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樓雲霆,你個王八蛋,我爸媽看見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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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寵嬌柔!
    霍時硯一把將蹲在地上的黎笙公主抱,走至沙發上,抵著她的頭頂詢問著:“怎麽隻畫了頭?”
    “湯圓坐不住了,下次再畫吧。”黎笙將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攤開跟她的小手比著,低喃著:“有人誇你手漂亮嗎?”
    “沒有,你是第一個。”霍時硯抬唇貼在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全部噴灑在上麵,她白皙的耳朵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發燙。
    “下次你的手借我畫一下,霍總”黎笙輕推了一下他的頭,太熱了。
    而且他的舌尖還在輕舔著她的耳朵,又癢又燙,心裏像被小貓撈一樣,有些難耐。
    霍時硯輕含著她的耳骨,聲線沉低:“整個人都是你的,隨便用。”
    “讓你當人體模特,也行?”黎笙心裏起了逗弄的心思。
    “畫我手是假,笙笙,想畫我的身體是吧,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霍時硯低沉笑著。
    他知道笙笙隻是嘴巴說說而已,平時一起洗澡都害羞的眼睛都閉著,哪還有膽量去畫他的裸體。
    聽完後,她臉頰紅的滴血,羞怒的回複:“沒有的事,你亂說,放開我要睡覺了。”
    滾燙的唇沿著她的耳骨慢慢的吻到臉頰,最後來的水光瀲灩的紅唇,啄了一下,便聽到他沙啞的聲音“做完再睡。”
    說大手已經去脫她的睡衣褲子,黎笙慌亂地說“不要,回房。”
    湯圓就在陽台,雖然隻是個小生物,可能什麽都不懂,但是她還是接受被聽到,被看到。
    “嗯,”抱起她。
    黎笙感受到涼意,猛的一激靈,嬌羞地說道:“我的褲子。”
    “下次別穿了,麻煩。”室內調了昏暗的燈光,將她壓在了落地窗前。
    黎笙洗完澡穿了,分體式的長褲長袖的睡衣。
    “別在這,去床上好不好?”黎笙眼眸溢著暈染著水汽,楚楚動人。
    “笙笙,乖。從外麵看不到是單麵的,試一下。”霍時硯將她緊緊地抵在落地窗前。
    此時的外麵正下著蒙蒙細雨,飄落的綿綿細雨打落在玻璃上,透過嫋嫋蒸汽,看窗外雨絲纏綿。
    夜色正濃,如同一幅潑墨畫,漆黑的天幕上,細膩的雨絲如畫筆般揮灑,將寂靜的城市裝點得愈發迷人。
    霍時硯一手勾著她的腰,一手解著她的睡衣的扣子,
    垂頭狠狠地吻著她紅的唇,舌更是在她的口腔沒肆意掃蕩著,而她靈巧的小舌也不甘示弱地輕掃著他的薄唇。
    挑完扣子,直接一下剝落,緊緊地將她往麵前壓。
    吻的也越來深入,像是要將她吸入腹中一樣。
    ……
    最後,要不是他大手緊緊扣著她的腰,她腿打顫的直接跪在地上。
    靠在他懷中,,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精疲力竭了……他依然將她摟的緊緊地,兩條青筋凸起胳膊像麻繩一樣緊緊地圈著她,臉埋進她的發絲裏嗅著吻著。
    又慢慢地來到她的臉頰,吻著她微紅的眼角,來來回回溫柔地吻著。
    隨即又薄唇又吻上她有些飽滿紅腫的唇,密密麻麻的吻中有著無盡眷戀和珍視,黎笙微掀著眼瞼,瞧見他深邃眼眸裏濃濃的繾綣與溫柔。
    看的她心裏不停地悸動著,隨即又閉上眼眸,熱情地回應著他。
    南湖別墅,
    時隔將近一個月,再次踏進這裏,依舊處處透著熟悉,布局陳列沒有絲毫的變化。
    餘可馨是被樓雲霆抱一下車的,因為下車時,她故作嬌聲嬌氣地撒嬌:“腿酸不想走。”
    樓雲霆二話不說,立馬將她公主抱抱在懷中,並輕捏了一下她的腰間的軟肉,“在醫院門口,站著跟男人聊天,怎麽不說腿酸。”
    手臂緊緊攀著他的脖頸,豐腴緊緊與他結實的胸膛摩擦著。
    嬌軟地說:“那不是為了早點見到你嘛?他自己要跟我講話,我又沒辦法。”
    樓雲霆聽完心裏雖然有些舒坦了,但她的小把戲看的一清二楚。
    “是嗎?不是你爸,媽催促你趕緊回家,你不想聽他們嘮叨提前走的。”
    “真沒勁,你就不能當作不知道嗎?”餘可馨見被他說中了,所以也不繼續編了。
    話音剛落,樓雲霆一把將她丟在柔軟的大床上。
    暴躁的聲音立馬響徹在臥室裏,“你有病啊,”
    魂都要被他丟出去了,立馬拿過一旁的枕頭砸向他。
    “以後不要撒謊,你一撒謊眼睛就滴溜溜地轉。”拿過她手裏的枕頭丟在床上,扣著她的脖頸,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狠狠地吮吸著。
    被這猝不及防的吻,吻的瞬間餘可馨有些呼吸不過來,拍打著他的肩膀。
    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愈演愈烈,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大手覆在前麵用力地揉捏著,讓餘可馨有些招架不住。
    猛地用貝齒咬上他的薄唇,很快鐵鏽的味道在兩人口腔中蔓延。
    樓雲霆嘶了一聲,放開她的唇。
    “屬狗的。”
    “彼此,彼此。”獲得自由的她,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樓雲霆一將她又撈進懷中,“乖寶,這一下我要還回去,你說咬在哪裏。”
    灼熱的指腹輕撚著他被吸的有些紅腫的唇,輕刮了的精致臉蛋,又一點點來她的耳骨,輕捏著,一路下滑,來到雪白的脖頸,輕點著。
    “嗯?自己選一個。”
    “做夢,小氣的男人,你晚上也咬我了。”餘可馨輕拍著他的手指,反而他緊緊攥在手裏。
    舌尖輕抵了一下腮,說:“不選,我替你選。”
    迅速對著她的天鵝頸咬了上,餘可馨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疼,但又不是很疼,與其說是咬,不如說是在用力的吮。
    “神經,放開。”輕推了幾下,過了一會他才緩緩抬起頭,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他的女人就應該烙上他的印跡,這個位置應該遮住有些難。
    餘可馨此時也沒有叫腿酸了,跑下床,對著梳妝台的鏡子一照,“樓雲霆,你個王八蛋,我爸媽看見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