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小別勝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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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駕臨!
蘇烈向著求知院跑去,求知院的守衛士兵對他已經頗為熟悉,見到他後還微笑著打了個招呼,這讓蘇烈心中微微詫異,難道自己已死的消息他們並不知道?
難道單夢等人還未回來?
可是內院、外院弟子看著自己的眼神又為何如此不同?
此時的他也想不了那麽多了,急急跑進了雲兒的小院,那小院的房間中依然緊閉著門,蘇烈走到門邊深深吸了口氣,暗暗祈禱開門之後一切平安。
他敲了敲門,問道“雲兒師姐,你在嗎?”
房間中毫無聲息,讓蘇烈心中一驚,暗道莫不是雲兒已經做了傻事?
就在他想破門而入之時,門卻“呼”的一聲被打開,熟悉的寒冷氣息撲麵而來,蘇烈定睛看去,見雲兒身穿白衣,完好無損的站在他的麵前,白紗蒙在她的臉上,露出的一雙美麗眼睛卻略顯微紅,其中蘊含的是滿滿的思念。
蘇烈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回頭望了一眼,見院外無人走動,他忽然轉過身來,將雲兒攔腰抱起,抱著她走進房中,一腳踢上房門。
他緊緊擁抱著她,那熟悉而親切的體香沁入鼻端之時,他潛藏心中的思念終於一瞬間爆發出來,他揭開雲兒的麵紗,尋找著她的紅唇,深深的印了上去。
常言道小別勝新婚,蘇烈兩人此時便是這樣,對方的氣味讓他們流連忘返,他們擁抱著的身子不願意分離,這一個吻也就相當香豔纏綿,假如可以,他們希望吻上天長地久。
良久,兩人才慢慢分開,雲兒雙眸微紅,因這長吻,她的俏臉染上了動人的紅暈,伏在蘇烈懷中,輕輕道“我好想你。”
蘇烈撫摸著她的秀發,懷中伊人的溫暖讓他徹底平靜下來,想象中的事情沒有發生,讓他即欣喜又慶幸。他的大手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撫摸著雲兒如玉如綢的肌膚,口中呢喃說道“我也想你。”
雲兒在蘇烈的撫摸之下,呼吸漸漸急促,雙眼變得迷離,臉上嬌羞無限,更是讓蘇烈欲火中燒。連續幾日的節欲讓食髓知味的他變得更加渴望那種旖旎,他有些急不可耐。
雲兒又何嚐不是這樣,是以她沒有羞怯怯的反抗,她順著蘇烈的意思,兩人纏綿著撲倒在床上,蘇烈的大手在她身上遊走,白色衣裙在他的動作下片片紛飛,兩人坦誠相見,共同釋放著心中的渴望。
他們擁抱,纏綿,溫柔中帶了一絲暴躁,享受中夾雜一絲痛感,他們的身體纏在床上,心卻好像飛上了天堂。
……
良久,兩人共同發出一聲愉悅的輕呼,急促的呼吸慢慢平靜,燭光映照之下,可以看到兩人臉上都露出深深的滿足,蘇烈輕輕壓在雲兒的身上,享受著釋放之後的餘韻。
過了一會兒,蘇烈輕輕道“看到你沒事,我很開心。”
雲兒聽出了他話中的不同尋常,撫摸著他的臉龐,關切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在狼牙山遇到了危險?”
蘇烈道“的確遇到些危險,可是都已經過去了。”
雲兒眼圈忽然間變得通紅,伸出雙臂將蘇烈抱緊,哽咽說道“明知道你會遇到危險,我卻不能陪你,都是我不好……”
蘇烈心中一陣感激,說道“這不怪你,隻怪我現在道法太低。”
雲兒問道“你遇到了什麽危險?”
蘇烈之前的確很危險,遇到了皮糙肉厚筋骨堅硬的蟻後,若不是他運氣好墜入了狼牙山中的溫泉,想來現在已經毒發身亡了。但是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蘇烈不但沒死,反而大有收獲,所以不想說出來讓雲兒擔心。
但是雲兒卻不依不饒,她想知道自己的男人遇見過什麽事情,假如可以,她還想知道他的所有。
蘇烈無奈,隻能簡明扼要的跟她講了講,說到危險之處,蘇烈全部一筆帶過,但饒是如此,雲兒也能體會到那時的險惡,哭泣道“你隻是練氣初期弟子,怎麽有膽子去闖蟻後的洞穴,幸好你沒事,否則,否則……”
蘇烈笑道“否則你要為我殉情?我就猜到是這樣,所以才這麽著急趕回來。這麽說單夢師姐等人還沒回來?”
雲兒搖頭道“沒有。”
蘇烈想了想,忽然想到一件不好的事情,他焦急道“壞了,可能他們會去那大殿中救我。蟻後雖然受了傷,可對付他們幾個仍然是綽綽有餘。不行,我得去看看。”
雲兒聽他這樣說,心中也有些焦急,他擔心蘇烈再遇到危險,便道“我陪你。”。之前蘇烈遇到危險,而她不在身邊,這已經讓她很是愧疚,這次她無論如何也要與他一同前去。
蘇烈正欲勸她,卻忽然聽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這下兩人臉色大變,若是兩人偷情的事情被若水道其他人知道,不但名聲盡毀,甚至會被逐出師門。
這時敲門聲愈發急促,蘇烈急切問道“什麽地方能讓我躲一躲?”
雲兒環顧四周,卻發現自己的房間中竟連個衣櫃都無,情急之下,又讓蘇烈藏身何處?
蘇烈也發現了這個事情,苦笑了一下,幹脆身體一縮,將自己蒙被褥之中,繼而屏息凝氣,盡可能減小自己的呼吸聲。
雲兒臉色潮紅,心中暗道藏在這裏算什麽意思,若來人掀開被褥,豈不是被捉奸在床?然而此時也確實沒地方好躲,雲兒隻得將被褥平整了一下,玉腿搭在蘇烈的身上,掩住了他的身形。
繼而她披上白裙,蒙上麵紗,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被褥,想來外人應該看不出什麽,這才輕輕問道“是誰?”
門外傳來了一個女聲,道“雲兒師姐,我是內門弟子單夢。”
那聲音中帶著三分哭腔,讓雲兒與蘇烈俱都微微一怔,暗道單夢等人已經回來了,卻不知他們又遇到了什麽事情,竟讓她哭了起來?
雲兒道“請進。”
門被輕輕的打開,單夢走了進來。雲兒向她看去,隻見她雙眼通紅,眸中還噙著淚花,顯然是經曆了什麽悲傷的事情。
此時單夢紅著雙目向雲兒看來,讓雲兒一瞬間緊張了起來,暗道可千萬不要被她看出什麽呀。
蘇烈藏在被褥之下,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雲兒越來越快的心跳,他能體會雲兒心中的緊張,輕輕在她的玉腿上吻了一下,暗示她平靜下來,不要緊張。
雲兒感受到蘇烈的溫存,心中竟真的平靜了下來,向著單夢露出了溫和的笑意,說道“我今日偶感風寒,不能下床,單夢師妹請見諒。”
單夢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雲兒師姐,我隻是向你來說一件事情。”
雲兒問道“什麽事情。”
單夢從懷中取出三株藏紅花,看著那藏紅花血紅的顏色,她又想起了在狼牙山山腹大殿之中與蘇烈分別的那一幕,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雲兒見到那三株藏紅花,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心中五味雜陳。想到那般危險的境地之中,蘇烈竟還有心情托單夢將這三株藏紅花帶出,足見他從來沒有忘記自己,一瞬間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感動。然而這藏紅花是避孕之物,看到藏紅花,她便想起了自己和蘇烈的荒唐,忍不住便又是害羞之極,一瞬間麵紅耳赤。
幸好此時單夢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不可自拔,沒有發現雲兒的異常。她抽泣著將藏紅花放在雲兒的身邊,說道“這是蘇烈師弟讓我交給你的,他還說,他對不起你。”
雲兒微微一怔,片刻後便明白了過來,她心中被溫馨和感動包圍,似是對著單夢,又似對著被褥之下的蘇烈,更好似是對著自己的內心,輕輕說道“他沒有對不起我。知道他真心待我,我很開心。”
“可是……可是……可是他死了!”
單夢說出這句話,心中的悲傷全部爆發了出來,淚水不受控製的湧出眼眶,她再也沒有呆在這裏的勇氣,轉身奪門而去,留下一陣深深的寂靜。
良久之後,蘇烈才悄悄從被褥中探出腦袋,見雲兒正一臉深情的望著自己。
蘇烈笑問道“你看我做什麽?”
雲兒道“蘇烈。”
“嗯?”
“我愛你!”
蘇烈怔了好久,方才傻笑道“我也愛你。”
雲兒握著他的大手,說道“那位單夢師妹,好像也愛上你了。”
蘇烈大囧,想了一會兒,說道“不會的。我救了她的性命,她對我頂多是感激加敬重,離愛還遠遠不足。”
雲兒笑道“我不這麽認為。”
蘇烈問道“你為什麽希望她愛上我?”
雲兒道“那樣才能證明我的男人不簡單。”
蘇烈幽怨道“你不吃醋?”
雲兒忽然問道“我是你第一個女人嗎?”
蘇烈道“是!”
雲兒深情道“我是你第一個,也希望自己是能陪你走到終點的那個。隻要你時刻記著我,我便可以讓自己不吃醋。”
蘇烈心中感動至極,下體不自禁又有了張狂之象,他的碩大碰撞著雲兒的玉腿,滾燙的溫度讓雲兒嬌羞至極,伸手捉住了那不老實的東西,羞道“你還真是欲求不滿。”
蘇烈被她握住,直感覺快感如潮,他撫摸著雲兒的玉腿,忽然想起了什麽,道“這其實是一件好事。”
雲兒羞問道“除了舒服之外,還能有什麽好事。”
蘇烈笑著取出一枚玉簡,在雲兒眼前晃了兩晃,道“男女雙修,豈不是好事。”
這玉簡正是蘇烈從關卓手中得到的巫山派男女雙修之法,他本欲與紫願雙修,但是此時此刻,紫願還未得到,與雲兒雙修也是件美事。
雲兒更是大羞,斥道“你從哪裏弄到的這稀奇古怪的東西。”
蘇烈還未解釋,便見門外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蘇烈兩人俱是一驚,暗道今天怎麽這麽多客人?
蘇烈連忙縮進被褥之中,他剛剛藏好,便見房門被打開,一個女子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竟然又是單夢。
雲兒紅著臉緊張問道“單夢師妹,又有何事?”
單夢此時卻欣喜之極,說道“我剛剛聽師兄們說,蘇烈師弟已經回來了,他沒死!”
雲兒笑著道“這樣不是很好嗎?”
單夢道“聽說他來了求知院,雲兒師姐知不知道他在哪裏。”
雲兒紅著臉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她們的對話被藏在被褥之下的蘇烈聽了個一清二楚,蘇烈已經可以想出雲兒說謊的小樣子,禁不住心中大樂,下體跳動一下,卻被雲兒狠狠攥了一把,他的身體瞬間升溫,暗道一會兒一定要將雲兒好好調教一番。
單夢聽了雲兒的話,心中微微失望,道“好吧,我再去找找,打擾雲兒師姐了。”
雲兒點了點頭,示意無妨。單夢走出門去,輕輕關上了門。
蘇烈從被褥中爬了出來,翻身壓住雲兒的身上,獰笑著說道“小姑娘,說謊是要接受懲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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