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一本白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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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戰神在都市!
    第二十七章一本白冊子
    此時。
    丁盛天哆嗦著走在下雪的街道上,很少看到人跡。
    他出來的時候沒有穿棉襖,真的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不過,既然能和薑年鋒的事情一筆勾銷,也算是值得。
    隻要他不倒,萬科製藥就不會出事,萬科製藥不出事,錢就會滾滾而來。
    一路小跑,丁盛天終於看到了薑年鋒所說的“家樂福超市”,他站在了馬路邊,四周張望許久,沒見一個人過來。
    於是,他帶著好奇打開了白冊子。
    第一頁萬科製藥集團非法收入。
    丁盛天看到這裏,皺起了眉頭,大略的掃了一眼,數據竟然很是準確!
    他呼吸急促,連忙繼續瀏覽,結果令他沒想到的是,每翻一頁,他越是膽戰心驚。
    第二頁萬科製藥集團官司集合
    “”
    第八頁萬科製藥集團藥品質量檢驗列表。
    “”
    第十五頁萬科製藥集團成立以來受劣質藥物侵害名單
    丁盛天沒有勇氣繼續看下去了。
    拿著白冊子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耷拉在褲腰處。
    整個人都愣住了。
    心髒撲騰撲騰的跳著。
    原來萬科製藥集團這些年所做的一切,有人了如指掌?
    為什麽一開始丁盛天聽到薑年鋒說鄭嬢嬢買到了假劣藥,丁盛天會不屑一顧。
    是因為,萬科製藥集團成立以來,這類的事情大大小小已經發生了上百起。
    吃藥死人的都不下十起,貼個膏藥腿傷嚴重更不算什麽了。
    那麽,這個白冊子,薑年鋒怎麽會有?
    薑年鋒把它給自己,又是什麽寓意?
    警告?
    絕對不會是這麽簡單。
    就在丁盛天陷入思考的間隙,一道猛烈地的強光刷的照了過來。
    丁盛天下意識的望了過去,眼睛被刺的睜不開。
    此時的他,在這束強光的照射下,整個人雪白,好比是一個在聚光燈下站立的明星一樣。
    他的表情豐富,上一秒驚訝,緊接著震驚,隨後就是惶恐,張大嘴喊著不要!
    隻是,還沒有聽清楚他說什麽,一股凶猛地力量如死神收割似的撞擊在丁盛天的身上。
    ——嘭!,
    丁盛天的身體受到了強有力的衝擊後,整個人騰飛了起來,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
    他的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上已經是血跡模糊。
    地下的白雪染了紅色,多了一絲悲涼。
    丁盛天還沒有死透,他眼睛瞪得渾圓,口中不斷的冒著血泡——咕嚕咕嚕響。
    原來他要等的人——
    姓閻,名王。
    手中的白冊子揚起,訂書針鬆開,十幾張紙在風中飛舞,打了幾個旋兒後,竟然依次落在丁盛天的身上。
    肇事車輛並未久留,快速消失。
    幾分鍾後,丁盛天徹底咽氣。
    另外一邊。
    攬勝車上。
    師萱菲從後視鏡上看了一眼閉目的薑年鋒,輕聲道“事情已經辦妥了。”
    薑年鋒緩緩地睜開眼,揉了揉眉心,道“現在幾點?”
    “已經快十一點了。”
    師萱菲回答道。
    薑年鋒微微皺眉,輕聲歎氣,“時間耽誤的有點久,擔心打擾到嬢嬢休息。”
    之所以沒有放過丁盛天,不僅僅是因為鄭嬢嬢的事情,白冊子上的內容,就是丁盛天的罪行。
    可,這麽久了,丁盛天未得到懲罰。
    真的是因為地下王罩著的緣故?
    地下王這個人,黑白分明,從不越線。
    即使收錢辦事,可其餘一概不問。
    那麽,到底是誰在縱容?
    “罷了,進屋吧。”
    薑年鋒說完,便下車,等師萱菲停好車,一起進去。
    正屋的燈還亮著,裏頭傳來了鄭嬢嬢的咳嗽聲,緊接著,就說“年鋒和萱菲丫頭回來了?”
    “是,嬢嬢。”
    薑年鋒應聲道,兩人加快步子走入。
    屋內暖和了不少,不僅有暖氣供熱,還有地暖,薑年鋒脫去戰服風衣外套,師萱菲連忙接過,掛在了衣架上。
    “嬢嬢怎麽還沒有睡?不必等我們的。”
    薑年鋒的臉上露出微笑和關心詢問著。
    這是一句平常到不能在平常的話,可是,師萱菲卻抓住了一個細節。
    “不必等我們”。
    他說的是,我們,並不是我,顯然是把師萱菲當做了自己人。
    想到這裏,師萱菲內心忍不住竊喜,露出了小女兒般姿態。
    鄭嬢嬢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本書,眼睛深邃,露出了慈祥的目光,笑容滿麵道“最近讀書上癮,每晚睡前不閱讀一些,心裏不踏實。”
    薑年鋒歪頭一瞥,瞧見了書的名字,活著。
    “我就想啊,福貴一生那麽坎坷,都能活著,我這把老骨頭生活條件這麽好,又有什麽理由不好好活著?”
    鄭嬢嬢笑得如沐清風,像是一個情竇未開的小姑娘似的。
    隨後,三人又閑談了一會兒。
    薑年鋒說道“該休息了,嬢嬢,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陪您聊,身子重要。”
    鄭嬢嬢點點頭,合上《活著》,薑年鋒起身扶著她走,鄭嬢嬢邊走邊問“出去事情辦妥當了?”
    “嗯,辦妥當了。”
    薑年鋒回答。
    鄭娘娘頷首嗯了聲,“你這麽大了,經曆了也足夠多了,該怎麽做,不需要老嬢嬢教導。”
    “薑家,不主動欺負別人。”
    微微一頓。
    “但,也不能任人欺負。”
    薑年鋒目光炯炯,雙瞳翦水,沉聲道“年鋒知曉。”
    到達鄭嬢嬢的臥室後,等鄭嬢嬢躺下,薑年鋒為她掖好被角,在離開前說道“明天我去福利院接回孩子。”
    在黑暗中,鄭嬢嬢那雙清亮的眼睛,分明溢滿了淚花,像晶瑩的露珠,在閃爍。
    說完,薑年鋒離開。
    回到客廳,師萱菲還在端坐。
    “你也辛苦了一天了,休息吧。”
    薑年鋒緩聲道,師萱菲在雪地站了一夜,隻在萬科製藥集團樓下短暫的休息了不到一個小時,陪著他跑了一天,身體素質再強的人,都會疲憊,更何況是一個女人。
    “好。”師萱菲嫣然一笑,站起身,還沒走半步,就不好意思的問道,“哪個房間?”
    薑年鋒輕笑,“嬢嬢的屋子四五個臥室,隨意選一間你喜歡的就好。”
    師萱菲點頭,挑了自己喜歡的裝修風格的一間。
    當她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好似泡影。
    突然,她感到身下有一塊硌人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是獅頭玉器印章。
    借著窗外白雪的潔光,師萱菲隱隱約約之間,可以看到印章上的三個字師萱菲。
    她心中暗喜,抿著嘴偷笑,她將獅頭玉器印章放在胸前,漸漸地,伴隨著這一抹冰涼入睡。
    薑年鋒大概的想了想明天的安排,想到了楚軒昂,自己那個可憐的侄子。
    想到他後,薑年鋒又想起了鄭嬢嬢看的《活著》。
    楚軒昂和友慶差不多,還沒有過幾年好日子,薑家就土崩瓦解了。
    等把他接回來。
    不能讓他再續友慶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