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節 要塞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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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神秘的貴族俘虜的到來,要塞裏掀起了一陣熱烈的討論,有人建議拿他去和瓦卡斯交換食物和金幣,有人則建議將他做為人質防止土畢絲人進攻北國,更多的人則建議將他立刻處死!
眾人意見很是不統一,一時難以抉擇,隻得繼續將這個貴族關押在要塞的地牢中!
米勒和庫克意見最為統一,他們倆一直堅持拿這個貴族去和瓦卡斯進行交涉,因為北國現在突然增加了這麽多民眾,食物缺乏的問題越來越嚴重!這個貴族的俘虜是一個很不錯的機會,說不定那瓦卡斯救人心切還就真會給北國送來無數的糧食來交換!所謂不管其事便不知道其中的困難,誰又能理解領地最高民事官米勒的痛苦!
還不等眾人得出討論的結果,瓦卡斯很快就親自率領著五個黑騎士團進入到北道中,在要塞前一字排開列陣布防!
眾人得知大敵逼近要塞,立刻一起登上城樓向南觀望,那北道口中密密麻麻的全是野蠻人的黑騎士,長長的隊伍一眼望不見盡頭!眼前野蠻人已經部署了1000名騎士在要賽前,在弓矢的攻擊範圍外最多也就隻能容納這麽多士兵了!
原本以為這將是一場史無前例的惡仗,誰知瓦卡斯竟然在兩名舉著白旗侍衛的陪同下走上前來,對著要塞城牆大聲的呼喊道:“北國的耐特朋友們,關於你們前幾天俘虜的那個年輕貴族,我們能否心平氣和的商議一下!有話好好說,可千萬不要傷了他的性命!”。
米勒聽完大喜,這瓦卡斯都如此緊張此人,看來此人身份果然非凡了得,那讓他拿糧食來交易的事情估計也有了一些眉目!米勒立刻對著要塞前的瓦卡斯大聲的回答道:“親王大人別來無恙,我是米勒!你們的那個貴族吃的好喝的好,一切都好著呢!”。
瓦卡斯立刻點頭微笑著說:“那就好,那就好!請你們卡爾迪斯公爵大人出要塞來一起商議一下,隻要你們肯放了那個貴族,一切都好商量!”。
米勒不屑一顧的說道:“你們野蠻人向來都不講信用,跟你們有什麽好談的,你還是省省吧,我們是不會相信你們的!”。
那瓦卡斯聽完思考了一下,很快他就將腰間的佩劍解了下來,伸手高高舉著說道:“我手中這把長劍乃你們騎士王國的國王之劍,是當日攻陷裕關擊斃福瑞克國王時所繳獲的!隻要你們肯出城商議,這把騎士寶劍我立刻先贈回給你們當做謝禮!”。
眾人聽完大驚,紛紛翹首仔細的看著瓦卡斯手中的長劍,隻見那寶劍在楊掛下金光閃閃,一看就知道不是一把尋常的劍。米勒微微皺眉思考了一下,然後冷靜的回答道:“好的,請親王大人稍等!”。
說完米勒立刻轉身離開了城牆,將卡爾迪斯拉到一旁,很是興奮的說道:“公爵大人,瓦卡斯竟然為了這個貴族如此大動幹戈,想必是來示威要挾的,這樣迫使我們交出那個貴族,最終目的倒不是真的為了攻打要塞!既然這個人對野蠻人來說這麽重要,連國王之劍都肯拿出來交換給我們,那我們倒不如乘機狠狠的敲他一筆,讓他們給我們多送點食物來交換好了!”。
卡爾迪斯點頭說道:“嗯,有道理,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就這定了!”。
說完卡爾迪斯立刻在米勒和庫克的陪同下除了要塞,雙方站在中間的空地上,野蠻人和耐特人第一次開始了和平的協商!
按照之前所說,待卡爾迪斯走近後瓦卡斯直接將那柄寶劍遞給卡爾迪斯!但卡爾迪斯沒有去接,而是對庫克說道:“庫克你先拿著!”。
庫克點頭接過了長劍,隨意的拔出來瞄了一眼,便立刻將長劍插回了劍鞘,很是不屑一顧的樣子!
瓦卡斯皺眉問道:“怎麽?你們不相信這是國王之劍?”。
卡爾迪斯冷冷的說道:“我們這些人都是從死裏逃生熬過來的,來到北國也不過隻是為了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安心的好好在這裏生活!這長劍是不是國王之劍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你有什麽提議就先盡管說來,如果條件還不錯的話我們倒可以考慮和你們繼續這場交易!”。
那瓦卡斯較為客氣的說道:“好!我知道你們是龍城流浪到此,一路上吃盡了不少的苦頭!雖然現在你們奪取了北國,不過你們的食物估計吃的快差不多了吧,這個冬天可是很漫長啊?隻要你們肯放了我們的那個貴族大人,回頭我立刻派人給你們送一百來車麵粉過來,你們覺得如何?”。
米勒看了看瓦卡斯身後的黑騎士大軍,冷冷的笑道:“搞了半天你這是來晃點我們的啊,還下次再送過來?我當你早已準備妥當,已經都將食物拉過來了呢!”。
瓦卡斯聽完一愣,見又是這個米勒說話毫不留情,他的謹慎已經遠遠的超出了自己的意外,對米勒這樣聰明的人,瓦卡斯知道忽悠他是絕對沒有任何意義的!瓦卡斯猶豫了一下,但很快開口說道:“那好吧,這次算我誠意不夠,這柄國王之劍就當是我對眾人耐特大人的一個承諾!等我下次帶著食物過來,我們再繼續進行交易,如何?”。
米勒冷笑著說:“親王大人果然不愧是帝國的頂梁柱,度量確實讓人敬佩!隻是您所說的這種交易條件恐怕我沒有什麽興趣!”。
瓦卡斯聽完有些不快,不耐煩的說道:“米勒大人你別咄咄逼人,我已經充分的表明了我的誠意,如果你們分不清現在的形勢,有意要刁難我們,那我們就隻好舉兵全力攻打要塞了!”。
米勒毫不客氣的回答道:“請便,反正你們這個貴族在我們手裏,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瓦卡斯聽完勃然大怒,一氣之下如此嘟嚕了一句,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卡爾迪斯伸手阻止了米勒,開口糾正著說:“親王大人你先息怒,米勒大人那隻不過是一句氣話!不過如果您一定要率領大軍攻打要塞,那我們自當以死來全力防守!隻是我想問問親王大人,您真覺得你們這支大軍就一定可以攻下要塞?我勸還是仔細考慮一下吧,可別弄得整個東征大軍都葬送在要賽前,到時候再後悔可就晚了!”。
“好大的口氣!”站在一旁的烏托雷斯突然開口說道:“我倒想要看看,你們如何能才能守得住這個要塞!”。
瓦卡斯立刻伸手阻止了烏托雷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穩定了情緒後開口說道:“我就實話實說吧!倘若你們不肯和我們換回我們的那個貴族大人,就算你們要塞再高再大,我們也會舉整個東征大軍不停來攻打你們,這個人我們是救定了!”。
瓦卡斯說得很是認真,這倒出乎了米勒的意料,沒想到他們會如此的認真,看來他們確實對救回那個貴族誌在必得,搞不好惹怒了他們這個瓦卡斯一發瘋還真的就舉兵來攻城了!
就在米勒如此擔憂的時候,誰知卡爾迪斯卻大聲的說道:“這麽說你們是在要挾我們了?那行吧,廢話少說,你們盡管放馬過來,我們等著你們!”。說完卡爾迪斯扭頭就走,絲毫沒有半點懼色!
那瓦卡斯見狀大驚,原本隻是想如此的嚇唬一下他們,沒料想結果惹怒了這個卡爾迪斯,竟然還真的要回去準備戰鬥了!
如此的場麵讓瓦卡斯完全超出了想象,這一下弄得他很是尷尬,想要收回剛才的話已經不太可能了,最終瓦卡斯也隻得帶著烏托雷斯和侍衛們回到了隊伍!雙方的第一次和談就這樣直接宣告失敗!
為了給後麵的和談爭取更多的話語權,瓦卡斯最終決定立刻發起進攻,隻要在戰鬥中能占據優勢,那接下來如何處理俘虜的事情就變得容易多了!
可是瓦卡斯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的北國要塞已經不是三個月前他們初到這裏的模樣了!要塞內除了駐防著蒙波特的那1000騎士外,為了加固要塞的防禦卡爾迪斯又從民眾裏新募集了3000名弓箭手來駐守,後來布特又帶著他的學徒們為要塞新打造了百張巨弩,而且要塞的各大倉庫中箭矢和弩矢堆積如山,他們早就為野蠻人的進攻提前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戰爭一直在持續,要塞上的箭矢和巨弩矢不斷飛向野蠻人的隊伍,野蠻人的傷亡不斷的在增加!
雖然野蠻人攜帶了防禦箭矢的木質盾牌,但是對那些巨弩矢一點效果也沒有!巨弩威力強大,一支巨弩矢可以直接射穿兩匹戰馬,更何況是那脆弱的木質盾牌,這可要比華城巨弩的威力大的多!有如此強勁的城防神器,野蠻人的黑騎士和步兵都還來不及靠近城牆,便紛紛倒在了血泊之中!可是耐特人的要塞城牆如此的高大,野蠻人的箭矢壓根就發揮不了什麽作用,對耐特人的傷亡幾乎趨近於零。
眼前的這種廝殺已經不能形容成是一場戰爭,反倒更像是一場屠殺,是耐特人利用高大的要塞對野蠻人軍隊的屠殺,曾經威震耐特大陸的野蠻人大軍在要塞麵前顯得是如此的脆弱,這血肉之軀終究也敵不過那滿天橫飛的箭矢和巨弩矢!
瓦卡斯指揮大軍嚐試了好幾次衝鋒,但最終還是連城牆都無法靠近,最終他不得不放棄了攻城將大軍撤回到射程之外!
看著要賽前的巨大空地上躺滿了土畢絲戰士的屍體,瓦卡斯痛心不已,如此耗下去隻怕整個東征大軍也不夠耐特人殺的!原本想通過戰爭讓耐特人屈服,可結果竟然是自己先屈服了,完全的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瓦卡斯有些絕望,他實在是沒有好的辦法了,隻得讓侍衛舉著白旗再次與要塞裏的耐特人和談!
第二次的和談變得較為直接,再也沒有了那些試探、諷刺、恐嚇和要挾,變成了赤裸裸的交易!
米勒將北國的要求寫在了一張紙上,待瓦卡斯走近後就直接將那張紙遞給了他!
瓦卡斯看完後臉色變得慘白,對這些無禮的要求他實在是難以接受!瓦卡斯憤怒的說道:“這10萬枚金幣倒不是什麽大問題!可你要讓我們為你們準備一千車食物?你們又沒有多少人要這麽多食物做什麽,吃得了嗎?”。
米勒冷笑著說:“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隻管送,我們隻管吃,就這麽簡單!”。
瓦卡斯垂頭喪氣的說道:“這一時我上哪去弄這麽多食物,你這不是要讓我們東征大軍全部都餓著肚皮熬一個冬天麽?”。
米勒冷冷的說道:“這我可就管不了,這是你的事情!”。
瓦卡斯看了看米勒,歎了一口氣後繼續往下看,然後搖頭說道:“不行,我們決不允許你們到我們帝國內進行貨物的販賣,這不是讓你們有機會獲得戰馬組建騎士團麽?就算我同意,國王陛下也未必會同意,這一點無論如何我也無法滿足你們!”。
庫克突然開口說著:“你省省吧,我們也有鄔拓領地,要組建騎士團那裏的馬匹足夠我們用的了,誰還真稀罕了你們的戰馬似的!”。
瓦卡斯聽完一愣,覺得庫克說得也有些道理,他立刻問道:“可是如果不是要戰馬,那你們還跑去我們帝國做什麽買賣?難道這次真的事為了那些皮革製品?”。
這時卡爾迪斯冷靜的回答道:“是的!我們初到楓都領地一無所有,全部都得重頭來!這些物資是我們生活中必須具備的,目前又大量的缺口!不過這件事應該對你們帝國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吧?到時候我們會販賣食物到你們帝國,而你們帝國滯銷的皮革也能換來更多的糧食,親王大人您盡然還在反對,我真搞不懂!莫非你真是想餓死你們帝國的所有牧民不成?”。
瓦卡斯皺眉看了看卡爾迪斯,默默的點頭說道:“那好吧!”。他又繼續往下看,最後看完了提出的所有要求後開口說道:“關於各領地耐特民眾安全的問題,這點請放心,我原本就已經吩咐下去,禁止他們屠殺任何耐特民眾!他們願意去哪就去哪吧,我們可以保證我們的巡邏隊不會阻攔也不會追殺和迫害,甚至我可以保證會及時的照顧他們路上的安全!”。
“嗯!”卡爾迪斯點了點頭,很是平靜的說道:“我們所要求的東西就這麽多,你要是覺得沒問題那這個交易就這麽定了!等你下次帶著一千車食物來到要塞時,你們就可以直接接走你們的王子殿下!”。
瓦卡斯聽完一愣,機智的他很快就不屑一顧的大笑道:“哈哈哈,我想公爵大人您是搞錯了吧,那位貴族大人可不是什麽王子殿下!他隻不過是我們帝國亞曆山大家族的重要人物,身份比較特殊而已!”。
卡爾迪斯冷冷的說道:“行了,你不用刻意掩飾了!拜倫和你一向都是仇敵,你會如此興師動眾不顧一切的來救他們家族的人?我們的王子殿下在裕關之戰中不幸去世,而我們又僥幸的抓到了你們的王子懷巴特,這該有多少人惦記著要殺死他為我們雷爾頓王子殿下報仇!如果你瓦卡斯知道事情的輕重,就盡快的兌現我們提出的要求,否則到時候要留不住他的性命可就別怪我們無情了!”。
瓦卡斯默默的點了點頭,拱手行禮說道:“既然這樣那好吧,我會盡快的去準備!希望公爵大人能以為騎士的榮譽保證,盡量的替我們好好的照顧王子殿下,我瓦卡斯在這裏拜謝您了!”。
卡爾迪斯冷冷的說道:“我卡爾迪斯從來不說一句假話,我們耐特人想來都以誠信為尊,用不著什麽發誓不發誓的!告辭!”。說完卡爾迪斯冷冷的瞪了瓦卡斯一眼,轉身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看著卡爾迪斯他們離去的背影,瓦卡斯眉頭深鎖,他猛然間發現這個卡爾迪斯比那個米勒還要更加的厲害沉穩,似乎在他心裏對這一切早就預知了似的,說話的時候一針見血讓人難以反駁!
想到這裏瓦卡斯對著身旁的烏托雷斯說:“這個卡爾迪斯將來在將來必定是個大人物,年紀輕輕就造詣不淺啊!哦對了,那個奧托領地好像就是他負責安置難民來開墾的吧?”。
烏托雷斯點頭回答道:“是的親王大人!他就是那個裏斯堡擊敗我無數帝國勇士的奴隸哈巴,好像他找回了自己的身世,這才改回城耐特名卡爾迪斯!”。
瓦卡斯聽完立刻憤怒的盯著烏托雷斯,怒聲的罵道:“蠢貨!你當初就不應該放他走,如此厲害的角色就該當場斬殺,你這不是放虎歸山麽?”。
烏托雷斯很是納悶的回答道:“可是親王大人,您平時不是一直教導我,要讓我立威立信遵守承諾麽!那當時角鬥場裏定下的規矩就是那樣啊,他贏了就得放他和那些民眾離開裏斯堡!誰知道這個哈巴原來是個耐特人啊,而且還這麽的厲害,都當上了他們的公爵了!”。
瓦卡斯見烏托雷斯一連無辜的樣子,隻得搖頭歎息道:“哎,算了!你也做得沒錯,要怪隻能怪他們耐特人的運氣太好了,來到我們帝國做了十年奴隸的人也會這麽厲害!”。說完瓦卡斯一邊歎息一邊轉身離開。
過了十多天後,瓦卡斯果然親自帶著無數滿載食物的馬車回到了要賽前,龐大的車馬將要賽前的空地擠得滿滿的!
米勒親自策馬上前清點,見食物和金幣的數目都分毫不差,便如約的讓侍衛將那個懷巴特王子押解出了要塞!
見懷巴特王子平安的歸來,瓦卡斯急忙走向前恭恭敬敬的行著大禮,問候著說:“王子殿下您受苦了,微臣救護來遲還望您能原諒!”。
懷巴特低頭看了看彎著腰的瓦卡斯,對著他微笑著說道:“皇叔不必多禮,您這幾天也辛苦了!”。說完懷巴特轉身指著卡爾迪斯等人怒斥道:“你們,你們好樣的!我記住你們這裏的每一個人的樣貌了,你們全部都給我等著!”。
說完懷巴特怒氣衝衝的就離開了,在侍衛們的攙扶下朝隊伍身後的那輛馬車走了過去!
瓦卡斯起身看了看王子,然後掉頭對大家致歉道:“對不起,王子殿下可能心情不太好,請諸位不要介意!”。
卡爾迪斯的表情依舊是那麽的嚴肅,他冷冷的回答道:“沒關係,希望你能遵守對我們的承諾!如果這次我和談之後我們都相互遵守承諾,今後隻要你們的大軍不要來侵犯我們鄔拓和北國以及北道口,我們也絕不會去你們那裏滋事!當然了,我隻是代表我們這些呆在北國裏的流浪者這麽承諾!至於龍城和耐特世界如何做,這不是我們所能約束的,而且暫時他們和我們之間也沒什麽關聯!”。
瓦卡斯聽完愉快的微笑了起來,看來這個卡爾迪斯被驅逐後甚至對整個耐特世界都開始排斥,耐特人竟然最終淪落到分裂成割據一方,這對土畢絲帝國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如果真如卡爾迪斯所說,鄔拓和楓都不再對維敦和王都構成威脅,那他自然也沒有興趣去攪擾這些一心想要安居樂業的流浪漢!想到這裏瓦卡斯毫不猶豫的答應道:“請公爵大人放心,既然我們已經順利的完成和談,自然會將和解的結果繼續持續下去!以後你們北國的人除了你們的大軍外,不管是民眾也好騎士也好商販也好,都可以隻有的出入我們的各個領地,甚至包括我們帝國境內!希望我們能永遠的將和平維持下去,相互之間永遠不再有任何的紛爭!”。
卡爾迪斯點了點頭,微笑的伸手和瓦卡斯輕輕的握了握手,然後目送著瓦卡斯一行人離開進入了北道之中!
見野蠻人離開後,米勒很是疑惑的問道:“公爵大人,我們就這樣徹底和他們和解了嗎?那以後我們豈不是要被龍城的科隆,乃至整個耐特世界罵成叛徒了嗎?”。
卡爾迪斯搖了搖頭說道:“我不這麽認為!說實話我隻關心民眾們的安全,對有多少土地我並沒有什麽概念!土地多又如何,不能讓民眾安心快樂的生活,占了再多的土地也不能給民眾帶來幸福!我們隻管自己的生活,即沒有向野蠻人臣服也沒有向他們納稅,也沒有出賣我們耐特人的利益!如果他們非要認為我們是叛徒,嘴巴長在他們身上,隨便說吧,我們管好我們自己就行了!”。
卡爾迪斯的幾句簡短的話,似乎折射出了他不一樣領政策略,雖然聽起來有些像小市民一般的感覺!米勒一直很反感耐特世界的那些貴族惡製,特別是那些貴族特權,對普通民眾來說一點都不公平!說到底米勒還是比較關切民眾的生活和感覺,這與卡爾迪斯所說的內容不謀而合。米勒很是滿意的說道:“公爵大人說的對,管他們的呢!”。說完米勒樂嗬嗬的哈哈大笑起來!
經過這一番和談之後,卡爾迪斯不僅關上了自己回歸龍城的大門,而且還給自己背負上了一個叛徒的稱號!但他這麽做,同時也為鄔拓和楓都換來了短暫的和平,讓住在這裏的民眾暫時的過上了寧靜而快樂的生活!
不過恢複北國和土畢絲帝國之間的通商,這雖然也在將來給北國促進了經濟的發展,但土畢絲人也同時得到了很好的戰爭恢複,這使得土畢絲人抓住機會再次實現了新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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