略懂一二,曾為北安城不少名媛作畫。”
    馬麒浩故作謙虛,還特意站起來從書櫃一側取出來幾幅裱框的素描畫。
    周青然看到畫中人訝然。
    吃了一驚。
    董小筱,羅予,白安安居然還有許千姿?
    韓銘連給周青然了一個眼色,咳了咳,道“馬先生能為你作畫,實在是你的榮幸,青然,還不快答應!”
    “好吧!”
    周青然隻好同意。
    馬麒浩大喜,親自拿出來了一瓶法國定製的葡萄酒,三個高腳杯。
    “來,讓我們為了這個愉快的周末,幹上一杯吧!”
    三人都舉起酒杯,打算碰杯。
    這時候,門突然開了。
    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男子。
    “你是誰?!你怎麽進來的!”
    馬麒浩皺起眉頭怒色問道,小區治安一向很好,陌生人想要進來必須要得到戶主同意才行。
    而這個人不僅進來了,還能打開自己家的門。
    這也太奇怪了吧!
    “我家先生在天朝閣珠寶店等你,現在命令你速去!”
    男子的聲音很冷漠。
    馬麒浩感覺疑惑,“不是前段時間剛為那個珠寶店題過嗎,怎麽又要去?”
    “不該問的別問!”
    男子斥責道。
    馬麒浩尷尬一笑,誰讓人家是天朝閣派來的呢,惹不起啊,然後略有得意的看向韓銘連和周青然,“這不,天朝閣又邀請我過去題字,你瞧瞧,我太忙了。”
    韓銘連和周青然都汗然。
    隨即,韓銘連靈機一動,請求道“馬先生,我們也跟著看看吧,見識一下您的風采。”
    馬麒浩傲慢的擺擺手,“行吧,不過到了地方,少說話,以免得罪什麽人。”
    “這個我知道。”韓銘連驚喜,沒想到馬麒浩居然同意了。
    周青然也露出來了笑容,多見識一下這種大場麵對她來說沒壞處。
    隨後幾人就跟著黑羽絨服的男子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